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警察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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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丹面如鹅蛋,柳叶弯眉,丹凤俏目,细细尖尖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嘴,黑亮的秀发微卷拖云,雪肌如脂,身材窈窕,是当地有名的美人,有龙船花之称。

    龙船花(ixora sis)为茜草科,龙船花属常绿多年生小灌木,又名美丹花、红仙丹、红绣球、山丹。龙船花为缅甸的国花,花期很长,因此被人们俗称为“百日红”。

    吴刚和玛丹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虽清苦,但也乐也融融。这天一大早,玛丹就起来侍弄她的“水上花园。”“水上花园”是当地人的习俗,其实就是种植龙船花。龙船花很常见,因为因达族人的婚俗而浪漫:因莱湖区的因达人以种植“水上花园”闻名,凡有女儿的人家都会在临近自己房屋的水面上用竹木筑一个浮动的小花园,并在里面种满龙船花,用绳索将它系住。当女儿出嫁那天,就让她坐在这个浮动的小花园里,砍断绳索,任其顺水漂流,直到早已等在下游的新郎将这个花园捞到岸边,迎接新娘。

    玛丹穿着“特敏”,穿用料讲究的无领长袖偏襟紧身短上衣,既薄又透,颜色艳丽,内衬胸衣。配着底裙,底裙颜色鲜艳,印有波状花,腰间还系上银带和安上纽扣作装饰。她把裙腰头掖在左面的腰间,筒裙掩住脚面,没有把脚更没有把小腿露在外面。她没有穿袜子,只穿一双现代款式的拖鞋,纤纤秀足不时露出庐山真面目。

    (注:缅甸女子的筒裙在缅语中称为“特敏”,意为“妇女遮体用的布”。)

    传统服装穿在玛丹的身上却有不同的效果,她在行走间给人一种仙女在翩翩起舞的视觉享受。由于她芳名远播,来提亲的人几乎把她的门槛也踩平了。昨天和父母一起前来相亲的小伙子家庭殷实,英俊潇洒,但她就是不动心,一直精心守护着自己的“水上花园”,盼望自己梦中白马王子的到来。

    原来依照缅甸历来的习俗,一个小伙子想娶某位姑娘,要将心事告诉自己的父母,他们便到女家去,告诉女方的双亲。如果老人们都同意这门亲事,年轻人便在一起过日子,但是这不等于就开始了夫妻生活,这只是认识阶段。两三年后青年男女双方初衷未变,这才谈到举行婚礼的事情。缅甸人婚俗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婚礼没有宗教色彩,经济上平等。婚后新娘独立自主,不更改名字,对自己的财产拥有所有权,万一离婚可以带走。因此,在这个号称“亚洲第一女权国”有这样几句俗语:“和尚是瘦的时候好,水牛是胖的时候好,男人是聪明的时候好,女人是出嫁的时候好。”

    玛丹远远就看见自己“水上花园”的竹木被一根横木撞断,连忙跑过去。

    “啊……”一声娇呼从她的小嘴蹦出,原来有一个人紧紧地抱住横木。这人头戴头盔,紧身的黑色衣衫被撕破,背上还背负着一个背囊。

    吴刚老人闻声跑出来。吴刚身穿用细格布合缝而成的、带菱形隐格的深色“笼基”,将笼基套于下身,将结打于肚脐处。故意打出一个兜儿,以装一些零碎物品。

    (缅甸地处热带,气候潮湿炎热,所以缅甸人的服饰一般注重“薄”和“透风”。在缅甸。无论男女都穿筒裙。男子的筒裙在缅语中称作“笼基”或“布梭”,意为“把身体裹严实的布”。)

    玛丹满脸惧色地偎依在父亲的怀抱里指着河中溺水之人。吴刚老人跳下水掀开溺水人头盔的挡风镜,用手探探鼻息,发现此人还有呼吸,于是把横木推到岸边。

    此人的头盔后面凹下去,应该是被硬物狠狠撞击过。他修长的十指紧紧地搂住横木,青筋怒突。由于长时间浸泡,双手惨白,已经大量脱皮。

    吴刚费了很大的劲儿,在撕掉了溺水人手上一些起着皱褶的皮肤后才把这人抱着横木的双手扳开。

    吴刚把这人放在地上,除下他的头盔。溺水之人是一个年轻人,年约二十二、三岁,身体修长,高高瘦瘦。他的双眼紧闭,由于在水中时间过长,身体产生的热量低于在水中散去的热量,体温调节功能遭到破坏,出现动脉收缩和小静脉扩张,使血液停滞在皮下静脉内,造成他的皮肤青紫、嘴唇发黑,满脸都是“鸡皮疙瘩”。但不难发现,此人是个英俊之人。

