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假面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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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去,不过,有个条件。”

    ☆、四十七:

    “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有本王看着,量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绝对是负数!对此,魏子阳深有体会,因为聪明如他竟然没想到这一点。“对哦,一起去不就行了!......你早就这么打算了?”

    “今日被你看见那一幕我就预料到了,这一趟你是非走不可的!所以......本王已经稍做了安排。”

    “那我跟你啰嗦这么半天干嘛?”

    秦穆起身抻了个懒腰,“时辰不早了,回房吧。”一手把魏子阳拽起来搂在怀里,“等会儿给我讲讲月宫是什么样的。”

    “再问你一件事,白天那一幕不是你特意安排的?”

    秦穆很是吃惊他会这么问,“用你的话说,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魏子阳已经后悔对秦穆说那些话了,事实证明我们这个王爷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强了,一整晚都拽着魏子阳不让他睡,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东问西,这还不算,知道魏子阳会画画,干脆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画给自己看。

    高楼大厦,汽车飞机跃然于纸上,秦穆看的心潮澎湃,魏子阳困的眼皮直打架。

    什么时候睡着的魏子阳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身下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在山路上,百余侍卫紧随其后。

    马车的内部装饰的金碧辉煌,颇有皇家风范。这是王爷的銮驾,魏子阳认得,不过有幸坐上来还是头一次。初春的天气实在是冷的可以,车内却是一片暖意,四周五六个暖炉烘着热,开着衣襟都会出汗。

    “醒了?”秦穆靠在一边的软倚上,手里还宝贝似的捧着那些画纸,看的目不转睛。

    “这是去哪儿?”

    “赤峰!”

    “啊,这么快?昨天怎么没听你说?”

    “是临时决定的,今早接到密报,赤峰城里似乎有所异动。未免事情有变还是早早去的好,见你睡的香就没叫你。”

    “什么时辰了?”

    “已经酉时了,你睡了一天。”秦穆的一张俊脸凑过来,笑盈盈的问,“饿不饿?”

    “怎么这幅表情,你想干嘛?”

    “没有啊,就是问你饿不饿嘛。”

    有那么简单?“不饿。”

    “不饿!那就过来跟我说说这个飞机。”

    还来?魏子阳快被他的好奇心打败了,“那我还是饿了吧。”

    秦穆点头,“睡了一天我猜你也应该饿了。”说完挑起门帘对外面的人喊道,“拿些吃的过来......咱俩边吃边聊。”

    魏子阳彻底没辙了,一手支着额头苦笑道:“王爷的求知欲实在是太强了,你要生在我们那个年代绝对是个学霸。”

    “学霸?”

    “褒义词,夸赞你求知欲强。不过咱能先不说那些了吗?来日方长以后再说呗。”实际情况是那些东西的原理他哪儿知道,秦穆偏偏要刨根问底,从外层的金属到挡风玻璃是何物,到里面的空间结构,到座椅的材质,最后计算出飞机的重量,然后问题来了,这么重的东西是怎么飞上去的。空气动力升空飞行,那,什么是空气动力飞行!

    魏子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书念的实在是太少的。

    从守城到赤峰短短不过两日的路程,过了黎明,铜墙铁壁的赤峰城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城高约三丈,就连那精铁所制的城门都有两丈多高,看起来气势磅礴,宽大的护城河上架着通天梯,此时已经被拉起,不许任何人通过。

    城门上的守军已经看见了来人,第一句话便是问,“请问,秦国正参领魏子阳魏大人可来了?”

    “我们九王爷和魏大人已经亲自到了,还不快去通传。”守军得了准信,急忙跑去通传。

    奇怪的是,这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门来迎。“陆央搞什么鬼?”

    “王爷,你昨天说赤峰城里有动静?难道陆央又想开战?”

    “这个还不清楚,总之,一切见机行事吧。”

    轰隆一声,高大的通天桥缓缓的开始落下,手臂粗的铁链发出闷重的金属声。待视线可以直视城门时,魏子阳看见本该大开迎客的城门却是紧闭不开,只有几名小兵开了偏侧的小门,又急忙退了进去。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们王爷走偏门不成?岂有此理!”连一旁的侍卫都觉得他们太过怠慢,出口吼了一句。紧接着身后的侍卫便三言两语的议论开了。

    魏子阳看看秦穆,回头给众人使了一个眼色,人群瞬间便安静了。

    “你怎么看?”

    陆央不会这么做的,他这个人虽然可恶却还是注重礼节的,“陆国也算礼仪之邦,不会这么做的,估计,是守城那些小兵对我们心存怨恨故意要给我们难堪吧。”

    话音未落魏子阳猛然一惊,陆央随身带了两人竟然亲自出门来迎。虽然距离较远,他又穿着便装,可魏子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中间隔着一条护城河,陆央站在桥那边,魏子阳站在桥这边,四目相对,多少话都在眼神里了。魏子阳一直觉得他已经把陆央忘了,再见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可没想到,真见到他这一刻,心里竟然还会这么的不舒服,胸口闷闷的堵得慌。

    站了许久,陆央回头给身旁的小官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低头称是,手捧着一道圣旨缓缓的走过来,站在桥中央便停了脚,“传我皇口谕,今日多有不便不能与贵国使者面谈,还请各位见谅。敢问哪位是魏大人?”

    魏子阳看向秦穆,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提马往前走了两步,“我就是!”

