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谨的声音,它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我不是小人,我是小铭!”哈哈哈,机场里好多人都看我,大家肯定想哪来了这么个疯子,长途漫游的在这儿开心。
一出候机大厅,觉得有点凉,a市离家近了很多,天气要比西安冷,那家里岂不是要更冷?我还是薄薄的t恤,哎,失策了,光记得带了一堆吃的东西,就没记得给自己带一件外套,真是被猪附身了。
幸好是回家,家里又不会没有衣服,哎,我这一天天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啥?天马行空不说,还反复无常矛盾重重,简直就是个疯子……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飞行!
最终到了熟悉的机场,熟悉的气息,又踏上了养育我的黑土地了,又听到了久违的乡音。
坐在出租车上,那倒霉的司机竟然把我当成了外地人,一个劲问我一些不着边的话,什么……你觉得我们这怎么样啊?你觉得气候能适应吗……窘!我在这活了20年我能不适应?不适应早挂了。
开始是哼哈的答应,懒得理会,后来真觉得要崩溃了。
“哎呀妈呀,我发现您这问题老鼻子(太多)了!”逼我不说普通话。
从倒车镜里看到瞠目结舌的司机,哑然失笑。
“我宰(在)外地得瑟几年,咋地啦?干哈(嘛)啊?把我当外地银(人)儿啦?”好,你不说了,我说。
司机还在傻着呢,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都没傻呢!他竟然傻了,心里素质真不好。
“大哥你把窗户关上呗,有点冷,我手叭叭(非常)凉!”
“哦!”终于反应过来了,我开始怀疑这司机迟钝,这走高速呢,您这要迟钝我不是很危险的说。
沉默了,终于安静了,哎,不震震他不行!我发现真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根揪揪。”(东北话,欠修理的意思)
自然是先回家,薄薄的小t恤,小风儿一吹就透了,哎……
找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就穿上了,家里一点变化都没有,哎,废话,这是我房子,我不在,要是有变化那不是见鬼了嘛!
走进书房,大概老爸也是懒得来,书桌上一层灰,电脑用罩布罩着,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打开了窗户通通风,看着桌上的两个照片发愣,一个是奶奶,一个是谨,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相框也落满了灰,轻轻的用手擦掉,放在原位。
洗了把脸,把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找了个布袋子把买给谨的馍放了进去,折腾了几下也就到了中午。
穿上鞋子就往外跑,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遇见了保安队长,一脸的惊诧,哎,至于吗?不会怀疑我被学校开出了吧!这个小区住的大妈多,谁知道明天会传出什么谣言来?就像当年大家都猜测我报考学校的事,最后硬说是学校给了我什么好处。疯!这些人都什么脑子嘛。
懒得去解释什么了,我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对于这些,我的解决办法是,爱怎么说怎么说,不嫌累就说去!我活我的,想影响我,没门儿!
一出小区门口,看到了一个推着自行车卖花的阿姨,当即就买了枝白玫瑰,赶紧打车去找谨家。
幸好这次是个精神正常的司机,话不多,一路上都在听着交通台的广播,我也就乐得清净。
敲门,心里暗暗祈祷谨可千万别出门,听到了微弱的拖鞋地板交响曲,一个忐忑的心算是放下了,可惜一个激动的心开始剧烈跳开。
哎,我咋长的这么多心,愁死……
一开门,傻了。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在谨的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
“咋了?不让进门啊,冷!”我笑着说,爱惨了这个小女人,两个人就这么在门口站着,多傻的画面啊!
谨一言不发,赶紧拿拖鞋给我。没有一句“你回来了?”;没有一句“为什么?”我想说的,她都能猜得到,因为她一直住在我心里。也没有拥抱和微笑,这就是谨,永远含蓄和淡雅,泰然自若,可惜,她的目光已经流露出了惶恐和意外。
棉布睡衣,头发披在肩上,站在她身边,我闻的到她身上的馨香,或者是正在忙,没有戴眼镜,文气稍弱,感性增强。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切都没有变,还是老样子,拉过谨的手,让她坐在我身侧。
把手中的花放在她手上。
“给你的,出门的时候看到的!”
谨接过,看着手中的花,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瞬间,我有种被电击的感觉!哎,爱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会迷醉!
“白玫瑰,花语是纯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笑了,这话,我只说了一半,完整的花语是“我们的爱是纯洁的!”
“你还会记错!”恢复了状态,我有一种预感,我这次闪电式回家震撼完毕是肯定要遭到报复的,原因肯定是没有提前通知。
提前通知?那不是我的做事方式,我比较擅长的,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谨看着我,直视且目不转睛。
“玫瑰是你的诞生花啊,不过应该是紫玫瑰,没遇到,就用白玫瑰顶事喽!至于为什么是一枝,自己猜吧,嘿嘿!”又恢复了一脸坏笑。
“你能耐了啊!”谨一脸不满的看着我,但这不满里有带那么一丝的欣喜。“突然袭击!”
“还好还好!嘿嘿!”继续没心没肺的笑,“看看你的应变能力,就当教委突击检查了!”
一只黑手掐到了我的脖颈,哎,每次都是这个地方,崩溃。
只轻轻的捏了一下,那手便向上,抚在了我的头上。
“头发长了!”笑了。
“嗯,跟以前比是长了点!”
