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
白烨回头,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外。两人一前一后的又走出来。
“她睡着了,你多留心一点,别让其他人进去。”白烨有些不放心的嘱咐着,这里毕竟是个公共场所,以往他参加的那些酒会也都有休息室,只是用途是什么,就颇值得揣测了。
沁蓝点了点头,在附近的吧台后面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酒杯,捏了捏有些发酸的手臂。她也需要休息一下了,一会儿可能还有更多的人需要她去招呼问候呢。
大门处传来一片喧哗,两人顺着发声处望过去。
一抹颀长挺拔的墨蓝色身影傲然的从大门外走进来,在他身后的还有两名同样出色男子,一左一右的陪同着。
沁蓝有些吃惊,站起身来,笑着说:
“没想到这位任总裁的面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连蓝天翼和罗佩弘都肯跟他一起出席这样的酒会。”
白烨没有说什么,赶紧往大门口走,白臣宇已经上前了,三人握手笑谈着,白烨突然回过头,不甚放心的又对沁蓝说:
“别让人进去啊!”
沁蓝极不淑女的白了他一眼,说:
“放心吧,二哥。我还没蠢到连看个门都看不好。”
白烨不自然的笑笑,快步离开了。来到大门口不远的地方,这里已是成了人海,以任靖东蓝天翼和罗佩弘为中心围成了一个极大的圆圈。
任靖东没有心情照顾那些挤破脑袋想巴结他的人,却是对白臣宇的出现有几分意料之外的讶异。
“白先生,没想到你也会出席今天的酒会,上次家母的病,还多亏了你的帮忙,靖东多谢了!”两人紧握的手,十分亲切的笑谈着。
“哪里,任总裁多礼了,上次在加拿大,也是凑巧碰见,能帮上忙,也是我的荣幸!”
半年前,白臣宇特地飞到加拿大去看望幽若,无意间碰到任母中暑晕倒在多伦多大学校外的街边,急得任靖东的父亲四处找车,可当时正值车流高峰时间,学校附近几乎没有什么空车。
幸而白臣宇一到加拿大就租了一辆车代步,正好接了幽若,碰见他们,两人就将任母和任父带到幽若的寝室里,白臣宇仔细检查治疗,这才让她慢慢醒过来。
“今天白先生怎么会出席?我以为一向醉心于学术研究的白先生,对这样的酒会不太有兴趣的。”任靖东是真心感谢他,所以说出的话并无应酬的意味,倒像是真见了可敬的朋友一般来关心。
“哈哈!你还真是猜对了,我对这样的酒会确实是没多大兴趣,不过今天可是白氏的大日子,我这个白家长子要是还躲在后面,那就我不配身为白家人了。”
白烨从不过处走过来,宾客见主人驾临,自发的让出一条路来,五人便置身人群正中,又是一番相互寒喧,方才有打扮高雅的女主持人上台,说了些祝贺白氏与金宇达成合作,及泛泛的一些祝愿之辞。
当专为酒会表演节目的小提琴手站在台上拉曲子的时候,白烨与任靖东这才单独说起话来。
“刚才我妹妹还在说任总裁好大的面子呢,连蓝天翼和罗佩弘都陪同你一块儿出席。”白烨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手中的酒杯随意一举,朝不远处的一位中年男人点头致意。
任靖东笑笑,见佩弘与天翼又不知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不由摇头一叹。
“他们哪是陪我出席,他们这是在找乐子呢——”没等他说完,就看到穿着浅紫色小礼服的沁蓝在角落的小吧台边朝白烨招手。
任靖东偏头一想,认出她来。
“白少董,那是你妹妹白沁蓝吧?她在叫你呢。”
白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沁蓝正朝他打着手势,叫他过去。他朝沁蓝点了点头,歉意的对任靖东说:
“真是抱歉,失陪一下。”
“没关系,你请便。”
白烨快步穿过会场,朝角落里走去。是幽若醒了吧,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会不会头晕。连香槟都能喝醉,她的酒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
第七十三章
在普通人眼里,上流社会的衣香丽影,美酒佳人无一不是他们向往的天堂,但是暗藏其中的奢爹靡烂却也深重得叫人恶心。
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客套、虚与委蛇的情景处处上演着,打扮入时的美女们穿梭在各个老板身旁,训练有成的服务生利落有礼地递上美酒。
华丽的装扮以及精美的食物,还有悠扬的音乐,看来都是奢靡的。
美酒加美人,这上流社会的天堂,说它是一杯暗藏罂粟的美酒也不为过,这杯美酒往往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酒会一如往常,商场上厮杀得头破血流的对手,在此刻都摆上虚伪的面具,用礼貌的言词交谈。
不过也有人宁愿暗自在角落吞云吐雾,也对这样的场面不屑一顾。远远一瞧,露台上半掩的幕帘后,高大挺拔的身躯、笼罩全身的冷漠气息的身影似乎与会场上的热络格格不入,但仍旧有满怀希望的美女一拨一拨送上门,主动邀舞,企盼他的垂怜。
“靖东,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陪人家跳一支舞嘛!”一个化着精致晚妆的艳丽女子丰满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双眼含媚,挑逗的看着他。傲人的双峰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他墨蓝色礼服下健硕的胸膛。
背光而立的任靖东,让他的轮廓和五官看起来更深,那有型的短发不羁的荡在额前,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及如同衣架子的高大身材整体看起来如天神一般威严俊挺。这样出色的外型,加上他钻石级的身价,难怪能迷倒一票的女人。
唇里逸出的一缕烟味窜进女人的鼻子里,鼻子一痒,她动作不雅的打了个喷嚏。
“靖东,你别抽烟了好不好,弄得人家好难过。”
看着怀里一脸娇媚的金菲,任靖东冷冷的挑唇,却没有将烟掐灭的打算。
“怎么?受不了?那你走好了!”