    “降书在此,下官放在此处,劳烦魏大人亲自过来取吧。”

    如今尚未商谈,陆央竟然这么痛快就写了降书?怎么可能?而且还要我自己去取,他莫不是设了什么埋伏不成?“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小官弯下腰施了一礼,“回魏大人的话,实不相瞒我等可能已经染了疫症,实在不便近身,不能亲自呈上也是怕把疫症传给各位,还望魏大人见谅。”

    “什么?疫症?”那不就是瘟疫?难怪,难怪刚才就觉得那两名官员的打扮奇怪,穿着官服脸上还蒙着布,将口和鼻遮的严严实实。

    听此,众人皆是一惊!

    魏子阳翻身跳下马就要走过去,一把被秦穆拉住,“可能有诈!我随你去!”

    “好!”

    魏子阳根本顾不得是不是陆央设的圈套,快走几步到了桥中央,捡起那道圣旨大略的看了一遍。的确是降书,落款还盖了大印,所赔的款项与粮草也还算合理,甚至可以说算是优厚了。

    “魏大人!”魏子阳闻声抬头望去,那个男人迎着阳光站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是温和。“朕已传了圣旨回朝,用不了几日粮食就能送过去了!”

    “陆央!”话一开口,剩下的字卡在喉咙里竟然说不出来了。

    “只是这退军之事还需暂缓,如今城中疫症横行,若是大开城门怕是会殃及城外之人,还请九王爷与魏大人宽限一段时日。”

    若是真的,陆央的考虑的确是够周全的,要是此时收复着失地让陆国退军,这瘟疫也许很快就会蔓延至全国,甚至很有可能连陆国都要跟着遭殃。“这是自然,皇上想的周全,本王会亲自上书于父皇言明此事。”

    陆央点点头,捂住嘴轻咳了几声,趁机偷偷的擦了下眼角。罢了,再多看他一眼,心就多痛一分。“诸位这就请回吧。”说完转过身。

    “陆央!”魏子阳脱口就喊了出来,他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你是不是也被传染了?”

    陆央心口一痛,眼泪当即就流了下来,“以前的事,是朕对不住你......今日能再见你一眼,死而无憾了。”

    那个男人留下这最后一句便走了,脚步甚至有些急促,一步步的好像踏在了魏子阳的心上,把早就结了痂的伤口都踏开了。

    他今日,是来和我诀别的!

    是啊,我想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走吧。”

    魏子阳麻木的点了点头,一步步的走下桥,未曾做马而是上了车,自此便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拿下降书,子阳你功不可没,回头我会上书与父皇对你论功行赏。”秦穆看着魏子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禁叹了口气,“后天就能启程回秦都了,还是说你想再待一段时日,等圣旨下来随我一同去南阳?”

    魏子阳好像没听见他的话,眼神依旧是空洞洞的,点了下头,可能也没过心。

    “是不是担心赤峰城里的百姓?放心,随后我会送一批药材并派几名太医过去。”秦穆尴尬的咳了两声,得不到回答,最后狠下心将实话告诉了他,“刚才我观察过了,那官员手腕处有红色斑疹,怕是传说中的黑瘟病。”

    魏子阳终于有了反应,肩膀微微颤了一下,“能治吗?”

    “六年前此症曾在孟国天山一带大面积蔓延,听说......根本无药可治。”

    “那些人......”

    “因为疫症蔓延太快,难以控制,孟国皇帝最后只得下令......屠城!”

    ☆、四十八:

    “既然如此,王爷送那些太医去又有什么用,不是白白送死吗?”

    “就算有一分希望也要试一试,当然,也是为了让你安心!”秦穆拉住他的手细细的摩擦,感叹道:“那是他的命数,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王爷想哪去了,我没有......只是可怜那些无辜百姓罢了。”

    “本王知道你心软,可这是天灾,不是人力所能为的,你可莫要犯傻。”

    他连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这个男人......!魏子阳翻身跪在地上,行了一记大礼,道:“王爷,瘟疫在我们年代并不是不治之症,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治疗瘟疫的法子,说不定能救他们的命,你让我去试试吧!”

    到了还是开了口!魏子阳啊魏子阳,本王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到了还是开了口!”

    “城中十几万无辜百姓,我怎么能坐以待毙!”

    “你想救的......是他吧?”

    “......”魏子阳张张口却没说出来一个字,头又低了一些。

    秦穆觉得自己蠢的像猪,一番心意竟被人这么践踏还不够,心口一阵犯疼,疼的他咬牙切齿,“还记得你开战前对本王说过什么吗?你说你要报仇雪恨,你要让他血洒金沙江!而今......你却要以身犯险救他的性命!这未免太可笑了吧?”

    沉默良久,魏子阳才道:“陆国大皇子今年刚满十岁,他若死了,陆国必定大乱,对秦国而言反倒没有任何好处。”

    “休要与本王讲什么天下大义,你的心思难道我会不懂吗?”秦穆心灰意冷,仰天长叹,“我对你一心一意却不能让你动容半分,他不过三言两语便让你回心转意了,在你心里本王到底算什么东西?”

    魏子阳知道他误会了,这也难怪,换做是自己也会误会,可能反应比他还要大呢。伸手去拉秦穆的袖口被他一甩躲开了,魏子阳落了个没趣,再见他一脸的怒气,脖子都红了,又觉得他这幅表情像极了自己老婆赌气时候的样子,这么一联想竟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这下简直犹如火上浇油,秦穆更气了,怒问道:“你竟然还笑的出来?莫不是觉得戏耍本王有趣?”

    魏子阳赶紧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跪也不跪了,挪过去凑到他身边,“王爷,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秦穆没好气的问。

    “我和陆央在一起一年多......”

    “你!”

    魏子阳赶紧嘘了一声,“拜托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和陆央在一起一年多都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却惟独告诉你了,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秦穆一点就透,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心里火气稍微将了那么一点,不过脸色还是一样的,黑比碳灰。“你想说什么?”

    “因为对于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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