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厨房去刷碗,哎,这小女人平时实在是太忙了,厨房的东西放的乱七八糟的,顺便查点了一下缺什么东西,想着走之前把这些琐碎的东西给她补全,省的她自己懒得去买。
一个人的生活应该很寂寞吧,看着寥寥的厨房用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等我回来,我一定要拉着谨去买炊具,这个家,是应该有点家样了。
慢慢的洗着碗筷,水浇在手上,有点凉,要记得买一副胶皮手套回来,过一阵天更冷了,只可惜,我不在。
打开了厨房的窗子,窗子下面是来时的必经之路,总是站在哪里仰望。好多次看着谨上楼,看着房间的灯亮了再缓缓离去,站在上面,想找到我站在楼下的什么地方,却找不到了。
正想起,一双手环过我的腰,熟悉的气息蔓延在我的周遭,抵在我的背上。
“想什么呢?”后面熟悉的声音响起。
“找东西!”我笑着说,温暖从后背直抵心脏。
“找一个傻乎乎小孩?”谨的笑声回响在耳畔,我感觉得到她的心跳。
“你怎么知道?”
“你猜呢?”哎,我的经典已经被她挪用了,真是崩溃。
“我猜,你肯定猜到了我猜不到!”我故意开始绕弯子。
“你知道的!”谨轻轻的说。
“你知道我知道?”继续绕,想着一会把谨绕晕了就会说出来。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哎,不愧是专业能手。
我宣布,我晕了!
“你就知道我肯定知道?”我不放弃。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哎呀我的妈呀,我服了!您是语言大师成吗?
“我服了!”我笑着说,“我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自产自销了!”
“我总在这里找!”谨淡淡的说着,低缓的口气,娓娓道来。
“还能找到吗?”侧着头,把脸贴在谨的头上。
“为什么要找到呢?”
模棱两可的答案一向是我的专长,不得不佩服谨驾驭语言的能力了。也难怪,我会的,都是她教的,总想着胜于蓝,却始终胜不了那永恒的经典。
用水冲了冲手,擦干,转过身去,抱住了谨。
回来到现在,终于把她抱在了怀里。竟然是在厨房,哎,人算不如天算。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相拥,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轻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和满足。
“什么时候打了耳洞?”谨轻轻的问着我。
“实习之前,暑假回去就打了!”谨摸了摸我的左耳,从我怀中探起,又看了看右耳,那表情,像极了小孩子看见了玩具。
“只打了一个?”
“嗯!”
“戴的是什么啊?”谨好奇的研究着。
“琥珀!”笑着看她,想把她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
“有什么特别意义吗?”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凡事不只看表面。
“琥珀嘛,永恒,忠诚,除此之外……”我看着谨,“我觉得,世界上没有两个琥珀是完全一样的,唯一吧!”
谨没有看我,而是直盯着我的耳朵,认真的表情,仔细的研究着,“嗯,挺好看的!”又笑了,突然发现,谨有一双会笑的眼睛,柔情似水的女子,懂得爱的天使。
低下头,抵在谨的肩上,紧紧的抱住。
“杜谨!”
“嗯?”
“我好想你!”
空气中弥漫了无限的温情,背后的窗子开着,风吹在身上。我们的爱情已不再是惊涛骇浪,而是一条小河,婉转流淌,泉水叮咚,敲打心房。
细致的吻在谨的耳边,直至脸颊,额头……最后落在唇上。
柔软的唇,柔软的回应,骤然上升的温度,急促的呼吸,微微依靠在我的怀里。
一双手缓缓的环住了我的脖子,轻轻探入,温热的舌尖,纠缠……
直到感觉呼吸困难,才慢慢分开,脸上很烫,瞥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也是满面红晕,神色羞倷。
哎,我真是天底下头号的色狼了。
轻轻的笑了,谨看着我,先是瞪了我一眼,随后也笑了。
“你笑什么?”还是忍不住问我。
“你猜呢?”
“不会是好事!”瞪着我,瞪,再瞪,再瞪继续吻哈。
“我在想,周杰伦真是厉害啊!”
“周杰伦?”
“是啊!”强忍住笑,笑声的唱道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相视一笑,谨轻轻的掐了掐我的脸,靠在我的肩上。
站了很久,我们都开始疑惑为什么要在厨房站这么久,哎,都忘了在什么地方了,真是要命!
“你的眼镜硌到我了!”谨笑着说。
“啊?”晕,忘记摘眼镜了。“嘿嘿,下次我摘了!”
看着谨,顿时调皮起来。
“哦,原来你不戴眼镜是这个原因啊,哼哼哈嗨!”我故意扮得意状。
“什么啊!”谨打了我一下,“都赖你,我还说下午去配眼镜呢,都被你耽误了!”又回复了往日的指点江山的气势。
“眼镜怎么了?”
“压坏了,眼镜腿断了!”
“那,我陪你去配一副,现在去?走的动吗?”我坏笑着问。
“为什么走不动啊?”竟然没明白。
“呃……不为什么!”继续坏笑。
想了想,似乎明白了,瞪了我一眼,“我去换衣服,等我一会!”
“好!”
趁谨换衣服的时候跑到洗漱间去洗了洗脸,只觉得脸上烧的火热,一照镜子,发现我并没与像谨一样脸红到耳根。哎……看来人长得黑还是有点好处的,还真得谢谢澳洲的太阳。
清洗了一下眼镜,戴好,扶正,一个人对着镜子笑着,眼镜啊眼镜,平时都是靠你帮忙的,没想到,你还有碍事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四更吗?
