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五一了,放假好幸福
存新文啊,道路漫长啊!
求留言【撒泼打滚ing】
☆、青年节番外
莲和玦确定恋人关系后,简直像蜜里调油似的,黏糊黏糊的,刺激了周围众多单身狗一个个眼睛都瞪红了。但莲不以为耻,反而变本加厉,连青年节这个人人号称为青年人的神圣节日都不忘秀恩爱、吃豆腐。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要知道这青年节是纪念青年及学生为祖国做出的贡献的,其中不乏大气运者,这不,莲就撞到了这么一群人手中。没错,是一群人。为了困住莲,原本不和的几位都联合起来了。
在华夏国,青年节是个神圣的节日。自从太祖宣布华夏国成立后,立马颁布了一系列法令,钦定了许多节日,而这青年节便是其中一个。在华夏,有着许多学者的传说,这些均是为华夏建立呕心沥血的仁人志士,他们或许观念不同,但不可否认他们是无比热爱这个国家。而每年的青年节,他们都不可避免想到往日的艰辛,在看到现在的青年只知谈情说爱,不知过去艰辛,便动了送莲去过去看看的心思,当然,这只是个虚拟的世界。(才不是因为眼红呢!)
活捉了莲的那些学者,将他的意识投入到了那个风云诡谲的过去,那个思想并立,群雄割据,枭雄尽出的乱世。他们想看看,这个在未来叱咤风云,翻云覆雨,可以称得上暗夜之王的男人到了他们那个年代到底能做出怎样的功绩,创出怎样的宏图伟业?还是泯于众人,成为万千砂砾中平凡的一颗?没有人知道未来,但所有人对此充满期待。而且坏心眼的学者们封闭了莲关于未来的记忆,并且给他输入了那个时代的记忆,这样的莲只能自求多福了,千万别惹上什么桃花,到时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阿门!
天历452年,天启帝宠信宦官,迫害贤臣,导致宦官当道,名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天启456年,在桃邑徐李县爆发了第一起农民起义,自此揭开了乱世的序幕。此时的时局已经混沌模糊,军阀混战的雏形已经显现。而此时的莲还是一个奶娃子,生于富贵,养于贫困。“此子霍霍然,眉目俊朗,一身正气,必是王侯将相之能。”可惜,如果长于富贵,接受全面的教育,必然顺利实现预言。但贫苦的生活让这个孩子过早面对现实,养成了一幅诡谲的心思,这未来也就突然增添了许多变数。“承运则化龙,乘风则布雨,直至破规则,创新世。”这是后人给予华夏最后一位帝王宇文连的评价。而未来的宇文大帝现在还是一个衣不裹体,食不饱腹的孩提,和大批流民一起涌向京都。与此同时,第一次农民起义被镇压了。
逐渐长成的宇文连也渐渐显示了他不同寻常的魅力。长于乡野的的穷小子,却有着天生的贵气,一举一动皆可入画。其容颜之盛,似可遮蔽骄阳,京中女子莫不倾心。但宇文连却看似风流多情,实际上却冷情冷肺且自尊心极高,拒绝了京中所有女郎,称言:已娶妻。女子莫不认为是托词,“夜夜思君盼爱怜,郎心似铁妾悲切”天启年间一位著名女词人留下来这首经后世考察被证实是当时女子对宇文大帝的爱慕,这也成了考察当时少年大帝的重要资料。“这简直是万人迷的真实写照。”研究员目瞪口呆。
天历末年,爆发了一起前所未有的农民起义,这次的农民起义规模超乎想象,组织有序,行动便捷,采取了闪电战,一举攻破了京都。其中没有人知道那些守城的将领为什么归附,但这场农民起义的领导者却是以形容举止为名京中的宇文连。从此宇文连称帝,号“归元”。
史书记载:宇文大帝者,不知籍贯,不知出生。有大师为其批命‘天生帝王之命’,其容之盛,举世无双。有诗称约‘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让京中女子无不为之痴迷。
帝以白衣起家,收各城将领,兵不刃血快速攻入京城。被众举称帝。帝在位50年,发布诏令无数,让无数贫农致富;让女子走出家中,享受与男子同等的权利;攻占各国与海外市场,另万国来朝……无数措施造福了大众,百姓皆称其圣明。
帝在位50载,后宫空置,无妻无妃,洁身自好,一生无后。大臣皆上疏无用。归元51年,帝薨,举国哀悼,百姓皆自发为其守灵3月。按大帝遗诏,天下有贤者居之,加以考核,任期20年,在此期间,若所做不符百姓利益,可换之。从此开辟了新的时代——举贤任期制。
………………为纪念其功绩,后人尊其为大帝……………………………………………………………………
失去意识的宇文连迷失在一片黑暗中,孤独一生,孑然无后,宇文连的一生幸也不幸,那种失去珍宝的空虚感简直要逼疯了他。再次醒来,还恍然似梦中,分不清虚幻与现实。“莲,我在这里。”握着莲的手,玦温柔地说。莲呆呆地看着玦,猛地把他拉入怀中,力道紧的仿佛要将人压碎“还好你还在”阳光下相拥的两人温馨的像一幅画,美不胜收。
“原来历史还可以这样。”一群学者默默无声,“原来有时候堵不如疏啊……”沉默着叹息,“但现在也还好啊,不过,不愧是世界第一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才来,不好意思(???`?)!