    吴刚老人把年轻人抱回竹楼,动手除掉年轻人身上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吴刚和玛丹都情不自禁地掩嘴惊呼,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弱不禁风,衣衫除去后,露出的胸肌却结实,贲张,但苍白的肌肤上遍布鞭痕,鞭痕怒突,纵横交错,就像无数的毒蛇缠绕在他的身上似的。他的身上还有许多大面积的淤黑伤痕,应该是被如发情公牛般狂怒的江中之杂物撞击造成的创伤。鞭痕、淤痕触目惊心,但更令吴刚和玛丹惊心的是年轻人腰间插着的两把银色的手枪。

    吴刚神情凝重,对着玛丹说:“听说十天前缅甸、老挝、泰国三国的军队横扫金三角武装贩毒分子,此人难道是政府军枪下漏网之鱼?我们还是向政府报告吧?”但他又摇着头说:“不行,如果我报告了,就洗脱不了和贩毒组织有染的嫌疑。丹儿,我们还是把这人扔回河里,让他自生自灭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第3章 失忆战警2

    吴刚摇着头说:“不行,如果我报告了,就洗脱不了和贩毒组织有染的嫌疑。丹儿,我们还是把这人扔回河里,让他自生自灭吧。”

    此时的年轻人就像熟睡的婴儿般恬静,略显清瘦但线条柔和的俊朗脸庞没有丁点儿的凶悍之色,相反还折射出淡淡的柔情蜜意。

    玛丹看呆了,说:“爸爸,我看他不是坏人,你就救他一命吧。”

    吴刚翻翻年轻人的防水背囊,背囊里的行装简单,发现有一套花花绿绿的衣服(丛林作战服)、四个手枪弹匣,一把格斗军刀、一个急救包、一支军用手电、一把望远镜、一张金卡、还有两张地图。两张地图上都画着无数圈圈,有些地方还有连线,其中图右上角写有八个龙飞凤舞方块字。金卡上也写满中国方块字,但吴刚和玛丹都看不懂这些汉字。他看了女儿一眼,叹口气说:“丹儿,看此人面相虽非凶狠之辈,但此中国人来历不明,并且藏有武器,实非常人,救了他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呀。”

    “爸爸,你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求你啦,救救他吧。”说到最后,玛丹还撒娇似的抱着吴刚的右手在摇晃。

    吴刚看着女儿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大眼睛,又深深地叹口气,说“你去熬姜汤,并且把这两支手枪放进背囊,挖一个坑埋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躺在温暖被窝里的年轻人喝了姜汤之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玛丹坐在年轻人的旁边,双手托着两腮,支着头,痴痴地看着年轻人的俊脸。年轻人的脸还是很苍白,血管很清晰地露出皮肤表面,玛丹几乎可以看清楚血液在血管里的流动。沉睡中的年轻人就像天上的丝丝云彩,虽然有点缥缈,但显得很洒脱,很阳光,很温情。

    玛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仿佛看到梦中的白马王子骑着高大彪悍的白马跑向她,白马王子在向她招手。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若果说玛丹开始哀求吴刚老人相救年轻人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现在她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救活这个年轻人。

    吴刚老人看见女儿对昏迷中的年轻人如痴如醉,经常暗中摇头叹息,暗说“冤孽”。

    年轻人沉睡了三天三夜之后,才醒过来。他睁着那双女孩子才有的大眼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陌生的一切。他看到一张娇俏的脸庞在眼前晃动,可能害羞,眼前没有任何粉饰的女孩,粉脸飞红,但更胜于靠层层胭脂水粉“装修”的所谓都市美女。

    年轻人展颜对着玛丹轻轻一笑,犹如寒冬吹来阵阵暖和春风,使玛丹心旷神怡,心情舒畅。

    玛丹又一次看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男人的微笑竟然有如此的魔力。

    年轻人笑着用普通话对玛丹说:“小姐,这儿是什么地方,我怎会在这儿?”

