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你惹麻烦。”临羡鱼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并主动把自己的马让给他骑,美其名曰,“凌大哥,你是伤患,我的马让给你骑。”
凌子霄走到枣红色的马身边,摸摸马的鬃毛又拍拍马背,笑着赞叹,“马是匹宝马,可惜配了个不识马的主人。”
临羡鱼听他这样说自己,跳脚反驳说道,“凌大哥,我的马我当然认识,这是我从穆穆那里挑的最好一匹汗血宝马。”
“你可算得了以心交心的朋友啊,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舍得给你。”凌子霄稍稍羡慕地抚摸着这匹温顺的宝马。
“当然了,我想要什么没有我得不到的。”因为穆穆说过除了天上的星星月亮他摘不下来只要自己想要他都能弄的来。
“真是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富家公子。”凌子霄带着微怒地骑着马绕着小道试了两圈,真不愧是宝马,跑起来就是听风飒飒,速度也比普通马快了不少。
花雪楼对面的雪月楼是汴京最大的小倌院,和花雪楼不同的是这里接客的都换成了男子,一般都是一些年纪小长得清秀俊美的少年郎,虽然楠国男风盛行,但这里与花雪楼比起来格外冷清。
念苏是雪月楼的头牌,此刻他正坐在雪月楼属于自己的小庭院里弹琴,琴声峥峥,曲子里透着淡淡的忧伤,悲婉迷茫缓缓流泻,那张俊美的脸竟与临羡鱼有七八分相似,他痴痴呆呆地笑着,想着他的英俊不凡,温柔风流倜傥,想着第一次与他相遇,那天他是第一次接客,本来是要被卖给一个在床上变态玩弄娈童的官员,然后他就出现了,像神特意派他来拯救他的,不仅卸了狗官的乌纱帽,还让他脱离了苦海,心甘情愿地沉溺在他给的温柔。
“一群饭桶,没有找到就不要回来见我。”穆鋶毓拂袖转身脸上是稍转即逝的焦躁,地上的暗卫说了句告退就隐退了。
失去他消息的第六天穆鋶毓已经完全不生气了,只希望他快点回来,心里除了煎熬外,更是对他的满满思念,小鱼他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他一个人独自在外面,他那么笨,又贪钱又贪吃,被人骗了都不知道,他长得那么可爱,难免别有用心的人对他有所企图,要是他出事了怎么办?穆鋶毓越想越烦越不安,自我安慰应该往好的方面想,他轻功很好,他不会出事的,自己快些处理玩这些事物赶紧把他捉回来的好。
“你在走神了,你又在想他吗?”念苏玉手按住琴弦,琴弦铮地划破他的手指,一颗血珠冒了出来。
明明知道他是天上的繁星,像自己这样风尘里的人,自己永远都是无法触到,但是只要他还要自己,只要他依旧对自己温柔地笑,就算是替身也无所谓,至少现在你是我念苏的,芊芊细步,躺进他的怀中,缠上他的唇,手不安分地随心地想被他拥有,“鋶毓,抱我。”
“小鱼。”穆鋶毓抚摸这张脸,差点误以为真,狠狠地吻了下去回应他的缠绵让自己沉沦在美好的虚幻,放纵自己因他的挑逗而火烧的欲望,用力地占据在他身下宛转承欢的人。
凌子霄骑着马带着临羡鱼疾驰在官道上,希望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洛安城里找到客栈投宿住店。
“小鱼,你怎么了?”凌子霄看他突然用手抓住胸口的衣服,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关切地问道。
“我胸口气闷,可能是骑太久的马了。”临羡鱼白着脸色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起了那个管东管西的宠得自己无法无天的穆鋶毓,自己出来这么久了,他都不来找我,肯定早就把我忘了,越想胸口更是气闷地喘不上气。
