草根王爷的相公们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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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住了。

    碗被姜瑞远蹭得掉落在地上,居然没摔碎,只是米饭洒了一地。

    没有什麽比两情相悦的四唇交叠更美好了,姜瑞远一开始连怎麽呼吸都要忘记,接著却感觉到戚尧舌尖探出,碰到了他的嘴,这下子好似忽然被触动到什麽机关,他双手摁著戚尧後脑激烈回应,舌尖快顶到他喉咙口。姜瑞远早已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哪怕是所有想象都加起来,也远远不及真实发生时候来得甘美。

    小虎,是我啊,我是瑞远。

    姜瑞远在心底呐喊道。

    戚尧也没尝试过这般激烈的亲吻,舌头滑溜溜地被缠绕舔吮著,涎液几乎都来不及咽下。胸口“突突”跳得厉害,姜瑞远的气息环绕在周围,总觉得有哪里似曾相识。仿佛这个人很久之前便已进驻到他心中的某一角,现如今忽然迸发,力量惊人。

    待到唇片分开,两人皆已呼吸不稳,四目相会,戚尧先笑了出来,姜瑞远便也一起笑。

    “答应我一件事。”戚尧忽然正色道。

    “不要说一件,哪怕千件万件,你照说便是。”

    “先将这件做好了再说。”戚尧嘴角上翘,“不论出於何种原因,你,都不能骗我。”

    姜瑞远心脏骤然下沈,张口欲说些什麽,却听得:

    “你们在做什麽?!”

    一道浑厚的、怒不可遏的声音骤然响起。两人同时转过头,只见戚越正负手立在殿门口,面部肌肉由於愤怒而略微颤动。

    虽说前些天发生了不快,可今日乃出征前一夜,他原本想来找戚尧,温言软语说几句好听话。哪里预料得到居然会看见这种情景?

    戚尧从未用那样柔和的目光注视过自己,更未曾带著笑意接受他的任何触碰。而现在,那温暖的笑容却刺伤了他的眼。姜瑞远的手臂仍环於戚尧腰间,像是在炫耀他有多麽幸运。

    “贱人,朕杀了你!”抽出随身佩剑,戚越已经失去理智,只想著亲手解决这个夺走他挚爱的低贱下仆,剑锋泛起冷冽寒光,笔直向姜瑞远刺去。

    戚尧站起身,猛地挡在姜瑞远身前:“除非你先杀我。”

    戚越没想到会有这一招,慌忙收起招式,却被内力反噬,吐出一口血来,两眼直勾勾瞪著戚尧,眼神中掺杂有浓烈的爱恨情仇:“你……怎能对朕如此残忍。”

    “你退下。”戚尧急忙对姜瑞远说道。

    “不。”姜瑞远难得拒绝他的意思。

    无奈之下,戚尧只得用掌风袭向他胸口:“快走!他不会杀我!”

    姜瑞远是个不懂武功的凡夫俗子,轻易被掌风推到外头,急得双目充血,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殿门在他面前阖上,一丝缝隙都不留。

    “你护著他!你竟护著他!”戚越举起剑,戚尧则是平静地闭上眼。

    “啊!!!”

    戚越大吼一声,乒乒乓乓砍烂了周围的桌椅屏风:“为什麽?你这究竟是为什麽?朕还有哪里不能让你满意?你倒是说啊!”

    “说话!朕要你说话!”

    戚越抓著戚尧衣衫,将他按在冰凉的地面,粗暴地扯开他身上所有羁绊,胡乱使劲揉捏这具身躯,直到肌肤发红,可寒冷的空气仍是让戚尧身上浮起颗粒。戚越紧紧握著他的玉茎套弄,几乎要磨下一层皮来,戚尧痛得牙关紧咬,但依旧不发一言。

    绝望,戚越此时只能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绝望。

    俯身吞入戚尧的分身,不同於方才的强硬,在温软舌尖刺激之下,那东西总算开始渐渐抬头。

    龙袍也没来得及脱,戚越只褪下裤子,落坐到底。

    “呃……”戚越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交合部位再度沁出红丝,戚尧想试著放慢速度,可戚越反而更疯狂地一遍遍快速上下摆动,因为,只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他才能真正感受到他的存在。

    身体和心明明都疼到极致,戚越下体却还是兴奋起来了,慢慢竖高,在戚尧小腹滴落下透明的汁液。戚越悲哀地想:尽管表面上是他囚禁了戚尧,可事实呢,他早已被他关在一个逃不出的牢笼里,死於其中,是唯一的解脱,也是最大的快乐。

    眼前闪过白光时,戚越终於听见那人发出了声音:

    “戚越。你要回来。”

    第三十六章

    气候回暖,转眼间,已是初春时节。

    戚越在战场上一个月有余,这段时间内的奏章大部分由众大臣们审批,太後过目。更重要一些的,则快马加鞭送至营帐。但大多人不知道,皇帝也有东西要秘密送进宫中。在老百姓们看来,朝堂实在安稳得不得了,难得一回发动战事,居然也要天子御驾亲征,心中难免担忧,可实际上,自己还能吃得上饭、睡得上觉,那便有一日过一日。此战由西域多个小国联合挑起,以珞什国为首,珞什国国君身边有个受重用的谋士,不久前封为国师,为人极其狡猾、诡计多端,这场仗比戚越想象中的还要难打。兵营四周处处是埋伏,要将书信送出去,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不过,对方显然将皇影门想得太弱。

    “若是送不到宫里,你们就别回军营,自我了断吧。”

    “是。”

    那些西域死士直到呼吸停止的一刻恐怕也想不到,戚越派皇影门高手连夜送进宫中的书信,内容是什麽: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戚尧举著信纸无奈,明明是苍劲有力的霸道字迹,却写出这些句子来。他从前怎麽就没发现,戚越居然还是个情窦初开的莽撞少年。姜瑞远在他主子身後探头探脑,戚尧看信时的表情十分微妙,嘴角还上翘著,这令他心底直泛酸气,可惜,他一个字都不认识。戚尧将信收进胸前,转身敲敲姜瑞远的脑门:“鬼鬼祟祟的,瞧什麽呢?”

