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越边境一线越军有27个公安屯,我钦州地区防城当面6个,南宁方向13个,百色当面8个。
中国军队的战略:有限时间,有限纵深,集中优势兵力,迂回包围,速战速决,歼敌速回。
中国军队参战部队序列:中国军队东线(广西方向)集结的部队:广州军区:41军(121师122师 123师),42军(124师 125师 126师),55军(163师 164师 165师) ;武汉军区:20军58师,43军(127师 128师129师),54军(160师 161师 162师) ;成都军区:50军(148师159师)。中国军队西线(云南方向)集结的部队:昆明军区:11军(31师 32师) ,14军(40师 41师42师) ; 成都军区:13军(37师 38师39师),50军149师和云南省军区边防部队。
为保证作战的胜利,参战部队另配属了3个地炮师和高炮师、3个铁道兵团、1个通信团、1个防化团等支援部队。航空兵13个团另6个大队,空军高炮和地空导弹部队,海军南海舰队百余艘各型舰艇和百余架作战飞机也集结待命。
中国军队一线作战部队合计25个师,越军在这一线集结的正规部队合计15个师又9个旅(团),除此之外,越军第一军,第二军作为战略预备队在河内地区布防。战争开始后,中国军队除54军160师外以上各部悉数参战,共有25个师的作战部队越境作战,越军也得到了两个河内卫戍师的增援。
美国国务院的一位专家说:中国集结的军队,超过了它只是为显示一下力量所需要的实力,中国攻越很可能引起河内在莫斯科的保护人的报复,莫斯科在中国边境上驻有44个师,虽然中国有几百枚核弹头和导弹,但它的武装部队—尽管数量庞大—装备太差,以致无法阻止俄国人入侵。
与此同时,《纽约时报》也发表一篇名为:《苏在中国边境上可以有多种选择》的专文,文中指出:“苏向中国进攻最有吸引力的路线是西北部的准噶尔盆地,但也是最没有好处的进攻路线,没什么工业目标和政治目标。而满洲是一个始终吸引着苏联入侵的地区。”
中国方面对苏的反应战前也做过充分预测:第一,恶骂;第二,恐吓;第三,局部入侵。由此,*中央确定的方针是:根据事态发展,将充分揭露,据理驳斥;坚决顶住,决不示弱;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从最坏的可能设想,做好充分准备。期间,为防不测,东北、华北、西北“三北”我边防部队均进入战备状态。书包网
刀锋19-10
19-10
1979年2月14日,*中央“关于对越进行自卫反击、保卫边疆战斗通知”,成为参战部队全体将士的强大动员令。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大军区、省军区、野战军党委,中央和国家机关各部委、党委、党组,军委各总部、各军兵种党委,各人民团体党组:
现将中央关于对越进行自卫反击、保卫边疆战斗的通知发给你们,请立即向县、团级党委、同级干部和全体党员传达,向全城镇居民和有关边境居民传达。有什么反应,望及时报告中央。
在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领导下,我国人民在越南抗法抗美战争期间,为越南人民的解放事业做出了举世公认的民族牺牲,战后,又积极援助越南人民医治战争创伤,恢复经济,重建家园。但是,黎笋集团由于自己的民族扩张主义(地区霸权主义)的野心受到我们党的理所当然的反对,在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的怂恿下和支持下,背信弃义,把昨日信誓旦旦地称为同志加兄弟的中国当作敌国,疯狂地驱赶*越南南北方的华侨和华裔越南人,把昨日并肩作战的盟友柬埔寨当作鲸吞的对象。近几个月来,黎笋集团又大举出兵,侵占柬埔寨首都金边和大片领土,同时不断挑起中越边界冲突,步步升级,越来越猖狂。他们侵我土地,毁我村庄,杀我军民,破坏我国边疆地区的和平安定,制造国与国之间的紧张局势。其险恶目的,是长期骚扰我广西、云南边境地区的领土安全和国家威信,配合苏霸在我北方的威胁和在印支地区以及整个东南亚的扩张,危害我国的四个现代化建设。
