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假面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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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子阳抬起头望着他,眼神柔情似水,“我向王爷保证一定会助秦国攻退陆国大军,并把自己毕生所学全部献给王爷。”

    秦穆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他看的出来,魏子阳的确是在感恩,可他却不想把二人的情意与权力连在一起。不过,若这是魏子阳想要的,给他又有什么关系,何况他屡立战功本就应该论功行赏的。这么想着便放下茶杯,道:“好,本王就做主赐你长史一职,位居四品!”

    这个官职相当于现代军中的秘书长,承上启下是个举足轻重的职位,不过没有实权,但对于一介草民来说已经是破格提拔,先前皇上想要封赏的职位也不过是从事而已,品位都够不上。秦穆一赐便是四品,秦国开国以来还没有这样的先例。

    “不!”秦穆没想到魏子阳开口就拒绝了,“我要参领一职,正二品,并昭告天下!”

    胃口好大!秦穆吃惊不小,要知道正二品可是仅次于薛天甚至凌驾于副帅之上的职位,魏子阳虽有战功又设计杀了曹元,但这个职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够格的。“子阳,你虽然计谋过人,又屡立战功,但是这个职位却不是仅仅只凭几次战功就能得来的,别说本王没这个权利,就算有本王也要顾虑一下满朝文武,悠悠众口。”

    魏子阳不但没有退意反倒一脸的胸有成竹,两手扯住衣摆的一角,呲啦一声撕成了两半,从夹层里抻出一张写满小子的锦布,双手托着程了上去,“请王爷过目!”

    秦穆莫名其妙的接过去,自上而下仔细看了起来。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畏危。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高下、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

    不过才看了短短三四行而已秦穆便豁然起身,满脸震惊的问道,“这可是出自你手?”

    “不知这篇兵法能否为我换来正二品的官职?”

    孙子兵法,短短不过六千字,作战篇,谋攻篇,兵势篇等等等等,一字一句,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不差分毫。魏子阳曾是历史系的高材生,记忆力过人,区区六千字的兵法自然难不倒他。

    换做两千年后,这不过是随便在互联网上就能查到的东西,可换做两千年前便不同了,孙子他老人家倾尽一生的智慧可谓传承百世为全世界敬仰的的旷世绝作被魏子阳突厥的搬到这个时空,古人看过自然惊骇不已。

    秦穆匆匆的将余下的看完,生怕眼前的天书会突然消失一般,最后一个字收入眼底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小看他了,相处已经不短时日,但魏子阳在他面前表现的不过就是一些小聪明而已,秦穆也一直将他认定为一个为人聪明但大智不足的人,可如今一看此人实在惊为天人。

    “告诉本王,这可是出自你手?”

    我哪有那个智慧!魏子阳脸红了红,不敢窃取先人的成果,便选了个折中的说法,“是我家祖先所写,代代相传,天下仅此一张!”

    听他这么一说秦穆暗自松了口气,魏子阳今年不过二十几岁而已,若是这么年轻便能写出这些,那这人便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这里了,应该带回都城藏在皇宫里。

    即使这样秦穆也不敢小看魏子阳,先祖有如此智慧,后人自然不可小观。“仅此一张,你当真愿献给本王?”

    魏子阳柔声道,“不是献,是送!”

    不是献,是送!说的有情有义。秦穆心口一暖,险些落下泪来。魏子阳若是将此物献与陆孟两国,别说二品,即便是一品都不在话下,今日他仅仅只要二品,怎能不应。“本王可以答应你,不过......”秦穆皱起眉头,略有所思,“如若昭告天下,本王怕会为你招来杀身之祸。”

    “我不怕!”魏子阳有自己的打算,他要和陆央真刀真枪对阵沙场,自然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是人都难逃一死,若是能轰轰烈烈的活一场也不枉此生了。”

    “你这个人......你难道就没有顾忌过我的感受吗?”

