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道:“你怎么没有一点女孩样子,这样盯着别人看?”薛轻鸿嗤笑道:“女孩样?哈,女孩该是什么样?我薛轻鸿又为什么要和别人一样?再说,我若是像深闺小姐似的性格,你黄老邪还会搭理我?”黄药师被她说的无语,看着她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又觉得她就该这样无视那些规矩束缚才对,才像是薛轻鸿。这样想着,他自己都摇头失笑了。也许,自己愿意接近她,一开始就是被她身上与自己相似的桀骜不羁、无视规矩的脾气给吸引的吧。
薛轻鸿看到他失笑的表情,才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好像在生闷气似的?不是那个阿峰没有邀请你,落了你的面子,你才气闷吧?哈哈,不好意思啊,黄岛主,你已经多年不再江湖上行走啦,名气落下去啦。唉......”
黄药师看着她故作无奈惋惜的表情,哼了一声,嗤笑道:“我黄药师会在乎这些?不过说道那个阿峰,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薛轻鸿笑着点头,道:“当然有啦......”
黄药师听到她满含笑意的回答,登时黑了脸,正要问她:“那你怎么不答应他去作客呀?”却又听薛轻鸿道:“他太有意思了,很逗人。还特别容易脸红。总是装老成,可是却不知道越装越显得幼稚可爱啊。哈哈......”
黄药师满头黑线:逗人?幼稚?可爱?这都是些什么形容词啊。他轻咳一声,道:“除了这些呢?你就没发现他似乎看上你啦?”薛轻鸿诧异道:“什么看上?切,他才多大?看起来就像个小弟弟一样,哪能扯上这些东西。”
黄药师默然,心中倒是多少有些可怜那个少年,就是不知道这可怜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薛轻鸿看着黄药师突然又变好的情绪,直感叹黄药师果然不负东邪这个称号,果然喜怒无常,邪的狠呀。她撇了撇嘴,左右看了起来。
就快要出山了,日头高挂,已是午时。薛轻鸿指向左边山道旁的一棵大树,道:“中午啦,太阳太毒了,现在出山的话,肯定会被烤焦的,而且我也饿了。咱们就在这里用餐休息一会吧。”黄药师点了点头,和薛轻鸿来到树下。
安置好马匹行李后,黄药师就进了后边的山里。薛轻鸿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笑了。她知道黄药师是去打猎了。天下间,怕是再也没人知道孤傲的黄老邪其实有多么细心温柔了。因为没人有能耐敢撕开他高傲的外表,所以也就无从去探知他柔软的内心,薛轻鸿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她估摸着黄药师很快就会回来,赶紧将火生了起来,将薄饼在火上烤着。不一会,薄饼上就散发出一阵焦香味。阿呆闻着味道,走了过来,将大头直往饼上凑。阿呆的食谱很广,只要是好吃的它都想来一口尝尝。
薛轻鸿气恼的揪了一下它的耳朵,末了还是撕了一块饼喂给它。阿呆得到了好吃的,就背过身拿屁股对着薛轻鸿,悠闲自在地嚼起了饼。薛轻鸿不睬它,径自边烤着饼边吃,可是阿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站在薛轻鸿旁边,并没有走开。它一边嚼着饼,长长的尾巴还一甩一甩的,直在薛轻鸿眼前晃荡,晃得她直眼晕。薛轻鸿斜眼瞟着它的尾巴一会儿,一把伸手握住了就往火上拽去。
阿呆惊吓般的嘶鸣了一声,拔腿就往前逃。薛轻鸿眯着眼,笑的和弥勒佛似的和善,可手上却是毫不含糊,拽着阿呆的尾巴就是不松手。阿呆这下可真是吓坏了,知道自己失算了,嘴里的一小块饼掉到地上都不管了,一个劲的刨蹄子想跑。
过了一会,薛轻鸿才放了阿呆的尾巴,看着它落荒而逃,笑眯眯地转身问道:“打了什么?”黄药师脸上也是带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扬了扬手中的野兔子。
薛轻鸿伸手去接兔子,说道:“你也饿了吧?先吃点饼垫一下吧。我来打理兔子。”黄药师点点头,顺手就将兔子递给薛轻鸿,坐下来吃着薄饼,转过头看着远处阿呆不时瞥过来的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里直笑,面上也就更是有了笑意。
薛轻鸿熟练地将兔子剥皮去脏,伸手接过黄药师递过来的木棍,将兔子串在其上。这时黄药师也吃过了饼,就接过木棍,将其上的兔子放在火上烤。薛轻鸿坐在树下,眼中热切地看着黄药师熟练地将各种调味料不时撒在兔肉上,动作优美之极,一点也不像是在烤肉,反倒像是在舞剑一般。
不一会兔肉就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来,而且是越来越浓。薛轻鸿坐到了火堆边,催道:“可以了吧?现在肯定熟了。”黄药师瞥了一眼满脸焦急等待的薛轻鸿,嘴角勾起,笑道:“咱们薛姑娘馋啦?”
