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教无关。”剑指喉离三分,柳殊夏却不为所动,炽热的目光贪恋地望着他,只想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如果是死在他手里,自己也是愿意的,这样他或许能永远记住自己。
临羡鱼看着柳殊夏不知怎么想起儿时自己刚进宫给穆鋶毓做陪读,二皇子弄死了穆穆最喜欢的一只翠鸟,因为那是那年皇帝在他生辰时送给他的,二皇子将这件事诬赖是自己所为,无论自己怎么解释,穆穆还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自己,还好他没过多久便忘了此事,但自己心里却烙上了疤,是永远都难以忘记的。
“凌大哥,别杀他,我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凌霄堡的事情,小鱼求求你了。”临羡鱼推开柳殊夏,像母鸡护小鸡仔那样保护着他。
“这件事是凌霄堡和清欢教两派人的恩怨,与你这个外人无关,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只要他现在想起那一张纸活生生在自己面前倒下的人,他就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现在仇人就在这里,焉有放过。
“我是个外人,原来我只是个是外人。”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把我当做亲人朋友,临羡鱼似有点明白了江湖,他冷冷笑着,垂下的眼眸抬起已是没有温情,“他受伤了,你胜之不武,他喜欢你到可以为你去死,凌大哥,你怎么可以这般残忍,这么好的人你去哪里找呢?你说我是外人,那好,我这个外人管定了这件闲事。”
临羡鱼摸到鱼肠剑作势刺过去,另一只手声东击西,撒出一包不知明的药粉,背上柳殊夏使出凌波微步,等凌子霄劈开迷雾看清时,房间里什么也没有了,他扑通跪在地上痛苦地□□,他想为他们报仇,他有什么错了,他的话还能相信吗?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呃……”柳殊夏挥去扶着自己的手,以剑顿地,吐了一大口血。
临羡鱼拉过他的手捏住他的脉搏,生气地责备道,“你真是个笨蛋,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干嘛还要逞强啊?救完他又救你,我什么时候净做这些赔本的买卖。”
临羡鱼从袖口掏了半天,掏出个青花瓷的小药瓶,倒了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给他喂了下去,“不是免费的,玉露丸一百两银子一颗,先欠着。”
“奸商。”临羡鱼听到他这样夸自己哈哈地笑得花枝乱颤,柳殊夏感受到一股很舒服的气息在身体里流窜知道他没有害心,鄙视地瞟了他一眼,“我要上你,你为什么还愿意救我?”
临羡鱼没心没肺地笑着说,“自古楠国男风盛行,我长的这么可爱你想上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到最后谁上谁下就不得知晓了。”
“我承认你轻功却是很好,但我看你的手就看得出你功夫是打不赢我的。”柳殊夏执起他的手推断道。
“我打不过你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因为我是神医灵子的徒弟,我有的是各种各样的秘制灵药来制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临羡鱼反握住他的带着略粗糙的手,突然觉得他和自己其实很像,或许这样能给他带来安慰。
“难怪你会使凌波微步。”柳殊夏席地而坐开始运功疗伤。
“想学我可以教你的。”临羡鱼弯着腰,看着柳殊夏,美人就是美人,真好看,可惜是别人盘子里的菜,凌大哥真有福气。
“我没钱。”柳殊夏睁开眼睛,答道。
“我看起来像那么俗的人吗?”临羡鱼靠着他坐下来不满地撇撇嘴。
“像。”柳殊夏继续闭目养神。
临羡鱼站起来气的踢了他一脚又低落地坐下来娓娓道来,“柳殊夏,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个梦,你相不相信梦会不会是真的?反正我觉得它一定是真的,我梦见我救了一个很美很美的美得跟天上的谪仙一样的人,那个人说答应嫁给我,给我当媳妇,柳殊夏你和我一起去找他吧!”
“你没睡醒吧,梦里的事情怎么能当真,我看你是欲求不满,想美人想疯了。”柳殊夏鄙夷道。
临羡鱼哼哼道,“哼,就知道你不信,我自己找,到时候羡慕死你。”
“去吧,只要你找的出比赵国前皇后还要美丽的女子,我就给你一千两。”
“好,君子一言。”临羡鱼学着江湖人的样子伸出手掌,月光映衬下容颜灼灼其华,微风吹过两人的耳际,青丝袅袅柔柔。
“驷马难追。”清脆的交掌声响绝空谷伴随的还有一声野狼的“嗷呜”。
临羡鱼蹭地窜到他怀里,抱住柳殊夏的脖子害怕地说,“今天我们是不是要在这荒郊野岭过夜啊?”
