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楚留香同人)[剑三+楚留香]断网需谨慎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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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术一直以为薛笑人是疼他爱他的宝叔就够了,其他的,白术不能知道。然而隐瞒这件事让三七感到痛苦。他不知道白术自己探得了真相的那一天,会用怎样的目光看着他。

    他不告诉白术,是因为不想让白术失望伤心,更是因为说了的后果不是他承受得起的。薛笑人毕竟养大了他,教了他一身本领,他纵不感激薛笑人,也从未想过要害薛笑人。

    三七敷衍,白术也无计可施。他找了身衣服给三七,让三七换下汗湿的那一身,又喂三七吃了几颗药丸,拉着三七直接回了席间。

    今日薛家开了十桌宴席,每桌能坐十二人,款待来宾绰绰有余。薛衣人脸上难得带了点笑模样,和远程而来的王雨轩说着话。薛夫人穿了颜色稍艳的衣服,虽然青春不再,江南第一美人的风韵犹存,正拉着一身大红喜服的薛红红细细叮嘱着。薛斌坐在第一桌旁边嗑瓜子,他为这亲事张罗了大半个月,早起晚睡,疲惫得很,在今日总算得了闲。

    白术拉着三七坐到薛斌身旁,摸了摸薛斌的脑袋:“等等将宾客都送走了你赶紧去睡一觉,你看这眼圈黑的。”

    “黑我也高兴啊哥,”薛斌蹭蹭白术的手心,“我姐能嫁个好人家,还不用离开家,我特别高兴。诶哥,这位是你的朋友?”

    “朋友?”白术给了薛斌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早就拐弯抹角地从三七嘴里问出了三七开窍的原因,知道这位弟弟对男风的态度,“若你和左明珠左姑娘是朋友,我和他自然也是朋友。”

    “我和左姑娘当然是朋友啦,我们……”薛斌说着说着瞪大了眼珠子,“什么?哥你你你你!你和他……”

    “我和他怎么了?”看到薛斌瞠目结舌的样子,白术的心情总算轻松了,“懂点礼貌,叫三七哥哥。”

    “三七哥。”薛斌咽了咽口水,和三七打了个招呼,转而又面向白术,“不是,哥,你……你懂我说什么,你是认真的?”

    “若你和左明珠左姑娘是认真的,那我自然也是认真的。”白术忍不住继续逗弄薛斌。

    “这都干人家左姑娘什么事儿啊。”薛斌一拍大腿,气鼓鼓地接着瞪眼珠子。

    “好好好,就是你想的那回事,是认真的,别生气。”白术笑起来,拍了拍薛斌的肩膀。

    “……”薛斌反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偷看了三七几眼,埋头嗑了几颗瓜子,又咋呼起来,“不是,这事儿爹知不知道啊?”

    “你和左姑娘的事都不敢让爹知道,我就更不敢了。”白术拍开三七带来的那坛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三七倒了一杯。

    “……”薛斌不说话了,反正不管他说什么都能扯到左姑娘身上!

    ☆、左家(一)

    施家庄的大公子施传宗仍被扣在薛家庄里,而左家小姐又传出忽然患了重病的消息,两家都无暇来薛家庄找茬,是以薛红红的亲事进行得十分顺利。之后叶盛兰跟着薛斌学着做生意,薛红红在家里陪着薛夫人管理内宅,薛家庄难得的平静下来。

    白术本以为家中的事情不用再挂心,可以专心和三七谈恋爱了,怎料没过半月,薛斌就跑到他的院子里求支援了。

    “哥,我要娶左姑娘。”薛斌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她和芦花荡七星堂的丁家二公子有婚约,现在丁家找上了门,我要是不娶她,她就要嫁给别人了。”

    “可你知道左家和咱们家是世仇,”白术轻叹,“叶盛兰能和红红成亲,一是因为他人品优秀,一是因为松江府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是戏子出身,这两条里缺任何一条,爹也不会松口。可你和左姑娘的情况不同,咱们两家结仇已久,爹甚至约了左轻侯在明年除夕的时候决一死战,你这时候提出要娶左姑娘,爹只会打断你的腿,更何况你刚刚还说了,左姑娘本身就有婚约呢?”

    “婚约?哥,明珠根本就没见过那位丁家二公子,连他几个鼻子几个眼都不知道,如何成亲?我们两个明明是真心的,为什么要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下的仇分开?哥,我来跟你说,是先跟你通个气,你只要支持我就行了。”

    “哦?”白术看着薛斌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笑了,“莫非你已经有主意了?”

