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穆那颗心呐,快要被他这一句话给烧化了。忍不住都要笑出来了,赶紧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即是独一无二那你就应该把心思全部放在本王身上才是。怎么反倒要为他人的安危着想?”
魏子阳无奈的揉了揉脑门,“王爷,你真的误会了,我是想救他,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本来我是打算拿到降书就和你去南阳,却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就像你说的,对,这是天灾,要是没办法治我也不会多管闲事。可是我能治啊,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死吗?要是真这么做,你觉得未来几十年里我能心安吗?”魏子阳抓住他的手,用力的握了握,“要想救所有人的命自然得先救他的命,他好了才能下令施药吧,历来不是如此吗。”
“可你刚才并不是这么说的。”
“对,我救陆央的目的的确并不单纯。他一死陆国大乱,表面看起来秦国好像会得些好处,可实际上这会把秦国再次拖进战乱里,百姓跟着遭殃不说,就连你和我,还能悠闲自得的去南阳吗?要是三年之后秦国粮草储备充足了,你们再开战我绝对不管,可若此时皇上想趁陆国无主趁机开战报仇雪恨的话,你以为秦国能占多少好处?”
“这......!”秦穆心思百转,暗道:这话也不无道理,秦国已经打不起了。
“王爷,三国鼎立才是最稳固的局面啊!”
“那你也不用亲自去。”
“瘟疫有很多种,不亲自去看一眼我怎么知道用什么办法治。”
“我派人抓一个过来,你在这里看不就行了?”
魏子阳翻了个白眼,“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呢,万一不能治,疫情扩散出去了还得了。”
“那......”总之,秦穆就是不想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何况还是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放心,我只是乔装改扮进城去看一眼,确认了病情之后我就把治病的办法告诉太医。然后就回来。”
“若是能治还好,若是不能治反倒连累你也染上疫症该如何是好?”
“王爷忘了,我可是百毒不侵的,还能怕瘟疫吗?”
倒是忘了这一点,魏子阳身上有灵药护体,百毒不侵,也许真的不怕瘟疫传染。可还有一点,要是他偷偷进城被陆央知道了,还能放他回来吗?“我和你一起去!”
魏子阳猛然瞪大双眼,“抓一个来我都不让,我还能让你亲自去疫区?你想都别想!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敢随便糟蹋我绝对饶不了你!”
这句秦穆爱听,心中的郁闷烟消云散,“呦,子阳也会发脾气了。”
“找到治病的法子我就回来,你在城外等我就好。至于陆央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根本没想见他。”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虽然有些冒险却也值得一试,毕竟那可是十几万秦国百姓的性命啊。他不舍,本王又何尝舍得。也罢,就让他走一趟吧,若是不让,日后回忆起来他也无法安心。魏子阳这个人呐,表面上装着一副刚强,却比谁都要心软。
秦穆最终被魏子阳说动,走到半路,传令下去所有人就地安营扎寨。并命人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回守城,调遣太医军医以及医书草药前来。
魏子阳乔装打扮,隐藏了外貌混在太医里做了药童,如此装扮外人倒是看不出他的真实身份,在外面走了几圈也未让任何人起疑。魏子阳这才安了心,想着出发之前去向秦穆辞行,怎知怎么找也找不到秦穆的踪影。
魏子阳正在疑惑偶然看见远处树影闪动,想来是秦穆在那也说不定便偷偷溜了过去。
还真让他猜着了,虽然月色暗魏子阳还是一眼便认出站在那里的人是秦穆,只是身旁还跪着一人与他说话,不知是谁。
“记得,偷偷跟着就好,不到万不得已不得露面,免得他心生疑惑。”
“属下谨记!”
是谁?听着声音好熟悉。既然找这么个秘密的地方说话可能不想被别人知道吧。魏子阳又把脚收了回去,躲在树后静等着二人说完话。
他看见秦穆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那瓶子小巧玲珑通体碧绿,月光一照晶莹剔透,隐约可见里面还盛着一些液体。
“此物你收好!”
