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干涩,如有火燎过,灼热得发痛。
滚烫的手指顺着她的曲线往上一路爱抚至她的酥×胸,略带狂野的不断抚弄她的浑圆,那饱满坚实的触感,令他下腹的刺痛感更深。
他想要她,马上!
扳过她的身子,平躺在他身下,俯身,张口含住她粉嫩的红唇,舌尖挑开她紧闭的贝齿,狂热的吸吮她口中的甜蜜,舌尖毫不留情的在她口中翻搅,吸吮她的舌头。
倪茉蔷醉了。
她什么也不能想,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火热的唇、他的温暖的手带来的愉悦,令她彷佛登上极乐世界,只能不断的配合他的动作,任他放肆的对她为所欲为,而更无法乎略的,是心中莫名的渴望。
好不容易他终于放开了她,她略微清醒过来,久久的凝息让她有些缺氧,用力的猛吸了口气,睁开迷蒙的双眼。
“呜——”她轻轻喘着,看着自已身体上方并不清晰的脸,有些不能自控的将手绕上他的颈。
“想要我吗?”他沙哑性感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竟有种奇异的魅惑人心的魔力。床边的小灯,隔着蕾丝的花边,照出华丽蒙胧的灯光,却幽暗得恍若黑夜。他含笑诱惑的眼眸,对上她的,竟教她迷乱得找不到方向。
倪茉蔷有一瞬间的闪神,想要推开,却无力反抗。
“告诉我,你是谁?”他故意问她,用她不熟悉的语调,不熟悉的声线,既然她如此想将自已深藏,那他何不好好陪她玩一玩呢?
她醉眼蒙胧的看着上方依稀照出的脸部线条,俊朗而英挺。红艳的唇畔,绽开一抹娇媚如花的笑。
“我不知你的名,你不知我的名,我们只是两个夜游的爱人。”她呵呵的笑着,指尖缓缓的划过他的唇。听到她的回答,他扬眉一笑。既然她要装神秘,那么他就奉陪。
在黑暗里胶着的视线,尽是浓得化不开的吸引与盅惑。他们既是陌生也是熟悉。毫不相干却又紧紧相系。
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他们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拉近与彼此的距离?
分不出是谁先向谁倾近的他们的气息再度热烈相融,这一刻,她突然升起一股想吻他的冲动。
她,竟然贪恋起他的唇。一个陌生男人的唇。
衣衫落地的沙沙细响,在房间里渐渐低下去,接踵而来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低吟,挥之不去的旖旎缱绻。
第十五章
这是黑夜与白昼交替的时刻,一缕淡蓝色的晨光,从紧闭的窗帘缝隙里溜进来。
睡梦中的倪茉蔷忽然打了个寒颤,倏然睁眼。脑袋像被灌了铅,眼皮上正压着千斤巨石一般,浑身像被拆解又重新组装过,酸痛无比。
视线迷蒙的望著头上灰白色的天花板,模糊的意识尚未发现,顶上那盏华丽的水晶灯是她所不熟悉的。
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为什么房间这么冷?是冷气开太强了吗?
冷气?一道闷雷直劈脑门,倪茉蔷霎时坐起。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她的房间里没有这样华丽的吊灯,她也从不开着冷气睡觉。
她瞪大了眼睛四下梭巡--,一幅又一幅画面,像胶片电影一般,刷刷刷的出现在她眼前。
米白色烫着金色暗纹的壁纸、深色的实木质家具、还有墙上那幅显然是仿制品的西方油画以及床头柜上的各式遥控系统。
脑子里顿时什么也想不起来,空白得像一张纸。她瞪大眼睛,脑子里闪出饭店这两个字。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倪茉蔷慌了神,只觉得扑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了全身,连那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薄被单下的肌肤,触感怪异,她缓缓的低下头,瞠大了双眼,死死的瞪着仍挂在身上那匹薄薄的被单,眼里的光,似要将那被单烧出一个洞来。
不用看,她也知道,被单下的身子,一丝不挂。
身侧略略下沉的床垫,让她一下子揪紧了心,僵硬的转过头,一张熟悉的男性俊颜毫无预警地闯进她的视线,神志瞬间抽离她震愕地愣住。
床上的男人五官线条足以迷倒天下所有的女人,紧闭的眼睫毛浓密又长,可以想像那双眼是怎样的炯然有神;英挺的鼻梁、的薄唇、有些凌乱的发丝令他看起来邪魅不羁。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由白转灰。
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跟他睡在一起?倪茉蔷脑子里嗡嗡作响,漂亮的眼瞳倏地盛满惊恐小嘴圈成惊骇的o形,吓得发不出声音来。
她竟然?竟然跟她的顶头上司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床上?这说明什么?她酒后乱性!她居然在神智不清的时候,跟她的上司上床了!
上司?她呆愣的看着那张沉睡中的俊颜,只觉得复杂又惶恐的情绪扑天盖地的袭来。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她六神无主了呀!
发生这种事实在教她无地自容,更不知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不,她已经想不到那么长远了,眼下,她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也许,下一秒,他就会睁开眼睛——!
她可不想坐以待毙地在这儿乖乖等他睡醒。
溜吧!趁他还没醒来赶紧开溜!
