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冰冰凉凉的寒玉,又看看眼前的美人慵懒的笑得像只品种高贵的猫。
“师傅,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还是自己收着,宝宝怎么能收这么重的礼物呢?”临羡鱼两眼放光地看着那块价值连城的寒玉挪不动腿,嘴角里却客套地说着推辞。
“师爷爷,抱。”黎天宝看着爹爹又发作的老毛病,愤怒了,这明明是师爷爷给我的,爹爹你就崩惦记了。
临祤潜乐呵呵地从徒儿手里抱过黎天宝,亲了亲宝宝粉扑扑的脸蛋,简直和小鱼小时候一样可爱,得意地比新药的实验成功还高兴,自己有生之年也能抱着孙子也是种福气。
“哒哒”轻轻的扣门声,然后就是徐公公的公鸭嗓子音。
“夫子,丞相大人求见。”
临羡鱼答道,“你让他到御花园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见他。”
“是,奴才遵命。”
临羡鱼撇了嘴,有些吃味,自己总不能跟儿子吃醋吧, “师傅,你在这里陪宝宝玩会儿,我去去就来。”
“嗯,你去忙吧,我会把宝宝照顾好的。”临祤潜回头对他点点头,又继续抱着宝宝玩。
临羡鱼嫉妒地气冲冲地出去了。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一路走来,御花园似乎只剩下那菊花在争奇斗艳。
凤隼本以为还要等上许久,却不想来得这么快。
“怎么不和儿子师傅一起享受那天伦之乐了?”凤隼站了许久,走进凉亭随便下了个大理石凳子坐下。
“好久没看到小溪了,哪天把他带进宫里和宝宝玩玩,省的被你日日藏在家里,少不了被你欺负了去,好歹他也是我这边的人。”人家嫁女都还收个娉礼钱,这人倒好,一毛不拔。
凤隼听他这么说,脸颊一红,争辩道,“我疼他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欺负他,他所不愿,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他,要是让他受了零星半点委屈,定不轻饶。”
凤隼看他越扯越远赶紧把题扯回到正事上来,“楠国的使臣我们扣下了,我也已经按你的意思,让他的两个随从把宣战书带回楠国了。”
临羡鱼小小地泯了口茶水道, “嗯,陈国那边如何?”
“他们要陈国与楠国交接出的十座城池。”凤隼紧紧握着手里的白玉杯,悠长地叹了口气。
“先答应他,到时看他们还有没有命来拿。”啪嗒仅存的四只白玉杯又脆了成了几块。
“临羡鱼,我们这一次全部的家底都投进去了,如果……”凤隼的的话没说完,地上又多了一只杯子的碎片。
“没有如果,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安排下去吧,把衣锦还乡的戍老将军请来,让他为帅,让其亲自从各个军营选拔最优秀的将士为左右先锋,我以军师的身份随同出征,一个月后,讨伐楠国。”
临羡鱼修长宛如白葱的指尖微微颤抖,自己何尝不知道楠国改革后如今的强盛,赵国才刚刚稳定逐步发展起来,虽不是以卵击石,却也相差不大。
一个月以后,楠国金銮宝殿,一身黑色玄衣的男子坐在龙椅上以手撑着头,露出半个邪魅的侧脸,脸上微微有些震怒,下面跪着的人勉强习惯了,才没有被男子强大的气场威压下去。
“皇上,戍君耀已经突破我们边关仄城的防守,已经连续收了我们数个城池,要是一直不出击,还请皇上三思。”
穆鋶毓已经忘了这是第多少个老古董上这里浪费时间了,挥了挥手,让旁边的公公请了出去。
“皇上,安武侯求见。”王公公行了个礼,禀报道。
“宣。”穆鋶毓看着门外,一种无力感积郁在一起越来越明显。
穆桓走进华丽丽的大殿,扑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请求让臣出征,臣誓死要把小鱼和祤潜找回来,”
“还不是时候,你知知道为什么我迟迟不动手?赵国借他几个胆子,他就立刻能和你翻脸。”低沉的嗓音优雅迷人。
穆桓低着头道, “恕臣愚钝,臣不知道。”
“赵国敢这样四五顾忌地往前冲,因为他的后面有个两边倒的陈国,你说我要是把陈国的这条截掉,你说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呢?你也希望你家宝贝快点回来吧,我们的心是一样可爱。”穆鋶毓嘴角微微勾着,露出的笑却如一把寒冷的刀子。
“只要不伤害他们,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但是现在我要上战场,我是楠国的大将军,百姓信服的安武王怎么可以像个姑娘家那样躲绣房里吃喝等死。”穆桓斩钉截铁道。
穆桓盯着地面许久,道,“你去趟陈国,让探子从赵国带回来的消息一字不差地送进陈王耳朵,再派人与陈王合作来个将计就计,一举灭赵于城外,那时你就上战场去实现你的金戈铁马。”
“谢皇上,果然陛下聪明,睿智,臣这就去吩咐下去。”
