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缠得更紧,身子贪恋的依过去。
任靖东睨了她一眼,邪笑着道:
“总要让我去跟白少董他们打声招呼再走吧?还是,你想在这里的休息室里解决?而不是浪漫温馨的酒店套房?”
金菲赶紧放开他,满眼的***毫无遮掩的显现出来。任靖东冷冷的扬眉,转身往会场一角的白烨走去。
幽若和沁蓝坐在角落里,透过水晶雕塑正好看见任靖东与白烨交谈的画面。他俊挺的身影,酷帅阳刚的面容让幽若心里扑扑直跳,放在身侧的手指轻轻一颤,她抿紧双唇,皱紧了眉。
沁蓝眼尖的发现她异样的表情,眼珠一转,突然轻笑着道:
“呵!这位任总裁还真是情场浪子啊,看来,他不会呆多久了。姐,你说他今晚的女伴会是谁?是那个金家大小姐吗?”
“金家大小姐?”幽若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茫然。
“嗯,就是刚才跟他kiss的那个美女啊!哈哈!”沁蓝捂唇偷笑,这样的免费电影可是难得看到哦!
哦,那个像玫瑰一样娇艳的女人吗?一股酸味在胸腔里弥漫。沁蓝一边笑一边暗地里注意着她的脸色。心里的担忧一点点聚集,她别是看上了这个浪子总裁才好啊!这样的人,岂是她能沾染的?
“姐,你觉得任总裁跟金小姐登对吗?”她试探的问着,不自觉的在心里为幽若捏了一把汗。
幽若一愣,脸色微白。异样的感觉搅得心里像煮水一样扑通扑通的烧灼起来。
“登对!”她力持镇定,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出与心里相反的词来。
就是太登对了!男俊女俏,多么般配啊!金小姐那样的娇美,她永远也学不来!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已来这里是一个错误。大哥和二哥没有食言,他们没有向任何人介绍她,也没有明里暗里的将她带到别人面前。而是让沁蓝如守护天使一般的守护着她,不给任何人接近打扰的机会。
可是,她却仍是后悔了。她不该来的,不该看到这一幕。刚才,她已经看清他的脸了。他就是那个在尔扬见到的男人!那个给她奇异的熟悉感的男人!那个满脸落寞,却仍强自镇定的男人.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他?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痛感过后,又回复到最初的漠然。
她努力牵起唇边的一抹笑意,晶亮的双眸朝不远处望去。金菲已经亲昵的回到他身边了,一起跟众多的宾客打着招呼,大约是准备离开了。
酒会里柔和典雅的音乐让这一切都变得华而不实起来,像海市蜃楼一般的美,却虚幻得抓不住。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快速站起身来,握紧汗湿的手心,她腾的一下转过身子,朝沁蓝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沁蓝,我想先回去了,你帮我跟大哥二哥说一声吧,再见!”她加快脚步,朝大门口移去。
沁蓝一惊,忙起身拉她。
“姐,你干嘛?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她的反应让沁蓝莫名的紧张。
“不!我想一个人,沁蓝,给我一点空间好吗?”她近乎乞求的眼神让沁蓝再也无法开口了,不安的看了她她略显烦躁的表情,沁蓝只得妥协。
“那好吧,姐你一个人要小心哦!”担忧的看着她胡乱点头,从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快步走出会场。
会场外面,晚秋的风凉凉的吹过来,吹散了心头烦扰的思绪,也吹冷了她一身的温度。她走出酒店,在一道又一道惊艳的目光中,站上街头。
缓缓低下头,唇角不自觉的扯开僵硬的弧度。突然的一阵冷风刮过来,吹起她身上轻薄的礼服长裙,让她浑身一颤,双臂紧紧将自已抱住。
她该回家了!她抬起头来,华丽的霓虹倒影在她黑亮的瞳里,像闪烁的星子,璀璨又迷离。
第七十五章
深夜十一点。一声压抑暴躁的低吼在装潢典雅的酒店套房内响起,伴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那盏天花板上的大型水晶吊灯啪的一声被人打开。
一阵强光射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靖东,你今天怎么了嘛?”金菲半躺在床上,被单下的酥胸微露,一脸潮红,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胸前,哀怨的看着任靖东。
他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抬手爬过一头浓密的黑发,那一脸的阴沉,冷凝得骇人。
该死!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进入不了状况?他不是个纵欲声色的人,可是也从没出现过这种有美女在怀,仍毫无性致的情况。心里隐隐的出现一抹影子,虚幻飘渺的人影,连他自已都看不清。
跳下床,趿上拖鞋,他没有理会床上半嗔半怒的金菲,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花洒下,晶亮的水柱自头顶洒下来,一滴滴的落在他挺拔强壮的身躯上。温热的水像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抚上他的身体,引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他霍然睁开眼,犀利的眸光如利剑一般射出去。
金菲被他忽然睁眼的动作吓了一跳,那道冷冽的目光让她害怕。刚才,他不是还一脸沉醉吗?
