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螺旋4 相思丧暧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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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学都没有好好上课的自己,如果认真说起来连被比较的资本都没有。(注:偏差值是日本考大学的一个指标,越高越容易考进好大学。)

    他是不上学的自闭儿。

    这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所以不能向别人抱怨,也不会向别人抱怨。

    可是,这并不表示裕太他就打算自卑下去了。他的自尊心本就不低。

    自己的人生只能有自己来负责。不管今后的道路是变得扭曲,还是因为自己做了傻事而陷入谷底,那都是自己的责任。

    他只是因为真正意识到曾经的虚度光阴的做法是多么愚蠢,而打算改正罢了。

    虽然失去的时间无法弥补,但至少可以为了自己的将来而干脆的重新出发。

    当尚人被卷入暴行事件,家里的一切变得乱糟糟之后,裕太终于搞清楚对自己来说重要的是什么。

    如果自己不主动迈出这一步的话,就无法改变现状。

    即使自己不做改变,周围也在确实的变化着。

    时间不等人,它只是冷酷的流逝。事到如今,裕太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现在还不晚。裕太想,之后只要勇敢的看着前方、努力迈出脚步就好了。

    “既然要做就做出点成果来。”

    雅纪当时是这么说的。裕太意识到那是自己第一次从真正意义上正面和雅纪有了交流。

    如果不做出结果的话,就不能得到雅纪的认同。

    裕太并不是想要雅纪的赞扬。

    对于雅纪来说,至今为止从没好好做过事情的裕太,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个臭小孩罢了。裕太明白,自己还没有资格和雅纪站在同等的地位上对话。

    因此,他觉得至少可以先得到雅纪的认同。他希望雅纪能够认同——他能够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看键盘进行盲打。这是裕太目前首先要完成的课题。

    可是屋里真的十分闷热。

    这是理所当然的。裕太的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风扇,装了窗纱的窗子一整天都打开着。

    从早上开始就响个不停的鸣蝉大合唱让人烦闷,更添了几分盛夏的暑热感觉。不过身处三伏天,裕太也只能无奈的忍受了。

    刚才,窗户下面传来了自行车的声音。

    这一定是尚人从学校回来了。看一看钟,刚好是下午一点十三分。

    (小尚真是准时的不输给钟表啊。)

    虽然多少有点有时间差,不过尚人每天到家的时间从不曾有太大变化。

    可是。直到现在裕太也没有感觉到尚人进屋的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

    “不是我做的!”

    “我没有拜托他那么做!”

    突然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似乎是什么地方有女人在和别人吵架。

    (真是吵死人了。)

    女人尖锐的声音好刺耳,比鸣蝉的叫声更让人烦躁。

    裕太向窗外望去,看到尚人和不认识的女人站在一起。

    (小尚?)

    裕太吓了一跳。

    他不是因为大热天的尚人居然站在外面和女人说话而吃惊,而是因为尚人的表情居然是不似平时的严厉。

    (小尚,你在做什么啊。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不觉,裕太的脸上也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我是属于原作者的分割线==============

    “不是我做的!”

    瑞希不断的重复这句话。就像鹦鹉学舌一样,只重复这一句。

    她每说一次,尚人的表情就变得险恶一分。

    对于尚人来说,那次的暴行事件在犯人被逮捕的时候就算告一段落。

    虽然不算是真正的结束,但是好歹告一段落了。

    新闻里说,游戏一般反复犯罪的不良少年们完全没有反省,在警察的质问下交代了其他的罪行。

    这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小事。

    舆论不打算就此放过这起事件。因为事件的受害人中,就有像三年级的西条那样,至今无法复学的人。

    可是对于尚人来说,他宁愿忘记那件事。

    因为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的腿恢复良好,已经可以骑自行车上学了。日常生活方面也没有因为受伤而产生影响。

    因此——他希望能够遗忘。

    尚人不想一直受到事件的影响。

    不管是从背后突然受到袭击的恐怖,还是自行车突然撞向墙壁的巨大冲击,以及身体上难忍的疼痛。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那些记忆都被抹掉。

    可是。

    瑞希纠缠于往事的做法触动了尚人的神经。

    他突然猛烈的愤怒起来了。

    (这家伙到底想怎样啊……)

    明明不知道被害人有着怎样的痛苦和恐怖,却鲁莽的将手指伸入别人正在愈合的伤口中搅动。

    瑞希那种不经大脑、强行唤醒他人想要遗忘的回忆的做法——讨厌极了。

    尚人明确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名少女明明自己只见过两次,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却不啻于天敌。

    “事到如今你又要说什么?别再旧事重提了。”

    “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的!”

    那不是尚人要问的。

    ——他也根本不想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

    连瑞希那满含期待的眼神都让他觉得——烦躁。

    “相信我!”

    尚人的情绪渐渐到了临界点。

    “那又怎样。你为什么非要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我?”

    被对方强硬的语气和凌厉的眼神所震慑,瑞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你这个人,只考虑自己的情况。”

    尚人对于瑞希那种只考虑自己的正当性、无视对方心情的做法是真的非常气愤。

    明明对于自己的疼痛过敏似地反应过度,但对于别人的痛苦却迟钝麻木。即使身边有人露出充满好奇心的同情和怜悯,那种郁闷也好过瑞希这样不经大脑揭自己伤疤的做法。

    “突然冲到我面前提起被袭击的事,你完全不明白我的感受吧。”

    虽然肉体的伤痕变淡了,刻骨铭心的精神伤害却不会消失。

    “你这个人,真是一个不知他人苦痛的没大脑的家伙。”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根本不了解看不见的痛苦为何物,尚人就忍不住想发火。

    “只不过是被媒体议论两句,那又怎样?”

