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国,你知道我有这种本事……”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临羡鱼也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他的心从始至终,心上头都刻着一个叫穆鋶毓的名字,他离不开他,就像他说他,他不能没有他,他何尝不是不能失去他。
“临羡鱼,既然这是你的选择,你最好不要后悔。”凤隼说完,看都不看他一眼,孤傲的英俊的脸上结满了冰渣子,迈着步子出去。
楠军军营,临羡鱼左闪又闪,躲过层层巡逻兵,终于一个侧身溜进了穆鋶毓的营帐,营帐内亮着灯,除了躺在床上的穆鋶毓,并没有其他人,临羡鱼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玉葫芦,快步走到穆鋶毓床榻前,床上铺着厚厚的虎皮兽毯子。
临羡鱼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人,苍白的脸白的不似常人,眉头皱拧在一块儿,安安下定决心,这就去自己以后要共度余生的人,临羡鱼,前尘往事都做云烟飘散,珍惜眼前人,定了定神,将玉葫芦从脖子上取下来,倒出来一颗黑色的豌豆大小的药丸,这个是爹娘留给自己的唯一遗物,白毒丹,药如其名,是毒也是药,用的好就是药,用的不要就是毒,两种既然都是剧毒,那就以毒攻毒,要是穆穆醒不过来,自己就随他而去。
临羡鱼刚要喂他服下,却被一声断喝,“住手。”
“师父?”临羡鱼又是惊喜又是疑问。
临祤潜晃着一身白衣走进来,风度翩翩,犹如君子兰, “你这样鲁莽是会害死他的,为师经过多年的研究,已经差不多可以配置出解药,只是还需要一些时日。”
“是小鱼鲁莽,弟子谢谢师傅。”临羡鱼感激涕零道,想的是差一点自己又干了一件蠢事。
穆穆,你绝对不可以有事,小鱼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你说,好不好,你要快点醒过来,这样的你小鱼害怕,害怕你像阿栎一样,再也醒不过来,要是你敢有事,我就再去跳城楼,所以,你不可以先离开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局中局
桃花落,闲池阁,细雨知人暖。
燕归还,啄新泥,浓浓亲语切,几番风雨,几番春秋。
虽然黎天宝才十三岁,自从跟自己爹爹以后,已经完全一副大人像了,因为爹爹根本就不懂照顾人,还需要被人照顾,光看这治国安民之道,别看临羡鱼挂着太傅的名头,除了甩给他几本书,给他从书里抽几段瞎狡辩几句啥也不会,用黎天宝的话来说,就是肚子里装的是美味珍馐,脑子里都是浆糊,听到太监来报,说百里溪求见,黎天宝放下手中的折子才宣人进来。
“小溪,你怎么来了?”黎天宝招呼他坐下,自己也坐到他对面。
“凤隼他回来没有?”百里溪看起来镇定,眼里的焦急的却出卖了他。
“凤丞相还没有回来。”黎天宝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道,“我爹也没回来。”
“不是仗已经打完了吗?停战休憩的文书都已经签了,为什么凤隼和小鱼哥哥还没回来,不会是他们出什么事了吧?”百里溪啪地战了起来。
黎天宝拉着他的袖子坐下,因为他一点也不喜欢仰视别人。
“我爹给我修了书信,让我们放心,凤隼马上就会回来,他……他会让我重新有个父亲。”黎天宝淡淡地说道,他还没原谅那个人,爹说了不算。
“嗯,那要多久?”