    “那当然。”薛斌得意地挑挑眉毛,“哥你就等着瞧吧,就算爹是老顽固,他也得同意。”

    虽听得薛斌这样说,白术还是挂心。说来薛家人丁并不算旺,出的事情却是不少,从白术生在这里,就经历了各路复仇人士的杀害、薛笑人的装疯卖傻、自身的被定亲和薛红红的亲事,这些事虽然不是件件都被他解决了,但他无疑是解决问题的主力,如今薛斌又要娶左家姑娘,他少不得好好算计一番。不过没让他想到的是,薛斌还真有能力自己解决这件事,并不需要他费心。

    这日一家人围坐吃早饭,薛斌就提出了要娶左明珠进门。

    薛衣人当场摔了筷子,表示决不允许。

    “爹,您可悠着点摔筷子,”薛斌慢悠悠地又扒了一口饭,“这桌子上的东西,从饭到菜,从碟子碗到筷子,可都是我的血汗钱。”

    他说的未免有夸张的成分,但薛衣人向来目下无尘,不管钱财,自薛笑人疯了,多亏了薛斌的多方钻营薛家庄才能维持住日常开支并越过越好,从劳心劳力这方面说,薛家庄的上上下下全靠了薛斌才能活得这么舒心,这是无法抹杀的功劳。若薛斌撂挑子不干了,过不了多久薛家庄就得衰败不可。

    薛衣人一瞪眼:“不孝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不学武要从商这不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又来跟我抱怨辛苦?”

    他说着说着,难免底气不足,毕竟养家糊口本该是他的责任,薛斌进账房和先生钻机着弄钱的时候,还不到九岁。

    白术瞧着薛衣人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可算知道薛斌动不动就瞪大眼珠子的蠢样是和谁学的了。薛斌不用他管,他也乐得看戏。

    “爹,我没跟您抱怨辛苦。您从小教育儿子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儿子都记着呢。就像您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练武上,练出了这‘天下第一剑’一样,我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都是咱家的生意,把咱家生意做成这样是我的收获,这就是我的成绩。我自问对得起咱家的任何一个人。我跟您说别摔坏了筷子,是想告诉您往后吃穿用度都悠着点,别等到我走了累得娘和哥哥姐姐饿肚子。”薛斌又夹了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嚼得脆生生的十分带劲。

    “小斌,你说什么要走?”薛夫人一惊,“你爹没有赶你走的意思,你哥哥整天不在娘身边已经让娘够难受了,你再走了,这不是要娘的命吗?那左姑娘若是个好的,咱们就让媒人上门说说,万事好商量,你别急啊。”

    无论是富贵人家还是普通人家,向来都是最小的孩子受宠,薛家也不例外。薛夫人知道小儿子薛斌自小因了家里受累,所以格外疼他,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给薛斌留一份。薛斌又一直懂事,从来都是向薛夫人撒娇,像个贴心的小棉袄,如今竟要离家,薛夫人哪还顾得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仇怨?

    “娘,我不能不急。”薛斌终于放下了碗,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明珠她都要嫁给别人了。”

    “嗯?她和别人家有婚约?”薛夫人一愣,“那你还嚷嚷着娶人家作甚?”

    “娘,当初你不就是因为喜欢我爹才嫁给我爹吗?若是外公当年给你自小订了一门亲,对方塌鼻子小眼睛,豁嘴巴还满脸麻子,你嫁是不嫁?明珠被称为‘玉仙娃’,长得可漂亮了,您忍心她嫁给个土行孙似的人物?何况明珠又孝顺又体贴,不像我姐大大咧咧的,肯定能和您一起做针线活,陪着您,当初我姐嫁衣的样式还是她亲自画的呢。我和明珠早已互许终身,我是定要娶她的。爹……咳,爹,你好歹吃了我那么多年饭,你好意思反对我嘛。”

    “噗……咳咳。”白术正看得起劲,就被这句话惊到了,笑得一口水呛进了气管。他这弟弟真是个大活宝,哪怕别人给千金也不能换啊,堂堂“天下第一剑”薛衣人其实是个吃白饭的,哈哈哈哈。

    “你!”薛衣人气得拍桌子,一掌把桌子拍散了架。薛红红眼疾手快地端起了最后一碗粥递给叶盛兰,以免自家相公饿着,抿着嘴看着薛衣人偷笑。

    “我吃了你这么多年饭?好,好!”薛衣人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也不管这一地的狼藉,指着薛斌道,“就算我从今以后都不吃了,你也别想让左家人进我薛家的门!”