    姜瑞远揉了揉头:“主子,有个人要见你。”

    “见我?”戚尧觉得奇怪,“这冷宫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来的,而且,原来的九王爷已薨逝,除了你和皇上,谁还知晓我?”

    “王爷。”樊倾寞一袭白衣,发髻梳得比从前高一些,倒显得他愈发年轻起来。

    戚尧霎时间忘了呼吸:“……太傅大人?”

    樊倾寞快步过来,拉扯住戚尧的袖子:“现下不宜多说,我们大概只有半个时辰,我已安排好。天狼在宫外接应。跟我来。”

    “你们……都是算计好了的?”戚尧难以置信地甩开他,转脸看向姜瑞远,神情莫测。

    姜瑞远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脏莫名发疼:“主子,快些走吧……”

    “好,很好。”戚尧击了两下掌,“这倒是个极好的主意,樊卿,我佩服了。”

    樊倾寞脸色煞白,戚尧用这种口气说话,就代表大事不妙。

    戚尧的微笑终於有了裂痕:“狗子,说,你答应过我什麽?”

    “不管出於何种原因,我都不能骗你。”姜瑞远握著拳头,指甲将掌心掐得生疼,“但是不论你怨我怪我都好,我只求你能平安出宫。”

    说到最後,姜瑞远几乎要跪下。

    樊倾寞也著急:“再不离开,就没机会了。”

    “不,我不走。”戚尧拉开凳子坐下,翘起腿,斟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有本事,你们就再砸晕我一次。”

    再?

    樊倾寞怔愣。

    “你……都知道?”纵然他脸皮再厚,到了这时候,也不禁开始面烫。

    戚尧继续品茶:“你们每个人都将我当成傻子。那我便傻一回……本宫,要等到皇上凯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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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宫中有个小院子,原本四处枯草,如今被姜瑞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片不大不小的湖,里头游著几条锦鲤。也不知在其中住了多久,戚尧靠在湖边的围栏上,撒了几粒米饭进去,引得鱼儿争相前来抢美人喂的食。

    多日负气未理睬姜瑞远,那人脸都瘦了一圈儿。戚尧虽说有些心疼,但若要他轻易原谅他的欺瞒,亦是不可能。

    这时,不知从什麽地方踉踉跄跄跑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娃,脑袋上也戴著个虎头状的绒毛帽,模样瞧上去煞是喜人。戚尧正奇怪冷宫里怎会有孩子,定睛一看却认了出来,这娃儿便是戚尧的亲外甥,锺颐歌与六公主的独子,小魔王锺天晟是也。

    “娘!”

    小东西朝著戚尧扑过来,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是晟儿啊……”戚尧把孩子抱起来,捏了一把他的脸蛋,“怎麽胖了这麽多,嗯?你到冷宫来做什麽?你爹人呢?”

    “鱼,有大鱼!”锺天晟兴奋地伸出小手,指指湖面。

    “晟儿?晟儿?”

    刚带著孩子进宫来给太後外祖母请完安,没想到只是一眨眼功夫,锺天晟这闯祸精便不见了踪影,锺颐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一时竟未察觉已经来到冷宫。

    忽然,锺颐歌顿住脚步,像是看见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物似的,两眼瞪直,嘴唇微微张开,却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是他……真的是他!戚尧,戚尧!

    这究竟是自己在做梦,还是他行将就木,眼前产生幻影,真盼到他来接他。

    锺颐歌本就是个清瘦男子,如今模样看上去更加憔悴,不人不鬼的,戚尧差点认不出他来。他还没说话,锺颐歌却先开了口,声音嘶哑粗戛: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戚尧上前一步,攥住锺颐歌冰冷的手:“你倒是比我还凉些呢。你说我是人是鬼?”

    锺颐歌定睛看著戚尧,像是要把他从头发丝儿到脚底都一一刻入视线里,随後居然“哇”地呕出一口血来,星星点点喷溅在地上,刺目异常。

    “爹爹……爹爹……血!”锺天晟被自己父亲吐血的样子吓得大哭出声,拽著戚尧裤腿连连喊道,“娘!娘!救爹爹……”

    “姐夫?!”戚尧也让他给吓著了,在锺颐歌倒地之前连忙双手将他扶个满怀。只见他双目紧闭,面色唇色皆是苍白一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把人打横抱起,先送进冷宫内殿稍作歇息。

    在昏过去之前,锺颐歌眼前只剩下戚尧关切的表情。胸膛一片温热。

    还活著,他还活著,真好。

    第三十七章

    唇上被一样柔软的东西碰著了,紧接著,温暖的水流被哺进口腔里,锺颐歌贪婪地吮吸吞咽起来,虽然嘴唇和喉咙同时都被水湿润,但是心底反而觉得异常干渴起来,好像非常希望能抓住某些事物,并且再也不给逃脱的机会。

    这时,原本贴著嘴唇的绵软物体似乎有要离开的意思,锺颐歌很是著急,只能用尽全力吸得愈加狠命,还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去舔舔,它们是那麽的甘甜滑嫩,是了,这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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