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与蜥蜴的搏斗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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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有莺得胜归来,发动了车子。车前一排形态各异的狗,在车子行进的节奏下摇着它们不固定的头部。

    “新买的玩具吗?挺新鲜的,以前没看见你用过。”

    “嗯,有人说我像条狗,所以我买点同类回来研究一下。”

    窦有莺沉吟了一下回答。殷沓沓提不起劲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提醒你个事儿啊。”窦有莺打开了收音机,说,“你让我帮你约了杨兰,我也约了,然后你就爽约把她给鸽子了。我跟她两个人,在那个餐厅里坐了半天,你知道吧……那个尴尬。你是因为吴樱秾把她给放到了一边,是吧?”

    “这和吴樱秾有什么关系,我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就算没有喜欢的,也不喜欢。你们在餐厅里,聊些什么。”

    “瞎聊呗。我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都没有回音,我只好跟她解释说你有急事,来不了了。她跟我讲了她在亚马逊玩的故事,经历还挺惊险……”

    “好了,那你下次跟她去亚马逊玩吧,记住保护自己不要被食人鱼吃掉。”

    “她跟我说在那儿最可怕的不是食人鱼,而是一种叫什么蠊的虫子……”

    “哎,到了。”

    殷沓沓说。车子刷地一下停住,殷沓沓开门,门没开。

    “开门啊。”

    殷沓敲着车窗。窦有莺给她解了锁。她在心里嘀咕,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摆在车窗前的狗头啪地一下掉了下来。有莺很慌张,感觉像是自己的头掉了一样,她连忙弯腰把它捡起来,擦擦,看还能不能安得上。

    “你的确像条狗,而且还是特别忠诚的狗,对狗来说,忠诚就是一种快乐。”

    殷沓沓的头从窗外伸进来,对她说。窦有莺 “哎呀妈呀!”地叫了起来,“吓死我了你!”

    “而且狗还单纯。”

    有莺看了她一眼,苦恼地将头压在方向盘上。“我还真希望我是条狗呢。狗很快乐,我家楼下那些被遛来遛去的狗,每一只都很快乐。它们奔跑在小区的草坪上,就像骏马奔驰在科尔沁草原上一样。我希望我也可以这样生活,简简单单,无忧无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敢呼吸怕惊动了你。 我不敢说话怕伤害了你。

    殷沓沓早就走了。窦有莺对着别墅的方向喊,“别忘了后天去见杨兰!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我的店里,只卖两种违禁商品。一是血腥暴力色.情通感网络影像,二是生平压缩包,三是叮咚糖。黄暴录像不说了,在平面影像时代也是一直被禁的,我们来说说生平压缩包。这是一种将你的生平一切事迹压缩成一小片通感芯片,使用时切入通感网络瞬间释放大量信息的技术。国家禁止贩卖这种东西是因为它的信息之繁多,概念之复杂容易令一个人精神失常,以及容易被犯罪分子利用。你,懂的吧……一个人之所以会成为某个时间点的这个人,是由他过去的所有经历决定的。我们说人类的本质是思想,而思想并不是出生就决定的,是由后天的经历影响成形的。神话上说,人类建造了巴别塔,触怒了神,于是作为惩罚,神将统一的语言从人类中夺走,使他们无法理解彼此,从而造成了人类精神文明的分散……多样化使世界更丰富多彩,却永远剥夺了理解这项权利。虽然这个神话有很深重的寓意,但是在理解这件事上,造成隔阂的原因,我认为只有一个,那就是经历。如果你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那么你就能部分地理解他某个想法的成因,某个决定的背后驱动力——也相当于理解了对方。这不仅仅是理解,其实内核是变成对方。站在对方的立场上面对一切。有点像爱情,对吗?所以这也是一种情书。来买的大多数是情人,因为想更了解对方,想要,某种程度上,融二为一……”

    花膏靠在地铁的栏杆上,索西尼在研究车体上的奶茶广告。

    “为什么?”

    她转过头来颇为新鲜地看着花膏,“为什么爱她就要了解她?”

