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理。
这样一比对下来,闻秋才发现麻理和叶瑃的脸庞竟有些说不出的相似,方才还想着麻理要是性转了,也差不多就长这个样子吧,唔,看来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闻秋在一旁歪着头,思索着。
「小瑃,我真的不是不想回去,只是现在公司需要我,我不能说走就走。」麻理有些无奈的望着脾气暴躁的叶瑃,耐心的解释。
「公司公司公司,开口闭口都是公司,你知道妈妈跟爸爸有多担心你吗?也不知道要打通电话回家,你就是这样,才会单身这么久。」叶瑃听见他的解释,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愤怒了,她一边叨念着,一边用力的捏着麻理那张可爱的脸蛋。
「嘛...妳就别再责怪麻...叶晰了。」终于看不下去的闻秋淡淡的开口,差点叫成平常习惯叫的代号,马上改口,然后阻止了叶瑃对麻理的摧残。
「你又是谁?」叶瑃蹙着柳眉,看着缓步走来的闻秋,紧惕的望着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他。
「闻秋,这里的老板。」闻秋笑着,手覆上叶瑃拎着麻理衣领的手,略微施力,让叶瑃松开手,他拍了拍麻理的脑袋,也拍了拍叶瑃的脑袋,一副大哥哥的样子,要多亲民有多亲民。
「老...老板?你?」闻言,叶瑃有些愣了,眨眨抗金色的美眸,看着眼前的笑的温和的褐发男人,总感觉心跳有些加快了?
「怎么?不相信?」闻秋微微偏过头,笑弯了双眼,问。
只见叶瑃点了点头,隔了几秒又摇着头,一张小脸比方才更加红润许多,僵硬着身子,拉着麻理的手走了出去,两人离开后,大厅才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闻秋无所谓的笑笑,耸耸肩膀,瞄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伸了个懒腰,决定出去晒晒太阳行光合作用。
第三十章,兄妹
拉着自家兄长走出来的叶瑃好不容易停下了脚步,双颊微微的泛着薄红,看她这副模样,麻理心里暗叫不妙,别阿,千万别,他们家boss已经名草有主了,别这么少女漫画搞一见钟情好不好?
「吶,哥哥,那个人...」叶瑃突然地停下脚步,微微的低下脑袋,耳根子泛着红色,如此有少女情怀的羞涩模样,让人有种真不愧是少女的感觉...,才怪!
麻理一听她开口,二话不说只接用手摀住她的嘴巴,免的她说出什么会让自己吐血三升的话语,叶瑃被他摀住嘴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表示不解的望着自家兄长。
兄长大人表示:不要问,你会怕。
「哥哥...」叶瑃好不容易挣脱麻理的手,才轻唤了一声,又被摀的严严实实,对此,叶瑃感到相当的莫名奇妙。
「不要问,你会怕。」麻理一本正经的对着自家妹妹说,一边在心中碎念着怎么会有一个到处勾引人的妖孽boss......
叶瑃依然疑惑不解,却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知道,若麻理真不想说,不论她怎么努力,麻理也不可能松口的,只得乖乖的跟在自家兄长身后到处晃晃,改天找个好日子再去问问看。
花园里,闻秋正悠悠哉哉的散步,一个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闻秋揉揉自己撞疼的额,有些不满的抬头怒视着来人,自己一米七五也不算矮了,怎么还这么容易撞到别人的胸口?
「笨蛋。」来人轻轻的笑了出来,抬起手,又将撞晕了的人儿揽近自己怀里,低下头,将下颚靠在其肩窝。
「去你的,身高歧视什么的最讨厌了...」闻秋都囊着,却还是乖顺的依在对方怀里,有时候真的会想着,要是能这样一直依偎在一起,相濡以沫一起过活就好了...。
「想什么?」男人蹭了蹭他的肩窝,似乎忘了现在这个地点好像不太对...?
「没什么。」闻秋摇摇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在外面,马上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胸口,要他起来,好看的眉皱在一块,可眼底那抹温柔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
「走吧,进去,在晒下去会变成黑炭的。」闻秋背过身,朝着大楼门口走,一想到之后有可能会分开,心里头就总有股挥散不去的烦闷,但是,这份心思,就算怎样你也无法体会吧?
走在后头的神微微挑了下眉,望着闻秋不算单薄却也算不上强壮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天的夜晚,一张床,两个人,却各怀心思,同床异梦。
这夜,谁也不得安眠。
翌日,很晚才步入梦乡的闻秋非常优秀的赖床了,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才在神的叫唤下起床,说是起床其实也不算,只是起来上个厕所,吃个午餐之后,又倒头继续睡,实在糜烂的可以,神叹了口气,是什么让他想了整晚而不得入眠?他不想探究,反正一定是不好的事,但是他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日夜颠倒的作息会把身子搞坏,工作起来也很没效率,文件要是积成一堆,到时劳累的还是他...
「喂,该起来了小猪。」神捏了捏熟睡中的人的脸庞,一双深沉的眼眸凝视着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庞,也许他的不安跟今天那个女孩子有关联?