穆桓匆匆扣了几下头,看也不看地如一阵风来去自由,穆鋶毓望着破开的大门,手慢慢地握紧,小鱼,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呢,还有,我的宝贝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设局
刀戟兵戈声共伐,卷地满黄沙,无边落木沙沙,角鼓雷天震地,战前六军厮杀。
“报,军师,将军带领的嫡系军被人包围了,十万大军被困于沂水。”传信兵从马上跌落下来,跪在临羡鱼跟前报信,他的衣服早就被血染红了,从沂水到怀阳镇需要三个时辰的时间,却不知为何他能从沂水坚持到这里。
临羡鱼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一变,一把将他抓起道,“陈王的援军怎么没有到?”
信兵恳求道,“正是陈军联合楠国的军队将我们包围的,请军师想办法解救将军。”
“好,你先下去包扎一下,我这就传令下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六军共存亡,临羡鱼心里道。
“报,军师,我们十万大军被俘,戍将军和前几位副将以身……殉国了……”又一声洪亮的嗓音传来,说到后面已泣不成声。
“什么,你再说一遍?”
“将军他们被五十万大军包围,带着大军试图杀出重围,抵死不肯投降贼国,被他们用剑一箭穿心射死了。”信兵用力撇过头,眼里都是想要报仇的热泪。
“呵呵,穆鋶毓,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穆鋶毓……”临羡鱼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竟然一口血吐了出来,昏了过去。
“凤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小溪呢?”临羡鱼虚弱地咳着,心里悲苦难言。
“临羡鱼,我现在恨不得一剑杀了你,不,就算杀了你也难平我心头之恨,你真好啊,你还有脸见小溪吗?”凤隼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到怀阳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临羡鱼闭着眼,前路一片漆黑,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凤隼的刀举了片刻,掉到了地上, “你……真是气死我了”
“既然不想杀我就告诉现在什么情况了?”临羡鱼睁开眼睛冷冷地说道。
凤隼看他这个样子,一定吃了不少苦,被那个人小心翼翼呵护的人,在军营里呆了一年多,怎么还是没有长进呢。
“我们只能和怀阳共进退了,再你昏迷期间,穆鋶毓那狗皇帝已经把怀阳城围了个结实,只进不出,现在连半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凤隼焦虑地说,“他们说,只要你出去投诚便不屠城,放过城中的百姓,还说要迎娶你做楠国的主母,否则……”
“好,输了就是输了,我会给赵国百姓一个交代的。”临羡鱼最后苦涩地说,这无疑对赵国是最大的耻辱,“代我好好照顾小溪和宝宝。”
凤隼看着他一蹶不振的低颓样,不争气地拍了他一巴掌,“谁说我们输了,陈王那头墙头草,我一早就看出他两边倒,不过杀场如棋盘,落子无悔,谁输输谁胜现在还未可知。”
临羡鱼绝望中闪着希望的光,把最后的赌上,沙哑的声音似折断的朽木,“你……”
凤隼端坐在红木案前,棋盘上是一局难解的珍珑棋局,“邺孤城是邺华山的少主,你已经答应带一百零八杀手精英过来,各地诸侯国我已经联合好了,正在赶来怀阳的路上,快了,至于陈国,还是个变数,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
临羡鱼孤身站在城楼上,本来应是繁华的城镇,现在却格外的凄清孤独,穆鋶毓一身金丝软甲坐在八匹马拉着的车撵上,眼睛一直注视着城楼上的那个红色衣服的男子,那是自己日日思念的人。
“皇上说的话可算数。”久别重逢,无悲无喜,临羡鱼望着城楼下的人,眼里飘过一思复杂,后又恢复平静。
“君无戏言。”穆鋶毓望着那袭红衣,知道他应了,兴奋地说道。
“吾国今日降于楠国,以后按诸侯国每年向楠国朝见,交纳贡付。”临羡鱼让人转交要授降书,突然抬脚就向城楼下跳,死了好,死了就什么都忘了,一了百了。
“小鱼……”穆鋶毓再发现临羡鱼有此动作之前就已经飞过去,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心里都是后怕,就差一点没有接住,还好他没有事,自己对不会允许他出事的。
“你……”临羡鱼知道自己赌赢了,赵国保住了,他突然觉得累了,意识开始迷糊不清,他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呢?