    “不知道啊。大家都会这样想。”

    花膏陷入了沉思。“不过倒是不一定……”

    “前辈,你懂爱情吧?”

    索西尼很憧憬地看着她。花膏摸着自己的心感到一阵剧烈的心痛。“不,现在不了。”

    “为什么呢?李言那么帅。”

    索西尼都要感动哭了,“请把她介绍给我啊前辈!”

    我是前辈吗。花膏扪心自问。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年轻的孩子们在成长起来。这种年龄的挫败感吞噬着她的心。

    “唉,我什么都干得很糟,别叫我前辈了。给你,这是李言的手机,这是她的所有即时通讯工具号,联系她去吧。”

    花膏随即又靠在了栏杆上弱智地咬着指甲。风衣里的衬衫领半开,帆布鞋顶部抵在地上。还是输给了时间,还是输在了原地。她看着索西尼,不过眼里并没有她的身影。

    “你是个好奇的孩子。”

    她对索西尼说。索西尼24小时前还用枪管指着她的头,但是现在她的威胁已经消失了了。她的身影像是普通人一样,她的形像消失了。索西尼对她莞尔一笑,“啊,前辈我可不好奇啊!”

    “我遵守着对你的承诺,你喜欢的衣服,你喜欢的鞋子,你喜欢的穿着风格。”

    索西尼揉揉眼睛。她用手在花膏眼前挥了挥,“前辈,快下车了,我家就在这个地方上面。”

    “我一直欣赏着你。但是世界将我们分开。这并不是爱情,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奇怪,有恨也有爱,从热烈到淡漠,是吗?你站在我身后看我。焰火是你的星星,你在夜空的天台上向下看……”

    “那个女人根本不关心爱情,她只关心性。不信你可以去问她,如果她够诚实就会这样回答。”

    “哦……这样啊,那前辈你得到过这样诚实的回答吗?”

    “得到过。”

    李言正要过马路。绿灯亮了,红灯灭掉。她正要抬脚走人,却看到红灯亮了起来。斑马线上站了一个女孩,她举着一个话筒。

    “那,前辈啊,吴樱秾是谁啊?”

    李言奇怪地看着她。“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花膏介绍我来认识您的。”

    少女带着一种梦幻的表情。

    “您就是李言吗?”

    “废话,我不是谁是。”

    红灯刺激着视网膜。李言闭上了眼睛,但是这样容易被一枪射杀,她又睁开了眼睛。

    “吴樱秾啊……吴樱秾是个贱人。嗯,好,就这样。”

    “花膏前辈说她是个好孩子。”

    “考场上抄答案被抓住的好孩子?去旅游时在外地跟人打架的好孩子?和男生在厕所里偷偷莋爱的好孩子?”

    李言不屑道,“花膏她人呢?”

    “她说她不想见您。”

    “那你呢?”

    “我?我是店里新来的员工,特别仰慕您!”

    顽强地搏斗,痛苦中生存,思考,再思考。花膏坐在天池边,水光泛滥在她脸上。她捂住脸,不停地往后撸着头发。想不明白,索西尼,李言,殷沓沓,还有吴樱秾……这些人都似乎成了符号。对于人来说活着最重要的是有情感,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具有情感。然而淡漠却像是雨一样落到身上,像是血一样,洗都洗不掉。情.欲是虚假的安慰,想象她的手,抚过她的脸,她的身体……温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吴樱秾,你不是一个符号。就算她们都是,你也不是。让我想起你的形像,你的美好,就让你死在回忆里,与我一起。然而我……

    我爱你,从灵魂里希望与你相接。

    我希望抚摸你的身体。

    充满伤痕的你依旧如此温顺。

    像是猫一样伏在春暖的草地上。

    喵喵叫着睡着在我的心上。

    我不敢呼吸怕惊动了你。

    我不敢说话怕伤害了你。

    那样乖的你……完全不像是我以前以为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来吧,婊.子,看你的了

    殷沓沓回到了家。殷沓沓走上阁楼,看到她的小吴樱秾乖乖坐在那儿,捧着黑色的枪。

    “不好意思,还是把枪拔.了出来……因为我,我想要上厕所。我不能就那样尿在你的……床上,所以我就把枪拿出来了。”

    “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一动都不准动,你这是不动?”