事实反复证明,同越南侵略者打交道,委屈已经不能求全,忍耐已经被当作软弱可欺,劝告、警告一概成了耳边风。他们最近所散布的所谓和平谈判完全是对世界舆论的欺骗。他们欺人太甚,我们忍无可忍。中央经过反复考虑,决定进行自卫反击、保卫边疆的战斗,给越南侵略者以应得的惩罚。
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求得我国边疆地区的和平和安定有利于四个现代化的顺利进行。战斗的地区、时间和规模,都是极为有限的,都是根据这一目的确定的。我们决不要越南的一寸土地,也决不允许别人侵占我们的一寸土地。我们的这个宗旨,早在一九六二年中印边境冲突和一九六九年中苏边境冲突中得到确实无误的证明,为全世界所周知。本来,越南人民在抗美救国战争胜利以后,也需要进行经济建设的和平环境。黎笋集团投靠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甘当亚洲的古巴,推行地区霸权主义,是违背越南人民的愿望的。中越之间有个和平安宁事实上的边界,是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所在。这个战斗的性质是正义的。我们的战斗,不仅将得到中国人民的拥护,而且将得到世界人民(最后也将包括越南人民)的同情和支持。(下略)
2月16日,《人民日报》发表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文,已经无保留地宣布了中国的最后抉择。而同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照会越南驻华大使馆,最强烈抗议越南侵犯中国领土,制造新的流血事件。这也是无保留地再次表明中国政府的严正立场。
2月17日,新华社奉中国政府之命发布声明,谴责越南当局不断侵犯中国领土,宣布中国边防部队被迫奋起还击。
2月17日,历史记住这一天。和平与战争都将铭记这一天。这一天对越南是黑色的。
1979年2月17日凌晨,集结在中越边境上的17个师、万人的中国军队,以9个军的兵力,从广西、云南两个方向对越南6个省11个县发起进攻,其中高平正面投入的兵力是6个师,谅山方向3个师,老街正面3个师。 空军部份战机起飞,沿中越边境一侧巡逻,海军部份战舰进入北部湾保卫石油平台,战争刚一开始,中国军队就迅速占领了孟关镇。
2月17日,中国军队对越南发起进攻后,这时在莫斯科,苏联政府接到越南政府的紧急请求,要求苏联立即履行《苏越友好合作条约》的义务。苏联方面经过考虑,决定向越南人民军总参谋部派遣军事指挥顾问团协助作战。
苏军总参谋长奥加尔科夫元帅挑选刚被授予大将军衔的苏联国防部第一副总监奥巴图罗夫担任苏联驻越南总军事顾问。盖纳吉·伊万诺维奇·奥巴图罗夫,受领任务后马上来到总参第10局索要有关越军现有武器装备情况,包括越军使用的苏式装备和美式装备。接着又到总参侦察总局提取关于对手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情况。
奥巴图罗夫率领的军事顾问团共20人,团员有总参作战局的米哈伊洛夫中将(1925年生,80年代历任土耳其斯坦军区参谋长,总参作战局局长,远东军区参谋长,1987-1991年担任副总参谋长兼侦察总局局长,大将),杰米亚年科中将,总参侦察总局的麦里尼琴科少将,津琴科少将,少将别尔纳茨基,巴尔迪舍夫,瓦西里耶夫,布托林,布尔加科夫,马约罗夫,施克拉博夫,科瓦里,海军少将斯克沃尔措夫,总参第10局的库米诺夫上校,通讯兵上校克洛奇科夫。考虑到奥巴图罗夫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夫人携其日常服用药物随团出征。
2月18日午后,中国军队在老街、高平、同登等地的进攻,受到越南军队的抗击而一度停止。随后在谅山正面加强了一个师及40辆坦克,高平正面加强了一个师及40辆坦克,老街正面加强了2个团及40辆坦克,再度展开攻击,并占领清水。越军在高平战线以坑道顽抗,谅山、同登一带的导弹阵地被摧毁,老街激战,莱洲越军退守黑河南岸。