薛轻鸿无聊地白了他一眼,直言道:“不可以啊?本姑娘就是馋了饿了,你能怎样?”黄药师本想让她羞窘一下的,没想到薛轻鸿竟然直接承认了,自己倒是被她理直气壮的话噎了一下。薛轻鸿啊薛轻鸿,你总是这么出人意表。
黄药师无奈道:“你倒是承认地坦率。”薛轻鸿得意地一笑:“哈,你想让我掩饰,我就偏不。怎么,本姑娘戳破了你的阴谋了吧?”“快吃吧你!”黄药师撕了条兔子腿递给薛轻鸿。
薛轻鸿笑着接过黄岛主牌烤肉,吃的满嘴留香。黄药师看她这么爱吃自己烤的兔子,自是一阵得意,也吃了起来。
吃晚饭,二人在树下并肩坐了,乘着凉。日光从树顶照下来,被茂密的树叶遮去了一大半,只剩些斑斑点点的光斑投了下来。
轻风徐吹,薛轻鸿看着地上摇曳的光影,全身懒洋洋的,有些昏昏欲睡。想到刚刚吃的美味,懒洋洋地打趣道:“我说岛主,你怎么就不是女子呢?饭做得这么好,却是个男子,唉,我都为天下男子们扼腕叹息呢......”
黄药师听到她又拿这件事打趣自己,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敲她两个爆栗。想自己被江湖中人称为东邪,又有谁敢像她这么说自己?可是自从遇见薛轻鸿之后,自己就频频被她嘲笑打趣。黄药师想到这里,直是恨得牙痒痒,转过头来,准备狠狠训斥一顿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没想到,一看之下才知道,她睡着了。黄药师顿时泄气了,连睡觉的时机都是这么不赶巧的,难道是天要她来膈应我的么?
看着薛轻鸿近在咫尺的睡颜良久 ,黄药师才温温一笑,觉得心中暖暖的。他也靠到树上,闭眼假寐起来。不多时,黄药师只觉得左肩一沉,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薛轻鸿的头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笑笑,稍微动了一下肩膀,薛轻鸿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声,黄药师赶忙停下动作。待到薛轻鸿又睡熟过去,他才更加小心地挪了一下肩膀,调整好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些,这时才面上带笑,又闭上眼休息了。
薛轻鸿模模糊糊地醒了过来,感觉头枕着什么东西,微微睁开眼睛,入眼就是青色衣服。她顿时被惊地完全清醒了过来,感觉了一下脸庞下的东西的轮廓,百分百可以肯定自己是枕在了黄药师的肩膀上了。她的脸烧红了起来,心跳也快了不少。心中既是羞又是喜,既是尴尬又是无措,一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不一刻,她定了地神,感觉黄药师还在睡,心中着实松了一大口气。小心翼翼地离开他的肩膀,薛轻鸿感觉有一霎那的不舍,不过她到底还是个心志坚定的人,断然坐到了一边。
看着黄药师的睡脸,薛轻鸿又是欢喜又是悲伤。觉得自己和黄药师是如此之近,又是如此之远。心头千头万绪的,心慌意乱,看到黄药师睡得倒是香,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煎熬。哼,都是这个家伙的错,要不是他硬要和自己一路,自己现在又怎会这样难过。她只顾着把一切原因都归到了黄药师身上,却又好像不记得当时自己可是暗自欣喜可以和他一起上路的呢。
薛轻鸿不忿的盯着他的侧脸,越想心中就越气,冲他叫道:“喂,起来了,看你睡得有多死!”黄药师慢慢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她。他虽是才睡醒,可是眼睛却很是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可惜,薛轻鸿现在完全注意不到。
30
30、第 30 章 ...
其实他早就醒了,就是想看看薛轻鸿醒来时会有什么反应,是害羞还是没什么心情波动,所以就装睡了。没想到她不认账也就算了,还这么粗鲁地把自己叫醒,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自觉。她可是枕着自己的肩膀睡了长时间的耶。
黄药师眼中划过一道精光,故意揉着自己的肩膀,道:“好酸啊,都麻了,怎么会这样呢?只有一边疼,不会是被什么东西压的吧?”