    殷沓沓羞辱地戳着她的胸部,而吴樱秾愁苦地皱着眉头。殷沓捏捏她的乳.头,“给我起来。”

    吴樱秾紧张地站了起来。阁楼里的日光还剩下最后一束夕阳。这样美好的时光,吴樱秾是比较愿意出去散步的。你可以吃糖,也可以骑自行车,也可以吃完晚饭,和朋友一起去刚刚开张的夜市上逛一圈,哪怕什么都不买。

    但是这个时间殷沓沓比较想干一些不恰当的事,比如让吴樱秾跪在床上给她口.交……

    嗯,这个宏大的目标还是往后顺延一下吧。殷沓沓抽出了裙子上的皮带,命令吴樱秾起来。

    “跪在那儿。”

    “啊……哦。”

    吴樱秾听话地照做了。然后殷沓沓在她耳边说,“你是不是特别兴奋?”

    “我?……嗯……”

    她的手在吴樱秾肩膀上游走着。某些人不争气地脸红到了耳根。这不是羞涩的表现,这是银荡的表现。我要去购物,我要去买巧克力和奶酪,把它们放到购物车里……然后在……在……

    “你现在在想什么?”

    殷沓沓问。吴樱秾咽了口口水,“……我在想我对不起花膏。”

    “操.你妈。”

    一句话让殷沓沓没了慢慢挑.逗的耐心,皮带一挥抽在了吴樱秾身上。吴樱秾没忍住喊了出来,然后她就捂住自己的嘴巴咬咬牙齿。

    “你对不起她,那我呢?你就不觉得对不起我是吧?我可是你亲生的女朋友你不觉得这时候说这种话简直是找死,你都脱光了你还敢这么嘴硬是成心想让我弄死你是吧?!”

    “不是……”

    吴樱秾痛苦地说,“只是因为我和她是朋友而已。”

    “那我呢?我和你不是朋友?”

    殷沓沓揪着她的头发骑到了她身上。“喂,那我呢?”

    “你?……”

    吴樱秾转过头,殷沓沓一巴掌打了过去,“头转过去!不许看我!”

    “丧心病狂阿……”

    吴樱秾转过去前还说了这么一句,就被殷沓听到了。她揪着樱秾的耳朵,“来,把头转过来,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我说你丧心病狂。”

    吴樱秾带着哭腔重复了一遍,“但我没有说你不好。”

    “对,我也觉得我没有什么不好。你看,我很好,丧心病狂是很好的,对吗?”

    殷沓沓拉起吴樱秾的眼皮,把手指贴在了她的眼球上。这一招太恐怖了,吴樱秾简直要吓得叫起来了。她强忍着恐惧和兴奋阻止自己发抖,“不要,不要,殷小姐,不要这样……”

    “信不信我把你眼球挤出来呀。”

    她的手指逐渐用力。

    “不要啊!……”

    吴樱秾绝望地一遍遍重复,“不要这样,我爱你,我爱你……”

    “真的吗,真的爱我吗。真心的话,不应该这时候才说。被逼迫时说的话,全是假的。”

    殷沓沓放下了手。吴樱秾瘫软地跪在床上。“不要啊……”

    “好了,我不会弄瞎你的眼睛的,把你弄残了,就不好玩了,起来。”

    吴樱秾又跪了起来,殷沓沓摸着她的背说,“在这儿别动,知道吗?你再动一动我真的会打死你。”

    她走了出去。吴樱秾紧张地等待着。但是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嘟嘟嘟地响了。吴樱秾看看手机,再看看自己,艰难地决定不动。她想起了晚自修,不知道为什么就能想起那个在夜色中一排亮着的教室灯光。想起自修结束后,因为太晚了而留在宿舍里,花膏给她买方便面的事……

    殷沓沓回来了,手机还在响,吴樱秾回过头去,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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