“富家公子就是娇贵,骑个马还胸口气闷,这是没有锻炼锻炼,你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可以进洛安城了,到时候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凌子霄甩了下马鞭,高喊一声,马蹄洒踏,没过多久就到了洛安城楼下。
策马进步洛安城,城门刚好在此时合上了,柔美的月光照进城里给冷清的洛安城披上一层神秘的银纱,暮鼓响绝后,家家闭户,只有少数几家旅店亮着灯,挂着酒旗。
“凌大哥,我怎么觉得这么大个洛安城里阴森森的偷着股鬼气,这么早就休息了,居然连夜市都没有。”临羡鱼跳下马手紧紧地拽着凌子霄的衣服。
凌子霄无奈看了一眼掐到自己肉的手并没有推开,说道,“原来小鱼还是个没长大怕鬼的孩子。”
“我才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呢,我只是怕凌大哥害怕。”心里所想被一点识破,临羡鱼尴尬而红的脸似个半生不熟的苹果分外好看。
凌子霄也不管他死鸭子嘴硬,只顾一笑过之,牵着马在一个拐角处找到一家还未歇业的客栈投宿,嘱咐小二把马喂了,才真真正正地吃了一顿好饭。
凌子霄让掌柜的把最好的吃的都端上来,不紧不慢地吃的斯斯文文,食饱了,豪饮了几大碗酒,抬头看见临羡鱼对着个干净无比盘子郁闷。
“吃饱了怎么还这副模样?”凌子霄不解地问道。
“这碗辣萝卜好好吃,这个笋煎蛋饼也好吃,这个韭菜饺子也不错,还有这些都是我在楠国没吃过的,我那么喜欢吃它们,我要是我离开了它们,它们一定会难过的。”临羡鱼郁闷地说又咬了个韭菜饺子。
凌子霄一口酒噎梗在喉,这么在赵国寻常百姓家天天吃的菜真的有那么好吃吗?自己怎么不觉得,一定是他被宠坏了的缘故,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玉佩,摩挲着,这是他娘留给他唯一的遗物,真来就不注重那么东西的人,身上根本就没带钱出来,只能明日来赎回了。
“掌柜的,这个上好的和田玉,可抵我和我朋友这两日的住宿和饭钱,明日我再来赎回。”凌子霄招来掌柜的,玉佩还未被掌柜接过,一只手以风一样的速度将玉佩卷走。
临羡鱼把手里的盘子甩出去刚好砸到了隔壁桌的人,隔壁桌是在他们前走进门后脚就跟来的几个看起来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为头的大喝一声,“敢拿盘子砸老子,不想活了。”
刚刚还一副讨好的掌柜看他们居然没钱,脸色立马变得凶相毕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恶狠狠地说道,“没钱还敢来住店,今天你们不把玉留下抵债就别想了从我这里出去。”
临羡鱼凤目轻挑,将桌上的碗全扫到地上,灵活得跳到桌子上,翘起个二郎腿,手里把玩着刚刚夺来的玉佩,又看了看在一旁看好戏的凌子霄,想着凌大哥肯定也特别想教训这些不知好歹的势力狗。
“这位大哥,我那盘子砸你固然是我的不对,我可以向你道歉,你干嘛那么凶,和那守门的看家犬有何区别,还有你掌柜的,你不就是想要钱么?本来看你一把年纪想赏你一些,可本公子告诉你,我什么都不多,就是钱的,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临羡鱼从怀里抽出一打银票,打掌柜眼前逛了一圈,趁掌柜伸手去拿又收回。
只见掌柜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的,很快地收回又凶又恶的的嘴脸换成一副驺媚巴结样,本来杀气腾腾要找临羡鱼算账的几个尖嘴猴腮的人眼睛咕噜噜盯着那大把的银票也不知怎的突然也没了声,只是嚷嚷几句也就算了。
临羡鱼被凌子霄从桌子捏小鸡仔那般提了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逼迫地掏钱,却被别人拿来做好人,“掌柜的,这些银子够了?”
