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复制的…”白哉将一杯热茶推到yeyi跟前,继续道:“而你与现世四枫院夜一,是同一个灵魂。”
“白哉小弟,你今天的话好多啊……”yeyi苦笑一声,头痛的抓抓头发,念道:“你是要我烦死吗?”
“不,我告诉你这一切,是想请你去查出真相…如此重大的秘密,我不相信,四枫院家里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天呐,你要我去翻那些臭气熏天的文籍古册吗?!”yeyi一口茶险些没喷出来,好看的柳眉顿时拧成了一团,抱怨道:“我真的不想去,不去…不去。”
“猫妖,你怕了?”白哉眉毛轻轻一挑,念道:“涅茧利说,你是现世四枫院夜一抛下的………”
“行了!算你狠!”yeyi拍案而起,打断白哉的恼人语句…这件事儿的确让yeyi郁闷好久,既然已经闹成了这样,没理由不弄个明白!yeyi将茶喝尽,一脸苦大仇深:“去去去,我这就去。”
白哉轻轻翘起唇角,很快又恢复如初…起身离开书房,白哉与抱怨连连的yeyi一前一后走出这巨大的地下殿堂…然而他二人都没有想到,推开宗庙大门的一刻,所有计划都付之东流……
“四枫院大人,我乃王族特使,灵王大人有命,邀您王域一聚。”
yeyi与白哉呆了好一会,直到确认眼前之人身披的王印羽织以及那一枚古册上才记载有的王令,绝非虚构…yeyi二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难不成刚才传递的隐秘这么快就曝光了?这合理吗?再来,除却被选上去的零番队,灵王已有千年未召见过静灵廷的人!沉默许久,yeyi作为接令的对象,不得不吱声了,只是…………“我能不能……不去啊?”
……………………………………………………
【注:作者构思这文的时候,死神漫画还没有画到什么灵王、零番队,所以无法完全遵照死神原著,请理解。】
神魔界密地
巍峨巨大的黑色山岳连绵成片,看不见尽头,沉甸甸的乌云就像压在了头顶,一伸手就可以碰到。便是在这个诡谲之地,四面山岳耸立的山腹中,密密麻麻的魔纹神符刻满了四方山壁,而中央谷底一个百丈大的祭坛散发着冲霄血芒,叫人看不清虚实。
魔啸天来来回回的在祭坛边上踱步,时不时张望祭坛中央那一口漆黑如墨的龙纹棺,忐忑不安。为何,还没有结束呢?按照师父与神极陛下的演算,此刻应当有些动静了才对……魔啸天额上冒出虚汗,一种万分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腾,让人心绪不宁…踌躇着迈进祭坛,魔啸天实在难以安心,还是去看一看较为稳妥,百丈远的距离若要急速靠近,眨眼间便可到达,可魔啸天仅仅走了几步,整个人就已骇然呆立……那滔天的王威,不见了…魔啸天不敢深思这代表着怎样的含义,掌碎虚空赶到龙纹棺前垂首凝望棺中之中,她一如宿舍时,一头黑发,合着眼睛就像睡着了…然而,所有生命气息已趋近零点!魔啸天倒吸一口凉气,当下便红了眼眶,一边摇晃棺中之人,一边唤道:“小殿下!您醒醒啊!不要再求死了!即便不为您自己,您可想想两位陛下,想想……为此而牺牲的………您当晓得,这条性命是谁留给您的,您……不能让她白白牺牲啊!”
