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清醒时,已是午夜12点,天边那抹月光清明的映照着室内的他,他自嘲的勾起唇角,打开许久没有碰的烟盒,抽起烟来,把整个房间弄得满是烟雾,梦中两人的长相他已经忘记了,可那短短几句对话和轻浅的笑容,却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底,怎么也无法挥去。
黎明,第一道曙光照到房中,阳光刺眼的让他不适的瞇起了眼,他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伸了个懒腰,趴在栏杆上,享受太阳所带来的温暖,心中的烦闷少了些,让蹙紧的眉也有松开的迹象,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凉的空气填满肺部,脑袋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到底...该怎么办?」闻秋望着远方的山顶上,呢喃着问着自己,苍夜是个非达到目的否则不善罢罢休的人,要真和他斗计,说不准连自己都会败北,无法保神全身而退。
神也许认为不需要自己保护,可闻秋就是不放心,若要论心机的话,他自认神斗不过长年在商场里翻滚的苍夜,苍夜之所以能得人心,就是因为他有着一般人无法做到的狠心,就连已故的袭老爷被他这个晚辈唬得一惊一诧的,对他敬畏三分,这样的他,神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又怎么可能会对神手下留情?
难道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闻秋垂下眼帘,不甘心的握紧拳头。
有了!他灵光一闪,这样就能保他安全也不必担心了!思及此,他立刻订了一张到英国的机票,决定到英国去,顺便处理英国分部的事情。
整理好行李,留下一张纸条,便离去不回了。
第三十二章,忠犬
第二次踏上英国的土地,从眼前经过的,都是英国人特有的金发和白皙的肌肤,身后的一群保镳鬼鬼祟祟的,还以为他们亲爱的boss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真是2b的可以...,闻秋在心中小小吐槽了下那群身穿黑西装有些笨的可爱保镳们。
拖拉着行李箱,拨了下被风吹的有些零乱的刘海,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满是跟神相处的回忆,糟糕阿...,一旦沉沦了,就越发不可收拾、不可回头、不想结束。
深深了吸了口气,陌生的气味,不同的语言,一切都是那么的不一样,却又好像没有什么差别,几十年来,真正走进自己心里的人不多,屈指可数,差别大概就是这些他看重的人,没有一个在自己身边吧?他自嘲的笑笑。
司机用着地道的英文提醒闻秋已到达目的地,闻秋从皮夹抽出两张纸钞交到司机手里,将行李箱提下车,对着司机笑了下,转身上楼,又再次的踏上这个老旧潮湿的小公寓,客厅的摆设与当初他离开时一模一样,还是染妖设计的摆设,桌上凋零的白玫瑰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将行李箱放置到一旁,脱下了外套随手批在椅背上,拿起桌上那个小巧的花瓶,将白玫瑰拿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打算重新再买些花回来放。
可怜了那些被关在门外的保镳们,没了阳光的照耀,秋天的英国是会把人冻到双手发红的,坚定的意志以及专业的训练下,这些忠心耿耿的保镳们倒也没有退却,全都排排坐在门口,就像是摇着尾巴等着主人开门的大型犬一样。
而被守护的boss大人此刻正优哉的泡着热水澡,苍白的几乎被热气熏的透着淡淡的红,双眼微瞇着享受热水澡带来的愉悦感,当他起身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然后的然后,他终于想起被抛之脑后的可怜忠犬们,他来到门边,一边用毛巾擦拭湿答答的发丝,一边打开锁,让这些受冻的保镳们进来取暖。
这些保镳们一听见门被打开,第一时间是想要藏起来,回过神,各个眨着眼睛望着他们刚出浴的boss大人,见他们傻呼呼的模样,闻秋实在不忍心去责备他们,只是喊了声通通进来,然后就留给这些保镳们一个帅气的背影,进自己房间吹头发去了。
某位年轻的少年保标表示:我我我我我恋爱了>\\\<
而被崇拜的某位病弱此时正低着头擦拭头毛,捷羽微微颤动,腥红色的眼眸有些暗淡,终归还是想念的,明明才刚抵达英国没多久,心就想着要回去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至少,至少要等到能够不再去依赖神了,才能再回去,他在心中暗自警告自己。
吹干了头发,将毛巾洗净,挂在架上,揉揉自己柔软的发丝,往床直直倒去,冰冷的被褥没有熟悉的味道,也没有神的体温,一个人独自入眠的感觉有多久没有体会了?究竟是从哪时候开始,变的再也无法离开神?
他抱着棉被,用自己偏低的体温将棉被弄暖,阖上双眼,努力说服自己别再想下去,想让自己陷入睡眠,可就是怎么也睡不着,他绝望的叹了口气,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门,一踏出房门,坐在客厅地板上的保镳们纷纷将视线集中到他身上,面对那一对对亮晃晃的眼,闻秋忍不住弯起唇角,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反正又不是一个人...,他心想。
「boss。」他们很有精神的唤了一声,然后全部都站了起来,有的是再去多拿几件外套披在闻秋肩上,有个是跑去开启电暖器,体贴的一比那啥。
「得了你们,我又不是玻璃娃娃,做什么这么小心翼翼?」闻秋见他们的举动,失笑的摇摇头,坐到沙发上。
他这才刚入坐,一杯温度适中的热茶就递到了他的面前,他接过茶杯,对着那个将茶递来的人一笑,后者只是点了点头,又默默的站到一边,对于这样的举动,boss大人略为讶异的挑起眉,哪个人不是争先恐后的争宠,怎么这只一点也不讨喜,而且模样相当的陌生。
「什么名子?」与其想破头,还不如直接开口问。
「单名,耀。」对方笑了笑,态度不卑不亢。
其他失宠的(?)保镳们不开心了,看着boss大人跟那位新来的菜鸟气氛不错,顿时就怒火中烧了,拆人cp不人道阿!!!等boss大人去睡觉之后,一定要把那位菜鸟抓来再教育!!!一群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名为耀的男子丝毫没有查觉危险正在不知不觉靠近,继续对着闻秋笑笑。
后者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他不笑还好,一笑,让这些保镳们都怒火中烧,气个半死,都快把手中的茶杯给捏碎了。
第三十三章,女装
他们伟大的boss并没有查觉到背后那群争宠的保镳斗争,只是优优哉哉的泡茶来喝,看着电视一闪而过的广告,像是想起了什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活脱脱就是一只狐狸。
众保镳们只觉背后一股凉意,抖了下身子,回头看见心情颇愉悦的闻秋一边看电视,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保镳们表示:压力山大阿...
