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
“嗯?我会错意了?难道你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故作茫然的眨了眨眼,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挑逗。那样火辣辣的眼神,看得茉蔷更是脸红心跳。
哦!该死的男人!她终于知道那么多女人为什么愿意做那只扑火的飞蛾了。原来他真的有诱惑女人的本事,那双眼睛,太招桃花了!
“我想杀了你!”她咬牙切齿的将话从齿缝里逼出来。
他忽然拉住她的手,正色说道:
“你不能杀了我。”
茉蔷怔忡的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听他紧接着又说:
“你要是杀了我,那你就没老公了!”话音一落,他忽然松开她的手,飞也似的往前跑去。
“任——”她硬生生的将他的名字卡在喉咙里,气得半死。
她不敢在外面吼他的名字,那是自寻死路。
不气,不气。她呼呼的喘着气,看着他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转过身,得意洋洋的笑,那灿烂的笑容,几乎比得上闪烁的霓虹灯光。
“走去买药!”她恶狠狠的瞪着他,口气生硬的命令。
任靖东看着她杀气腾腾的走近,他从没看到茉蔷如此激动过,恰恰北的模样,真的好搞笑,又让他觉得好开心。她终于不再用那张长年以冰覆盖的脸对着他了,还这么关心他,要帮他买药。
“好吧,就听老婆的。”他嘻皮笑脸的回到她身边,魔手再一次探向她的腰间。她飞快的一闪,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他手上。却疼得自已直呼气甩手。
“疼吗?对不起,是我的手太硬了吧,吹吹——”他不顾自已手背上的痛,反倒跟她道起歉来。
茉蔷噘着嘴,任由他心疼的拉着自已的手搓来搓去。
路边有人侧目在笑,她看过去,顿时讶异的吸了口冷气,脸上涨红成一片。
“任先生,任太太?”
任靖东一听,飞快的转过头去,脸上扬起兴奋的笑。
“嗨——!老爸,老妈,你们又出来约会啊?”他皮皮的模样,让任冽臣一阵蹙眉。撇嘴道: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咦?你脸上还没上药啊?去去去,先回家上药去。”
纪晴秋看了看任靖东脸上的伤,又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
“哎!自作孽,不可活。”
第一百七十一章
茉蔷一听,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还从没见过有当妈的这样说自已的儿子!任靖东一听,顿时不满的哇哇大叫:
“爸,妈,你们怎么这样?我挨打了你们还这样兴灾乐祸,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生的?”
纪晴秋白了他一眼,说:
“你活该挨打,我才不同情你。茉蔷,走,跟纪伯母走。”她几个跨步就来到茉蔷身边,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任靖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气极败坏的叫道:
“妈,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带她回家了。嘿嘿,怎么,你怕我抢了你老婆?”纪晴秋调皮的笑,茉蔷哭笑不得,立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行,要走也是坐我的车走。”他强硬的将茉蔷拉到身边,毫不示弱的跟自已的母亲展开抢人大战。
“嘿!真不害臊,连这种醋都吃!”纪晴秋故意用鄙视的眼神睨着他,以示不屑。
任靖东脸色涨红,恶狠狠的瞪着她,说:
“要你管,我们走!”
茉蔷为难的看了看他,又看看纪晴秋,却见纪晴秋暧昧的朝她眨眼,那调皮的模样,像极了年轻的小姑娘。她尴尬万分,却只得在两道同样欣慰又同样暧昧的的目光下跟在任靖东身后上了车。
任靖东这回极爽快,手脚灵俐的将方向盘一扳,车子立刻驶出餐厅门外的停车场。
回到家,她本想在客厅里给他上完药就走,可他却不干,偏偏一进屋,也不征求她同意,拉着她就往卧室跑。
“你做什么?”
“上药总得先洗洗啊,你先等我一下。”他将她拉进屋,自已一溜烟儿的钻进浴室里。
不一会儿,隔着浴室门的磨沙玻璃,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
她站在屋里,静静打量着这间卧房。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了,上一次,她还在躺在这张床上,病得人事不醒,让那么多人照顾。一看见那张大床,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来。
她狠狠白了自已一眼,走到床边的矮柜上顺手拿起反扣在上面的书,随意翻看了一下,《国际经济形势分析》,嗯,像是他会看的书,做老板,连看的书也这么严谨枯燥。不像她,虽然上班顶着专业秘书的帽子,私底下,是会看神秘岛,荆棘鸟那样的小说的。
她又放下书,眼角不经意的一瞥,从半开的抽屉里看到一个白色的瓶子。
咦?这是什么?像是药瓶。她疑惑的蹙了下眉,他的身体一向不错的,怎么会有药瓶?还放在这里?轻轻拉开抽屉,不由挑高了眉。
这么多?一,二,三,四。整整四个呢,她抓起一个来看,却被上面的药品名吓得花容失色。
安眠药!她惊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又抓起其它的几个药瓶来看。
安眠药,安眠药,安眠药!只一瞬间,她觉得像被人点了穴,立在那里,一脸震惊,动也不动的拿着药瓶。只有一个是半满的,另外三个,居然已经完全空了。
他在吃安眠药?她抓着药瓶,心都缩成了一团。不舍,矛盾,担忧,心疼,一股脑儿的涌进心头,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怔怔的看着手上的空瓶子,一动也不动,连浴室里的水声何时停下,她都没有发觉。
任靖东裹着一条浴巾,就这么走出来,脸上荡着贼贼的笑,发上的水滴未干,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流下来,形成细细的一条水痕。
流过脖颈,滑过胸前,渗到腰间围裹的浴巾里。房里的顶灯只开了一盏小的,晕黄的灯光,照在房里,显得特别的温暖迷离,熏人欲醉。
他抬眼往屋子里一看,见茉蔷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摄手摄脚的走过去,伸出手来,出其不意的将她搂进怀里。像孩子一般的开心得意。
“嘿,你在看什么?”
