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般木讷了,真让为兄大开眼界。”樊倾寞咬咬牙,随後又笑道,“你可知,皇宫出了大事?”
天狼看著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皇上遇袭,所有太医忙得焦头烂额,可陛下至今仍未清醒。而且,刺客还掳走了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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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尧这日感觉不对劲,心口突突直跳,总觉著要发生什麽事儿。哪怕和樊倾寞谈天说地,又去看了琉嫣跳舞,也未消除这种心慌感。
事实上,打从戚越大婚那夜出了那次意外,戚尧便已开始慌了。他当时没什麽思量,只知晓要帮人,谁知帮著帮著竟把自己和锺颐歌也搭了进去。锺驸马这趟实属无辜,若真要怪罪下来,戚尧也不会下作到强行拖人下水。
据说圣上接连多日未上早朝,传言是与新皇後情意甚笃、蜜里调油,连朝堂都免了,唯独戚尧知道并非这样一回事,心头恍若吊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
即使他身为戚越唯一的兄长,也不可能免得了欺君之罪。
打发护卫先行离开,戚尧独自在热闹的集市上闲逛,天狼不在,倒是有些不适应。习惯真是可怕的玩意儿,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见他,待到两人的尴尬冷却一些後再议吧。
“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胭脂水粉!抹一点儿赛天仙喽!”
在众多小贩的叫嚷声中,戚尧第一句听见的便是这个,无意识翘了翘唇角,只感到这场景还挺熟悉,却说不清是何时发生过的了。走至那小摊儿前随意望了望,戚尧不住摇头,那些物事简直粗制滥造,还不如他做得半点好。怎能抹在姑娘家娇嫩的脸蛋上呢?
“这位爷,买几盒回去送给夫人小妾吧。”摊主热情招呼道。
“不了。”戚尧接著往前走,又瞧了一会儿别的摊子,看中两朵精致珠花。虽说价钱便宜,做工却极为精巧,若是带回府中讨好两位夫人,她们一定欢喜。
唉……以後也说不准还能一起过多久,在东窗事发前能开心时且开心吧。待到他落魄甚至性命不保时,还有谁人愿意真正追随?
心绪忽然就这麽苍凉起来,戚尧匆匆付了帐,将珠花揣进怀里,转身打道回府。途经一小巷,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戚尧下意识定住步伐,眼神看清那人是谁之後,却怔住了。
巷中模模糊糊站著一男一女,状似纠缠,尽管巷子幽暗,况且人有相似,衣裳也可能做得一模一样。但那女子发髻上的玉簪,戚尧认识得清清楚楚,是陈夫人的传家宝贝,这世间总不见得还有另一支。
第二十五章
两位夫人自从进了王府就都极少出门,哪怕偶尔出来逛逛,也是由戚尧陪同。如今单独遇上,而且对方还和陌生男人一起,哪怕戚尧是个傻子,也该起疑心了。
虽然不愿意朝不好的方面想,戚尧仍是找了个不起眼之处躲避起来,悄悄听著巷内的情况。
“刘公子,我早已嫁作他人妇,如今再出来见面只是平白落人口舌,切勿再多做纠缠。”陈夫人口吻轻轻柔柔,却暗含坚决之意。
“芸儿……你还在气我,是不是?”另一把声音稍微低沈些,乍听之下,像是唱惯了花旦的男子,比寻常男声婉转得多。
“我为何要气?气你欺我瞒我整整十六年?还是气你未在我嫁入王府那天前来抢亲?”陈夫人说得凄楚,到後来竟有些哽咽。
戚尧一颗心“咯”地沈了下去,果然,陈夫人是和老相好会面来了……
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只是胸口感觉堵得慌,戚尧叹了叹,心想二人好歹做夫妻那麽久,若是陈夫人一开始表明了不愿意,他也强求不来。如今弄成这样,又有谁能满意?
“谁在那里?!”兴许听见了异常响动,那男声忽然拔高起来,吓了戚尧一跳。
不好。
万一三个人碰面,场景岂非更为尴尬?
也难为九王爷到了这样的地步还在为一个侍妾著想,好像偷情之人是自己一般,戚尧急急忙忙寻摸到一条羊肠小径,不管认不认识路就先闪身进去,拔腿向前奔跑。可能是长期无人打理,这条小道既污脏又阴暗,跑几步路脚底便打滑一下,大概是踩著了青苔之类的滑腻玩意儿。
跑著跑著,却听得身後渐渐传来脚步声,离戚尧越来越近。逼得他直冒冷汗,只叹脚下过滑,他的轻功也只是跟天狼学到三脚猫程度就偷懒未曾继续练下去,在这种狭小之地根本施展不开。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九王爷不是死在一道圣旨下,而要丧命於侍妾的姘夫之手了,真叫他死後也毫无颜面去面对阎王老爷。
正哀叹到这儿,戚尧便感觉後颈一阵闷痛,眼前立即冒出五彩斑斓的花儿,人直挺挺往前栽倒,不过幸好未摔在那污秽的地面上,而是被一双臂膀牢牢锁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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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不清东西了?
戚尧醒来,顿觉面前模糊一片,只能看见满目暗红,像是有人在他眼睛上蒙了一层红纱。手脚也动弹不得,手腕与脚踝处都被绑住了,那绑法甚为巧妙,既感觉不到疼痛,又怎麽也挣脱不开。胸前凉飕飕起了一层鸡皮,连衣襟都半敞著,像是等著别人来一刀子捅进去挖心掏肺。
戚尧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受到此等待遇,他向来不与人结仇,回忆方才晕倒之前的情景,袭击他的人也不像是那名刘公子,因为……当时他听到身後有两个男人的脚步声。他们为何要掳走他?之後又要对他做些什麽?未知的事物总是最为可怖。戚尧六神无主,冷汗甚至打湿了鬓边的发丝。强作镇定也只是徒劳。
若天狼在,恐怕完全不会给别人伤了自己的机会,偏偏这世上没有後悔药可吃。
“哒、哒、哒、哒、哒……”
又是和刚刚同样的脚步,戚尧忍受不了地大吼一声:“你们究竟想做什麽?要银两,还是受人指使?”
