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不是……”
“不是叫你不要动的吗?真当我是死的啊,我的话全部都可以不听。”
殷沓沓打了吴樱秾的头一下,拿起她的手机。有人来电,殷沓沓接起来了,“喂?”
“沓沓吗?吴樱秾在你那儿?你让她接个电话。”
“不好意思,奸夫淫.妇游戏到此为止,别再打电话过来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你靠边儿。”
“……不是,沓沓!你让吴樱秾接电话啊!”
“滚你妈的。”
殷沓沓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因浓!因浓!因浓……”
吴樱秾惋惜地看着她的手机被殷沓沓捏在手里。奸夫淫.妇?西门庆和潘金莲?孙二娘和武大郎?
殷沓沓把手机插进了她的嘴里,“咬住。”
吴樱秾咬着她的手机,生怕屏幕碎了。殷沓沓摸摸她的头发,蹲下来说,“吴樱秾啊,你不能老是想着花膏,如果你老是想着她的话我会把你和她一起杀掉的,你懂吗?”
吴樱秾用力地点点头。她想把手机吐出来但是殷沓沓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要违抗我的命令,我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听得懂吗婊.子?”
吴樱秾委屈地点点头。
“那好,现在——跪在这个东西上面,然后,自己动。”
殷沓沓把一个很大的东西放在了床上。这个东西由几根塑料棍组成,看起来就像一个儿童滑板车的模型。殷沓沓拉着吴樱秾的手让她抓住前面的横杆,然后指指下面那根棍子。
“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吴樱秾摇摇头。殷沓沓说,装纯?又打了她的头一下。吴樱秾咬着手机都要咬碎了,她含着眼泪看着殷沓沓。
“这是我发明的自.慰器。嗯,看,前面这个工字型的架子和这根延展的是为了固定使整个器械可以稳定摆放使用,这根嘛,当然就是用来插的了。”
她拨了一下那根与地面成30度的棍子,棍子弹了两下,“来吧,婊.子,看你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不插爆你的子宫啊
“唔唔唔。”
吴樱秾摇着头,靠在那个东西上哀求着。
“骗人!明明很期待的样子,你个贱人,装什么纯情。”
殷沓沓抓着吴樱秾的头发疼得她哭爹叫娘的。不过这个就是个形容,因为她没法儿说话。殷沓沓警告她,要是把手机掉下来的话,就把手机塞到她的身体里面去。
“不是前面,是后面哦,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吴樱秾点点头。
就算是在六道口学院外的夜市上也没有见识过的东西。
对于蒙昧爱情的向往。
夜里十二点走在人行道的边缘,张开双手,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向前走。
那时我拥有的是全世界的星星。
“快点。”
殷沓沓抓起吴樱秾的头发,在她耳边说,“除非我让你停下来否则不要停。”
为什么……
那就这样吧。
或许我真的只是装纯情而已。
吴樱秾苦恼地抓紧了白色的塑料棍。那个东西看起来像是装修用的材料一样。那根棍子捅进身体里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她直起身,将棍子插入了自己的下.体里,身体本能地收缩,颤抖。然后就是往后退,拔.出来……再插.进去。本能促使她挺动腰肢将那根冷冷的管子插.进体内,只为获得那一瞬间仿佛疼痛一般的快.感。
“挺好用的吧?”
殷沓沓翻动着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吴樱秾咬着手机难耐地晃动着头部,谁来救救我……这种快要疯掉的感觉。太满了,身体被快感所充满,真想大声地喊叫出来,被说成是淫.荡也不在乎。我本来就是这样……
“你的脸红红的挺好看。”
殷沓刮着她的鼻子,一会儿摸摸她的眼睫毛,一会儿抹着她下巴上的口水。为了不让手机掉下来吴樱秾嘴巴无法合拢,再加上身下的事情,她仰着头时口水会流到喉咙里,而低头时口水就会流下来。殷沓沓的手指在她的嘴巴里搅动,“嗯……不错啊。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处女吗?”
