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迎了两步,微微躬身,问道: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洗手间在哪儿?”她轻轻抚着胸口,只觉得胃里有如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直往上冒。不行,她好想吐。
小齐见她一阵急促的深吸气,赶紧朝吧台转角那边的走廊指了一下。
“在吧台转角那边的走廊尽头,左边就是。”
“谢谢!”她放在胸口的手已经捂到唇边。急声道了谢,转头便往吧台转角处走去。
第十一章
小齐暗自松了一口气,眼角瞄到白烨不死心的追着她的身影一阵凝视。他摇头一叹,心道:希望她不要落入他手里。这个白烨,是圈子里有名的花狐狸,对待女人,除了甜言蜜语,就从来没有过真心。
真是希望这样一个美丽的小姐,不要着了他的道才好啊!摇了摇头,他又静静的站回墙边,目光在舞池里来回穿梭,等待着顾客的招唤。
因为酒喝太多了,脚步不稳,头脑也不清楚,从洗手间里出来,与一个男人在拐角处相遇,不知被什么绊倒,还来不及叫出声,就往相遇的男人的身上倒去。晕乎乎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牢牢的扶住。
“妳没事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耳边的声音是出自她现在待的这个温暖怀抱的男人。
“对不起。”她有些慌乱的想起身,双手没多想的就往这个男人的胸膛伸过去,想将身体撑起。
等她听到一声低喘,这才发现慌乱中她将手伸向了不该碰触的地方。
她迷糊的抬起头,阴暗的角落,让她看不清他的脸,却分明感受到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正牢牢的锁住她,心脏倏地一紧。
“对不起。”她醉眼惺忪的道歉,这个男人的眼光令她有一点心跳失速哦!
脑子里轰然一响,任靖东震惊的看着怀里这张娇美如花的面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久久的,两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他缓缓的动了动唇,声音里带着浓重又性感的沙哑,问:
“妳是在挑逗我吗?”话中所带的激情令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她刚才失控的动作没有弄痛他,真正令他惊喘的是因为他发现这张脸,已经一点点跟脑子里的另一个人影重叠在一起了。
酒后,显得有些迟钝的倪茉蔷,显然没有发现,那张背光望着她的脸,已经悄然变色。他性感沙哑的低声问语,刹时变得如摇篮曲一般温暖柔和。
迷糊之间,她竟忘了离开他的怀抱,也忘了回答他的问话,身子一软,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尽了,教她无力的倒进他怀里,无数只瞌睡虫,正一点点蚕噬着她的意志,瓦解着她仅有的一点防备意识,教她再也没有办法起身。
纤长鬈翘的睫毛,慢慢垂下去,垂下去。
“你怎么了?”她突然的静默,教他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担忧。她怎会喝得这么醉?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一瞬间,他突然迷惑了,看了一年多的冷漠女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风情万种,性感迷人的东方维纳斯,这样的转变,是不是太大了些?
低头,深邃的眸光在她脸上一寸一寸的搜索,将她这张美丽精致的脸,深深的刻进脑海里,再也不想遗忘。
似听到他担忧的低唤,那种莫名的温暖和安定感觉,让她再也没有一丝戒备。
她抬头,醉眼迷蒙的看着他俊帅绝伦的脸,香软的身子眷恋的倚上去,嘴里无意识的低喃:
“我想,想要——睡觉!”
可惜,她最后那两个字,却没能发出声音,含在嘴里呜咽了一声,像猫咪一般的深窝进他怀里。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宇总裁任靖东。他怔愣的看着怀里意识模糊的倪茉蔷,眼睛里像有火在烧,莫名的激动教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真的是他那个古板得死气沉沉的秘书吗?她到底是喝醉了,还是被人下了药,呃--发作了?
第十二章
“喂,你醒醒——”任靖东吞了吞口水,他低头看下去,正好看见她低领口里面深深的乳沟。
这个女人真的很有诱惑男人的资本,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下腹升起的一股刺痛感。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睫,没有拉起她的身子,想要多感受她在怀里的那份感觉。
第一次,他没有跟女人做×爱,只是抱着她,就令他不想松手。
他从来就不是个纯情的男人,但他也从不滥情,他身边的女人都是自己跑来的,没错,他或许没有拒绝的接受了,但那全都是你情我愿的,他从不玩弄女人。
他是放荡不羁,对主动靠近的女人,他会呵护疼惜,会加倍关怀,却不会给她们一丝丝的爱。爱,是要给深爱的女人的,是要给那个与他携手一生的女人的。
而这样的男人,会令女人心碎,也令女人想要掌握他。但目前的他,不想也不会被任何女人制约。
所以,不论是怎样的女子,都无法让他驻留,可是今天,眼前这个女人,却深深的吸引他。
“倪——,茉蔷!”他再次吞了下口水,眼眸变得更加深邃,浮动的眸光里,带着丝丝的欲意,透露了他心中的想法。
“嗯?”她呜咽一声,动了动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再一次沉睡过去。
任靖东眨了眨眼睛,感觉到她轻浅的呼吸,正从他半敞的领口里吹进去。一阵骚痒,让他下腹翻腾的欲火直线上升。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移动到她的臀挑逗的抚摸着。
她没有反抗,反倒将身子更贴近他,然后没有预警的将脸往他靠去。
她靠在他的耳边低喃,依稀可听见模糊的“我要——”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际,然后在他还没有动作时,她的唇触到他的耳垂,然后将它含进口里,无意识的轻吮。
“呵——”任靖东倒吸了一口气,身子一阵轻颤,放在她她臀上的手,倏然扣紧。
来自臀上的压力,让她扭了扭身子,嘴里一阵咕哝,双手自动自发的搭在他肩上,紧环住他的颈,两具身躯密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好吧,既然你想要,那么,如你所愿。他眼睛里燃起奇异的光彩,她简单的调×情技巧根本一点都不吸引人,但奇异的,却令他燃起无比的欲×望,而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从不是个无法克制自己欲×望的人,但现在他只想要狠狠的抓住她,只想让她在他的身下喘息娇吟。即使她已醉了,对!即使她已醉了!