「嗯?怎么了?怎么都在看我?」感受到他们热切的视线后,闻秋看着他们,偏过头,眨了眨腥红色的猫眼,表示不解。
众保镳们一致摇摇头,往后退了退,boss算计人时,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免的下一个就换成是自己被整了,boss那种跳脱式思维跟整人方式还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这种欢脱的生活过得很快速,转瞬间,已经半年过去了,闻秋邪恶的计谋终于酝酿完成,他将众多保标们赶出自己的房间,从衣柜最底层找出一件相当华美的女装,笑的异常灿烂。
过了莫约半个小时,一褐色大波浪卷发的美艳女子从闻秋的房里走了出来,所有保镳们听见开门声立刻抬头望去,愣了愣,开始发了疯似的寻找他们伟大可爱帅气的boss...
「女人,你是从哪里进来的?你把我们boss藏哪了!!」年轻的保镳蹙起眉头,大声的质问道。
「噗...」闻言,女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擦着荳蔻色指甲油的纤白小手轻掩着红唇,弯起了眼眸,柔声问,「认不出我了吗?」
「唉?」保镖君们个个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偏着脑袋瓜无辜的望着女子,活脱脱就是一群搞不清楚主人要干嘛的大狗,可爱的一比那啥。
「人家是你们的boss啦~」女子露出了一个比众保镳们更加无辜的眼神,腥红色的眼眸染上莹莹波光,模样让人很难不动心。
「b、boss?!!!!!」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不已的表情,太雷了,把他们从头到脚都狠狠雷了一遍,还雷的外焦里嫩香酥爽口了(#)!
「讨厌啦,认不出来吗?」女子又再度的笑弯了眼,略施粉黛的脸蛋更显精巧,彷佛上帝最巧夺天工的珍贵艺术品。
谁认的出来啦!某保镳在心中吐槽。
马、马麻...我我我又恋爱了!!!某位年轻新来的保镳君摀着胸口碰碰跳的心,双颊泛着红,在心中吶喊。
「好了,我订了两点的机票,该出发去机场了。」女子用那柔柔软软的嗓音愉悦的说着,一想到等某人看见现在的自己会出现的反应,就忍不住想要大笑,但碍于形象,只好把那股笑意压下去,只是勾着唇角,淡淡的微笑。
语毕,女子拉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车,来到了机场,待登机时间一到,立马上了飞机,他已经迫不急待想见到袭苍夜那气的变黑的脸了!
坐在办公室看着公文的袭苍夜打了个冷颤,把空调的温度升高了些,吩咐秘书去泡咖啡来压压不安定的心神,手却没有离开过鼠标,修长的手指点了几下,又派出了几个身手高强的手下去找某味的麻烦,看着某位那略微疲惫的模样,勾起了因胜利起成就感的骄傲笑容。
第三十四章,艳遇
晨。
袭苍夜来到了自家公司,一边整理着领带一边走上楼,他紧蹙着眉,总有股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这种感觉令他反感,甚至厌恶,可又无可奈何。
喀答、喀答,一阵规律而清脆的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男人们的惊呼,一柔弱甜腻的女声传入耳中,闻声,袭苍夜加快了前进的脚步,打算装做没听见,却被人拉住了手。
「夜~人家好想你~」淡淡的白玫瑰香从身后的人身上传来,白皙纤细擦着荳蔻色的手挽住了袭苍夜的手臂,柔软滑顺的褐色大波浪卷发随着动作而微微飘荡。
「......小姐你哪位?」袭苍夜淡淡的拉开了女子的手,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来人,眼神相当的不友善。
「你居然把人家忘记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女子诧异的瞪大了美眸,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眸子开始泛起了波光,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哽咽。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袭苍夜那叫一个无奈,谁可以告诉他,他这个弟弟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夜,你果然不爱我了吗?居然、居然把要跟别人结婚的喜帖寄给我,你还有心吗?」女子愤怒的用粉拳捶打着袭苍夜的胸口,眼泪汇聚在眼眶中,就要承受不注重量而溃堤。
其他员工们纷纷挤在落地窗前看好戏,兴奋的讨论起那名妖艳女子与他们总裁的关系。
「天阿...想不到总裁竟然是这种人阿...」
「罪过阿,花心是罪过阿...」
余光瞥到自家员工们都已看好戏的眼光看着自己,袭苍夜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握住女子的手,朝自己的车子走去,拉开车门,将女子粗暴的推进车里,自己也上了车,关上车门,徜徉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女子靠在椅背上,方才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已消逝无踪,此刻正优哉的拿指甲刀修剪指甲,一边愉悦的哼着轻快的小调,像是在为什么而感到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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