果然,薛轻鸿听了这话,脸上一红,小声嘟囔道:“不、不会吧,应该是你自己压到树了。”黄药师心中大笑,面上却是困惑不解,犹豫道:“可能吧。咦?你的右脸,怎么有块红印子,倒好像是压出来的痕迹。你枕着什么睡觉了吗?”
“哪、哪有!”薛轻鸿的脸更红了,说话声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可能、可能也是抵在树上印出来的。”黄药师几乎要撑不住笑场了,薛轻鸿以前哪里会有今天这个样子啊。看她窘迫难当的样子,黄药师就心情愉悦起来。
薛轻鸿心里慌得不得了,深怕黄药师知道了自己靠在他肩头睡觉只是,哪里还有心力关注黄药师的表情,不然以她平时的精明,早就看出他是在逗自己了。
她装作看时辰,转过头去说道:“现在太阳已经不烈了,我们快点上路,不然今晚就要露宿野外了。”
黄药师看她那样,也知道见好就收,不然要是被她看出来,就不得了了。当即起身和薛轻鸿收拾了一下,上马向前面行去。
黄药师这次是来追女儿回去的,他一手将女儿养大,自是对她的脾性甚是了解,知道她出门,最有可能去那繁华热闹的地方。所以他就在江南找了起来。而薛轻鸿出来是收徒的,江南热闹繁华,最是会出那等不平之事,到那里找,多半可以寻到符合条件的徒儿。
这两人一拍即合,是以都决定先到江南等地寻找看看。
这几日,两人出了舟山、嘉兴,一路经过宝应县,到达太湖边上。坐船在太湖上经过,两人相视一笑,俱都想起了在归云庄时二人相识的过程。
他们也没有去归云庄上,而是直接渡过太湖,到了苏州。在苏州转了一些时候,没有找到黄蓉他们的踪迹,薛轻鸿又去祭拜了父母家人,二人这才离开了苏州。
黄药师知道黄蓉无事,所以找起来就没有那么急切,和薛轻鸿一路走走停停,甚是惬意。两人也不再上心什么露宿问题了,有时高兴了就留在山中过一夜,顺便切磋切磋,于武功上都是大有进境。自从薛轻鸿知道自己的心意后,就没有再向以往那样每天修炼内功不绝了。她心中总想着或许这样就能多活些日子来,多看看他。是以她反倒把剩余的精力都花在了天时三十六掌这些招式上了,剑招掌法鞭法都更加纯熟了。自从放回红丝剑之后,薛轻鸿就不在使剑了,改用长鞭。平时就将鞭子绕在腰上,别人只会以为那是腰带,那天在船上薛轻鸿就是用鞭子将灵智上人勒死的。经过这几天和黄药师的比试演练,她倒是隐隐有了些将剑法鞭法融合的趋势。
薛轻鸿心中高兴,性格都更雀跃些了。黄药师在一旁看了,也是高兴非常。
离开苏州后,两人一合计,觉得大海捞针希望过于渺茫,索性就定了目的地,到宋都临安府去。说不得黄蓉他们就是去了那里。不过要是再找不到,黄药师就准备不找了,反正蓉儿没有危险。
打定主意后,两人就骑马直取临安府。
走了数日,这天下午太阳快落山时,他们二人终于是到了临安城里。来到城中最好的客栈“悦来客栈”,要了两间紧邻着的上房,嘱咐小二照顾好马匹,就去吃饭了。吃过饭后,二人便各回房间去了。
薛轻鸿叫小二打来一桶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进去。被热水泡着,她舒服的呼了口气,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舒服了,洗去了一身的疲惫。这段日子,总是在马背上奔波,虽然他们没有很着急赶路,但是还是让薛轻鸿累着了,颠簸地颇不舒服。现在被热水泡着,热气熏着,很快,薛轻鸿就觉得眼皮沉重,头靠在桶沿上,睡了过去。
黄药师回到房间,也是叫小二打了桶热水,泡了泡澡。他这段时间也累了,在水中差点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不过,模模糊糊中他想到了什么,睡意也没了,赶快起来擦擦头发,穿好衣服。之后就出了门。
薛轻鸿睡得正香,忽然听见拍门声响起,她迷迷糊糊醒来,有些恼怒打断自己睡眠的人。这时才发觉洗澡水有些凉了。她匆匆穿上里衣和中衣,在外面又披上外衣,这才快步去打开门。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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