    玛丹在迷蒙中清醒过来,她双手交叉着,青葱般的手指在交缠着,不敢望着这个年轻人,用生硬的普通话低声说:“这儿是水上人家,我和爸爸从河里把你救起来。”

    “我被小姐从河中救起来?我怎么记不起我溺水了?” 年轻人疑惑地问。

    “是的。”玛丹声如蚊嗡,也不知道她说年轻人是被她救起或是认同年轻人忘记自己溺水。

    年轻人仰起脸,久久思索,一脸茫然。他突然低垂着头,用捆绑着绷带的双手狠狠地扯着头发,继而又用手捶打自己的头部,脸部扭曲,痛苦地嚷道:“我的头很疼,我什么也想不起。”

    玛丹抓住年轻人的双手,温柔地说:“先生,你刚清醒,要注意休息和保养。”

    年轻人的情绪渐渐平复,忽然他抬头说:“小姐,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玛丹霍然抬头,很是吃惊,就像年轻人的脸突然长出朵龙船花。她吃惊地说:“你难道连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

    “是。”年轻人笑着点头,那是苦笑。

    玛丹久久地盯着年轻人迷惘的脸,年轻人不像是故意造作,她心里想:我难道救了个白痴?

    年轻人接下来的话打消了玛丹顾虑。年轻人审视了缠满绷带的双手和身体,用鼻子嗅嗅身上敷上消炎草药的阵阵药味,说:“看来小姐的确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暂时失忆了。”

    白痴哪能说得出如此有条理的经典之语?

    年轻人突然用缠满绷带的双手紧握着玛丹的柔荑,温柔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玛丹第一次被陌生的男孩握住双手,两朵红云飘上脸颊,娇羞不已,就像三月桃花般可爱。但她没有挣脱年轻人的手,瞥一眼年轻人,发现年轻人那双女孩子才会有的大眼睛已经恢复清澈,明亮得如漆黑天宇的明星,深邃得如激流中的漩涡。只是眼睛扑闪之间,精光暴射,迸发出和他年纪绝不相称的睿智和机警。

    玛丹呆了呆,情不自禁地说:“我叫丹,爸爸叫我丹儿。”

    年轻人笑了,他大病初愈后的阳光笑容令人心碎。年轻人说:“原来是玛丹姑娘,玛丹姑娘你能带我到事发现场和把我随身携带的物品让我看看吗,看能否勾起我的记忆。”

    相救现场对恢复年轻人的记忆没有任何帮助,虽然玛丹详细述说相救的过程,但年轻人一点儿也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情。玛丹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把年轻人的背囊挖出来交给他。

    年轻人抚摸着凹进去的头盔,皱眉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应该是被江中的巨木狠狠敲击了脑袋,头部由于骤然受到重创而导致失忆,这头盔救了我一命。”

    年轻人顿了顿,又笑了,笑容如薄雾般凄美,接着说:“看来我虽然忘掉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万幸的是我的脑袋并没有被完全撞坏,没有变成一个傻子。”

    玛丹惊呆了,这个大病初愈的、脑袋受到重创的奇怪青年男子分析推理能力竟然如此强。

    年轻人搔搔后脑勺,对着玛丹说:“我总该有个称呼吧,玛丹姑娘总不能叫我‘喂’‘先生’或者‘傻子’吧?”书包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4章 失忆战警3

    看到心仪的男子有这么高的智慧,听到他那么有趣的语言,玛丹“扑哧”一声,掩嘴窃笑。她第一次露出笑容,俏皮的大眼睛笑成了两轮弯弯的月牙,*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

    “你就叫牛吧?”玛丹说。

    “牛?牛这个名字这么难听。”

    “我们这儿对牛敬若神明,称为神牛,若在闹市见到神牛,行人和车辆都要回避让路。”

    年轻人苦着脸说:“用牛做名字不好听,而且也没有姓。”

    玛丹思考一会儿,说:“叫白象吧,有名有姓了。”她说完就娇笑着跑开。于是,失忆的年轻人就有一个叫“白象”的名字。

    原来缅甸人崇拜的动植物很多,有白象、狮子、妙声鸟、猫头鹰、榕树、番樱桃花等。这些崇拜物多与信仰有关,源于佛经故事和传说故事。

    午间,吴刚打鱼回来,看见年轻人白象清醒了,就用本地语言和玛丹悄悄说话,有时候大声地争辩几句。玛丹不时瞧两眼白象,杏眼水汪汪的,坚决地摇头。

    吴刚走近白象身旁,白象用普通话说:“大爷,谢谢你施以援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养好伤就会离开,不会为你惹上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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