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更容易动情也更难进去。
焦闯感觉到下面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不再有所动作,于是便蹙着眉有些不满意的扭着身子,这一扭动,花容离开她的小嘴,眯着眼看她嘴上那湿润的液体。
焦闯正好奇为什么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抽出那只粘稠的手指,嘴角含着笑看着她,她有些怔怔,脸上红云飞起,瞧着自己的裙子后面的拉链被人刮开,裙子被挂在腰上,底裤也被他脱了下来松垮垮的挂在脚踝上。
焦闯跪坐在床上,身上那件胸罩早就被推高了,两团雪白的软肉一晃一晃的,简直让人眼花。
她的胸部不算大,生产之前偏小但是却极其的挺翘,胜在形状完美,长得也饱满。
如今生过孩子之后便长大了不少,那水蜜桃般的形状跟粉红色的乳尖,水嫩软白的,仿佛一掐就是一团水,让她的那几个男人都是爱不释手,爱不释口的。
在房事上焦闯很少主动,原本她就害羞死了,你要让这个女人主动一点,诶,一个字——难!
她跪在床上看着花容有条不紊的接着自己的裤头,她低着头看到他两条强健有力的腿,抬头一点便是那粗长偏紫色的玩意,上面青筋蹦起,看着怪是吓人的,半点美感也没有。
她咬咬唇便又抬起头看上面,那纠结的腹肌虽然不是健美体运动员那么明显,可依然形状漂亮,线条流畅,让她看着就像摸一摸。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她这般在心底对自己说着,可是却没注意到她嘴里以及是轻声嘟囔,原本花容还很好奇她在说什么,无意间听到她那一声抬高的嘟囔差点没笑得岔气过去。
怎么这么可爱,他便是更想要好好“疼”一番这个女人了。
他温柔,他只对她一个人温柔。
遇见焦闯的不过三年时间却是他沦陷的开始,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他花容简直就是个玩世不恭的放荡浪子。他女人多,甚至比起段毅更多,与段毅不同的是跟他上床的女人都是以女友的身份,而段毅偏好于419这类的。
可那时候他会温柔么?如果接吻后便是直接脱衣服睡觉,干的时候虽然动作也是温柔的,可是没有“情”这玩意在里面,每个女人的爱他都是平均的对待。
原来这么多年他倒是明白了一回事,他不是不会爱人,他只是没遇见值得他爱的那个。
现在遇见焦闯了,他便将自己唯一仅剩下的东西给了她。
焦闯还正发着呆,都这份上了还能发呆的人天底下只怕就她一人了。
花容笑着摇头,然下一刻他盯着眼前那副雪白软得让他呼吸都急促的身子,她身上散发的甜香教他胯、下那点绷得难受。
仔细看他的眼睛里,发现那欲、火已经烧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也不愿意忍下去。
前面说过了,他的温柔只对她一个人,可那是感情上的温柔,至于床上的温柔在以前他几乎对每个女人大抵都是一样的。
在花容的世界观里,女人就是用来疼的。
从容不迫、好整以暇,他不管遇见多诱惑妖娆的女人,他也没觉得自己会跟饥渴的狼一样飞扑上去撕咬对方。
霸道、强势、粗鲁,这些不可能出现在花容身上的词语如今却以实际动作来证明。
他的冲动跟占有只对这么一个小女人。
这女人或许对别的男人来说没什么值得爱的,她软弱,她也倔强,她胆子小心眼大,还有些许的窝囊,可对花容来说,她就是有万般的不好,千般的缺点,他也一样爱她、疼她。
焦闯只看见花容敛起嘴角的笑,只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对不起,也许会伤了你。”
焦闯不明白的皱着眉,但她后面是明白了,当她被人提着双臂起来的时候便明白了。
依旧是跪着的姿势,她略微向后仰着,拳头不断的砸在他的背脊上,可是那人却是无动于衷似的,没觉得她拳头有一点的震慑力。
他狡猾的舌头依旧裹着那散发着香甜奶味的奶子。唇是大口的吸吮着,舌却是坏心的在乳尖上打着圈圈或戳着,牙齿叼着啃啮,再也不管这女人怎么喊叫怎么反抗,她的软腰被他一只手臂横着紧紧的扣住,另一只手依旧插、着她的下面,直到下面又是涌出粘稠的液体。
他、要、她!