2月18日,北京。平静如初。官方新闻媒介只限于播发一些有关的外交文书和社论之类。军队内部每天通报最新战果。
2月18日,莫斯科。苏联政府发表声明,说“苏联将履行根据苏联和越南友好合作条约所承担的义务。”
美国中央情报局公布的情况:莫斯科的反应到18日晨为止,只限于在沿中国边界地区增加侦察机飞行的次数和增加了在南海靠近越南海岸的间谍船的数量。
2月19日晨,苏军顾问团乘飞机抵达河内,奥巴图罗夫先与沃罗比耶夫中将接洽,马上又同越南国防部长文进勇(原文如此,当时文进勇为总参谋长,一年后始任国防部长),越军总参谋长黎仲潭(黎仲迅当时为副总长)商谈前线战局,随后各顾问分别派到越军总参谋部各对口局进入情况,奥巴图罗夫本人则乘火车赴谅山前线就地了解战况。沿途只见从谅山逃下来的难民如潮水般涌向河内,道路堵塞,无法前行,只得换乘吉普车。
2月19日,中国军队突袭并占领河鹿县长白山,空军轰炸海防。
2月20日,中国军队攻陷老街、同登,包乐激战,越南空军攻击河口以西的增援部队。但没有迹象表明越南已经把它在柬埔寨的任何部队调往北部边界。
由于《*》2月20日报道苏军顾问团已于昨日抵达河内,因此引起中国军队密切注意,奥巴图罗夫的座车被发现,遭到猛烈炮击,居然没被击中简直是奇迹。
2月21日,中国军队攻陷高平。
同日,两位美国参议员飞抵越南,翌日分别赴老街及谅山实地观察。他们看到大批越南难民从两市撤离,人群长达数英里。在老街通往内地的公路上,大批越南伤兵躺在路边,等待运往医院。谅山的驻军已经全部撤走,只留下一些民兵和不愿走的居民,很多建筑已被炸毁。谅山如同一座死城。
2月22日,中国军队占领包乐,越军抽调驻高棉与泰国边境的部队回防,防守河内的2个师试图对高平,莱州方面中国军队展开反击,无功。
2月23日,谅山附近高马山爆发激烈攻防战,中国军队攻陷河江。增援的两个师在空军掩护下,进攻芒街、禄平。
2月23日深夜,身为越共总书记和越军最高统帅的黎笋,从床头电话中闻讯同登已被中国军队占领的消息后,半天不语。他对此是有思想准备的,但他不知道中国人到底要把这场他们称之为“惩罚性”的战争打到什么程度,他更没想到仅仅才短短的七天不到,越北重镇高平与同登就这样迅速的落入了中国军队手中。想到这些,这位总书记有点坐卧不安了,他翻身起来,再次打开灯把那张军事地图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久,心里在暗暗念着:“中国人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打谅山了,若是谅山再一失守,河内还有什么屏障可挡住他们呢?也许,很快就要到那种全国总动员的时候了。”
2月24日,越军反击,与中国军队在高平、老街发生巷战。越军曾试图渗透进入中国境内,但全遭击溃。中国军队攻陷柑塘。
美国中央情报局公布的情况:24日,两架苏联运输机今晨抵达河内机场,卸下首批苏制军援,分析家注意到,苏联对越南的援助,规模和速度远不及它对安哥拉和埃塞俄比亚的紧急空运。
2月25日起,战情胶着,越军死守边防要地谅山。
在前线指挥所,奥巴图罗夫了解到战线极不确定,越军的防守战术呈现手工作坊式的特点,完全是游击战性质。相当一部分越南部队已被中国军队包围,许多战斗正在越南后方进行,整个防线近于崩溃,而中国军队的步坦协同部队正向河内开来。他顿时就感觉到情况已刻不容缓,必须立即采取措施巩固河内针对谅山方向的防守,为此需要从柬埔寨撤回一部分部队在河内以北建立新的防线。事关重大,只有越共总书记黎笋才能作决定。奥巴图罗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黎笋,向他讲解了前线的严峻局势并建议:立刻从柬埔寨调回一个军用于加强河内北部防线;用刚从苏联运到的武器紧急组建一个bm-21火箭炮师,也补充增援到河内至谅山方向;马上设法组织营救一个已被包围的师突围。黎笋批准了上述建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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