    他撂下话,便一拂袖子离了席,留下白术他们面面相觑之后笑声连连。

    众人只以为薛衣人说的尽是气话,哪料薛衣人还真不再吃饭了,把自己往剑庐里一关,整日与剑为伴。

    好歹薛衣人都五十几岁的年纪了,一把老骨头哪禁得住饿?薛夫人不由得担心不已,让白术日日给薛衣人送饭。

    薛家里实际上做主的是薛衣人,阻碍薛斌娶左明珠的也只有一个薛衣人,白术想了想,觉得薛斌已经堵住了薛衣人的嘴,自己再去劝慰几句就是,便日日在送饭的时候在剑庐外面劝慰薛衣人几句。

    一开始薛衣人不动筷子,也不理白术,时间一长他便撑不住了,只能边吃东西边和白术说话,保全一点面子。

    白术劝道:“爹,你那么欣赏左轻侯,若是结为亲家,也算是美事一桩,有什么不好?薛左两家因什么结仇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你不还约了左轻侯要恩怨一朝清?不动兵戈却了结了恩怨,大家定都会称赞你呢。”

    “你懂什么?”薛衣人哼声,“我和左轻侯做了大半辈子的敌人,怎么和好?我和他约战,本就是两个只能活一个的意思,小斌却要娶他家姑娘,到时候一战过后,他俩还能甜蜜蜜?”

    “那你俩武斗改文斗,下盘棋乐呵乐呵就算了。”白术继续劝说,“你想想小斌这么多年跟你要过什么?一门亲事还能搞得父子翻脸不成?我也见过左家那个姑娘,是个好的。叶盛兰出身不好,你都能接受了,左姑娘一个大家闺秀,你还不高兴什么?”

    “你们这样不遗余力地劝我,左家那边知道吗?”薛衣人冷笑一声,“与其来和我纠缠,你们还是先搞定左轻侯去吧,那老匹夫比我还顽固,别到时候我答应了,左轻侯反倒咬死不松口,你们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白术听这意思,知道薛衣人是松口了,便不再多言。从那日后换了薛斌来送饭,安抚安抚薛衣人。何况薛衣人说得有理,自家人怎么都好说,薛斌的这个准岳丈左轻侯却不是好相与的。

    左轻侯左二爷原不叫左轻侯,盖因他不求封侯,但求长乐,是以给了自己“轻侯”这个雅号。左二爷有两绝:冠绝江南至阴至柔的“飞花手”掌法、妙绝天下亲手烹调的鲈鱼脍。他靠着“飞花手”和薛衣人打个势均力敌,靠着鲈鱼脍和至交好友联系感情,日子过得十分写意。

    左二爷膝下只有一女,取名“明珠”,自是放在掌上用心疼爱之意。如今薛斌要去把人家的掌上明珠抢过来,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为了能和薛斌成亲,左明珠已经于日前装病卧床,不知效果几何。

    作者有话要说:

    ☆、左家(二)

    九月二十八日,立冬。

    楚留香像往常一样来到掷杯山庄蹭鲈鱼脍吃。

    掷杯山庄的左二爷是他的好友,亲手烹制的鲈鱼脍妙绝天下。

    他下了秀野桥来到山庄门前,却见大门紧闭,一片萧索。他心下疑惑,叫门房前去通报一声,不多久就见左轻侯左二爷一脸愁苦的迎了出来。

    左轻侯向来乐天,喜欢热闹,如今这种愁苦的样子着实不多见。楚留香不禁问道:“左二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这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了。”

    左轻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香帅有所不知,近日我女儿得了场病,一开始只以为是伤寒,请了城中的大夫开了药,岂料这病不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了,急的我请来了张简斋老先生,可……可他也束手无策,唉。”

    张简斋是江南名医,与北方的王雨轩并称双绝,人送外号“一指判生死”。他都看不了的病,可见是极为严重的了。楚留香常来掷杯山庄做客,自然认得左轻侯的女儿左明珠。那姑娘聪明伶俐,孝顺懂事,容貌又美,是左轻侯放在心尖上来疼的,如今得了这样严重的病,也难怪左轻侯一身萧索,愁眉不展了。

    “张大夫也瞧不出是什么病?不然我们多请几位大夫来瞧瞧?明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遇到过什么事,可和她的病有所关联?”楚留香关切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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