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别担心,我还有一年时间,而且针对师门内功的缺点,我已经创出了补救的内功,只差最后的环节我就可以练了。我不会有事的。”
黄药师沉默了一会,道:“还差多少,我记得老叫花不就在用九阴真经疗伤吗?那九阴真经对你有没有用?我去找他要来。”薛轻鸿抱紧黄药师,笑道:“我的伤和洪七公的伤不一样,九阴真经治不了的,呵呵,不然我早就去抢了。”黄药师亲了亲薛轻鸿的额头,道:“明天就会岛去,你接下来什么都不要管,专心创完那个内功,知道么?”薛轻鸿也亲了一下黄药师的脸颊,笑嘻嘻道:“是!”
两人静默了一会,薛轻鸿闭着眼睛,感受着黄药师抚摸自己头发的力度,感觉这一刻心中的温暖,突然想到,傻姑还在桃花岛上呢。她有些担忧和内疚,之前事发突然,完全把傻姑给忘了,道:“药师,你不在,这几天留傻姑一个人在桃花岛,会不会有事啊?”黄药师不知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道:“能有什么事?对她来说,最大的事就是无聊。”薛轻鸿闷闷地笑道:“黄岛主,您的教学大业进行的如何了?”
黄药师咬牙切齿的看着薛轻鸿憋笑憋红的脸颊,低声威胁道:“还笑?”薛轻鸿笑的更厉害了。黄药师看着她红艳欲滴的脸颊,和笑的水润的眼睛,低喃道:“小坏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薛轻鸿浑身一颤,却没有推拒,任凭黄药师吻着自己,唇齿之间充满温情。
结束这浅浅的一吻,黄药师又亲了亲薛轻鸿额头,两人静静相拥。
第二天一早,三人在嘉兴城外道别。黄药师向洪七公道:“七兄,你真的不和我去桃花岛吗?你武功还未全部恢复,要是遇到歹人怎么办?”洪七公大喇喇的挥挥手,道:“没事,老叫花虽说现在武功不济,但是轻功已经恢复了,等闲人是追不到我的。靖儿、蓉儿将九阴真经的翻译全部给了我,很快我就能功力全部恢复了。再说,我可是闲不下来,最是怕闷,要是让我在小岛上待个十天半个月,那可就闷死我了。”
黄药师一笑,道:“那兄弟也就不强求了。”洪七公拱了拱手,骑上自己的瘦黄马,晃晃悠悠的走了。黄药师和薛轻鸿也上马,黄药师搂住薛轻鸿,催马前行。
船行到去桃花岛和海妖岛的路线分岔口,黄药师拉着薛轻鸿道:“你回海妖岛专心创出内功来。”薛轻鸿笑道:“这可不是专心就行了的,药师。”黄药师也是呵呵一笑,呼出一口气,道:“我心急了。”薛轻鸿道:“你是关心则乱。不过我很开心。”黄药师摇摇头,笑道:“那我回去看看桃花岛的情形,看看傻姑在干什么,很快就去找你。”薛轻鸿点头,道:“我也得回去安抚一下阿呆。唉,这次把阿呆丢下了,回去我就有的受了。还不知道要哄多久,它才消气呢。”
黄药师失笑,从船舱中拿出一个小包,道:“ 给你,只要你把这包新出的方糖赔给它,包准就没事了。”薛轻鸿接过来,取笑黄药师道:“你很有经验么。”黄药师眉头一皱,背手侧身哼道:“能没有经验吗?”两人同时想到了阿呆之前刁难黄药师的种种,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有亲要讨伐俺鸟~~~
说俺太懒,失踪鸟~~~
嘿嘿,嘿嘿
主要是天气太热鸟,我懒得出门啊,胳膊和腿都晒黑鸟~~~
呜呜呜
来,看在俺被晒黑的胳膊腿的份上,咳咳,忘记神马失踪吧~~~
来,跟我说---留言啊,求评啊~~~
爬走~~~
哦,说一下哦,上次不是说要补上字数的么。今天的字数没有补上上次的,因为不好断章,全在下章补上。下一章我已经存到草稿箱了,3700字,给力吧,嘿嘿~~~
62
62、第 62 章 ...