☆、兄长驾到
奚落完了莲,剩下的两人理所当然都被无视了,目光直指玦,温柔地讯问,“我可爱的玦宝贝,找哥哥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麻烦,哥哥帮你摆平哦,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会把他打趴下,再也起不来;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大胆说,有我在呢!”一番“豪言壮语”放出,再配上他背后的高背紫色丝绒椅子,真真是女王殿下的化身啊。雅兰向莲投去挪揄的眼神,那欠揍的小表情充分显示了幸灾乐祸。但意料之外没有得到莲的任何反应,只见莲一转头,不顾瑾忿恨的磨牙声以及想撕了他的表情,趴在玦的耳边亲密地嘱咐道,“你先和哥哥好好叙叙旧,正事顺带提一下,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还在瑾近乎实质的怒视下玦白嫩的脸颊留下一个轻吻,拉着目瞪口呆的雅兰和藤走了出去。至于小白就作为熟人就留了下来陪玦。
在所有莲等人出去后,室内的气氛变得莫名尴尬起来,即使平时瑾再镇定,面对着十多年未见的亲弟弟也是会紧张的,虽然以前也通过各种非直面的方式了解过玦的情况,但那单纯的文字说明怎么能和在眼前活生生的真人相比呢?瑾都这样就不要说内敛的玦了,早就说了玦的冰山表层下是豆腐心,有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在面对亲近之人时,所有伪装都土崩瓦解,注视着空中悬浮的哥哥的身影,眼中渐渐涌上湿意。看着弟弟泛红的眼眶,瑾首先制止了伤感的情绪,开口,“咳,真是好久了,玦。过的怎么样?”玦也调整了自己,“还是老样子,不过我好像已经找到了命定之人,虽然和预言有些出入,但我觉得应该是正确的。”“哦?是吗?”谈到弟弟的终身大事,瑾马上化身为二十四孝哥哥,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个使冰雪弟弟的冰山消融的那个臭男人暴打一顿才能稍稍减少自己的火气,至于预言神马的已经被这个傻哥哥抛到了宇宙的角落。双胞胎就是双胞胎,即使分开了十数年未见,但看着哥哥那咬牙切齿的炸毛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想着修理谁了,虽然具体的目标还不得知,不过肯定和自己有关就对了。熟悉的场景不知不觉拉近了兄弟二人的感情,两人间的时间隔阂慢慢消失,态度也恢复了小时候的亲密,逐渐放下了小心谨慎,开始聊着二人最近的经历。在第三次从玦的口中听到“莲”后,瑾女王已经在心里把即将要见面的弟婿虐成了渣渣,包括他的狐朋狗友,面上却依旧温柔和蔼的与弟弟聊着。
在旁边雅兰房间,商量对策的三人忽然觉得脚底窜上一股寒气,不禁都打了个冷颤,瞬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已经打了十几个喷嚏的莲。而熟知上司性格的藤已经想好了自己墓碑的样式,只有雅兰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这位大人的可怕,悠悠哉哉地看着桌上的资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而那边闲聊完了的兄弟二人也终于想起了正事。
“哦,你说的这个案件我也知道,毕竟我们暗部也有参与。然后呢,有事要我帮忙吗?”“嗯,其实现在有个目标需要我去接触引导一下,好给他们的内讧加一把火,但是莲说我没有经验,不安全,不让去,所以就只能靠瑾哥哥了,你对圣子的事情也很熟悉的。”听到莲如此注意玦的安全,瑾决定放他一马,不用弄成渣渣弄成一块一块的就好了,还觉得做出改变的自己真实心胸宽广。“好的,我知道了,详细情况等我到了再说吧,我去收拾东西。”玦无语的看着黑了的通讯器,深深觉得哥哥太没有领导人的气质了,老是这么急急躁躁可怎么办啊,也不知道这次未来的哥夫会不会来,以前长老预言过,当他们兄弟二人都遇到了命定之人才能联络见面,看刚刚的情形哥夫一定是有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真是值得期待。而在暗部匆忙收拾行李去见弟弟的瑾,无视了自己平白无故打喷嚏的异状,沉浸在兄弟相聚的兴奋中,丝毫不知道自家弟弟惦记的是那个嚣张可恶的男人。
