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真好看的男人……焦闯下意识的靠在门把上,就那样望着那个男人,忽然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他的情形。
长长的走廊,抽烟的男人,萧条的背影,桀骜的侧脸,优雅的身姿。
“噌”那泛着幽蓝色的火苗从他指间攥着的打火机窜出,丝丝冉冉的,蓝色的火光映衬在他眼底,那眼睛仿佛也变成了深沉的蓝色,逐渐的暗淡沉淀下去。
就是那一次,那个男人慵懒如一头优雅的猎豹倚在走廊一侧,眼神迷离的望着不远处,抬起的下巴仿佛载着他这辈子的放荡洒脱。
白色烟圈腾空而起,在空气中渐渐的散开,绕着他的脸,橘色的灯,幽蓝的火光,拉长的身影,第一次的见面却是让她如见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男人。
花容松开腕上的纽扣隐约绝的有人在看他,于是便抬起头,发现焦闯那丫头正靠在门上瞧着他仿佛痴呆了般。
那微薄的唇部不由得划开弧度,也不知道那丫头在想什么,眼神就跟找乐魔似的,莫不是魔怔住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在深夜里似乎比往日还要低沉几分,额前的刘海拨到一侧,不是很长,不足以遮挡他那略微斜飞的眉峰。
丹凤眼的眼尾越发的吊稍,拿抹极致的妖冶总是隐藏在眼尾,眼尾长而不媚,单眼皮笑起来略微给眯起的感觉。
焦闯咬着唇似乎是哀求般,又似乎夹杂着低低的期待,一张脸跟浅尝爱情的小女生般涨红着,从耳根一直到脖子都是一大片的虾子红。
她说:“你能抽根烟么?”
这话出来让花容倒是有些惊讶,不过依旧笑着问道:“你不是讨厌烟味么?怎么到让我抽起来了?”
谁知道那女人却是摇摇头,说道:“不,也不算逃逸案,就是有时候觉得烟味难闻,不过我想看你抽烟的样子。”
“现在么?”花容好笑的问。
焦闯弯着嘴角点点头,眼底放出亮光,还真的期待起来了?
花容拿她没有办法。虽然不清楚这小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对于她的要求向来他是逆来顺受的,只要她高兴就成。
他从客厅的玻璃桌上拿出一包登喜路香烟,红色的包装盒非常精致,他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唇微抿着,他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打火机,其实比起打火机他更喜欢用火柴来划。
焦闯看见他从玻璃桌底下那层摸出的一盒火柴,黄色的包装盒里抽出一根投是青色的火柴棍。
“哧”的一声,火柴棍划过的声音,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那淡淡硫磺味,接着那不同于打火机的浅黄色的光芒顿时笼罩着花容垂下的脸。
过了半会,她就闻见了那熟悉的香烟味,每个男人抽烟的时候总是喜欢略微的眯着眼睛蹙着眉,花容也不例外。
只是这个男人眯着眼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在,他的眼睛里永远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除了那白雾似的烟雾绕着看不清外,还有他将所有的情绪全都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一个人窥视。
焦闯的视线落在他捏着烟的手指上,指关节弯着,那圆润的骨头便突出,食指跟中指指间是那根已经被抽的差不多只剩下烟蒂的香烟。
烟蒂散落在地上,一大片的,花瓣似的盛开。
还未等花容抽完那根烟,焦闯便冲了上去,花容只觉得有一团的人朝着自己这边奔来,手指头一抖,那仅剩下三分之一未抽完还燃着星火的一小节香烟便滚落在地上。