“走开!”他声音紧绷,一脸不悦。
转过身子,不想看她那张因贪欲而变得丑陋的脸,那会让他觉得恶心!闭上双眼,大掌抚过五官深刻的脸庞。黑暗里,他眼前浮现出一张清丽精致的小脸,带着淡漠和疏离的味道,有种永远置身在尘世之外的飘渺。
“靖东,就让我来服侍你好不好?”她讨好的抚上他的背,一丝不挂的身躯轻轻贴上他的后背。傲人的丰胸在他背后轻轻摩擦,还未挑起他的欲火,自已倒先受不了那股体内的火热了。
温水之下,她探手伸向他私密的部位,毫不意外的发现它的激昂。兴奋的轻轻抚弄,企图挑起它更加热烈的激情。
任靖东一把拉开她的手,转过她的身子,没有一点怜惜感情的将她***的身躯抵上冰寒的壁砖。
一瞬间,背部刺骨的寒意让她火热的***削减了大半。迷蒙的双眼对上他阴沉的眸子。
“靖东?”
“我叫你走开,你听不见吗?”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出来。言词间一触即发的愤怒,金菲一愣,不甘心的想继续挑逗他。却换来他更为冷酷的怒吼。
“滚!”他阴狠的眸底射出凌厉的寒光。恶狠狠的朝她吼道,吓得她惊跳起来,一个字也不敢吭地夺门而出。
面色阴沉的转过身,继续冲他的澡。
十分钟过后,当他腰间围着大浴巾,头发的从浴室里出来,双眼冷冷的环视一周,满意的挑了挑唇。很好,终于清静了!
“呜——呜——”一阵低鸣在床头的矮柜上响起,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缓缓走过去。抓起手机,看见来显,讶异的挑眉。
“喂?靖东?你在哪儿?”
电话里的声音来自他的死党之一——蓝天翼。
任靖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干嘛?”
“臭小子,居然见色忘友,丢下我们先跑了,真是交友不慎!遇到自私鬼了!”天翼故作不满的埋怨。
“哼!恶人先告状,我可不是瞎子,你以为你跟莫家千金的亲密模样没人看见吗?我给你们制造机会,你倒还怪起我来了!”任靖东淡淡的撇唇,颇有兴味的回道。
电话那头的天翼有种被看穿的狼狈,嘿嘿一笑,又想起正题来。
“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言语间多了几分严肃,鲜少听他如此说话,让任靖东也跟着身子紧绷起来。
“谁?”他凝神屏息的听着。
“倪茉蔷。”任靖东被他说出口的名字震得如遭雷击,紧抓着手机,不敢置信的低语着:
“不可能!”
“哎!就知道你不信。我原本也不敢认的,后来佩弘也说是。”
“你在哪儿看见的?你跟她说话了吗?真的是她吗?”
“在哪儿?就在酒会上啊!我就知道你没看见,要是看见了,你就不可能提前走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抹不甚清晰的人影来。他急声问道:
“酒会?她——,她是不是穿了白色的晚礼服?很清灵的样子?”
“白色——,呜——,我想想,不是白色,是浅金色吧,灯光暗一点的地方看起来是像白色。啊!你见过?”天翼讶然低叫。天哪!他错过了吗?
任靖东突然有种后悔得想要失控大叫的冲动。他居然在她眼前表演了一场现实版的‘激吻之吻’。
“那她,她认出你了?”
“没有,说来就是怪啊!以我们的关系,她不应该以我感到陌生啊,连我都还记得她,她不应该对我没印象才是。可是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明显是陌生得波澜不兴的眼神。连她走过时我叫她倪小姐她也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任靖东眼底升起一抹狐疑,不期然的想起一个人来。同样的黑色套装,同样老气的发型,眼镜。包裹得如同黑色棕子的身影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
是她?
第七十六章
“白幽若?”他无意识的喃喃唤出名字来。心中已然认定,那个似曾相识的女子、那张似曾相识的模糊面孔,就如当年茉蔷卸下伪装一般的美丽倾城。
天翼一愣,有些诧异。
“你知道她?她姓白?是白家的人吗?”他自然而然的往这方面联想。
被他无意间一提,任靖东顿时惊讶得连嘴都合不上了。姓白!她姓白!今晚的酒会,白家是主人。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天翼接踵而出的话解答了他几乎未曾想到的疑问。
“也许是,我看白沁蓝寸步不离的守着她,那样的关心,不是普通朋友的尺度。会不会是白家的亲戚?”
任靖东神情恍惚,眼神一阵闪烁。
“白沁蓝为什么会那样保护她?如果她真是很重要的人,为什么白烨和白臣宇没有将她介绍给酒会上的宾客?要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她真正的走进台湾的上流社会。他们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是因为她的身份很特殊,很敏感吗?”
天翼自顾自的说着,却不曾想到,他近乎犀利的问句已挑起任靖东心中的大石,扑通扑通的砸进心湖,激起千层狂浪。
一个惊人的念头浮上心间,激动而诡谧的笑意化去了脸部生硬的表情。带着几丝愉悦的音调,他轻快的说:
“天翼,谢谢你!过几天我请你喝酒!”
“呃?”天翼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喝酒?”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任靖东‘无礼’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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