茉蔷吓得浑身一颤,手上的药瓶哗拉拉的掉了满地,惊了满室的静谧,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沉重起来。
任靖东脸上的笑意僵住,深邃的凤眼中掠过一抹慌乱。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直,他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药瓶,飞快的绕到她身前,抬起她低垂的小脸。那满脸的哀伤和眼底闪动的盈盈泪光,让他心头如撕裂般的疼痛。
他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茉蔷看着他,不知不觉的伸出微颤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日渐瘦削的脸:
“你——,怎么能吃这个?”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让她柔嫩的手心,更加贴紧自已的面颊,另一只手,温柔的为她抹去眼角的泪。唇边勾起温暖的笑。
他还笑,他居然还笑?他不知道安眠药越吃越上瘾吗?还一连吃了这么多瓶!茉蔷又急又气,红着眼睛瞪他。
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这是想干嘛?勾引她吗?为什么在办公室之外,当他揭下那层严肃的面具,总是这般的蛊惑人心,让人为之迷醉。天生翩然的风度,虽然偶尔有点霸气在举手投足间流露,但只令人觉得卓尔不凡。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脸,就像她的手正被他压在他的脸上。他的目光,让她有点吃不消,脸上慢慢开始发热,竟然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一张嘴,却差点咬了舌。
“你,你怎么能吃这么多!你知不知道你越吃以后就越难——,呜——”这一次她的教训没有机会说完,因为他猝然吻上来,鼻端尽是他身上沐浴乳的香气,明明很清爽,却在这一刻让她极端的失控沉迷。
他的唇猛烈灼热,他的手有力的禁锢着她的腰,似要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这一刻,所有的理智便兵败如山倒,意乱情迷,似乎已然置身烈焰,唯一的感觉,便是热,热得她一颗心扑扑乱跳。
方才被他握住的手,不知何时已以搭上他的肩膀。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像眼前的灯海一样缭乱。哦,她真的眩晕透不过气来,他再不放开她,她一定会晕过去。
茉蔷全身无力的靠在他怀里,直到两人都急需获得足够的氧气时,才有机会跟他分开。她无力的靠在他的肩窝里,眼前像有星星在闪,勉强抓回一丝理智,她用沙哑慵懒的声音道:
“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以后你不准再吃安眠药,知道吗?”
任靖东环着她的身子,享受她柔软的娇躯靠在他怀里时的契合。听到她不屈不挠的命令,不由苦笑的摇头。他的魅力果真在以光速消失吗?这样的热吻,居然也没让她忘了安眠药的事。
“听到没有?”她不满的推了推他的身子,这才发现,他身上怎么是光溜溜的?
“听到了!哦!该死!茉蔷,你能不能不要再摸了。”他咬紧牙,一字字的说着,恍若正在忍受世上最难以忍受的痛苦。
茉蔷愣了一下,再低头一看,天哪!她居然将手放在他胸前的草莓上,怪不得她觉得光溜溜的,而她,居然把他的草莓,当成了衣服上的装饰?
再往下看,她脸上的表情便不止惊吓二字可以形容了,而惊恐的张着嘴,足足用了平常两倍大的眼睛,瞪着他。老天!他居然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脑子里轰然一响,她触电般的弹开,花容失色的瞪着他的胸膛,脸色绯红。
“任靖东,你不是去洗脸吗?怎么洗脸洗成这样子?”
任靖东被她一声怒吼惊得一愣,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往身上一看,不由露出一抹坏笑,声音已带了些许的沙哑性感。
“衣服被水弄湿了嘛,干脆就洗个澡喽,怎么?你不喜欢吗?”他拉住她的手,不让她退得更远,眼睛却一刻也不停的朝她放出超强电力。
茉蔷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道:
“药,药在哪里?”
任靖东扁了扁嘴,有些泄气。为什么她什么时候都能抓回理智,而他就要频频为她失控?这不公平。眼珠一转,他松开她的手,轻轻松松的坐到床沿上,仰起脸,棱角分明,目光含笑的望着她。
“在你包里啊,你忘了吗?”
茉蔷微微一顿,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够了!倪茉蔷,你真没出息!
不过一个吻,情场高手使出来就是不一样,不过顷刻之间的唇齿相依,竟教她如此软弱,如此不堪,如此没有节操的缴械投降,而毫无抵抗之力?
她顿时心底又生出愤意来,狠狠的瞪着他得意的俊脸,那抹碍眼的坏笑,真让她有种冲上去撕烂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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