吴樱秾疯狂地摇着头。她之所以还能听到殷沓沓的问话是因为她一心两用的本事很好。虽然在脑海里已经没有了理智,能听到语言,也能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也能回答,但是已经陷在快感里出不来了。棍棒摩擦着那里娇嫩的肉带给她无限激荡的焦躁欲望。
“你第一个女人是谁?是窦有莺吗?”
她的手指在她的耳轮上划着。刺痒的感觉,身体禁不住痉挛,她加快了挺腰的动作,那根棒子很滑稽地晃动着。上帝啊……这很丑陋,不过没关系了。啊啊啊啊和啪啪啪,就剩下这些了,脑子,已经不好用了,快来叫我荡.妇吧……
吴樱秾满眼泪水地看着殷沓沓,唔唔地叫着。她晃动着头,牙齿叼着的手机有轻微地旋转。她对着殷沓沓作出了跪求的动作,希望她能让自己把手机拿出来。
“想要说话吗?”
吴樱秾猛点头。殷沓沓把手机拿了出来,吴樱秾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啊……”
“处女,非处女。第一次,非第一次——我问你,我有嫌弃过你不是处女吗?”
吴樱秾抬起头,喘息着回答,“没有……你没有和我说过这个话题……”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很嫌弃你不是处女,你个婊.子……快点动啊。”
吴樱秾继续奋战在用管子自.慰的道路上。她的膝盖在床上顶得很疼,但是这点小伤比起销魂蚀骨的性快.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真的很饥渴,不停地想要,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快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吴樱秾像是嗑药一样用身体顶着棍子恋恋不舍,抽动的动作让自己也觉得很贱。用工具自.慰,最下流了。在胸的下面,肚子的位置,慢慢像是充满了气体一样,一种酸酸的,带着奇妙感觉的气体,眼睛慢慢变热了,从眼角溢出了眼泪,身体像是浸在硫酸里一样,这被腐蚀的感觉真好……
“我不是处女。”
吴樱秾哭喊着。
“很好。初夜给了一个你最后抛弃的女人。你还真是放荡,当时想的什么?”
“想做.爱。”
吴樱秾回答,“想要被手指插.入。”
那时候的我,很清纯啊。仿佛体内有另一个吴樱秾,站在那儿,开心地说,只想要被手指插啊,别的什么的,都不要!
结果现在变成了什么都能上的淫.荡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越来越不像人了。吴樱秾很郁闷,但是她的身体还在动着,诚实地动着。这种脑子和行为的不谐调也没能阻拦住奔放的性.欲。总之吴樱秾是插得很爽的,哼哼唧唧的,像条快死的鱼一样呈挣扎状。
夜里的六道口学院的招牌像是一面墙。吴樱秾蹲在门口,说,回不去了,咋办啊。tibch挠挠头,说,那我们在外面过夜吧。吴樱秾说不要!我要回家。tibch抱住了她说,我好冷,吴樱秾却一把将她推开说,别烦我啦!
对不起,这都是报应啊……樱秾泪水涟涟。在她又要进行下一次抽.插前殷沓沓摁住了她的头,“唔唔唔啊!”突然而来的空虚让吴樱秾哀声号叫。
“好多水,湿透了啊。”
殷沓沓摸了一手她沿着大腿流下来的液体。“性本淫.荡。”
“让我……”
吴樱秾悲哀而又空虚地惨叫着,“我想被插啊!”
“不给你。”
殷沓沓拔弄着那根晃动的塑料棒,那上面已经被水滋润得光亮亮了的。“这个东西……我发明出来就没有用过,因为,觉得太low了,不过,看起来很适合你嘛,因为你就是这么low。”
“对对对,我就是这样一个low逼,殷小姐能让我继续吗?”