突然很冲动想就这样吻上去,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推开我。或许是我的目光出卖了我,谨放下手,把手放在了我的手上,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
“在家干嘛呢?”我这明显是在没话找话,哎,一见到谨顿觉脑子一片空白,说的都是白痴一般的话。
“做饭啊,吃饭了吗?”谨指了指厨房,然后问我。
“幸好你还没吃!”
“嗯?”惊奇的看着我。
“别做了!我去做,你等着我就成!”我拿起带来的东西,走到厨房。
把肉热了一下,夹到了馍里。然后翻了翻,锅里只有小米粥,看来是昨晚没吃完的,哎,这个女人啊,永远都不知道怎么样好好照顾自己。
冰箱里有几个西红柿,空空如也,总是这样,放着冰箱当摆设,真是服了。
找了两个鸡蛋,弄了个西红柿鸡蛋汤,哎,早知道,我应该在楼下买点菜上来,真是猪头!
“吃饭喽!”把东西端到餐桌上,叫谨来吃。
又是一愣,这次要比刚才的一愣来的猛烈,眼睛里开始有一丝闪烁的东西。
“哎,不吃可凉了哦!”我笑着走过去,拉着谨的手,把她按到了椅子上。
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东西,心里满足异常,竟然忘记了自己从早晨到现在滴水未进,爱情真是伟大的力量。
优雅的姿势,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魅力,小时候痴迷的那个神态,总觉得这个女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专属天使,是的,就是这个词。
“x记的?”谨笑了。
“嗯!如假包换!”
“换?还能换啊!”嘲笑的看着我。
“当然能,不然,我现在去换你信吗?”
“胡闹你!”笑了。
谨是个情感不外露的女人,我知道她内心的感动,尽管表现的不经意,没有更多的话语,但在这沉默里,就包含了太多的爱恋。
“哎呀呀,我这不是怕有些人总说我是小人嘛,哎,没办法啊,正好想回来看看,就顺路喽,给西安的肉夹馍打打广告!”又开始胡扯了,两个人,总不能都沉默,总要有个话多点的。
“还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你算是系脱不了小人儿的罪名了!”谨笑着打趣我。
“笑倒一群猴!”经典对白之一。
“嘿嘿,小猴子,你还不快吃?”
作者有话要说:吃饭去,下午有三更
谁再说我懒?¥#……%¥……#
厨房里的小插曲
吃过了饭,和谨坐在沙发上聊天,讲实习时候的事给她。尽管每天都有电话,尽管实际上的实习一直是在谨遥控指导的,还是愿意把这些将给她听,我不是个话多的人,到了谨身边,却变得唠哩唠叨的。
“小猴子,喝点水!”谨把茶几上的杯子递给了我。
淡淡的甜味,是蜂蜜,拿着杯子,我笑了。
“想起上学的时候蜂蜜水洒了一身的事了?”谨也笑了。
果然是心有灵犀,连一点都不用就通了。
“你那会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猴子,上窜下跳的,不过,很聪明!”谨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现在长大了?”反问道。
“嗯,跟那个时候相比,是长大了。”谨仔细的端详着我,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大猩猩呗!”扮了个鬼脸。
“呵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谨笑着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放到了茶几上。
“切,干吗说我是猴子嘛!”对这个称呼,我很是不满。
“挺可爱的,很像你,本来你就喜欢小猴子嘛!”
我晕,“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猴子啊?”拿起汤碗开始盛汤给谨。好奇!
“你的好多衣服上面都有小猴子,还有帽子,嗯……”谨把我打量了一下,“不是这件”
说完,谨往前凑了凑,拉开了我的外套,指着我的t恤说:
“看,这不是猴子吗?”
我晕,亲爱的,你太可爱了,“拜托,这可是不是小猴子,这叫‘bape shall never kill bape’—— 猿猴永不自相残杀!”
“看,还不是猴子!”
晕,这下我还说不清楚了。
“你说,这个标志是什么?”谨的手摸在我的衣服上面的标志上,指着图案说:“这个……”
一脸的天真,此时的谨,好像一个充满了问题的小孩子。
“bape!”我笑着说。
谨的摸了摸这标志,仔细的看着。
偏偏这标志放的实在不是个地方,大概是没带眼镜的关系,谨又往前凑了凑,好奇的看着我的衣服,大概是那猴子画的太抽象了,一时间分辨不请。
那发香,那鼻息,一时间,竟有些意乱情迷。
心疯狂的跳着,好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白皙的皮肤,似笑非笑,认真的表情……
伸出手,揽住谨的腰,在谨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一下子坐了起来,这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
瞬间脸红了到了耳根,哎,害羞的小女人,又不是第一次……
“我去刷碗!”她悄悄的把手挪到身后,拿开我放在她腰际的手,竟然想逃。
刚站起来,就被我拉住了,稍稍用力,又坐到了沙发上。
转身,蹲在了地上,面对着谨,看了好久,谨的脸越来越红,直到后来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以前每次对视,最后都是我的目光落荒而逃,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爱死了这样的变化。
把胳膊支在谨的腿上,托着下巴,越是盯着谨看谨就越是不看我,两个人目光捉迷藏,实在好笑。
“闹够了没?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无赖呢?”谨笑了,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头。
我悄悄的凑到谨的耳边,小心的呼吸着,感觉得到谨的紧张,不禁笑了。
“我想说……”把脸贴在谨的脸上,呦,好烫,这下害羞的不轻啊。“我想说……你坐着吧,我去洗!”
一副奸相的站起身,谨瞪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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