薛轻鸿回到海妖岛,细细询问检查了一番姚子辉的武功,很是高兴地发现他的进展很快,已经把第一个阶段练完了,于是又交给他新的内容。刘婶也将海妖岛整理的仅仅有条。
最是难缠的还是阿呆。无论薛轻鸿如何讨好,它都是不理睬人,趴在那里不动弹。薛轻鸿无奈,只好拿出黄药师给的那包糖,放在它鼻尖引逗。阿呆眼皮终于撩起了一点,鼻子耸动了几下,不过还是没有起来。
薛轻鸿叹了口气,蹲□来,伸手摸了摸阿呆的头,道:“好啦,好啦,我道歉好不好?”阿呆哼了一声。薛轻鸿继续努力,低声道:“我不该把你这么好的马独自一马留在岛上,孤苦伶仃,都是我的错,我下次再也不犯了,好不好?”阿呆重重打了个响鼻,甚是不屑。
薛轻鸿忍笑,咳了一声,正色道“你看,我一出岛就后悔了,没有我的好阿呆陪着,我也好孤单啊。”瞥到阿呆的头微微转过来了一点,薛轻鸿更加诚恳道,“我当时就想调转船头回来接你的,可是阿呆你也看到蓉儿有多焦急难过了吧?唉,阿呆,我当时就想啊,你是这么好心肠的一匹马,肯定不会眼睁睁让蓉儿着急的,所以我就没回来了。阿呆,别气了,幸好我当时想到你啊,才这么快赶去,现在蓉儿的心情好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薛轻鸿早就发现阿呆喜欢听好话,所以一大串甜言蜜语不用考虑就说了出来。果然,只见阿呆抖了抖耳朵,下巴抬高,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薛轻鸿差点憋笑憋到内伤,捧出糖道:“为了赔罪,这包糖是我特意买给你的,新出品哦!”她眼也不眨的把黄药师的心意盗过来自己用,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阿呆这才调整了姿势,轻轻喷了一下鼻息,张开了嘴巴。薛轻鸿立时拿出最大的一块糖放进阿呆嘴巴里。阿呆吧嗒吧嗒的吃着糖,蹭了一下薛轻鸿的手。
终于哄好了,薛轻鸿松了一口气,摸摸阿呆的鬃毛。
薛轻鸿将那包糖放到地上,自己也挨着阿呆坐了下来,手无意识的抚摸着阿呆的鬃毛。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养成的习惯,每次将阿呆的鬃毛捋顺,这个过程中好像自己的思绪头脑也被捋顺了一样。阿呆见薛轻鸿发起呆来,歪头奇怪的打量起她。
阿呆在薛轻鸿手下蹭了蹭,薛轻鸿回过神来,使劲揉了揉它的脑袋,突然笑道:“阿呆,咱们跑一圈。”阿呆嘶鸣了一声,一个纵跃,已经跳了起来。它使劲刨了刨地,甩了甩头,显得很是兴奋。薛轻鸿矫健地跃上马背,大笑出声:“驾!”阿呆当即如离弦之箭般飞蹿而去,身后尘土飞扬。
阿呆在林中纵跃奔跑,马嘶声和薛轻鸿的笑声远远传来。阿呆一个飞蹿,从林中跃出,惊走了一群在湖边喝水的小动物。薛轻鸿大笑道:“阿呆,你跑的太慢啦,没吃饱饭吗?”阿呆不满的打了一个长长地响鼻,眼中闪过得意,后蹄一蹬,腾空窜进了小湖中。
薛轻鸿被阿呆算计,还没来得及叫喊,就扑通一声掉进了湖中。她赶紧憋气,心中大叫失策,眼看阿呆一落水就奋力向远处游去,气得咬牙,索性也不露头了,直接在水下向阿呆追去。阿呆游得很快,可是架不住薛轻鸿像游鱼一样的速度,很快就被薛轻鸿在水下抓住了后腿往下一扯,就咕噜咕噜沉了下去。
薛轻鸿冒出头来,大口喘了一口气,指着狼狈的阿呆呵呵笑了起来。阿呆甩了甩头,漂亮的黑色鬃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玩够了,薛轻鸿和阿呆就悠哉的漂浮在湖面上,眯着眼看着天上的白云。
薛轻鸿静静漂浮在湖面上,随着湖水的涟漪晃动,阿呆就在她周围游动。薛轻鸿偏头看着阿呆的样子,笑了出来,道:“阿呆,我的内功弊端已经显现出来了,我大概只有一年的命了。”阿呆立时顿住了游动的动作,转头看向一脸悠哉的薛轻鸿,水汪汪的眼睛中盛满了悲伤。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薛轻鸿的脸颊,惹得薛轻鸿叫道:“我还没说完呢。放心啦,我不会死的,我还不想死呢。”
阿呆好似听懂了薛轻鸿的话,安静了下来,忽的潜进了水中。薛轻鸿左右找找,叫道:“阿呆,你干嘛呢?”她正要潜进水中看看阿呆在刷什么把戏,突然被一个东西从下面驮了起来,原来是阿呆!阿呆驮起薛轻鸿,在水中快速的游来游去。薛轻鸿开心的笑了,骑着阿呆好似巡视海洋的女妖。