“最快也要三天,凤大人那么疼你,你放心吧,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他绝对不会移情别恋上别人的。”黎天宝站在凳子上,调笑道。
百里溪脸蛋微红,娇嗔低声道, “我……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呢……”
“好,不是,我还有书没看,你把这些东边部落进贡的特产打包回去尝尝鲜,那个红色的果子你就别吃了。”黎天宝叼了葡萄,咬的满嘴汁水。
“为什么那个红色的果子不能吃?”好奇宝宝眨眨眼睛不解,两颗黑葡萄闪呀闪。
“因为那是我研究药理用的,书上说还有春药的成分,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是想……”黎天宝说着竟然自己叼了颗,嚼吧嚼吧,吐了籽咽了下去。
“不想……”好奇宝宝瞬间变身乖宝宝,“可是你……”
“我才十岁,又没发育完全,对我不管用,你们年轻人就不一样咯!”说话间又吞了一颗,果然用膳是一种享受。
“嗯,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百里溪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怪物一样逃命似地飞奔出去。
“百里溪,你的吃的不要了啊?”黎天宝扯着嗓子嚎了几句,没看到人回来,瞪了几眼旁边偷偷瞟自己的宫女太监,把人全哄了出去,抱着盘子大吃特吃,好像小叶子很久没有回来了。
“陛下。”一道黑影飘落,清冽的声音有如寒泉,冻澈人的心骨。
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只是,为什么他身上这么多血。
“陛下……”邺孤城这回与他的视线相对,语气松软了下来,身子软着倒向他的怀里,大仇已报,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地方来,为什么这么想再看见这张脸,才三年分开而已,自己对他的思念却已经刻骨铭心,在失去意识的瞬间,他想到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颗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他就是那串自己想含在嘴里的糖葫芦,可是自己却害怕含在嘴里化了。
“邺孤城……来人,快传御医……”黎天宝抱着邺孤城,大声喊叫。
旒鱼居,躺在床上的人奄奄一息,似乎一根稻草都能要了他的性命,古色冷清的红木简单地按原来的方式陈列,室内充盈着令人难受的药味。
“刺客找到了?”临羡鱼转身看着跪在眼前的侍卫道。
“回禀公子,属下无能,没能找到刺杀皇上的凶手,不过他已经被我们重伤坠下山崖,那么高跳下去没有生还的可能。”左边侍卫道。
“他说的可是实话?”临羡鱼看向又边自己培养的心腹。
“属下句句属实。”右边侍卫重复着说道。
“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你们都不用回来了。”临羡鱼挥了下手,两名侍卫嗖地不见了。
“小鱼……”
听到床上人的呼唤,临羡鱼顺手端了杯白开水,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他身边,“穆穆,喝点水好不好,你嘴巴都干裂了。”
自己和师傅好不容易将他从死神手里把人抢了回来,居然有人敢光明正大地跑来行刺,要不是穆穆的心脏位置长偏了,可那穿膛一剑也要去了半条命。
“我想你喂我喝。”穆鋶毓舔舔干裂的嘴巴,听说自己不用死了固然开心,本来是一心想养好伤,因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还好自己命大,可白白养了这么久的身体又要从头来过,虽然被亲亲小鱼照顾的感觉很享受,可光看着吃不到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我是在喂你喝水,张嘴。”临羡鱼用杯子的边缘碰了碰他苍白干裂的唇。
“我要你用嘴巴喂。”自己明明记得自己病的喝不了药的时候小鱼就是用嘴巴喂药啊!
“张嘴。”临羡鱼含了一大口药,忍着对药强烈的恶心感和呕吐感快速地贴上穆鋶毓的嘴巴,只想把药快点递过去,而穆鋶毓却慢慢地一点点地品尝着他的味道,喝完了便伸出舌头和他的勾搭在一起,一点都不觉得药苦。
“感觉好了些吗?”喂完药,临羡鱼关切地看着他,顺便为他整理下衣服。
“不好?”看着他摇头,临羡鱼又忙着在他身上开始检查,“你哪里不舒服?我帮忙看看,是不是这里?”
临羡鱼的爪子这里摸摸那里按按,担心地问道。
“下去点,”穆鋶毓也不阻止他到处点火的手,嘴角邪魅一笑。
“这里吗?”
