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怪不得来得这么痛快! 老郭虽然确认了这对父子的关系,可在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这个张远,什么时候结的婚,从没听说过啊,话说他二十三岁时我就认识他了,难道说那时就已经……不可能啊…… 此时,侧对着餐厅门口而坐的张远,突然感觉到在门口处,有一道幽幽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且凝结在自己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经常被如此关注的张远忍不住偏过头向目光的来处看去。待看清注视着自己的那张俏脸后,顿时愣了,一张面带微笑的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愣了片刻,张远回过头对大家匆匆说道: “对不起,我先失陪一下。” 然后便站起身来朝餐厅的门口走了过去。 见到神色大变的张远突然起身离去,背对餐厅门口而坐的张子昂奇怪地回过头去,看向了张远走出的方向。 只见疾步而去的张远随着一个女人的背影,一同消失在了门外……
身世之谜
第二十四章 身世之谜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后,张远就迈着大步回来了,回来的速度之快是张子昂所没想到的。按他的推测,当然,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话,张远怎么也得半个小时以后才能回来,甚至要更长的时间。没想到只是用了短短的十来分钟,难道……不是她吗? 看着依旧谈笑风生的张远,张子昂还是感觉到此时的张远和刚才出去前的不同。虽然张远的唇角眉梢依然带着笑意,但是,眼底间浅藏的那丝淡淡的苦涩,不经意间,还是自眉宇间流露了出来,让张子昂这个有心人看了个透。 只见坐在对面的张远突然眉峰一挑,望向老郭,随意地问道:“三年前我们曾打算收购的那家英国l公司,最近是不是又找我们了?” 老郭点点头答道:“嗯,是啊。那家公司的老总从b市还一路追到了这里呢。你说三年前我们要收购他们公司时是死活不同意,现在又上赶着追着我们收购,可惜时过境迁,这个公司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而且,现在这场金融危机已经把他们逼上了绝路,虽然把收购价儿定得极低,可是如果我们收购过来,就得先帮他们还一屁股债,对我们没有一点儿好处,呵呵~~我正躲着他呢。” 张远听了,知道老郭说得不假,站在公司的立场,这个决定是绝对正确的。可是…… 张远飞快地扫了眼对面的张子昂,心中迅速做出了决定,其实,早在刚进来时,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我们就注资吧,嗯~,就十个亿吧。” 老郭一听,当时就怔住了,他不明白,张远怎么会突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一向精明果断的张远,现在果断是够果断了,可这精明二字……,这不是明摆着白送钱给人家吗?人家的收购价格才开了五亿五,他却要拿出十亿来注资给这么一个已经对公司毫无益处的小公司,今天这个比猴儿都精的老板是怎么了?这个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谈论公事的张远出去晃荡一圈儿回来后,这人怎么就跟被换了脑子似的,话说刚才你出去见谁去了!好像……是个女人吧,莫非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和什么女人有过纠结…… 老郭这里正在一个头两个大地胡乱猜测呢,就听张远继续说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明天一早我就离开,回头你去和他谈!” 得,您是老板您作主,您想给谁就给谁!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往外扬钱了,不过,像这种毫无意义的,不清不楚的,明显是白痴行为的向外撒银子,还真是头一回! …… ………… x市的夜空很美,满天的繁星挂满苍穹,一闪一闪的,如天使般精亮的明眸,只看上一眼,便觉得整个人都跟着纯净起来。 张子昂和萧逸两个人躺在别墅区区域的海滩上,不远处,也斜躺着一辆红色的双人自行车。 一路回来,萧逸感觉张子昂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和他说句什么也答非所问,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这个家伙,有心事! 