    魏子阳慢慢的垂下头,许久才道:“还请王爷以大局为重!”

    他说的对,身为王爷,为了秦国百姓只能将儿女情长放在一边。秦穆叹息一声,半晌后转身走到御案旁匆匆几笔写下奏折,却在传召禁卫军时犹豫了。

    他双手将魏子阳从地上扶起来,恢复情郎的面孔对他说道,“本王会保你周全,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以身犯险。如果这秦国的天下要你用命来换,本王宁愿放弃王位,带你隐居山林。”

    魏子阳从未这么仔细,也从未用这种身份这种心态打量过秦穆。这个男人的确长的英俊过人,有神的双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双唇,完美的脸型,一切都像是上帝精雕细刻出来的,毫无瑕疵。

    若仔细看,他比陆央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比他年轻。这样的人竟然偏偏对曾经的身为男宠的苏离念念不忘,又偏偏对今时相貌丑陋的自己动心动情,这是老天的恩赐!

    可自己,却是在利用他!

    昨夜翻云覆雨也只当是一种慰藉,今日献兵书讨官也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原来自己也是个卑鄙小人!

    “放心,我不会以身犯险的。我会留下这条命,等到春暖花开时陪你去看山里的红花。”

    秦穆笑了,像个得到珍宝的孩子,笑的那么真,那么暖,“好,一言为定!”

    ☆、二十八:

    六百里加急的奏折,短短不过几天便传到了皇宫。

    在这之前很多人甚至连魏子阳这个名字都未曾听闻过,一介草民短短不过一夜的工夫就成了秦国举足轻重的人物,一时间流言四起。皇上力挽狂澜不听任何人的劝阻,亲自下诏,赐魏子阳正参领一职,位居正二品,赐食邑两千户,食实封八百户,并昭告天下。

    陆央率军挥师北上,未到金沙江便接到了密函,并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又接到了很多封密报。

    直到此时陆央才知道,金沙江之所以久攻不下全因秦国得高人相助,曹元之所以会死于非命全是拜魏子阳一人所赐。

    陆央恨急,行军之时便下密旨刺杀秦国正参领魏子阳。

    奈何秦穆将魏子阳保护的周全,一批批的刺客皆是有去无回。直到陆央率军到达金沙江都未得到魏子阳的项上人头。

    陆央整军三日便向秦国鸣金开战。

    那天乌云密布,鹅毛般的大雪下让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猛烈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的疼。

    早已被寒冰覆盖的金沙江上金戈铁马,几十万大军杀声震天,处处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陆央稳稳的坐在烈焰宝马上,一身黄金铠甲将面容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一双杀气凌然的双目,手持长枪紧紧的盯着十丈之外那个一身青色官服的蒙面男子。

    他知道那便是夺他爱将性命的罪魁祸首,陆央对其之恨早已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同样,他带给魏子阳的也是刻骨的仇恨!

    时至今日他也想不明白陆央为何要背叛他,从来到这个世界魏子阳就明白自己的身份,他是君,我是臣,他是皇上,我是庶民,规矩礼仪从无半分逾越,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从不敢独占恩宠。即使有那个男子的出现也忍了,守着一方净土默默的等着他回心转意。可他为何做的这么绝,把自己当玩物一样的送给别人不说还要取自己的性命。

    三尺白绫,鸩酒一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取性命何其容易,为何偏偏要用乌鹊,天下最毒的毒药,将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

    魏子阳想不到,两年多的时光都未将这份仇恨化去半分半豪,再见陆央那一刻全身每一个感官神经都忆起了乌鹊的痛楚,血液好像翻滚的岩浆一样,烧的险些连理智都化成了灰烬。

    耳边一声杀吼,陆央的长枪已经刺到了眼前,魏子阳一惊之下才回过心神。还不待有所动作秦穆便先他一步挑开了陆央的攻势,与他对杀起来。

    魏子阳一身冷汗瞬间便湿透了衣衫,冷风一吹浑身颤抖起来,那股冷意不消片刻便渗透了四肢百骸。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想不到二人再次相见曾经的郎情妾意已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死敌!