“够了,够了,我这就带客人上楼休息。”掌柜的点头哈腰地领着他们到了客房,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狡诈的笑。
黄字号上房和弦字号上房并排分为左右,凌子霄住左边,小鱼睡弦字房,虽然临羡鱼为了省钱很想只要一间房间,在凌子霄威吓的眼神下加上双倍归还的利诱下我们的小鱼很没有骨气地屈服了,因为凌子霄实在是不想和他一块儿睡觉,睡觉磨牙流口水不说,还死死地扒着你不放,对着你笑得阴森恐怖,令人整夜做噩梦。
“小二,我要洗澡,帮我准备洗澡水和干净的衣服,衣服我要像天空那样美丽的颜色的。”
塞了颗银子到小二手里,笑眯眯地滚到床上躺着想着那张被自己经常气的失控的脸,要是穆穆在绝对不会让我一个人睡的,凌大哥真是小气,也不知道穆穆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像现在自己想他那样想他呢,估计他肯定又在宫里美女在怀地赴他的宴,不然怎么还不来找自己回去,床也硬死了,但是既然决定离家出走了,就绝对不会再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知己=柳殊夏
鲟鱼
第十章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牢牵牛织女星。
水雾缭绕,画着翠竹的屏风后是一片旖旎的□□,雪白的肌肤,水氤氲着红粉精致的脸蛋,凤眼魅挑,明眸善睐,挺立的鼻子,一指丹唇,唯一破坏风景的是嘴里哼的竟是从青楼里学来的不雅词曲。
“美人,要不要我给你搓背啊?”柳殊夏听到凌霄堡出事后就一直在找凌子霄,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担心的人不但没有任何生命危险,身边还是有除不尽的美人相伴,真想把他绑起来关小黑屋里让他三天下不了床。
“好啊,好啊,谢谢你了。”临羡鱼顺手就把搓澡布递了过去,才反应过来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而且长得还不错,大眼睛,瓜子脸,但是还是没有自己可爱。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做什么?”临羡鱼反应过度吓得扎进浴桶水里。
“从窗梁飞进来的,至于我想做什么你猜猜?”柳殊夏调戏地勾起他的下巴,吻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梁上君子,但是你不能偷我的东西,不然我就去告你。”临羡鱼蹭地站了起来,丝毫不避讳某人直勾勾盯着他□□的身子看的目光,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飞快地穿起衣服,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包袱不放。
“你不觉得我生的如此俊美,我柳殊夏才不屑于做什么梁上君子,顶多做个偷香窃玉的风流大盗,你可不可以有眼光一点。”柳殊夏看他着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怕他没听懂又继续说道。
“你还真是有趣的人,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要来劫财的?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就不能先劫色再劫财?”柳殊夏搂着他的腰,侬言侬语,声音特别好听。
“劫色可以,劫财没门。”临羡鱼誓死捍卫自己的钱财,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柳殊夏本着有油不揩白不揩的原则吃些某条笨鱼的豆腐。
临羡鱼又被他在脸上亲你一口,护财心切昏了的神志立马就醒过来,对他说道“你不是男的吧?”
柳殊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除了跟他的凌儿他可从没有对谁雌伏过,这小子欠收拾,居然敢说他不是男的,解开他的发带,柳殊夏将他压到床上,调戏地说道,“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的。”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想劫我的色,不是有病么?”临羡鱼嗖地做了起来,总结到。
柳殊夏也不跟他计较,因为他发现两个人沟通有障碍,倏而闻到来自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股悠远的冷梅香,
“你怎么有像女子身上一股香味儿?”
临羡鱼扬起袖子闻闻说道,“没有啊,我怎么没有闻到?”
柳殊夏拉着他的手来回嗅嗅说道,“是一股梅花的冷香,可能是跟你太久了,你就没闻出来。”
“嗯,我估计快变成梅花糕了,因为我从小吃到大。”临羡鱼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答道。
柳殊夏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秘密呢,结果他居然又被这个白痴给忽悠了,气的当场一口就咬他脖子上了。
“啊……凌大哥,救命啊……”凌子霄闻声而动,手持青峰剑冲进黄字房,柳殊夏挂着血的嘴角微微浅笑,那灿烂一笑如百花齐放,处处姹紫嫣红,迅速地从腰间抽出软剑相迎,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朱唇轻启,我终于见到你了。
“柳殊夏,凌霄堡与你往日无渊,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诛杀凌霄堡一百多口。”凌子霄直直俯冲语气是截不住的恨意,眼内充血,青筋暴起,怒发上指冠。
“我追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凌霄堡一百多口人的死与我们清欢教无关。”柳殊夏吃力地接着他强攻过来的一招一式。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们当时可都是穿着你们清欢教的教服,使得可是你们清欢教的清欢剑剑法。”刀剑相交,磨出道道白光。
“春风一度,就算天下的人会杀你,我也绝不会伤害你。”柔软的低沉的话语里是坚定不移,软剑弯折,胜负已分。
“不管你相不相信,凌霄堡一百多口的人命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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