金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悻悻的扯唇僵笑,眼角瞄到露台另一边那群女人正以虎视眈眈的眼光往这边看。
不行,如果她有一点退让的迹象,那群不要脸的死女人一定会立刻巴上来的。她才不要把好不容易才争来的任靖东“女伴”的位置拱手让人呢,说不定,只要他一高兴,连娶了她也未尝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讪笑着紧紧环住他的手臂,撒娇的道:
“讨厌,明知道人家不会离开你,还这样说!”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挑逗的划着圈圈。任靖东斜睨了一眼千娇百媚的金菲,大手一伸,将她揽进身前,邪笑着说:
“不会离开我?如果我有一天变成了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人,你也不会离开我吗?”
金菲错愕,眼里掠过复杂异样的神情。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她吗?深吸一口气,她娇艳的脸上绽出一朵笑花,深深的凝望他冷蔑的眼神,可放在他臂上的手,却止不住的打颤。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
任靖东挑眉,轻笑出声,冷冷的道:
“是吗?以后你离不离开我管不着,今晚我想你是不会离开的了。”他轻佻的以食指托起她的下巴,放荡的邪笑,低头吻上那抹艳丽的红。
不远处传来几声吸气的轻呼,伴着几声不甘的低咒。
露台另一边,幽若和沁蓝表情各异的看着这一幕免费的午夜电影。沁蓝嘻嘻笑着,朝那对相拥深吻的男女努了努嘴。
“嘿!看不出来嘛,竟然有人如此‘多情’啊!”
幽若则是被眼前这一幅画面惊得呆若木鸡。这个男人,是谁?居然这么开放?这里虽然不是正厅,可露台上怎么也还有几个人吧。她拉住沁蓝的手,好奇的问:
“沁蓝,这个男人是谁?”
“哦,你说他啊?他就是金宇的总裁啊,叫任靖东。”沁蓝不以为意的撇嘴,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金宇的总裁?哦,就是白氏这一次的合作对象?那她怎么觉得他长得好像今天在尔扬看到的那个男人啊!
她正兀自想着,却没有注意自已呆愣的模样已落入对面分开的两人眼底。而身边的沁蓝却不知道又丢下她跑到哪儿去了。
她是谁?好面熟啊!夜晚的灯光打在幽若脸上,像蒙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似真似幻的迷蒙,有种诱惑人心的魔力。那一身浅金色的拖地晚礼服穿在她身上,竟然比仙子还要美。
柔软的发如同云朵般盘整着,柔和的大眼嵌在白皙的脸庞上,红馥馥的唇看来像是上好的果冻,等待着人来亲吻,她看来美丽得不可思议。而洁白的颈项上空无一物,让人可以饱览丰润的肌肤,浅金色礼服是低胸设计,覆盖着可以令女人嫉妒到昏厥的曲线,露出些许的酥胸,引人无限遐思。一朵白玫瑰别在胸前,点缀着那里的春色,更让人移不开视线。她不像是时下流行的苗条美女,但是丰润的身子反而有着令人迷懋的魅力。
任靖东心中一跳,突然有种一探真假的冲动,她到底是谁?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到底是怎么来的?
粘在他身边的女人娇气的道:
“靖东,你在看什么?不过就是个傻乎乎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金菲不满的咕哝,暗地里朝幽若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阴冷狠厉的目光与她娇软的语气判若两人。
任靖东眉心一蹙,顿时所有的兴致都没有了。他不能过去,至少现在不能。他不能在与怀里这个女人亲热之后又马上去跟另一个女人搭讪。那不是自已的作风!
第七十四章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他突然松开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金菲一愣,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抛下她不管了,明明刚才还那样热烈的吻她啊!她不甘心的提起裙摆,慌忙跟上,连声唤着:
“靖东,靖东!你去哪儿?等等我!”
任靖东酷酷的往前走,对她腻味的呼唤充耳未闻。他下意识的用余光往露台的另一边瞟过去,却已不见方才见到的那抹俪影。
淡淡的怅然在心底积郁,空气里飘浮着落寞的味道。他轻轻摇头,露出一抹苦笑。他在想什么?那样美好纯净的一个女子,又怎会将他这样声名狼藉的情场浪子看在眼里?
金菲在他双脚踏出露台的那一刹那,成功的将自已的手再次放进他的臂弯。
“靖东,你怎么了?刚才不是——”她突然止口,原因是——他深沉得看不出喜怒的凤眼,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冷蔑的眸光看得她一阵心惊,轻轻瑟缩了一下,金菲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了?你,你不开心吗?”
任靖东危险的眯起双眼,默然的看了她三秒,薄唇轻启,吐出更为冷酷无情的话来。
“这么想替我暖床?那么走吧!”
金菲面色一红,心中顿时涌起满满的兴奋,却忽略了他眼里,话里,那么清晰的鄙夷和不屑。一双雪白的手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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