    和家庭的悲惨隐私被完全曝光、丑闻至今仍然被流传的自己相比,那些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清白的话,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吧?”

    他人的不幸是美味的话题。

    虽然这样的说法让人气愤,但是流言总会产生新的流言,然后滚雪球一样一路膨大起来。如果每件事情都小心翼翼,那只会让人崩溃。

    自己是自己。

    旁人是旁人。

    如果不这样区分清楚的话,只会让自己的身心都疲惫至极,破碎不堪。

    “不要为了让自己心安,就把救赎的责任推到我头上!”

    他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

    不顾别人的感受将自己的主张硬塞给对方,这是最差劲的了。可是为什么瑞希却不明白呢。

    难道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让她得到教训吗?

    这次,瑞希又做了同样的事情。她那种丝毫没有学习能力的蠢到家的言行举止,只让尚人感到无比郁闷。

    “立刻给我走!”

    吐出最后这句话之后,尚人就干脆的转过身去。

    背后传来瑞希呜咽的哭声,但是尚人无视了。

    似乎这个女孩觉得只要不称自己的心意,哭泣就可以解决问题。

    (这不是傻的吗?)

    难道她觉得只要哭泣就能够赢得同情吗?

    只让人觉得生气罢了。

    ——很生气。

    ——十分生气。

    简直气到有点眼冒金星了。

    瑞希的姐姐——真山千里,也是这样。那个把自己家庭推入不幸深渊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向雅纪求情,被拒绝后就嚎啕大哭。

    明明尚人他们悲惨到就连哭都哭不出来,身为元凶的女人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哭泣。尚人觉得这简直是无耻至极。

    (姐妹两人居然这么相似。)

    一想到这一点,尚人就不自觉的咬紧了后槽牙。

    他把自行车放进车库,随即快步走向玄关进入屋里。

    直到牢牢关上了身后的大门,缠绕在周围的不快感才消失。

    (啊……一下子变得好疲惫。)

    尚人忧郁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是属于原作者的分割线==============

    支撑不住的蹲在筱宫家的自行车库前,瑞希动也不动。

    尚人锐利的眼神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要旧事重提!”

    从那话语中,她能感受到激烈的拒绝意味。

    “你已经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旁观者了。你也是害我们家家破人亡的凶手之一……不要忘记这一点。”

    上次对方说的话。

    “不要为了让自己心安,就把救赎的责任推到我头上!”

    还有这次对方说的话。

    被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实骂倒,上一次的冲击来得更大些;可是这次这种连瑞希的人格都加以否定的打击却更加沉重。

    好痛苦。

    好苦涩。

    ——所以哭了。

    哭泣着。

    悔恨着。

    ——越发低落。

    瑞希已经陷入了自我嫌恶的诅咒中。

    之前已经错过一次,心里想着绝不要再错第二次了……可是自己却是一个没受到教训、重复了之前的错误的傻瓜。

    她是没有学习能力、只考虑自己情况的自私女。

    可是。即使没有人理解那隐藏在丑闻背后被夸张的事实、被扭曲的真实是多么龌龊,瑞希也希望至少尚人可以理解自己。

    不要旧事重提。

    尚人是这么说的,但是对于瑞希来说,那个事件并不曾过去。

    没有人将它结束。

    媒体用“用把偷情对象的家庭弄得支离破碎得来的金钱去上贵族女校的不知羞耻的女孩”来称呼她,可她无法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

    昨天为止都很友好的朋友们,如今却用蔑视的眼光看着她。那种被所有人讨厌的感觉带来巨大的冲击感。

    什么都不知道、和对方的父亲过着扮家家酒般的幸福生活,那样的自己是多么可耻啊,可耻到她对自己开始生气。

    然而。当有人说她是和自己的恶姐姐联手,利用曾是青梅竹马的小混混袭击偷情对象的儿子的、极其邪恶的妹妹的时候,瑞希终于无法忍受了。

    不是这样的。

    ——不是的。

    ——不是的!!

    被自己所不清楚的事实斥责嘲笑的感觉,和自己明明没做却被人认为做了加以指责的感觉,两者完全不同。

    被不理解真相的人蔑视的感觉,和把不实的罪名强加于身的感觉,两者带来打击的重量也完全不同。

    瑞希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俊介会做出那样愚蠢的行为。

    可即使想要这样诘问对方,瑞希却无法见到俊介。

    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

    虽然想要知道,可是周围却没有人能够告诉她。

    她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俊介做的事情,和瑞希无关。这就是瑞希知道的事实。

    所以,因为讨厌事实被丑闻报道的流言所扭曲,因为恐惧于尚人误会自己做了并没有做的事情,她来到这里。

    无关的人讲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只有尚人必须知道真相。只要能做到这一点,瑞希就满足了。

    只要诚心诚意的告知,对方一定能够体会自己的真意。

    ——不,是她希望对方能够体会。

    这就是瑞希心底的愿望。

    结果,她却被残酷的拒绝了。

    她并不是为了自我满足才来这里的。

    虽然和尚人之间有过冲突,但她并不想双方关系变坏;如今她的作为却使得关系更加恶化,这让瑞希焦虑得无法自处。

    尚人是四个兄弟姐妹中自己唯一见过一面的人,瑞希无法忍耐对方将她当成袭击了自己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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