将她拦腰抱起,看着她在他怀里安静的沉睡,纤细柔软的身躯,竟然与他的怀抱如此契合。唇上挑出一丝俊逸邪美的微笑,他告诉自已,今晚,他走不了了,她也是!
任靖东从来没有过这样迫切急躁的心情,即使当年初尝云雨,他也不曾如此生涩,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他略显急切的表情上却带着浓浓的兴奋与激动。
走到走廊外,转角处天翼跟佩弘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一脸怪异的盯着他怀里的人,异口同声的道:
“这么快——?”
这么快就弄到手了?他不是刚才还是满不在乎,一脸的不以为然吗?怎么这一刻,人已经躺到他怀里了?
第十三章
任靖东看也不看他们,直直的往大门方向走去,三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凝声丢下一句:
“我先走了!”
天翼和佩弘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走过他们身边,往霓虹闪烁的通道口大步走去。高挺的身影与怀里娇软的身躯在一闪一闪的奢华霓虹灯下,形成一副暖昧迷离的画面。
昏暗的pub里,倪茉蔷坐的位子上,她手机上的信号灯不停的闪着,在大红的布艺沙发上,因震动而发出低鸣。一只手伸过去,抓起手机,翻盖看了看来显,轻轻按下挂机键,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任靖东,抱着手机的主人,渐行渐远,消失在通道入口。
“他,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佩弘还没回过神来,呆愣着表情,呐呐的问着。
天翼手肘搁在吧台边缘,懒懒的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饶有深意的道:
“或许,长时间的等待,真的可以换来更大的惊喜!”
佩弘转过头,漆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了然的笑道:
“或许!或许!”
艾德华不知什么时候溜到吧台的转角处来,一张嘴,便说出一口不甚流利的中国话:
“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遇到什么人,不能细想,也无法琢磨,更别想刻意安排。”他面无表情的瞄了两人一眼,又低下头去,将手上那片切好的柠檬割开一个口子,插到杯沿上。
佩弘笑眯眯的看着他,顺手拿过他面前的杯子,嘻嘻一笑,调皮的说:
“那么,我就真的不能在你这里找我的小红帽了吗?”微眯的黑眸里掠过一丝犀利的冷光,带着些许不符合他天真外表的危险气质,让人觉得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
艾德华撇了撇嘴,长着深长汗毛的手臂呼的朝他一挥,佩弘反应极快,潇洒的闪身后仰,手中的酒杯稳稳的抓在手心,跟着向后方移去。丝毫之差,艾德华扑了个空,没能夺回他的心血,只得狠狠瞪了佩弘一眼,没好气的道:
“三波巨浪!”
天翼听了,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一阵抽搐,终于乐不可吱的大笑起来,笑得眼泪直流,连手中的杯子都握不住了,咯嚓一声,丢在吧台上,拍着台面喘不过气来。
佩弘愣头愣脑的看了看两个表情截然相反的男人,不解的道: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天翼抹着眼泪,笑得更大声了,肚子一阵抽痛,他强忍住笑意,指着佩弘,边笑边结巴的说道:
“你,你没听出来吗?哈哈——,他,他说我们三个是巨浪,巨浪之子,浪子!哈哈!亏,亏他想得出来!还是个法,国人呢!哈哈!”
天翼说完又是一阵大笑,艾德华白了他一眼,趁着佩弘走神,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杯子,那杯子里的酒,居然一点都没洒出来。
佩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怔愣了半晌,这又才发现手上的酒杯不见了,眨了眨无辜的大眼,一阵摇头叹息。浪子,哼!凭他们的资本,有什么不可以吗?
相对于佩弘下意识的露出的骄傲神色,天翼就显得不以为然得多了。他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颊,仍是克制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床头上的小灯,开得极暗,他在晕黄昏暗的光线下,深深凝视着她嫣红的小脸。
长指轻轻抚上她柔滑的面庞,引来她娇声呢喃,一把抓过他的大手,翻身枕在脸下,甜甜的睡过去。
“哎——”任靖东轻叹一声,似无奈,又似惊喜。
第十四章
怎么会是你呢?怎么会?他深邃的眸光微动,掠过她凹凸有致的柔软娇躯,她丰满的臀抵在他的下腹,引来一阵热流激涌,刺痛的感觉让他目光渐深。空闲的一只手,抚上她光滑的大腿,一寸一寸,侵占着她完美的身躯。
她如丝缎一般的柔嫩肌肤令他爱不释手,但他马上发现这样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他的手毫不犹豫的往上爱抚,长指灵巧的拉下她后背的拉链,薄薄的亮片小洋装被他毫无阻碍的褪下。露出那件薄薄的黑色蕾丝胸罩,他喉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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