空旷的山腹回荡着魔啸天的哽咽之语久久不散,可惜…却无人回应。魔啸天声泪俱下,幼年不谙世事,被带入宫中,懵懂岁月皆是由魔梢绫、夜轩、夜一等人陪伴着长大,虽然时而被三人逗弄,可那份如同亲人的宠溺与关怀,早已化作亲情流淌心扉…此刻便要亲眼见着其中一位逝去,如何不叫人悲痛万分!魔啸天牙关紧咬,既已到了这种时候,倘若那些隐秘能唤起棺中之人活下去的信念,那么即便违背师父与神极陛下的旨意,又何妨呢?否则…这一切到底有何意义啊………
“小殿下,您知道吗……陛下不是狠心那样对您,他与师父……大限将至啊!您要是也逝去了…所有的安排全部都会毁于一旦……”
“轰!”冲霄的璀璨光芒照亮了这方天宇,将所有残酷的真相埋葬……
to be ued…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六十七章 求解与求药
赫丽贝尔宿舍
西垂的太阳将这一日最后的绚烂留给了晚霞,映红了一片天空。宿舍区的同学三三两两出了门向食堂聚拢,准备享用他们的晚餐…朝气蓬勃的学子们好似全然忘了,清晨发生在这片宿舍区的诡异事件。
“呼……累死了。”阿帕契甩了甩发酸的臂膀,念道:“终于将所有被赫丽贝尔大人灵压震晕的人类解决了。”
“可是,我们带来现世的记忆转化器也全部用光了。”米菈·罗兹盯着房间角落堆积成山的记忆转化器,继续道:“必须回虚圈取一些来贮备,否则急着要用的时候,手中没有会很麻烦。”
“我去吧。”荪荪从沙发站了起来,对上阿帕契与米菈·罗兹见鬼一样的目光,荪荪叹息一声,道:“赫丽贝尔大人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们就不要相互埋怨、争斗了,这个时候,需要团结一致。”
阿帕契与米菈·罗兹着实有点不敢相信,不过荪荪的话倒是非常正确的。沉默了一会,阿帕契率先往玄关去,道:“那些死神最近一直缠着赫丽贝尔大人,我去外面看看动静。”
米菈·罗兹伸展着手臂,自顾自的念道:“我守着赫丽贝尔大人,你们放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荪荪瞟了眼分工合作的二人,一跃来到屋外开启黑腔,很快不见了人影。
宿舍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米菈·罗兹一人回到二楼卧房,轻手轻脚的合上房门,然后来到床边的凳子坐下。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句青年学生的欢歌笑语,好不热闹。米菈·罗兹眉头一皱,怕是这声音会吵到疲惫安睡的赫丽贝尔,正想上前将窗户闭合,床上的赫丽贝尔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米菈·罗兹冷不伶仃被吓了一跳,心情平复后,米菈·罗兹面色一喜,连忙回到床边,关心问道:“赫丽贝尔大人,您睡醒了?觉得如何?”
赫丽贝尔满头的冷汗,不停喘气,先是警觉的环顾四周,直到米菈·罗兹的身影清楚的映在眼帘里。赫丽贝尔浑身一颤,激动的将之拉住,急声问:“我睡了多久了!三天到了吗!”
“这………”米菈·罗兹十分不解赫丽贝尔的失常行为,困惑了一瞬,米菈·罗兹照实答道:“赫丽贝尔大人,您从早上睡到现在,应该有十个小时左右。”
赫丽贝尔一点点松开手,缓缓靠躺回大床上,好看的眉目之间,几分失落,几分恍然…许久,赫丽贝尔轻声念道:“是吗,幸苦了…”
米菈·罗兹的担忧几乎写在了脸上!跟随赫丽贝尔这么久以来,米菈·罗兹从未见过赫丽贝尔露出这样黯然的神情,叫人百般不适。米菈·罗兹斟酌语句,踌躇问道:“赫丽贝尔大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么了?”
“我看起来非常不好吗?”赫丽贝尔逐步恢复清明,反倒是困惑的问向米菈·罗兹。
米菈·罗兹狠狠的点了点头,答道:“很不好。”
赫丽贝尔相信副官不会夸大其词,看来自己真是忧心过头了……现在想想,魔啸天的话其实说得很明白,这所谓的融合…只会牺牲一人。而那个人,自己心中有数。当然,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赫丽贝尔愁眉不展,只觉心中沉甸甸的,或许谈不上如何痛心,但是一番感概、惋惜总是有的……还有便是,此时此刻,那个女人在哪呢?好不好?