一心只想逃避的倪茉蔷根本没时间哀悼自己一时糊涂犯下的错误,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拾起自己的衣物穿上,然后像小偷逃难似的蹑手蹑脚离开了饭店房间。
任靖东被偷偷溜进来的那缕阳光缠得不得安宁,他翻了个身,下意识的伸长了手想将美人儿揽入怀中,没想到扑了个空,连带地把他也惊醒了。
第十六章
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没有余温的冰凉告诉他,看来她早就离开了,心里滑过一股怅然若失的低落情绪。
想他任靖东穿梭花丛,通常都是完事后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曾几何时角色对换,居然被人像怨妇般地抛弃?
敢情是他的表现没有令她满意喽?否则那小女人怎么在第一次之后,这么潇洒地说走就走。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没令她满意,不是他自夸,只要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不是巴结讨好就是想尽办法挽留他。这可不能怪他,这么年轻就做了金宇的总裁,继承了庞大的家族事业又生了一张足以颠倒前坤的英俊容颜,有着涨停板的身价。抢着想跟他生小孩的女人大概可以从南极排到北极了。
呜,也对,他的倪秘书岂是这等泛泛之辈,如果她真和其他女人的反应一样,倒是他的眼光出问题了。
唇上牵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爬过一头凌乱性感的发。长腿一跨,光裸着结实的身体进入浴室梳洗。任靖东此刻满脑子都是倪茉蔷娇软馨香的身影。
茉蔷,你等着,我们马上就会再见的。
九点三十五分,任靖东将皮椅从办公桌后方的落地窗前转过来,一张脸臭得可以熏死几头大象。
该死的!她居然没来上班!他瞪着一双凤眼,转头从透明的玻璃墙看过去,隔壁的秘书室里空无一人,宽大的办公桌上,助理秘书送上来的资料已经堆成了小山。
烦躁的爬过一头黑发,梳得顺服的发型被他弄乱,他却已无意顾及。
她去哪儿了?为什么现在还没来上班?就算是回家换衣服洗澡,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任靖东抓起电话,又放下,如此几次,犹豫的模样,简直比碰到几十亿的案子还要认真谨慎。
这通电话,他到底该不该打?打了,那他以后就别想在她面前当好上司;不打,他却怎么都不甘心,这个女人,居然不打招呼,从他床上溜了,还连班都不来上。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呢?他神色焦虑的一再望向玻璃墙另一面的房间,那间简单的办公室里,依旧昏暗安静。灯没开,电脑也没开,人没来,连以往几分钟一响的电话也不曾响过一次。
任靖东绷着脸,狠狠的低咒一声,强迫自已埋头处理业务部张经理送来的度假村的企划。
“咯咯咯!”清脆悦耳的敲门声打破了安静的办公空间,任靖东倏的抬起头来,双眼直直的盯着门板,脸上闪过一抹期待。
“进来!”他坐直了身子,扬声唤道。
一个身材高挑的靓丽女子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抱了一摞文件夹,边走边说:
“总裁,这些都是需要您过目批阅的文件。”
任靖东蹙眉,心里怅然若失。两片薄唇,不自觉的抿成一线,绷着脸说:
“什么文件,这么多?”
“业务部的企划,市场部的调查报告,人力资源部的人员招聘计划书,还有工程部的进度计划表以及——”年轻女子张口就来,细数着手中的资料来历和大致内容。
“停——”任靖东被她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心里一阵哀叹。
这些杂七杂八的文件,都是倪茉蔷处理的,他需要做的,仅是集团内的重要决策,这些有的没计划表,调查报告,向来他都只在倪茉蔷的集团内务报告上面浏览一下,根本无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过目。
再一次无力的叹了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了看女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
“你知道倪秘书去哪儿了吗?”
第十七章
来人正是静雅,任靖东也知道倪茉蔷跟静雅的关系非同一般,因此还寄了不少希望在她身上,希望她能给点消息,谁知静雅却茫然的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替总裁联系一下。”说着,她掏出手机就要拨。任靖东抬手,随意的摆了摆,绷着脸说:
“不用了,打不通。”
“哦?她干嘛去了?昨晚我也没能陪她过生日,也不知道她一个人玩得开不开心——”静雅絮絮叨叨的说着,任靖东面色一变,迟疑了一下,问:
“她昨天过生日?”
“是啊,本来说好我要陪她过的,可是后来我又有事,没能赶去陪她,哎呀——!”静雅突然低呼出声,懊恼的咬了咬唇,自责的道:
“她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这下可怎么办?”静雅赶紧掏出手机,快速的按下一串数字键,不一会儿,又焦急的将手放下。
任靖东眉心轻拧。一个人过生日,还穿得那么勾引人,还喝得那么醉,要是她碰上的是别人,那不就——。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光火,脑子里想象着她躺在别的男人身边的画面,像有一把火在心里狂烧,一股酸涩的感觉自心底漫延开来。
他靠在椅背上,半敛了犀利的眸光,膝上的手渐渐收紧。
他从不认为,她的“失踪”是因为害羞,倪茉蔷大概从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这也不符合她的性格。他倒要看看,她想躲到什么时候,她又会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唇角挑出一抹兴味的笑弧,这个游戏,非常有趣!
倪茉蔷仓皇的逃出酒店,却发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除了她的****,她还丢了皮包,还有她的车。
站在酒店门口时,她仰头,望着那一片艳阳,心里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她该回pub去拿车。也许,皮包也还在pub里。可是她身无分文,又该怎么去呢?
把心一横,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司机将车子停在她面前,怪异的看了她两眼。倪茉蔷面上一热,低下头,让那一头长发,半遮住她的脸颊。
她知道司机在想什么,一定是将她当成小姐了。大白天的,穿成这样,还从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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