他一怔,急忙踢过一旁的鞋子将那香烟灭掉,另一边身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焦闯冲上去,不顾一切似的咬着他的下唇,那略微苦涩的带着浓郁烟味的唇在她的舌尖、她的嘴里散开。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人,这个温度,他所眷恋着的,曾经的迷恋过的。
花容挑着眉峰,喉头滚出一声压抑痛楚的闷哼,下唇似被野兽撕扯过一样的疼,那尖利的小牙齿已经深深的刺入他的唇,可却没流血。焦闯想,魔怔就魔怔吧,为了这个男人值得她魔怔一回,于是就更用力的咬着他的唇。
她要让他感到疼,要让他的味道在她的唇里。
花容带着眷宠的眼神看着她,但神情确实低沉冷漠的,他在忍耐、在等待。
见他迟迟不肯张开唇,她的舌只能舔吮过他有些干涸的唇瓣,那唇瓣冷而涩,可是她却想要更深入。
懊恼的仰起头瞪了花容一眼,焦闯正想要赌气的退开他的唇时候,后脑勺却忽然传来一股霸道的带着狠劲的压力,逼迫她只来得及溢出一声不完整的低呼,她的唇就被掠夺了。
这一次换成她的唇被吸吮着,被撕咬着,被啃噬着。
两人呼吸缠绵相交,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相抵拥抱。
那滚烫的舌尖在她的嘴里面肆意任行,不断地侵略里面的柔软,滑过她的牙龈她的牙齿,最后吮着她的舌尖不放开。
焦闯觉得身子好热,然而扣住他脑袋的那只大掌却似乎执意不肯当过自己,不断的让她更加的融到他的骨血的感觉。
身子一转,焦闯整个人就被放在了沙发上,身后是柔软的沙发,柔软的材质让她坐在上面似乎就要陷进去一般,吓得连忙伸出双臂绕紧了花容的脖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翠花小裙,吻得正缠绵的时候她忽然有些害怕的睁开眼,裙子被那滚烫的大掌掀起,那粗糙的手掌犹疑在她的皮肤上,甚至于那掌心的纹路她也有感觉。
背脊挨着后面的沙发,以至于她的重量甚至载着他的全部放在了身后,那交缠的舌尖依旧紧紧地滴着,她身子在他的爱抚下轻颤,身上那件连衣裙已经被退到了肩膀,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肩膀。
这样情爱里谁也没有闲开口出声,空气中还荡着淡淡的香烟留下的气味,焦闯此时想要偷偷地看一眼对面的花容,于是撩着眼皮子看他,却没发现其实花容一直都在看她,将她羞怯的模样尽收眼底。
焦闯对上他深沉浑浊的眼睛,有瞬间的觉得自己的呼吸越发的沉重起来,腿上抚着的那只大掌已经抵在她的双、腿、间。
低低呼唤哀求道:“别!”
唇齿分开,花容跟她额头相抵,一下子又一下子的轻轻啄着她红艳肿胀的小嘴,柔声哄到:“别怕,交给我好么?你只需要去感受他。”
焦闯望着那已经被欲、望折磨的通红的俊美脸庞一下子没有了抵抗力,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瞧见她乖巧的样子,花容一直身子里一直紧绷的某根弦一下子断裂,另一只手更为用力的扣着她的腰,缓缓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腰际。
焦闯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跟蝴蝶振翅般簌簌抖动,身上大片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桃红色。
牙齿紧紧咬着唇,她又是一颤,感觉到那滚烫的唇竖着他的脖子落在了锁骨的位置,那滑腻的舌尖在上面不断的划过,一直到她最为柔软的胸口。她怕,因为她闭紧了眼睛,可是花容不给,见对面的人闭着眼,两颗小门牙咬着拿鲜红得下唇瓣,他就觉得心疼。
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唇吻在她的粉颊上,宠溺地笑道:“傻瓜,不要将眼睛闭起来,睁开看看我好么?”