当晚,姚子辉早早就烧好了饭菜。他的厨艺比之刚开始的时候可要进步太多了。薛轻鸿夹了只虾子到姚子辉碗中,道:“你还在长身体,练武辛苦,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姚子辉用力点了点头,道:“师父,徒儿能看书房中的书吗?”薛轻鸿道:“书房中第一进的书本你可以随意看,但是第二进的不能看。你的武功才刚刚起步,第二进那些也不适合你看。”
吃罢饭,刘婶径自去收拾碗筷,薛轻鸿端了杯茶喝着,姚子辉就把武功上还不太懂的地方讲出来,询问薛轻鸿。薛轻鸿听得认真,讲解的也仔细明白,没有半点不耐烦。姚子辉听了薛轻鸿的讲解之后,就在堂中细想演练,直到弄懂了才会停下。
薛轻鸿看着姚子辉认真的样子,心道:“还是不要现在就对他说我犯病了吧,省的扰了他练武的心境。再说了,我是一定会好的,何必让他担心呢。真到了让他看出来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当下按下了告知小徒弟自己的病的意思,又指点了姚子辉几处动作不到位的地方,薛轻鸿就回房抚琴去了。
第二天一早,薛轻鸿正在前院练功,就听到了黄药师在岛外叫她。阿呆一听见黄药师的声音,条件反射般蹦了起来,大声嘶鸣,声音中满是不爽。薛轻鸿看着阿呆不满的表情失笑,放下兵器,向码头走去。阿呆不满的打着响鼻,在薛轻鸿前面蹦跳着挡路,显然是及不待见黄药师。
哼,自从认识黄药师之后,主人陪自己的时间就少了好多,上次更是讨厌,竟然丢下自己就跑了!坚决不让那个黄药师再来!
薛轻鸿看着阿呆摇头摆尾的就是不让自己走,呵呵直笑,没办法,只好给阿呆顺顺毛,道:“你真是。好吧,好吧,我不去接他行了吧?子辉,你去。”姚子辉有些激动又有些迟疑,道:“师父,徒弟学习五行八卦还没几日,也才勉强认清巨石海啸阵,只怕到时走错方位......”薛轻鸿柳眉一竖,道:“怎么?我薛轻鸿的徒弟这么没有自信?不过是叫你认个路而已,罗嗦这些干什么!快去!”
姚子辉面上一阵羞愧,赶紧应声而去。虽然他才刚开始学习五行阵法,叫他摆阵破阵万万不行,但是岛上经常用到的和重要的阵法方位,他都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但是他总有些心虚害怕,对自己没多少信心,是以这次很有些迟疑。薛轻鸿也是看出了这点,便借此来点播点播他,让他树立起对自己的信心。想来,经过这次出岛迎人之后,姚子辉就不会在阵法缩手缩脚了。海妖岛的传人又岂能不精通五行之术。
薛轻鸿安抚好阿呆,就在树下石桌上摆好早饭,瞪着姚子辉带黄药师来。刘婶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擦手,拿出特制草料喂给阿呆。阿呆吃着草料,不是瞟一眼林中小路。刘婶摸摸它的头,跟薛轻鸿相视一笑。
薛轻鸿摇摇头,失笑道:“刘婶,过来坐吧。别管阿呆了,它啊,越来越像大爷了,还得人专门哄它呢。”阿呆无动于衷。
刘婶笑道:“好嘞。我啊,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通人性的马呢。就是我家老爷那上过战场的黄骠马,以前我们还说怕是世间最通人性的马了,没想到啊,还得差阿呆好几节呢。”薛轻鸿笑道:“阿呆陪我十几年,在我看来,它就是我的家人,有时我都会忘记它竟然是一匹马。高兴、难过、调皮,这些情绪它都有,还会安慰我,逗我开心,呵呵,要不是它还要吃草,我都以为它就是个人了。”
刘婶也是点头,道:“可不是,你看它现在还知道防着黄先生呢。对了,姑娘,只有一个月你的亲事就要到了,时间太赶,我倒是开始准备嫁妆了,不过岛上还缺好些东西,哪天我陪姑娘出去置办置办。”薛轻鸿笑道:“刘婶,差不多就行了,不用大肆准备嫁妆,我和药师都不是拘泥的人,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在一起,至于亲事,简简单单就好。”
听薛轻鸿这样说,刘婶可就不同意了,倒是显出了平时没有的强势来:“那可不行!成亲可是女儿家一生中的大事,怎能不好好操办?姑娘这样神仙似的品貌,简单的操办怎能配得上?这事还得听刘婶我的!姑娘只管绣好嫁衣,其他的是不必操心。”
听到刘婶这样为自己打算,薛轻鸿红了眼眶。自小没了爹娘,亲事自是没有娘亲给自己张罗,没想到刘婶竟然为了自己的亲事少有的反对自己。薛轻鸿挽住刘婶的胳膊,发自真心的笑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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