此时,两个人静静地躺在海滩上,望着天上点点繁星,谁都没有说话,任由无声的海风肆意吹乱额前柔软的黑发,听着海浪规律节奏地拍击着沙滩。 本来四仰八叉躺在沙滩上的张子昂,突然将双手枕在脑后,两条长腿交叉叠起,对着繁星满天的夜空轻轻地问道:“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 萧逸奇怪地侧头望向躺在身边的张子昂,不知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张子昂并没有等待萧逸说出答案,像是一个人在自问自答般缓缓地继续说道: “十八岁了。”(好像离十八岁生日还有小半年呢吧)稍顿了一下后,竟轻笑了一声:“呵~知道吗?张远十八岁的时候,我都已经快一岁了。” 萧逸静静地听着,他从没有听张子昂说过自己的事,虽然很好奇,却从来没有问过。 张子昂像雕像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只有长长的睫毛偶尔忽闪几下,那张轮廓分明一向冷冽的帅脸,此时竟说不出的柔和,一双狭长的俊目里,似是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我从来没见过……没有见过生我的人,甚至照片,也没有见过,因为……从未有过。”那淡淡的语气,如同在讲述一个不相干的人的故事,但是,萧逸还是感受到了张子昂心中的那份涩、那份苦,以及那份不愿示人的……痛。萧逸不明白,为什么张子昂口中所说出的,是生他的人,而没有用妈妈这个伟大亲切的称呼。 “今天……可能见到了,见到了……一个背影……” 一抹说不出是不屑还是哀伤的表情,在张子昂的帅脸上转瞬即逝。 随后,张子昂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长久的沉默,沉默…… 其实,萧逸很想问问张子昂,为什么他的母亲会离开了他,甚至残忍的没有给他留下丝毫的记忆,哪怕是一张小小的照片,竟然也没有给他留下。从小便没有母亲疼爱过的他,应该是很渴望那份浓浓的母爱之情吧,不知别的孩子靠在自己的母亲怀中撒娇时,他会是在哪里,张远的怀中吗?那时的张远,也只能算是个刚成年的大孩子吧。自己的母亲虽然很早的离开了自己,可脑中,依然淡淡地留存着母亲慈祥的笑容,而且姐姐萧婷对自己的疼爱,也足以弥补痛失母爱的缺憾。 晶亮的眸子望着身边一动不动散着淡淡哀伤的张子昂,萧逸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阵疼惜之情,涌起了一股想过去抱抱张子昂的冲动。 情不自禁地,萧逸刚要展开臂膀靠过去,突然,远处传来了几声犬叫和人的说笑声。那声突如其来的犬叫把萧逸吓了一跳,将欲伸出的臂膀往沙滩上一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寻着声音望了过去。张子昂也缓缓坐直了身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一对夫妻正领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女孩儿在海边遛狗。这么晚出来,可能是因为夜晚的海滩上没有人,可以尽情放肆地任由爱犬狂奔。大的那只狗牵在男人的手中,身形如同一头小牛,是一只圣伯纳大型犬,那么一个大大的家伙,看着着实有些吓人,还有一只可爱的小不点儿,正自由快活地穿梭于人狗之间,像团四处滚动的白球球。 看着有些惊慌的萧逸,张子昂忽然邪邪地笑了一下,勾起小指放在嘴边打了一个响响的呼哨。那只小狗听到这边的呼哨声,竟撒着欢儿地朝这边跑来,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地笑了几声,便跟在小东西的后边笑着追了过来。 看着向这边飞奔而来的凶猛动物,是的,没错,就是凶猛动物!在萧逸眼中,眼前这只可爱的毛茸茸的小狗狗,就是世界上最最凶猛的动物,即使是一头猛虎,一头猎豹,也要比眼前的这只小东西看着温柔可爱的多得多!若是后面的那只圣伯纳犬也跑过来的话,那就已经不能用凶猛这个词来形容了,因为不需要什么形容词,我们的萧宝宝可能直接就晕过去了。幸好人家个头儿大,透着稳重,根本不屑往这边儿来。 萧逸已经顾不上对张子昂兴师问罪,跑也不敢跑,只能迅速躲到了张子昂的身后。刚才对张子昂油然而生的那股疼惜之情,早已被奔跑而来的小狗狗吓得无影无踪,此时的萧逸心中,满是想掐死这个家伙的怨念。 某只萧宝宝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小时候和自家狗狗赛跑的片段,你要是跑,它会追得更是起劲儿,跑不过人家不说,最后还被它惨不忍睹的扑到在地……那情景,真是惨绝人寰呐! 