焦闯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了,敢情是接下来他是豁出去了,露出本性了?
虽然嘴里喊着疼,可是他依旧放软了下,虽然也想让自己那小花容尝一下她嘴里销、魂的滋味,可到底是忍住了。
只因为他不舍得她这么做,他不忍心,也不想她委屈。
可除了这之外他便是凶狠强势的,不带半点柔情,步步紧逼,寸寸占有。
放开那被他啜得、咬得肿胀通红的乳尖,他便将她放倒在床上,将那两条腿推高。
焦闯大口的喘气,两手紧紧揪着床头的被单,底下私密处感觉到一个粗大冰冷的东西抵在下面,她的膝盖碰触的是他钢铁般的腹肌,顶的有些疼了。听到花容从喉头蹦出一阵低沉的闷哼,接下来焦闯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啊,”那粗长的昂扬已经进入她身子三分之二,那柔软的嫩肉被那东西撑的翻开,如层层美丽的花瓣绽放。
他将她的身子往上抬起了一点,身子狠狠的就压了下来,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跟接下来的吟哦。
昂扬一个用力,强势凶狠如要吃了她,将她的身子撑的一颤一颤的,感觉到她连腿都在发抖,全身抽、搐般的蜷缩着。
不给她一点儿反抗的机会,也没有温柔可言,这样的花容到底是陌生的,焦闯吓得干脆闭气了眼睛。
他的那玩意在她的身子里戳弄顶撞着,每一下都是发着狠劲冲到最里面,然后又狠狠都抽出,然下一刻却变成了比起之前一次还要凶狠力道,她虽然被堵着嘴巴,可是仍然呻、吟止不住的从两人想贴的唇齿间溢出。
花容的手扣着她的腰,更加用力的按压下去,直到那看见那平坦的小腹凸起一个点,他红着一双烧着的眼睛望着底下的人。
每一次的用力都能逼出她软弱的姿态,这种模样是每个男人都希望看见自己所爱女人展露的一面,饶是花容到底也免不了这个俗。
这姿势不过七八分钟便又将她提起,改成她的身子倚靠在他身上,而他顶着那柔软的壁肉不断的冲撞,这个姿势是让她整个身子的重量完全的压在他那根点上,紧紧的包裹,不断的吸附。
焦闯脸颊贴着他的湿粘的胸口,不断有热汗滴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她呜咽着出声,身子被顶撞得花枝乱颤,几乎快要从他身上掉下去,若不是他的双臂狠狠的箍着她的身子,她肯定要滑下去的。
这是花容么?
被撞得恍恍惚惚,意识都快要飞散成碎片的焦闯眯着眼睛看对面那被汗水覆湿的男人,心底发出这么一个疑问。
花容是温柔的,可是这个凶狠得跟野兽一样的男人却有着跟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那么的冶艳那么的好看。
她小声的低喃他的名字,双手扣着他的臂膀,但却被那被欲、望折磨得有些失去理智的男人听见,他菗揷的动作一滞,低着头看了已经累的不行的焦闯一眼,眼神有那么瞬间的温柔,满满的宠溺。
焦闯只是闭着眼睛,感觉到身子又被他换成了另外的姿势,她跟动物般跪在前面,身子已经撑不起来了,但小腹下面却被人用枕头垫着,这样她就可以舒服的趴着而只剩下一个白花花的屁股翘着。
后面那粗壮滑腻的冰冷长棍状物体狠狠的插了进去,她只来得及仰起头哼哼了几声,眼泪哗啦的流着,虽然不疼,可是那种身子被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感觉,简直让她灵魂都要被撞得出窍了。
好怕,好怕,真的太可怕了,那样的感觉就跟要死似的,可是却一直拍回在死亡跟生着的边缘上,不上不下,每次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便又被退回去,灵魂被高高的抛弃,以为那是天堂,可是下一刻却变成了重重的落下,那是地狱。
她想要往前爬,可是男人不让,扣着她的腰,重重的戳着她的身子,那肉体相互结合的声音充斥着房间,空气中散开的是情、欲的味道。有他的,冷冽的,有她的,甜香的奶味,还有另外一种,便是身子里流出的腥浓气息。后面的人每一次重重大捣弄都呼出一声叹息,低沉的爆发,狂野的纠缠,他、要、她,只因为他、爱、她!