“是!”
“万一......”说到此秦穆刻意压低了声音,魏子阳隐隐约约的听见他说,“万一事情有变......斩草除根!......切记,万不可让他落在陆央手里!”
魏子阳大惊失色,急忙捂住嘴才忍住惊呼出声。秦穆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不,怎么可能,他怎么会那么做?一定是我听错了,秦穆怎么会下那样的命令,他怎么会害我?
心口传来窒息一般的痛,双腿一阵发软,他扶着树一点点的蹲下身,反倒觉得那痛楚一点点的扩散至四肢百骸,疼的他甚至觉得眼前的世界都变的虚幻了,虚幻的那么不真实。
“魏大人?魏大人?该出发了!”
魏子阳浑身一僵,猛然回过神了,四下看看早就没了秦穆和那人的影子,自己竟然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对,该出发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做。魏子阳硬撑着身体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回营地。
秦穆正派人四处找他,一脸的焦急,见他过来急忙迎过去,“跑哪去了?”
他是在笑对吗?他明明就是在笑啊,半张脸在月光下看的很清楚,那半张脸虽然在阴影里,因该也是在笑才对啊,和平时一样,温和的,暖人心的笑容。为什么就是看不清楚?“哦,解手去了。”
秦穆握住他的手,觉得很冰,“进了城,万事小心。”
“......恩。”
“若是不妥就传个信,我会派人接你出城。”
秦穆倾身凑过来,脸上接了一点跳动的火光,将月色那边照的更亮,另一半反倒更加陷入阴暗中,顿时给人一种可怕的错觉。魏子阳猛然一惊,他好像看见了一张面具,一阴一阳,一喜一怒,狰狞的可怕。
“我等你回来。”
☆、四十九:
赤峰城位于秦陆两国边境,虽然是边陲之地但因为那些年两国通商的关系这里一直很繁荣。
此时因为受战事牵连这里早就没了昔日的兴盛,又因这场天降的横祸,现如今几乎家家闭户,大街小巷尸横遍地,俨然成了一座死城。
魏子阳等人携带大批的药材以援医的身份入了城,被守军带进了临时设置的医馆内。那里原本聚集了不少大夫,可此时已有半数被染上了疫症,自救尚来不及又哪有心力再去救别人的命,所以这么多天以来,对于要如何控制病情的事几乎毫无进展。
乔装打扮做了药童的魏子阳跟随李太医查看了停尸房的尸体,又检验的几名被染了疫症病入膏肓的大夫,得出结论此疫症果然就是几年前流行于孟国天山一带的黑瘟症。
“哎,老夫来之前还抱着一丝希望,没想到竟然真的是黑瘟症,如此一来我也无能为力了。”
魏子阳不是医生,对一些早就在2000年后灭绝的瘟疫自然是不了解的。即使看过尸体一时间也断定不出到底是什么瘟疫。又因为有文化差异,这名字连听都没听过,更是难以断定。暗自埋怨自己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李太医,这黑瘟症发病时都有什么症状?”
“据医书记载,此症抗寒,奈热,一年四季皆会发作,早期伴有头痛、咽痛、四肢酸痛、寒战、呕吐......等症状,染病者多死,即便存活下来也会落下终身残疾。”
魏子阳还是一头雾水,转眼看看卧病在床的大夫,决定凡事皆要一试才行了,“你这么说我还是不知道这个黑瘟症到底是什么病,不过我倒是知道几个预防瘟疫的法子,你找几个人来试一试吧,大概几日后就能确诊了。”
“哦,当真?”
“先说好,这只是预防疫情扩散的办法,至于怎么根治我还得去书里面查查。”
“事到如今什么都要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也好。”
“成,那你派人去找几个还没染病的吧。”魏子阳想了想,又紧接着道,“还是不要了,太冒险,就从咱们自己人身上先试试吧。”
“这可如何使得?”