“再下去点。”
“这里?”临羡鱼的手都已经摸道他腹部偏下的位置了。
“再下去些。”穆鋶毓笑着看着他。
临羡鱼无语地看着那支起来的小帐篷,准备起身走人,病得这么严重居然还有这心思说没他还有力气,不如让他好好休息吧。
“小鱼……”穆鋶毓扯着他要走的衣摆,眼巴巴地求道,“小鱼,帮帮我……”
“不行,你胸口开了个口子,现在不适合行房事。”临羡鱼摇摇头,废话,那么激烈的运动伤口可是会裂开的。
穆鋶毓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拒绝,只好退一步道, “那用手,小鱼,给我,我现在好难受。”
临羡鱼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手伸进他裤子里开始撸,把穆鋶毓伺候地爽歪歪,穆鋶毓被伺候的舒服了,把手伸进临羡鱼衣服里,抚摸着他白皙紧致看不到一点赘肉的肌肤,然后从他的亵裤中探入,握住他微微抬头的分身,极富有技巧性地套弄,不过一会儿,两人就一起释放了,临羡鱼简单地收拾了下,在他身边躺下睡觉,穆鋶毓搂着他,嘴角挂着食不敛足的笑,自己不是在做梦,要是真是个梦,那就永远不要醒来。
陈国,渊王府,关晓阁,陈渊源是陈国的中流砥柱,也是陈王的亲叔叔,手里还掌握着大部分兵权,地位自然说一不二。
“陈渊源,你要做什么?”凤隼睁开眼就对上了双手撑在自己身侧的凌厉的眼。
“凤儿,你可是忘记了当初如何答应我的了么?”陈渊源不满地深情款款道。
凤隼咂咂嘴,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他是陈国的渊王,自己是赵国的丞相,自己却阴差阳错地救了一匹狼,还被这匹狼给惦记上了, “我已经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你当初不是说只要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你变会放了我!”
“有吗?”陈渊源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
凤隼不满道,“你……”
“呵呵,哦,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是这么说过,不过,你的幸福只能从我这里找到,至于其他人,我不许,你要是敢拒绝,我可不保证会对百里溪做出什么事来。”陈渊源轻轻在他鬓角落下一吻,他简直爱死他这副生气时强忍的别扭样了,只想让人拆吃入腹。
“你要是敢伤害百里溪我便让你渊王府永无宁日。”凤隼目光锐利如鹰隼,狠厉道。
“你知道我的心,我也懂你的心,他之于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替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长的和我没有七八分相似也有九分相似,凤儿,你这样骗自己,将我至于何处?”陈渊源似是心痛般趴在凤隼身上,低低叹息。
凤隼似被人拆穿了什么东西立刻否定, “才不是,我没有。”
陈渊源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勾起一刻好看的弧度, “那就一直呆在我身边。”
“我明白了。”凤隼被紧紧地抱着,差一点就一口应了,感受来自他的温暖,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再长一些,“你说的固然不错,但我不会再和你们任何一个人有纠缠了,我们本该就要有一个了结,我对他还欠一个解释,对你,我们一笔勾销。”
“我的凤儿,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呢,你以为到了我的金丝笼子里,你还能飞出去?我不会当你走的,要是你敢飞,我就上了你,天天上得你下不了床,看你怎么飞。”陈渊源舔了一口他的耳垂,凑在他的耳旁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窃窃私语。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完了……
☆、横眉冷对
百里溪一听到邺孤城带来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要赶着出城去迎接他,可等来等去,等到回来时却已经是一双人了。
百里溪才出城门便看到一百一红的两匹骏马悠悠栽栽地朝着城门方向而来,那袭金边玄衣英俊不凡的男子的身影就刻进了百里溪眼中,另一个看起来虽然长得俊朗却带着一股自己抗拒的邪气,凤隼还是离这种人远远的为好。
“小溪,我要成亲了。”凤隼撇了身边的人一眼,虽然这种方法很伤人,却是最有效的,“和陈国的公主。”
百里溪脸上的因见到他而露出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你说什么……”
对不起,小溪,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我身边这个可是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见血的恶魔,你那么干净可爱,我怎么忍心看你因为我而受到意外。
视线接触到他眼里的绝望而又悲伤,灼伤般地快速移开,道,
“为了赵国的繁荣昌盛,我作为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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