那不废话吗?那时候您才四岁,个头儿比狗大不了多少,手里又抱着人家的叉烧肉,能不追你吗? 好吧好吧,不是它的叉烧肉,是你的,是它抢了你的叉烧肉,你不服,又从人家嘴里夺回来的叉烧肉行了吧!可你说你不好好地坐在饭桌上吃饭,举着叉烧肉跑到院子里在人家面前瞎晃悠臭显摆什么呀,还吃得满手满嘴满脸的,人家过来冲你摇尾巴舔你小脸蛋儿的时候,你分给它点儿不就得了,可你倒好,不但不给,你还举着满世界跑,这不是找挨抢呢吗! 看着越跑越近的猛兽,躲在张子昂身后的萧逸用手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磨着牙齿恨声说道:“张、子、昂,我掐死你!” 我……我忍了一天了! “哈哈……咳……哈哈哈………咳咳……,你,你轻点儿不行吗?”张子昂一边大笑着,一边用手掰开了萧逸漂亮的爪子。 此时,小狗狗已经跑了过来,围着张子昂嗅了嗅,继续嗅向身后某只已经被吓得纹丝不敢动的萧宝宝。就在萧逸准备豁出去撒腿逃跑的那一刻,张子昂将狗一下子抱在了怀里,用手揉了揉它可爱的小脑袋,放到了跟上来的小姑娘怀里。 看着小姑娘抱着小狗狗走远了,张子昂回过头,含笑看着又气又怒的萧逸。 皎洁的月光下,萧逸蹙着漂亮的眉头,紧抿着双唇,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正愤愤地瞪着他。看着萧逸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张子昂觉得说不出的可爱。 呵~,好可爱的生气模样儿,看来,以后可以多逗逗他! 你现在看着人家觉得挺可爱的是吧,被看的人看着你可是觉得和可爱一点儿也沾不上边儿。你现在这副欠揍的邪气样儿,在某人眼中,简直就是可恶、可憎、可气、可恨…… 你这个家伙,居然敢把狗给招过来,不知道我怕狗也就罢了,现在……现在还好意思龇着牙冲我笑,真该早点儿掐死你! 于是,恼羞成怒的萧大宝宝不由分说,飞起一脚,照着张子昂的小腹就踹了过去。 张子昂笑着闪身躲过,看着继续扑过来的萧逸,张子昂竟转一身,一路大笑着,朝着小女孩儿的方向跑了过去。 追了几步的萧逸一看方向不对,停下来,指着狂奔的张子昂威胁道: “张子昂!你,你等着!有本事今晚你就抱着狗睡觉!” 你爷爷的,今晚在床上饶得了你才怪!
张远简介
第二十五章 张远简介 姓名:张远 生日:6月15日 血型:a 星座:双子 身高:185cm 兴趣:所有运动,尤擅篮球、游泳,一人自驾游 喜欢的食物:甜食、烤牛肉 家庭成员:父与子 优点:无任何不良嗜好、贼能挣钱贼有钱 缺点:从来不把钱当钱 点评:在这个世界上,基本上属于将要濒临绝迹了的动物,是一超、超、超级别的,玉树临风钻石王老五一枚。 张远在他老爹眼里,就是一个特能胡搅蛮缠的倔强顽劣少年,还特有主意,特有鬼心眼儿,从小没少挨老头子的皮带。刚开始惹祸回了家,老头子还问问事件始末,后来发现要是听他解释,不但不应该打,还得应该奖。后来老头子索性也不问了,只要知道犯了事,不管事大事小是对是错,拉回来先暴揍一顿,然后再进行一通儿思想政治教育课。在自己对他进行严肃地深刻地批评教育过程中,只许他坐那儿闭着嘴老老实实地听着,绝对不许插话,因为张远要是开了口,一准儿能被他拐跑了题,还拐得老远老远的,一时半会儿都倒不回去,以至于最后自己竟忘了究竟是为什么给这个顽劣之子上思想课,最后,只得让他交一份儿不得少于五百字的深刻思想检查,然后揉着太阳穴挥挥手让他走人。张远写的那些检查,如今要是装订成册,封面上可以直接写上检查百科大全几个大字,每篇还都不少于二千字,那叫一个深刻! 人虽经常淘气惹祸,可学习倒是从来不用人操心,两年读完高中,不到十七岁,便以超过录取分数线两位数的骄人成绩被外交学院录取。 本来老头子是打算让张远入伍当几年兵锻炼锻炼的,好像军人家庭几乎都有让子女参军锻炼的传统美德,级别越高越是如此。可自己这个儿子,他是思前想后,掂量来掂量去,还是没敢往部队里送,这要送进去了,那还不得把部队搞得人仰马翻天天给他找事儿,而且人越大,这祸闯得也越艺术,越超水平,回头指导员没把他教育了,他再给指导员洗了脑。于是,老头子便把张远的大姐给送到部队里了,还是女孩子踏实,让人省心。 张远进了大学,没几天,就进了学校风云榜人物的前三名。而且那一米八五的大个儿,根本就看不出比别的同学小一两岁。这脚刚迈进校门儿,就被火眼金睛的众学姐们盯上了,这多少年学校里才能出这么一个极品呀,还让咱碰上了,真是老天开眼,不想法子搞到手那可是上对不起老天下对不住自己! 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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