无人回应,只是脚步与他的距离愈发接近,最後停在他身边,定住不动了。两人分别站在他左右两侧,给他一种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戚尧急促地喘息著,十指紧握成拳,身体绷紧。
“九王爷……”终於有人说话了,但听上去却十分怪异。戚尧曾经听说过这样旁门左道的功夫,用内力扭转嗓子,让声音变得与平时截然不同,大多是江湖密门那些隐藏身份的死士或杀手所练。
“放了本王。”戚尧沈声道,“否则,对你们不会有任何好处。”
站在他左侧那人轻笑一声,手指忽然点上他胸膛,一下下划著。指腹拨过乳粒,更是好玩似的加重力道捏弄揉按。
戚尧险些背过气去。
“喂!”这时,在右侧的人出了声,“啪”地握住那人手腕,像是要阻止他。
“师弟,现在才想到要收手,会不会太迟了些?”
“可是……”
“可是什麽?一开始就商量好了这般,你若是畏首畏尾就趁早滚蛋,别妨碍了为兄的兴致。”
“我不离开。”
“那还废话些什麽?好好学著。”
戚尧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麽意思,只是有种非常、非常不妙的预感。
第二十六章
不错,这两名胆大包天的劫匪便是当朝太傅大人与九王爷之前的贴身侍卫。
樊倾寞从天狼口中得知,戚尧在皇上大婚那晚曾与锺颐歌相处并彻夜未归,回王府後身上还带有可疑痕迹,他当下就感到妒火中烧无从发泄。
想他忍了这麽些年未有勇气出手,不料却让那迂腐鳏夫捷足先登,他早该知道,当初在六公主与锺颐歌成亲的喜宴上,那东西看戚尧的眼神就不对劲。戚尧迷恋女子,他无可奈何,但居然有男人胜过他,樊倾寞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接近九王爷,他可不仅仅是为了当个知己。
於是,就有了现在这麽一出。
虽说他和天狼两人心中都抱有独占戚尧的想法,但合作成功的机会显然更大,况且,他们还算站在同一边。
樊倾寞凑到戚尧颈边深深嗅著他的气息,色泽比寻常人更加殷红的舌尖在他颈侧肌肤上舔弄。
“滚开!”戚尧紧咬嘴唇闷哼一声,面颊泛出绯色来。
樊倾寞就这麽一路轻轻吻下去,手掌亦在他身躯各处不住爱抚,像是要将人活活给揉化了,柔情蜜意又不失激烈。同时舌头快速刷著戚尧胸膛上颤抖的小粒,让其蒙上一层晶亮涎液,泛著诱人的光泽。
“很好吃……”吐出对方湿润肿胀的乳尖,樊倾寞回味一般舔舔嘴唇,手指忽然在戚尧裆部打了个圈儿。
戚尧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说过半句话,只是牙齿咬得越来越用力,下唇居然渐渐渗出细微的血丝。
“别伤了自己。”一直只在旁边干瞪眼却什麽都没胆量做的天狼终於按捺不住,用手指撬开戚尧牙关,嘴唇也贴过去意欲亲吻。
“唔!王爷……”
想不到,戚尧居然用力往他唇瓣上咬出个口子来,腥咸气息立即在口中蔓延开去,明明是疼痛,天狼却意外地兴奋。樊倾寞则是丢给他一个“活该”的眼神,嘴唇继续朝下缓缓移动,在褪下戚尧裤子时,意料之中受到了剧烈抵抗。
“本王一定要宰了你们!一刀刀剐下你们的肉来喂狗!”
“嘘……乖,别乱动。”樊倾寞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轻声说道,“否则,受苦的还是王爷你啊。”
“你们这些天杀的……唔嗯……”戚尧还有一大堆恶毒言语没骂完,身子便已不争气地软了下去。
樊倾寞手握他的阳物,此时如同正品尝著什麽稀罕美味似的,时快时慢地一吞一吐,口中还啧啧作响,万分淫靡。并用舌尖不断挖弄圆头顶部的小孔,舔去其中渗出的莹液。
戚尧双眼蒙著红纱什麽都看不见,两手被绑起拉伸吊於床头,乳点挺立,命根被悉心伺候的舒爽感早已令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以前哪里受过这般销魂乐事。两位夫人皆为良家女子,行房事都矜持害羞,有时候甚至连个声儿也不肯发,更何况如此放浪。
天狼欣赏著戚尧的表情,下身亦涨得厉害,心一横,便什麽都不管不顾了。掏出自己的孽根来,用顶端去戳碰戚尧乳首,将它们磨得越来越红肿。
“你们……松开……啊!”戚尧在樊倾寞忽然一记重吸之下激烈释放,精元尽数让他贪婪地吞入腹中。
“九王爷,我实在爱煞你了。”樊倾寞跨坐於戚尧身上,细细亲著他的面颊,“你可知我等这天等了多久?”
戚尧泄身後原本恍恍惚惚又羞又气,听见这话也不禁一愣神,合著他们很久以前便相识麽?
“我也在等王爷,一直都是……”天狼捧起戚尧发丝,放在脸颊的疤痕处摩挲,仿佛这样能够抚平当初所受之伤痛。
樊倾寞不知从何处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小药瓶来,斜过瓶子,带著异香的稠液就在掌心中积攒了不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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