又是讨好又是哄得,焦闯才愿意眯出一条缝看他。
焦闯好不容易睁开眼,却骤然溢出一声绵长的惊呼,那原本还缓缓摩擦的手指忽然掀开底裤边沿探入那甜美的禁忌乐园里。
她身子绷得更像是拉紧的弓弦,直着腰板头颅高高的扬起,那雪白的脖子跟天鹅似的,颈间又是一阵麻痒的刺疼,花容已经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齿印。
焦闯觉得不疼,可是却有种被人吸食鲜血的错觉,身子如浮萍般漂浮在欲、海里。
忽然一滴冰冷的水落在她的脖子上,她低头望去,却看见那个身上衣衫整齐的男人额上已经覆满隐忍的热汗,打在他身上却是冰凉的。
她眼角一热,隐隐有湿润的感觉。
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温柔,就连在床事上也要看她的神色,不愿意委屈她一丝一毫的。
新窝似乎有什么沦陷了,他不顾一切的用手拉着他的头。将自己的唇递了过去,虽然吻技不如她这些男人这么炉火纯青,可到底也不是什么生涩处子,到不至于将他的唇瓣咬伤。
她咬着他的耳垂,已是气息不稳,身子左摇右摆的,却打着颤音蹦出低得快要到地底下的话。
“花容,不要那么温柔,你可以粗鲁点。”天知道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脸颊滚烫的快要烧起来,整个脸蛋干脆搁在他的肩膀上,鸵鸟般的打算埋起自己。
她的一句话仿佛终于让这场关于情与肉的饕餮盛宴到达了临界点,“砰”的一声终于是爆开,谁也没办法再忍耐下去。
她不能,他亦是压根做不到隐忍这玩意。
40 最后的胜利
低沉的笑意自她的身后响起,那笑声似毒药顷刻间就让她身子酥麻不已,四肢百骸全给这天下间最毒的毒药给侵蚀了,她的肢体软了下来,心也跟着碎成一片片的,似乎再也拼凑补回来。
她知道后面那个那人朝着自己走来,可她依旧没出息的爬在床上并不断的朝着角落迅速的滚。
花容看着焦闯跟小兔子似的找东西躲避,不由得摇头失笑,一个大跨步就朝着床铺走去,大掌掌握着她那纤细的脚踝就往后拖。
可谁知道那触及掌心的滑腻让他有瞬间的失神,继而黝黑的眼底骤然腾起一片火苗,灼热而刺疼的。
“啊!”焦闯原本整张脸埋在被子底下,冷不让被人扣着脚踝往后拖,吓得弓起身子。
一阵天旋地转的她就被人抱着纳入那满是冷香的怀中。抬起,望着男人。
“花容……”她小声的喃道他的名字。
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料子,她心底“咯噔”一声,那粗长火热的玩意有生命似的不断戳着她,她原本就湿的裤子似乎变得更为粘稠。
“要我进去么?”他坏心的顶弄了一下,焦闯哼了一声便整个人埋在他赤膊的胸口上,一双手扣着他的手臂。
花容的皮肤偏白,虽然不至于是那种小白脸的白,可比起一般男人古铜色润泽的皮肤倒显得白了许多,可这并未影响他本身的那种爷们味。
焦闯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额头抵着他粘腻流汗的胸膛,此时正垂着眼皮子往下看他的手臂。
若是从旁人的角度看这两人倒也没做什么,只不过男人怀里头环着一个女人,而女人侧坐在男人的双腿上,低着头咬着唇,脸色通红身子还时不时的颤抖几下。
当然,这不过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呢?
实际上花容那两只不怀好意的手已经探入了自己想要探寻的秘密地方。
焦闯急急的喘息着,大口的,生怕氧气不够用似的,苍白柔嫩的双手揪紧了他的手臂。
那埋在她裙子底下的手臂轻微的震动着,大拇指恶劣的按着她娇嫩敏感的花核,两根手指浅浅的在私密处菗揷着。
那越来越多的透明状的液体打湿他的大掌。
“别别,好疼!”她哭着哼了一声,身子拱了起来,胸口上那软白的奶子被人紧紧的扣着,小小的乳尖早就凸起刺着他的大掌。
乳尖忽然被他带着茧子的指腹搓揉着,跟底下在私密处菗揷的手指一样要她的命。
哪里都疼,可那疼又泛着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她喊疼的时候又觉得不想离开。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是那只手臂横在她腿儿中间,到底是让她只能曲着双腿,但私密处还是紧紧的含着他的手指不放开。
花容一阵轻笑,察觉出这个小女人的矛盾,于是低下头观察起她的模样。
只见她半睁那双潮湿迷茫的眼睛,湿润的小嘴微微的张着,艳红的小舌头不断伸出来喘着气,身子还抖得厉害。
瞧见她那秀色可餐的模样,他却是来了胃口,低着头寻找那吐着甜美气息的小嘴就咬了上去,先是撕咬着她的下唇,力道很轻,然后在她动情的时候将舌头送入她嘴里,跟他想了很久的滑腻潮湿的小舌头翻滚戏弄。
花容底下那手指其实菗餸得并不顺利,那紧致的嫩肉几乎是让他手指寸步难行,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撑开的时候下一刻又立马给合上,将他的手指紧紧的裹着。
他知道焦闯经验不多,可这么两年怎么还是跟从前一样甚至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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