最后几百下的抽、插里,他埋在她的身子里,健壮的胸膛往前压,胸膛跟她已经变得粘腻的的脊背贴在一起。
那里面有她的心跳声跟他的心跳声。
最后那一下,他吼出一声,炙热的精华浇灌在她温热的身子里,那液体烫的她颤抖个不停。
一声低沉中却饱含了不知多少年的沧桑温柔。
他说:“焦闯,我、爱、你!”
回答他的是她滑过眼角的眼泪以及心底那一阵喟叹。她知道,只是她也不知道,因为她不懂爱了。
41 开始考虑工作了
两人是被一阵婴儿的哭啼声弄醒的,焦闯脑袋还枕在花容的头上,那清脆的声音便隔着两道门传来。
焦闯一个激灵,当母亲也有一年的时间,她自然是熟悉自己女儿的哭声,可她脑子还没有缓过神来,昨晚上大量的活塞运动兼职咬了她的命似的。
只要现在一动,她全身的骨头就“咯吱咯吱”的发出声音,且觉得双腿酸软,非要撑着身子才能勉强起来。她一动,旁边的花容自然也跟着醒来,看见这女人先是用手肘撑着半个身子,然后脑袋摇晃了一下。眯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瞪大一双眼。
被单从她的身上滑下,露出那浑圆雪白的肩膀跟满是红痕的锁骨以及半团柔软。
“啊……”她低低的嘟囔了一声,房间外的婴儿哭啼声越发的激烈起来,她才拉开被子弯下身子找起昨晚上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的碎花小洋裙。
焦闯跨开双腿想要下床,可是腿不自觉的一软,差点整个人就滚下床,亏的后面的花容及时拽住她的手臂,才让她免于摔跤的痛楚。
终于在床脚看见自己的裙子,可那还能穿么?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那皱巴巴的裙子,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看着,小嘴儿嘟着竟是在跟一条裙子赌气。
花容侧过脸不由得失笑,手指着一旁的衣橱笑道:“柜子里还有一些我的衬衫,你先随便找一件试试。我晚点出去帮你弄件衣服回来。”
焦闯愣愣的看着他,一大早的起来就给她这么宠溺的笑容,她还差点沉溺进去了,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小声的应了一声便不迭的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拉开衣柜里面,男士的衬衫就有十几件,大抵是黑色跟白色以及深蓝色为主,她也没多想,随便拿了一件深蓝色的条纹衬衫就穿上。
好在衬衫够大,而她本来的身材就娇小,那大大的衬衫便一直垂到她大腿处,恰好包裹那挺翘的屁股。
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就拉开门,赤着脚跑了出去,后面的花容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跟小孩似地慌慌张张的赶出去后,便也自己从衣橱里拿出一套睡衣穿上。焦闯拉开客房的门,焦佩四肢伸展着,肉滚滚的身子仰躺,一双眼眨巴眨巴的瞪着天花板,嘴里不断的“咿呀”的哭喊着,毕竟第一次处在陌生的环境,一下子没能适应,加上身边没个熟悉的人,敏感的情绪便让她哭了起来。
焦闯笨了过去,嘴里念叨着一些哄小孩子的话,将焦佩从床上抱起,焦佩一瞅见是自己的妈妈就不哭了,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有一双哭红的小眼睛泛着泪花,眨巴眨巴的看着焦闯。
“不哭不哭,咱们的宝贝是不是饿了?”焦闯一边摇晃着焦佩日渐远滚的身子,一边轻声的哄着。
忽然发现平时焦佩喝的牛奶没有带过来,有些担心焦佩会不会饿惨了,另一方面昨天晚上到现在焦佩一直没有换过尿片。
焦闯赶紧翻开焦佩的裤子,看见并没有湿意之后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焦闯知道是花容,所以也没有抬头看他。
“怎么?孩子饿了么?”花容望着焦闯怀里的焦佩,孩子那红红的眼睛大张着,正带着好奇的目光瞧着他,他笑着走过去,用指腹点了一下焦佩那粉嘟嘟的脸蛋,笑着询问焦闯。
“可能是,可牛奶瓶跟奶粉都放在家里了,就算饿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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