当闻秋迷迷糊糊张开了双眼,印入眼帘的就是望着窗外蹙紧眉头的神,闻秋伸手,抓住了神的手,傻里傻气的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软软的唤着神的名子,看着他这副样子,神勾起一抹笑,在他唇边印下一个淡淡的吻。
「终于肯醒了?」
「恩,醒了~」后者很有朝气的回应,还顺带附上一个更加灿烂堪比外头太阳的笑靥。
「很好,我们来好好谈谈。」要是他完全清醒也这么可爱就好了...,神在心中想着,抬起另一只手,带点力道的揉揉闻秋睡到乱的头发,笑着说道。
「恩~~?」闻秋可爱的歪着脑袋,意识还尚未完全回拢的他行为举止就像是个小孩一样,那样纯真,那样纯净,「...什么?」
隔了莫约几秒,他完全清醒了,瞳孔微微一缩,警觉的问了句,而后,又像是想到什么,松了口气,熟捻的勾起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单手撑着头,慵懒的斜靠在床头,静静的凝视坐在床边的神,优雅的像只黑猫,彷佛刚才的失态都是错觉。
「我说,我们该好好谈谈。」神也回望着他,看着他警觉后又松了一口气,难以察觉的眉又蹙紧了几分。
「谈什么?三围?还是性向?」闻秋笑着打哈哈,刻意的躲避了神那双认真的眼眸,他不想再往死胡同里想,也不想再钻牛角尖,好不容易松懈了神经能够睡个好觉,就维持这样吧...
「这你不用说我都晓得。」神淡淡的说,「并且,吾相信你知道吾要说的不是这个。」
「你不会想知道的。」闻秋拢拢有些滑落的发,方才轻松的语调不见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种自嘲的冰冷。
神没有再接话,气氛有些僵,闻秋选择了就此打住,他起身下了床,自顾自的走进了浴室梳洗,打理完后,又像是无视神的存在,换好了衣服,便下楼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得,心头那股烦闷就是怎么也抹去不了,在神提起的那刻,那股烦闷又更加的沉重,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
一份感情承受了太多,最后,也许有一方会放弃也说不定...
第三十一章,再次
在闻秋离开后,神叹了口气,嘴里嘟囊着”这个傻小孩”,一边跟着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把问题选择以不算解决的方式解决。
算了,等他想说的时候,在静静的听吧,神心想着。
闻秋一个人独自来到一座荒山上,从山的顶端眺望远方,因距离而缩小不知几倍的建筑物依然屹立不摇,小时候,常常跟苍叶和玄夜三人一起在这座山上探险,还偷偷的养了一只小白犬,几年没上山,景色有些变了,本来很好的铁三角,如今缺了一人,物事人非的苦涩,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他叹了口气,倚靠在树干上,阖上了双眼,感受微风徐徐抚过脸颊,童年记忆犹在,小小的三个人的身影彷佛在眼前,一伸手,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的走,散的散,如今还在的,只剩下自己了...,袭家本家也不如以往辉煌,要是被催促着要家族联姻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以苍夜的个性,只怕剩下自由的时间不多了。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回过神,低头看着银幕上的名子,看吧,才刚刚想起,这就打来了,真不愧是媲美ceo的办事效率阿...
『秋,最近过得还好吗?』电话那头的人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嗓音问道。
『阿,还行吧』闻秋低着头,戳了戳地上雪白的花朵,娇弱的花朵因他的动作而晃动了下,而后又继续在原地绽放,散发宜人清香。
『是吗...,你...也是时候要结束那个游戏,找个人成婚继承家业了吧?』电话那头的兄长如是道,语里的关心显而易见。
『...结婚...吗?』闻秋沉默了几秒,想到了赖在神怀里的那个画面,淡淡的问,又不像是在问,比起问,更像是在重复苍夜方才所说的话一般。
『是阿,结婚,怎么?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个男人动心了?』苍夜语带深深的不赞同意味,本来放任这个弟弟在外乱搞是想他玩够了就会找个女人定下来,然后接手公司的一切事物,却没想过,他居然会真的对一个男人动了心、用了情,这要他,如何去面对袭家本家的老爷子?
『...,不晓得,别问我,我现在不想谈这些。』闻秋垂下眼帘,咬了咬下唇,『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要挂断了。』,指尖微微颤抖,不安和烦闷就是因为这些事情吧?虽说二十一岁结婚着实比一般人早了许多,可他身为袭家当家,又怎么会是一般人呢?
大财团和其他集团联姻是常有的事情,对于整个集团都是件好事,由不得选择。
『我以为你会懂得收心。』苍夜沉默了许久,而后又道,语毕,便挂断了电话。
闻秋知道他的性子,他不会就这样放弃,尤其是在知道他对神动心之后,这次仅是一个警告、一个提醒,下次,就不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手段了...,这样对他或者对神,都不是好事。
越想,心里头就越烦,他回到了总部,默默的从后门走到自己的房间,从酒柜中抽出一瓶威士忌倒在酒杯中,一饮而尽,随着几杯高酒精浓度的酒下肚,他醉的连东西都看不清楚,视野模糊一片,当他把整罐威士忌灌完后,终于敌不过酒意,倒进沙发中陷入沉睡。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很沉,并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对恋人被绑在地牢里,两人身上遍布伤痕和血迹,看来相当狼狈,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掩去他们眼底散发的光芒。
「为何明知会受苦还如此执着?」男人侧过脸,轻吻女人的额际,许久没有喝水的喉咙干哑,声音自然变得沙哑而难听。
「因为是你。」女人闭上了双眼,秀气的脸庞上带有淡淡的伤痕,可嘴角却挂着温和的笑意。
「怕吗?」男人垂下眼帘,看得出他心里的疼惜。
「你在。」女人紧紧挨在男人身边,嘴角的笑意放大了许多。
闻言,男子也笑了,不再多语,只要你在,对我而言哪里都是天堂,哪怕必须上刀山下火海也无所畏惧。
闻秋被他们两人的互动震的心都在发颤,久久不能平息。
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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