“目测应该是。”
柳殊夏说了句睡了就睡了过去,临羡鱼唧唧歪歪紧紧靠着他也闭上眼睛,这样就算野狼要吃也先吃掉他。。
作者有话要说:
☆、白莲骨
第十一章
太子府的下人这几天人心惶惶,最害怕的就是去服侍太子,因为大家都知道太子的陪读兼好友,就是武安候将军的义子临羡鱼他留书离家出走了,太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下人们的日子不好过啊!
“杏花,你帮我给太子送饭吧。”丫鬟满脸愁容,今天落到她送饭,看着眼前的食篮欲哭无泪。
“我才不去,谁不知道这几天太子心情不好没看到谁进去谁倒霉么?”被唤作杏花的丫鬟甩了下长长的辫子继续给院里的花浇水。
太子府,墨居是穆鋶毓最爱呆的地方,他每日除了帮父皇处理政务,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思念某条在外面乐不思蜀的小鱼,他的手里拿着的是他赠与他的水晶珠,因为当时他看中了西域外国使臣进贡楠国的珊瑚树,这棵珊瑚树刚好落到自己手里,他想要的自己当然会允他,可他一激动就把它摔了,就拿这珠子抵债了,透明透明的水晶珠,仔细看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一尾鲟鱼的轮廓。
“回太子,我们从万事通山庄得到了临公子的消息,他此刻正在赵国的洛安城。”黑衣男子半膝下跪恭敬俯首回报。
“嗯,下去领赏吧。”摩挲着的水晶珠闪着莹莹光泽。
“谢太子殿下,属下告退。”暗卫刚好隐退,丫鬟便推门进入书房。
“太子殿下,您该用午膳了。”丫鬟战战兢兢地摆好膳食,规矩地立在一旁伺候。
穆鋶毓放下手里的水晶珠,微微一笑,君子温文如玉,“你退下吧,我吃完了再唤你进来收拾。”
“是,奴婢告退。”丫鬟行礼倒退着出去,心里想着前几个人哪个不是被哄出来就是挨上几板子,自己总算交上好运了。
迎客来客栈,洛安城的白日则与晚上完全不同,白日里则是一副热闹景象,车水马龙,来往客商络绎不绝。
“柳殊夏,别睡了,日上三竿了,给我去洛安街市上逛逛。”临羡鱼凭栏站在二楼的过道里往下瞧,正好瞧见有耍猴的,兴奋地冲进柳殊夏房间想让他陪自己去看杂耍。
柳殊夏的房间空空如也,整齐的被子摸上冰冷,根本不似有人水过的痕迹,桌上茶杯下压着一张纸,字迹潦草,不过还是大概能看得清他写道自己的门派正遭遇灭门之灾,他作为教主要速回教中处理,然后就是有缘自会相见。
“一个个都是骗子。”临羡鱼抓狂的将纸撕了个粉碎。
柳殊夏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朋友啊,即使我的武功再不济我也不会拖累你,你不就是嫌弃我武功差,我有自己的暗卫我怎么都可以帮上你的,真心交个朋友有那么难?
临羡鱼掏出一个小竹筒,一只绿盈盈的小飞蛾从竹筒口飞了出来,“小绿,看你了,为了武林的和平,让我们一起去拯救吧。”
丢了自己小红马的临羡鱼走的脚底气泡都还没走到去往清欢教一半的路上,只是他在路上的一座茶棚里他喜极而泣,因为心爱的坐骑失而复得,见到的还有一个自己不想见的人,这个人此刻正和一群人所谓的武林正派中人商量怎么去剿灭邪教―清欢教。
“凌大哥,你们凭什么要杀柳殊夏。”临羡鱼忽然冲过去吼道。
“就凭他是杀人不眨眼为武林所不耻的邪教,我们作为正义之士都应该除之而后快。”某持大刀男子义愤填膺拍桌而起。
“柳殊夏他没有杀人凌霄堡一百多口人。”临羡鱼愤怒地旋紧手里的鱼肠剑,却被凌子霄用力地拉住手腕。
另外一稍稳重中年男子抚了扶须子,站起来说道, “不知这位小兄弟是柳殊夏什么人,你说他没做过可有证据?”