一阵怒骂与灵压碰撞从窗外传来,打破卧房之内短暂的沉默…赫丽贝尔与米菈·罗兹同时侧首,一前一后来到窗户边,向下打量。
“赫丽贝尔,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松本手持斩魄刀与赫丽贝尔的副官阿帕契缠斗在一块,一边抵挡攻势,一边大喊。
“该死的死神,凭你也想见赫丽贝尔大人!早晨赫丽贝尔大人晕倒的时候,你是在这里吧!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敢送上门来!”阿帕契恼怒不已,步步紧逼,将心神不宁的松本打得颇为狼狈…
松本没有丝毫心思与阿帕契战斗,火急火燎从医院赶回来就是要一见赫丽贝尔,问个究竟!到底,到底是为什么要杀夜一!还有,也是最重要的,夜轩……是不是,出事了…松本满腹忧思,那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里盘桓回荡,叫人惶恐不安!这段日子的相处下来,松本或许与夜一的关系最为深厚,可和夜轩打交道的时间却是最长的。因为要时时刻刻警惕着赫丽贝尔与夜轩的进展,松本几乎一有空闲就会赖在夜轩身边,久而久之,自然是对夜轩产生了相当的友谊之情。再来,在魔岛上的绝境之中,也是夜轩出手相救!基于这些万分复杂的感情,松本势必要将夜轩的情况弄个清楚明白,否则怎能叫人安心!松本毫无战意且心神不宁,面对阿帕契愤怒的猛攻,处境极为被动,眼看就要不支,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横在了松本与阿帕契之间……
“够了。”赫丽贝尔冷冷瞥了眼不断喘气的松本,转身向阿帕契道:“我不想节外生枝,回去。”
“可是…………”阿帕契欲言又止,显得十分不甘心,然而赫丽贝尔的命令不可置否,阿帕契横了松本一眼,躬身道:“是,赫丽贝尔大人。”
“等等!”松本狼狈不堪,卯足了劲大喊一声止住赫丽贝尔冷漠离去的步伐…
赫丽贝尔之所以停下来,是真有点好奇了…这个死神应该知道,将自己惹怒的下场,然而她却锲而不舍,非要铤而走险……赫丽贝尔侧身望向松本,一言不发,等着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夜一……”松本话说了一半就察觉赫丽贝尔一听夜一的名,剧变的神情与灵压,松本赶忙接着道:“夜轩……是不是出事了。”
赫丽贝尔的神情显然因为后一句话有所缓和,看了松本许久,赫丽贝尔终于彻底转身面对松本,冷声问:“你冒死来问我,这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松本秀拳紧握,情绪剧烈起伏之下,一时难以自制红了眼眶,口气也带了些哽咽:“她们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夜轩是不是…死了……”
“没有,她不会死!”赫丽贝尔蓦地睁大眼眸斩钉截铁的否决了,道完之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赫丽贝尔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平复了情绪,赫丽贝尔转身往宿舍走去,冷声道:“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不要再来烦我,否则就没有这次的好运了…”
松本已经忘了去关注赫丽贝尔离去的身影以及她森冷的警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打消了所有的不安…松本真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喃喃自语:“没有死,夜轩…没有死。”
“松本!”
熟悉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松本清醒过来侧目看去,夜一喘着气跑来,紧紧将自己拽住…松本激动万分,还来不及转达夜轩平安无事的喜悦,夜一接下来的动作和语言,顿时又将松本打入冰窖之中………
松本由于刚与阿帕契大战了一番,所以没有身着义骸,甚至手上还提着斩魄刀!夜一一脸焦急之色,几乎毫不停歇就拽住松本握刀的手,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杀了我。”
“你说什么?”松本怔怔发懵,转而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并未身着义骸……不过,这相较于夜一惊人的举动而言,已经不再重要…松本握刀的手不住的抖动,因为夜一正在不断施力使得刀锋靠近她的脖子。松本不明所以,急道:“你疯了!快住手!”
夜一丝毫不肯退让,咬牙道:“相信我,照做!”
“不,你会死的!”松本惊疑不定,完全不能理解夜一的所作所为,正在僵持之间,只闻一男声在近前响起,二人寻声望去,正是游宫。
“王女殿下,您此举…是为了见我吗?”游宫冷峻非凡,一路跟随夜一从医院回来,还以为她难过之下要做什么,想不到…竟是这样。
夜一一见游宫,顿时松了手,惊喜中甚至没有听清游宫所念的话…夜一毫无犹豫,笔直的九十度鞠躬,诚言道:“请你再出手…救救碎蜂!”
游宫大惊失色,赶忙扶住夜一,想让她起来,她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游宫自然不敢用太大力气,怕弄疼夜一,转念游宫径直伏跪了下去,说道:“殿下您无需这样,我实在受不起。”
夜一面色几变,自是无法理解游宫的行为以及他说的话,可是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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