    即使与秦穆对战陆央也时刻不忘对他射向一道恶狠狠的目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央,那眼神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活生生的吞尽血肉。

    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这般难受。

    魏子阳抬起手摸了一下嘴角才发现眼泪早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原来恨一个人心也会这么疼!

    他偷偷的拭去泪水,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杀的你死我活。

    秦穆虽然武功了得,但对上陆央便没有几分胜算了,事实便是最好的证明。何况他不但要顾及自己的性命更要顾及魏子阳的性命,自然无法全心应战,短短不过几十回合便被陆央压制的毫无反击之力,若非秦穆马术了得此时早已成了到下亡魂。

    一时分神便被陆央得了机会,一个回马枪,直直的刺向魏子阳!

    扑哧一声!魏子阳只觉得心口一凉,他直愣愣的低下头,那只泛着寒光的枪头已经穿破衣服直直的插进了自己的胸口。血水顺着伤口不到片刻功夫便殷透了一大片了衣襟。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眼前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连那张朝夕相伴了几百个日夜的面孔都看不清晰了。

    耳边突然变的万分寂静,风声,杀喊声,全都听不见了。

    他缓缓的抬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胸口的利器,一点点一点点的拔出来,殷红色的鲜血止也止不住的洒在马背上。

    陆央冷笑一声,长枪一收,瞬间便是血雾横飞!

    血全部顺着胸口的洞流走了,连带着心好像也一并溜走了,魏子阳一点疼都没有感觉到,他甚至还能抬起手摸摸胸口,拿到眼前看一眼,才直直的摔下马去。

    “子阳!”

    秦穆彻底崩溃了,他简直疯了一样的冲过来将浑身是血的魏子阳搂进怀里。“子阳!子阳!”

    魏子阳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个高坐在马上的男人,一刻都没有移开过,直到最后慢慢的闭上双眼!

    陆央清楚的看见了那个男人嘴角的笑意,淡淡的柔柔的,一种解脱似的笑。

    好像,似曾相识。

    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了。

    “撤军!”

    薛天下令撤军,秦国大军丢盔卸甲的退回了军营。

    此一战虽未完胜却除掉了心腹大患魏子阳,陆央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未派人趁胜追击,在陆军高呼万岁的声音中也率军回营了。

    这一次魏子阳伤的极重,回到军营时几乎已经没有脉搏。秦穆对太医下了死命令,“若不救活他的性命,本王要你陪葬!”

    李太医几乎将宫内带来的圣药全部用在了魏子阳身上,可是一直到深夜都不见一点起色。

    这还是多亏了秦穆有先见之明,为防刺客暗杀,早早的就将自己贴身的金丝软甲套在了他身上,陆央那一枪看似严重,却因隔着软甲索性未伤及要害,仅是失血过多而已。可在那个年代,失血过多已经很难救治了。

    好在魏子阳体内有灵药保命,吊着他那仅剩的一口气,他才能拖到现在。

    秦穆看在眼里,心急如焚。他实在搞不懂魏子阳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今日开战前秦穆便下过命令不许他以身犯险,没想到他擅自违抗军令不说,面对陆央的刀剑竟然丝毫不与躲闪,简直就是存心送死。

    这也就证实了早些时候的猜测,这个魏子阳的确认得陆央不说,还定是与他有些过节。

    江对岸远远的传来喧嚣声,定时陆央在大摆庆功宴,犒赏三军,秦穆听在耳中更是觉得心烦气躁。不但把小鬼送来的晚膳摔的满地都是,还把薛天与众将领一顿喝斥。

    众人战败之将,各个都负了伤,此时却只能全部跪在冰天雪地的营帐外,负荆请罪等着王爷发落。

    这一跪便是整整一夜。

    魏子阳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后的深夜,好像无心的木偶两眼直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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