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王爷的相公们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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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的一滩。然後,将那些东西抹到後庭,并皱著眉头伸指进去扩张。以前只是跟同僚一道前往勾栏院,见识过小倌儿侍奉客人的各种手法,现下自己做起来,感觉总是说不出的别扭。

    天狼倒有些意外,没想到师兄会这麽做,不过随後马上释然,是啊,他们谁都不愿伤了那人。即使是强制占有,也必须选择不让他难受的方式。

    天狼握住了戚尧稍稍疲软的玉柱,不断抚慰套弄,茧的摩擦让戚尧简直要发起抖来。他不晓得接下来即将发生什麽事,樊倾寞安抚地舔他的脖子,却也只是让他更心慌而已。待到觉得差不多了,樊倾寞示意天狼放开戚尧的坚硬,自己伸手扶著那根玩意儿慢慢朝下坐,没一会儿额头就都是冷汗。最後咬咬牙,整个人猛地沈了下去。

    “啊!”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叫出来,樊倾寞快要瘫在戚尧身上,可仍然忍痛开始小幅度上下摇动。

    戚尧呼吸紊乱,小腹无意识朝著那片温热紧致之处顶去,樊倾寞见他有了回应,心下大喜,动作愈发卖力。直到肠壁中某点忽然被撞到,更是迷醉地摆得越来越激烈。

    “真恨不得让王爷永生永世插在里头……”樊倾寞夹紧了两瓣臀肉,却不知戚尧自暴自弃只当现下是身在梦中,干脆大方享受起云雨之欢。连续多下捣弄,竟让樊倾寞快速泄出,身子弓起,紧接著瘫软下来。

    第二十七章

    “师兄果然年纪大了,这般不经用。”天狼嘲讽地说。

    樊倾寞怒道:“你倒是自己来试试。”

    “不劳师兄提醒,我已经等了许久。”

    把太傅大人从戚尧身上挪开,两人分离时发出清晰的“啵”一声,戚尧听得脸上火热,只是方才未曾出精,胯间之物还高高竖起丝毫没有疲惫。天狼将其上头的液体擦拭干净,之後学著樊倾寞的样子为自己拓展润滑後穴,只是他耐心不足。没过多少时间,也对准戚尧那一柱擎天的东西狠狠坐了上去,彻底将他吞入体内。

    非常疼,但是,能把心爱之人纳进身体中的感觉,真是美妙到难以言喻。

    三人这般浪荡厮混,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肉体欢愉。後来戚尧的手脚被放开了,只是红纱依然蒙在眼前,他依稀能够看见两人的身体轮廓,却不愿瞧他们的脸。万一败了兴致终生不举,那可划不来,既然无法逃脱,那麽当成春梦一场便好。

    “你们打算何时放本王离开?”

    又是一场云雨後,戚尧脱力地躺倒在塌上。纵使他年轻,成天到晚如此以一敌二也吃不消,这两人莫非真要弄死他才甘心?

    “离开?”樊倾寞用指腹搓揉著戚尧的唇,“王爷这些日子难道不开心麽?”

    “哪怕开心,也是迫於无奈。”戚尧别过头,“不甘愿的开心,比痛苦更让人难受。”

    樊倾寞咬牙:“王爷,我这是为了你好,以後你便知道了。”

    戚尧笑道:“至少本王此时还未看出有什麽地方是好的。”

    “无论你怎样想……总之,我们不会害你。”

    樊倾寞这些话确实没有骗他,得到戚尧只是他们将他掳来的缘由之一,更多的,是为了护他周全。

    皇上已经等不及要对九王爷出手了。如今戚尧闯了祸,便是最好的时机。

    戚越自小由樊倾寞看著长大,他是什麽性子,作为老师自然最清楚不过。看似稳重实则多疑,看似亲和实则心机深重,戚尧是先皇生前最宠爱的子嗣,更是前太子,戚越怎麽可能放他活路?一开始樊倾寞也想过,若是戚越真要杀了亲生兄长,为何不在他仍在民间时就偷偷派人前去解决,再对外宣称他早已夭折,却反而要大费周章找回来封王。思虑来思虑去,也只可能是戚越想要在文武百官以及天下子民面前得个“仁厚”的名头,之後再随便给戚尧安上罪名,“大义灭亲”。

    大部分人都知道九王爷放浪不羁,除了同娼妓厮混之外什麽都不做,跟那些百姓深恶痛绝的纨!子弟没什麽两样,即便戚尧没做过什麽欺压良民之事,但名声早已不好听,若是他真被砍了头,恐怕还是叫好的为多数。

    哪怕这王爷只知道做胭脂、和风尘女子喝喝酒,不问朝政,也始终是戚越心里的一根刺,不拔不快。

    还有,戚越遣人将戚尧在民间的亲人斩杀,甚至连替九王爷治过病的医神也不放过,这些事,樊倾寞也都是清楚的。

    每每思及此,他就禁不住打起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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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狼抽了个空回王府,却没想到一踏进府门不久,便感觉到背後传来一股杀气。那人的拳头还未碰著他衣角,天狼就转身握住他的手腕使力一扭──

    “咯啦!”

    姜瑞远立即冒出冷汗,不过仍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是你?”天狼有些意外,脸色不善地问,“你想做什麽?”

    “我倒是想问问你到底要干什麽?”姜瑞远用剩下的那只手牢牢揪住天狼衣襟,“你把小虎……你把王爷弄到哪里去了?”