“你现在去拿陆国的官兵做实验他们怎么可能愿意,要治当然要把咱们自己先治好才有说服力。”
“这倒也是,不知魏大人打算如何治啊?”
“其实这个很简单,趁没有染病的时候先取一些患者身上的病菌埋入皮肤下面,如此一来身体就会产生抗体,再接触患者时就不会染病了。”
“病菌?”
“这个,就是,就是......”魏子阳挠了挠头发,解释的很费力,“就是患者身上发病时出现的一些包疹,恩~~大概是这个意思。”
“啊?......”这还了得,那病传染的厉害,躲还来不及呢,还要往身体里埋入病菌,简直是找死啊!若不是念他位居高官,李新桂怕是当场就要骂他一通了。“魏大人,不是老夫信不过你,只是这黑瘟症传染性极强,与患者面对面说话都使不得更何况......“
“这的确是治疗瘟疫的办法,当然,用人的可能要危险一些,最好是用牛身上的。我们称之为种牛痘,接种过的人顶多就是发几天高烧而已,死不了,而且一辈子也不会再得那个病了,这叫以毒攻毒!”
“此法老夫可从未听闻。”
“不过,这办法是治疗天花的,这黑瘟症到底是不是我们所谓的天花只有试过之后才知道了。”魏子阳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太医,不知你愿不愿意以身试药啊?”
“这......”李太医犹豫不定,迟迟不肯挪脚,心道:要试你怎么不先试试?
魏子阳大概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把袖子抻起来,露出一侧的肩膀,那上面有一个花纹形的疤痕。“我早就种过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到这疫区来?”
“这,这当真是种牛痘落下的疤痕?”李太医捧住他的胳膊细细的看了许久,创面不大,小小的一点,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我要是没把握敢拿人命开玩笑吗。”
李新桂心道:也罢,反正来之前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不如试一试,真要死了也算我以身试药功德一件。“好,老夫就舍命试一试!”
“你们都听见了,还不赶紧去多找几头水牛来。”
“是!”
魏子阳把手下人都撵出去办事了,回头见李新桂还是那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太医不必担心,就算这法子对黑瘟症不奏效对你身体也有益无害。”
“魏大人刚才说这办法只能预防,如此一来那些已经染了疫症的患者又该如何是好?”
“实不相瞒,治疗瘟疫的确没什么有效的办法,一般都是以预防为主,至于那些已经染了病的.....哎,我可能也无能为力。”
“这几日我已经将各国医书全部翻遍了,可是也没有找到任何治疗的法子,城中如今染病者已经半数,难道真要让那些人等死不成。”
魏子阳心头一跳,猛然想到了一件事,“你说医书倒是提醒我了,不知道那些书里有没有一本叫本草纲目的书?”
“本草纲目?老夫从未听闻。”
魏子阳差点敲自己的脑袋,“......也是,李时珍是1500年之后的人,现在又怎么可能找到他的书。”魏子阳喃喃自语一句,声音很小,李新桂只隐约听见一个名字。
“李时珍?”
魏子阳摆摆手,“说了你也不认识,我记得本草纲目里好像写了一段关于治疗瘟疫的办法,好像是把牛身上的虱子烧成灰然后和在粥里给患者服下,也是运用以毒攻毒的办法。”
李太医仔细琢磨了一番,细细想来若是先前种牛痘的办法可行,那后面这个办法也绝对会奏效。即刻传人吩咐下去,招来几名患者试药。与此同时在魏子阳的指导下秦国派来的太医也都接种了牛痘育苗。
说来也是奇怪,此法竟然会真的奏效,短短时日身体便恢复如初,没有任何不适,再与患者接触一段时日也没有任何被传染的迹象。李新桂不禁对魏子阳大为叹服,“魏大人果然神人也,老夫实在是佩服之极。”
“看来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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