“骞庄主失礼了,这位是我的义弟,他年纪小容易被外人蛊惑,今天和各位来此地只是勘察一下清欢教的大致方位,具体进攻细节我们回到凌霄堡在议。”凌子霄趁他拿散发着浓烈杀意的剑气的剑要杀人前说了句告辞。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找证据证明柳殊夏没有杀人,你们要是敢动柳殊夏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凌子霄恨不得立刻叫他闭嘴,半拖半拽地把他弄上了马。
马蹄“嗒嗒”,尘土飞扬,留下一群摸不着头脑的人。
“你这个是非不分的败类,你放我下去。”临羡鱼胡乱地在凌子霄怀里扯着缰绳。
凌子霄调整好绳子,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语调, “再动就把你丢下去。”
“这是我的马,把我的马还给我。”临羡鱼委屈道。
凌子霄想还真是个小气鬼,自己本来就没有想把它据为己有,“到了凌霄堡还你。”
“凌大哥,你个死榆木脑袋,你到底知不知道柳殊夏他……”喜欢你啊!
“清欢教趁我凌霄堡几大护法外出之际偷袭凌霄堡,无论妇孺杀之一百多口,此仇不报,我凌子霄怎么对得起我师父和死去的那些人。”凌子霄痛苦的闭上眼睛,耳边风萧萧兮人断肠。
“你居然也这么认为,凌子霄你不是人。”愤愤不平地说完临羡鱼一路上便再也没开口说话。
凌霄堡,建于一片紫竹林之中,风景优美,景致宜人,高墙内外皆布满重重机关,铺阵列卦,若没有人亲自带领进入或懂其中的机关玄妙者,则九死一生,凌子霄之所以这么肯定是柳殊夏所为最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一个进出过凌霄堡的人。
用过晚饭,月色微凉,临羡鱼被被凌子霄关在西席的厢房里,派自己的贴身侍卫守着,他保证他绝对不会那么老实地不去告密或者搞破坏。
临羡鱼一样吃了一块桌上的点心,啧啧道,“还是穆穆家胖厨子做的好吃,既然吃不到就勉强凑合吧!”
一场黄粱梦,临羡鱼再次回到那个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的梦中,月下白衣少年彷如谪仙般遗世而独立,画面一转,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美好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他都记起来了。
眼睛看着烛光,又看看守着门外的几个人,红烛泪残,这个时候那个人应该还在看什么资治通鉴,孙子兵法,自己早就呼呼大睡了,怎么现在睡不着了,好像一天比一天精神,再有两次毒发若没有血莲自己就命该绝了,他那么努力的救自己可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很早就把心送了出去,心有所系之人,又能拿什么来还,还好自己快死了,这么久不来找我,肯定是忙得把自己忘了,就算他知道自己死了,顶多也就难过一阵子,就没有临羡鱼这个人了,现在最大的遗愿就是可以再见阿栎一眼,就算死了也不会留有遗憾,算算日子,才发现这个月十五月圆近了。
简易地弄了个假人纸扇贴在窗口前,摸到梁上掀了几片瓦片窜了出去,没飞离几间房子便听到人悄悄议论声。
较粗厚的男声说道,“固儿,这次凌子霄带领众武林人灭了清欢邪教,清欢教能得如今这么强大自然不是吃素的,到时候他们这些门派斗得两败具伤,而后你将这毒投进他们的食物中,诬赖是清欢教教徒所为,我们湖门教趁机灭掉清欢教,再给一部分人解毒,这样不仅又得了人心,这一届武林盟主的位子不就唾手可得。”
又听见一小儿清音说道,“父亲好计策,固儿这就去准备。”
临羡鱼透过瓦片的缝隙朝下面看,竟然是湖门教教主孙有治和他儿子孙固,白日站在人群中目光最恶毒的那人,凌大哥这么相信他们自己这样去告诉他一定会再次被关起来,只能先去通知柳殊夏了。
黑黑的天空低垂,地上的小草又绿又肥,虫儿飞,虫儿飞,绿色的千里寻踪虫飞快地嗡嗡向前飞,临羡鱼踏着凌波微步紧跟不慢,只是当这只虫子停下来的返回绕着站在原地不动的临羡鱼转了一圈,示意要自己跟着它下去时,临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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