    他再也难以忍受,连续多日见不到戚尧,姜瑞远急得想要杀人,天狼这些时间也不在王府,天底下哪儿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即使明知道天狼只要动动小麽指就能碾死自己,可姜瑞远拼了这条命也要知道戚尧的下落。

    天狼轻巧地甩开他的手:“区区一个花匠,有什麽资格来管王爷的事。先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吧。”

    说完,抬步欲走。

    “站住!”姜瑞远死死拉著他,“身为王府侍卫,居然陷害王爷,你该当何罪?”

    “凡事要讲证据,姜瑞远,你何时何地看见我陷害王爷?”

    “你……”姜瑞远还想说什麽,忽然惊讶地松开了手,“你知道……”

    天狼沈下脸,说:“没错,我知道。你刚进王府之时我便亲自查过了。的确有人想要你的性命,但实话告诉你,那人并非是我。我只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以前的事儿王爷全都不记得了,或许你曾经对王爷十分照顾,那也只是曾经而已。王爷答应收留你,这是你的福分,人贵在知足,警告你千万别有什麽非分之想。”

    “哈哈……”姜瑞远心口闷痛,干笑两声,盯著天狼道,“有非分之想的恐怕不是我。曾经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但那十六年却不是旁人所能填补的,谁都给不了他相同的十六年。你也该好自为之才是。”

    天狼捏紧拳头,扶了扶面具,大步转身离开。

    第二十八章

    两人难得都不在。

    戚尧摘下双目上的红纱,眨眨眼以适应四周光线,然後坐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饮下。

    是他最喜爱的花茶。

    不光如此,这房间内所有布置摆设:从床榻到桌椅再到墙壁挂著的字画儿,皆为戚尧所中意的类型。能对他的生活习惯日常喜好知根知底,那两人确是熟悉他的。

    到底会是谁呢?

    思及此,房顶忽然传来瓦片掀开的声音,戚尧耳轮动了动,放下茶杯警惕地朝上看去,却望见了一张令他觉得意想不到而又欣喜万分的脸。

    “狗子?”

    “王爷……”姜瑞远吃力地趴伏在屋顶,他丝毫不懂武功,徒手爬上来可费了不少力气,不过,在看到戚尧安然无恙的那一瞬间,他身上的疲累便一下子奇迹般消失了。

    昨日下午同天狼起冲突时,姜瑞远多生了一个心眼,在他衣服上动了些手脚,洒下了一种特别的花粉。那花粉在寻常时没有任何气味,颜色也淡,但只要与另一种花粉遇上,就会变得异常刺鼻,姜瑞远便是用这方法寻到了戚尧。

    就在方才,他小心躲在远处,竟望见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太傅大人和天狼一同从屋内走了出来,这地方除了门窗紧锁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看守,大概是怕被外人知晓,却给了姜瑞远可趁之机。

    戚尧仰脸对著他微笑,阳光倾泻在他脸颊上,姜瑞远眼前有点发晕,好似见到了小时候的石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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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你不要紧吧?”找了个安全偏僻的地方歇脚,姜瑞远关切询问戚尧的情况。

    “没事,这次多亏你了。”

    就是纵欲过度,脚下异常虚浮……当然,这些话戚尧不可能说得出口。

    “对了,这些天府里尚且安好麽?”算不清被囚禁了多久,戚尧对於外面发生的事儿完全一无所知。

    姜瑞远蓦地没了声响。

    戚尧立刻感觉不对劲,急忙追问:“怎麽?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快快告诉本王。”

    “主子。”姜瑞远停顿片刻,开口道,“陈夫人她……走了。”

    一开始,戚尧想的是陈夫人与那刘姓公子私奔,还未来得及发火,却看见姜瑞远脸色异样,这才明白事情恐怕要比这严重得多。

    他腰带上缝著一小块黑布,按本朝习俗,只有自己主子故去的仆人丫鬟才可以这样做,否则是大不敬。刚刚戚尧走得急,一时不曾发现,现下定睛才看清楚。

    “……夫人是怎麽走的?几时的事?”

    静默良久,戚尧找回自己的声音,但问话时嗓音依然发著抖。

    姜瑞远如实答道:“昨晚有个樵夫在郊外小树林发现了陈夫人,之後报了官。主子不在府内,是管家去衙门认的尸,仵作说是服毒自尽……还有封信要交给主子。”

    “本王知道了。”

    戚尧勉强站稳身子,走路时也恍恍惚惚魂不附体,虽说他对陈夫人未曾有过什麽深刻情爱,但这两年的朝夕相对也并非虚情假意,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她对不起他,心中悲恸是在所难免。姜瑞远见他如此,同样难受得厉害:“主子,你若实在难过,哭出来倒是好些。”

    记得小时候常常这样,每回石小虎被欺负,或闯了祸让石婆婆责骂了,姜瑞远都会这麽劝他,小虎当真也就“哇”地大哭出声,哭到最後渐渐睡著,姜瑞远就把人背起来,慢慢走回家去。

    只可惜,像天狼所说,那些事早已成为曾经。

    听了姜瑞远的话,戚尧只是摇摇头,晃荡著继续朝前走,姜瑞远慌忙凑上前扶著,握牢他的手,心间又传来丝丝颤动。最终还是大著胆子抓紧了,戚尧的手很凉,姜瑞远便努力向他传递自己掌中的温热。

    无论曾经有多珍贵,唯有暂且放在一边,可既然此时此刻握住了,就不可能再放松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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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王府,戚尧看著满目凄惨的白,胸腔仍在隐隐作痛:好好的、鲜活的一条人命,怎麽说没就没了呢?

    柳夫人守在灵堂,双眸本就红肿著,兴许已经哭了整整一夜,一看见戚尧,泪水更是落个不停:“王爷……你总算还记得回来,还记得咱们姐妹两个在等你……芸儿妹妹,你倒是睁眼看看哪!”

    戚尧眼眶酸到发胀,冲上前将她拥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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