收拾好自己的小心思,玦打开房门面对门口三张表情各异的面孔,镇定的抛下了“瑾哥哥说他马上过来”的炸弹,也不管剩下的三人是如何纠结,抱着小白从容第向饭厅走去,聊了那么长时间,他也有点饿了,去吃点小点心吧,这里的蛋糕不错。眼见亲亲老婆走远了,莲赶紧收回神游的思绪,追上玦一起走,他要负责赶苍蝇,这就是老婆太完美的后果,倒是自己也甘之如饴罢了。
路上想起刚刚藤说的他上司,也就是瑾是好像是超级弟控,自己估计会和他有一场无可避免的较量,虽然自己比不怕,也相信玦的心意,但还是私下打听一下情报毕竟妥当,所谓知己知彼,大舅哥的好感还是很重要的。“玦啊,你哥哥有没有什么忌讳啊?”玦转头看着并排的莲,其实他早知道莲会跟上来,内心对他还是十分信任的,虽然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你问这个有什么事吗?瑾哥哥很好相处的你放心啦,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听着老婆信誓旦旦要保护自己的话,即使感动到泪流满面,也没有缓解他紧张的心情,因为按照他的估计,玦愈和自己亲密,大舅哥愈看自己不顺眼。不得不说莲的直觉还是很准的,这一预感在第二天早上无碍地实现了。看老婆这里套不出什么情报了,只好转向另一当事人——小白,但小白才不会那么轻易告诉他,他会被瑾收拾地很惨,以报它多次被赶出去睡在卧房外的仇,真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却没料到自己也会受到波及。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四人一只都是在各种忐忑不安中度过:莲在发愁怎么博得大舅哥的好感,玦在期待久违的兄弟相聚,雅兰在激动美人的到来,藤在紧张上司的怒火不要撒到自己这里来。不过无论抱着何种心思,也不能阻止时间的流逝,所以这一夜大家都早早睡了以迎接明天的客人,包括新婚的莲二人也没有什么夜间活动,小白托福睡上了在卧室的觉。
所谓第二天,就是从零点开始,不是从清醒开始。鉴于瑾非一般的行动力,一大早莲和玦的起床方式非常复古和暴力——被人从被窝叫醒的,也是因为某人破门而入的动静太大了。瑾一看这蜜月套房中的kingsize大床瞬间怒从心头起,上去直接忽略了一侧的莲,将玦从被窝中拎了出来,也不管他还迷迷糊糊的有没有睡醒,用力抽过床上的被子,包裹好,脸黑黑地抱着走到了自己订的房间,路过趴在沙发上的小白时,迅速伸手揪着尾巴就拖走了,丝毫不管他的哀嚎,只留莲一人目瞪口呆地面对这眼前好像土匪过境一般凌乱的房间。
迷迷糊糊的玦完全不知道在睡梦中换了一个地方,瑾把裹成蚕宝宝的他放在新床上时,因为觉得冷本能向热源靠近,就挪啊挪抱着旁边坐着的瑾蹭来蹭去。看着怀中可爱娇憨(?)的弟弟,瑾刚刚冒出来的火气也被蹭没了。就势掀起被子躺在床上,让玦靠在自己身上,温柔地替他梳理着滚乱的银色长发,回忆着两人小时候依偎在一起的过去。至于那边被抢了老婆的莲?谁还记得啊。迫于瑾的积威,小白也只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在新地方睡个回笼觉。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晚了一天,不好意思啊,最近作业有点多。
争取在中考前完结,要不然就不能更了,
计划新学期开新文,努力存稿中,
大家还想看这个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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