吴樱秾扭动着身体向她求饶。“求求你了……”
“继续求我啊。”
“求求你了,我下面很难受,我想要……来插.我吧,用那个,让它继续插.我吧……我好想被上。”
“嗯……”
殷沓沓手一松吴樱秾又主动去够那根棍子,用身体的动作将它插.进自己体内。殷沓沓火了,扇了她两个巴掌,“我的话你真的一点都不听是吗!我让你动了吗你个贱人就是想要插,插插插插怎么不插爆你的子宫啊!”
那就插爆我的子宫好了。吴樱秾的脸一点都不疼,她只是下面很痒,很难耐。她哭着求殷沓沓,你就让我插一下吧,就插.进去,不拿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儿湿湿的,很多的水
“你就是一个人形肉.便器。”
殷沓沓对她说。吴樱秾同意,她哭着同意。
“你哭,是因为悲伤呢,还是因为性.欲?”
殷沓沓抹着她脸上的泪,细细观看她的脸。吴樱秾不知所谓地摇摇头,摇摇头代表什么?殷沓沓拿出两个长尾夹夹在她的乳.头上。疼痛让吴樱秾呻.吟出来。
“真银荡……是不是很疼啊,疼得你很爽到不行。你个死m。”
乳.头被夹扁了,感觉身上的神经随即被扎成了一束。吴樱秾忍着嚎叫的欲望,无从发泄的欲望。她受伤地看着殷沓沓。
“看我,干什么。”
殷沓沓打开她的手机,“看着啊,我给某人打个电话。”
她拨通了刚才的一个未接电话,然后开了视频。吴樱秾说,不是吧……
“e on,来吧,接电话……”
在一阵兴奋中殷沓沓等到了电话的接通,那端传来着急的声音,“吴樱秾,你在哪儿呢?”
“she is here。”
殷沓将手机屏转向了吴樱秾。吴樱秾也能看到花膏,她和花膏大眼瞪小眼,散乱的头发——吴樱秾抹了一下头发。
她难过的表情像是已经放弃申诉了。花膏在电话那头骂,操你妈。
“给我三十万就把你女友还给你。”
殷沓沓窃笑着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花膏在里面挥着拳头说,殷沓沓你放了她!
“这只是一个游戏,你问吴樱秾舒不舒服。吴樱秾,你舒不舒服?”
“你真恶心殷沓沓!”
花膏趴在了手机屏幕上,“砰”地一下,好像有声音般。她义愤填膺地拍打着空气,吴樱秾含泪看着手机——后盖。在那个夜里,气温降到了零度以下,哈口气,就会有白雾出现。她在寒冷的夜晚蹲在校门口,看着孤零零的路灯,任凭tibch劝她去住旅馆。吴樱秾说我不去!tibch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她把衣服扔到了地上。她说,走开!tibch像个幽灵一样环绕在她的身边,她很难过。吴樱秾抬头看着路灯,感到这是最后一次与这个地方那么亲密地接触了。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叠好放在地上。风冷得她不停地打喷嚏,tibch再次将衣服给她披上。这一次,吴樱秾说谢谢。
再见tibch,再见六道口学院……
再见,谢谢,消失的怀念。吴樱秾在那个夜晚所遭受的心路车祸,就像是昨夜一样清晰。
“花膏……”
像是扑在看不见的玻璃上,幽猫饼惶恐的神色在屏幕上显现出来,殷沓沓在后面打着手势,比比自己的胸口,再比比吴樱秾的胸口,手在颈前划着十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吴樱秾失聪一般看着花膏后悔的脸。
“就当是我还你的。对不起,就当这是报复吧,虽然我本意不是如此,我并不想和你上床……!扰乱了你的心绪,真的很对不起。就当作这是你说的性骚扰——你信誓旦旦告诉所有人的事情,我做了,时间上有推迟,不过这样你就不是在栽赃我了,那是现实了。”
“不是,我并没有怪你。”
花膏在那儿沉重地摇摇头。殷沓沓忍不住又把摄像转向了自己,“她胸大吗?摸起来爽吗?哦我忘了你胸也很大,那什么时候能让我抓两把?”
就当为了过去。因为你欠我的,你欠我一个前程。自那以后我一蹶不振,全是你害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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