——你猜呢?
第二卷
谈求职老爸解围
衣服换的很快,果然人靠衣装,换掉了家居服的谨马上就变成了另外一副神态,连双目都是炯炯有神的。
和谨一起走出屋子,路上,轻轻挽着我的胳膊,心里甜蜜的紧。不禁也有暗暗的担心,毕竟这个城市认识我们的人太多了……
商业街,熟悉的地方。话说这个城市还有我不熟的吗?搞笑!
挑了好久,我看的镜框都被谨否定了,全框的,半框的,全体否定。猜不透这小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到底要买个什么样的呢?
看着我无奈的样子,谨笑了。
“你就不能换个其它的颜色?”笑着看我。
这么多年了,谨戴的眼镜都是银色框的,我以为……
换,领导说换就换。
最后还是谨自己挑了副黑色金属框的镜架。
“黑的?”看着谨在那试眼镜,便在旁边不住的插话。
“怎么样?”戴着空空的镜架问我。
“好着呢!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不过,挺好的!”
“你不是一项都喜欢黑色框架嘛,可惜,我真的是不适合板材的,还是金属框吧!”谨笑着看着镜子。
我喜欢,原来是因为我喜欢。
很快就试好了,验光,对视力表,磨片,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配好。新眼镜的感觉确实和以往有些不同。
“怎么样?”
“好看!”我笑着说。
“不会说点别的?”
“其实咱们俩适合配隐形的!”我笑着看着谨。
“隐形的?”和小女人还是没反应过来。
“是啊,省的硌着!”
脸微红,瞪了我一眼,闪人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一脸坏笑。
弄好眼镜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和谨一起吃了顿饭就送她回家,心里十分舍不得,但回来一次,我终究还是要去见见家里人。还是老样子,送她到楼下,这次没有看到灯亮,而是她站在阳台上挥手。一直走了好远,转过头去,还看得见阳台的身影。
打了个车先去了步行街,挑出了谨选的镜架,让医师按照我眼镜的度数又配了一副,时间有点迟,眼镜店快下班了,只好约第二天取。
赶紧回家把东西拿好,直接奔到了爷爷家。
爷爷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保姆在房间里收拾着,见到我来了,爷爷顿感惊奇,拉着我坐在沙发上问长问短。爷爷老了很多,看到爷爷,就会想起奶奶。
保姆赶紧打电话给老爸,说是爷爷要老爸赶紧过来,哎,回来也没提起通知老爸,估计老爸一见到我又要骂开了,真是崩溃。
正和爷爷聊着,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没想到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因为房间里有奶奶的照片,我怕一看到会触景生情哭出来影响爷爷的心情,于是压根就没有进房间,竟不知道还有人。
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很久不见了。她好像长大了很多,话说,我连她今年有多大都不知道。
“姐,你回来了!”妹妹倒是大方的和我打招呼。
“嗯!回来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尴尬的相对而立。虽说不是同母,但也算是至亲,可惜从小隔阂,又从未生活在一起,她的母亲一直对我心存芥蒂,觉得老人偏袒我这个长孙女对她的女儿有些冷落,于是把气都撒在我头上。小时候自然是恨之入骨,现在,什么都淡了,什么恨啊,怨啊,早就没有力气去持续。算了,谁是谁非,又何必那么清楚。
好像没给妹妹买礼物。事实上,在我的印象里也一直都没有这个妹妹,现在遇到了,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爷爷倒是不管,直接就拉着我聊天,先是问实习,吃喝拉撒问了个遍。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然后就喊保姆要保姆把水果洗好端上来。
看着爷爷精神大震的样子,心里很感动。从小都和奶奶最亲,爷爷是军人,对我一直要求严格,早茶,早读都是爷爷给我养成的习惯,潜移默化的教导,幸好我明白的还不晚,不像奶奶……
“爷,等我毕业了,我搬回来,偶尔住在这好吗?”我笑着问爷爷,自幼在爷爷身边长大,爷爷家始终留了一个卧室给我。
“好好!”爷爷笑的开心,“你回来,咱们爷俩没事下下棋,喝喝茶,你陪爷爷散散步!”然后又悄悄的指了指保姆,“她走路太快,不愿意和她散步!”
我笑了,老小孩老小孩,人老了,还真像小孩子。
正和爷爷聊着,老爸回来,果然一见我就是眼睛一瞪。
“你个臭小子,闹哪一出啊?”老爸一脸严肃的走进来,坐下。
“这不想你们了嘛,正好实习完了没事,回家看看!”我在那嬉皮笑脸的胡扯。
“想我们?想你小媳妇了吧!”哎,我这老爸啊,我是真服他了。
妹妹站在老爸的身后,不住的笑着,哎,这孩子还在呢,老爸就张口闭口媳妇长媳妇短的,真崩溃。
“爸,你真没良心,我还给你带了两条烟呢,切!”这几年,和爸爸的关系好了很多,老爸也开始把我当成一个成年人一样对待,哎,不得不说是老妈的长途电话劝谏有方啊。
嘘,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妹妹的妈妈知道,否则那妇人……哎,头疼……
“来,铭儿,吃水果!”看到保姆把洗好的水果端了上来,爷爷赶紧让我自己拿。
“爷,别跟我客气成不?假不假?”笑着坐在爷爷身边,以前总是对爷爷敬而远之,现在坐在他身边,觉得有家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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