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和剧烈的挣扎,穆鋶毓一下子就点了他睡穴,呢喃着 “小鱼……”
从昏迷中醒来,看着外面严密的布署,临羡鱼大概也猜到了这里是穆鋶毓的大本营了,忍不住地握紧了藏在腰间的匕首,等他来了,只要把一个□□他左边的那个位置,就可以为阿栎报仇了,赵国就可以完全保住了,凤隼他们也就不会怨恨了。
“小鱼,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穆鋶毓直径走到床边坐,搂着他的腰,将临羡鱼用力地箍在自己怀里,低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力嗅着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差一点儿,要是真的没有接住的话,自己会不会也随着那阵风去了,“小鱼,不要离开我,你想做什么都好,我都答应你,你要山河社稷也好,要我的命也罢,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临羡鱼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藏在袖子里的刀就不由自主地□□了他的身体,却意外地看到了匕首刺进去的地方,紫色的血一股一股地从他肚子里冒出来。
穆鋶毓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的震惊和恐慌,抓住他的手咳嗽,“小鱼,为什么要是七星彩?…咳咳…我想听你喊我穆穆……”
“七星彩……”临羡鱼轻声地说着,推开穆鋶毓踏着轻功飞跑了出去,耳边只有穆鋶毓一遍又一遍的质问,他没有下毒,为什么他会中七星彩的毒,七星彩无药可解,临羡鱼心里泛着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穆穆,他快要死了,他被自己的愚蠢害死了,阿栎已经不在了,穆穆,他是自己亲手害死的,自己不是一直都恨不得他去死吗?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痛,痛得难以呼吸,痛苦的快要死了,对了,匕首,一定有人动过他的匕首难道是……
赵军大本营,凤隼满脸的喜色,因为今天邺孤城率领的一百零八精英和周边诸侯国成功联合,终于将形式逆转,将穆鋶毓的军队杀了个落花流水,狠狠地为那次几次落败出了口恶气。
“小鱼,你回来了,这次可多亏了你,要不然……”凤隼笑呵呵地斟酒送递给临羡鱼。
临羡鱼挥手打翻酒杯,冷冷地质问道,“为什么要再匕首上下毒?”
“什么下毒?”凤隼疑惑道,这种剧毒他从哪里弄得到。
“少给我装不知道,我说七星彩,为什么匕首上会有七星彩?”临羡鱼勒住他的肩膀摇晃。
凤隼挣扎着想要逃脱却挣不来半分, “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七星彩,你让我怎么说?”
“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要在匕首上下毒?”每回想到那匕首下汩汩就出的紫色血液,心底的某个地方就像断了线的纸鸢,没有了支撑点,茫然失错。
凤隼看到他这副样子,又听得这些话,总算想明白了重点,放声大笑,“我没有下毒,难道是……哈哈……真是天助我赵国,这次我们非将整个楠国整个囫囵吞了不可,呵呵……”
“想都不要想,我会让楠国派特使来求和的,我已经没有阿栎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不然我就带着宝宝和小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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