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若有待_分节阅读_1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倒在地,像使用女人一样使用他赤`裸的身体。

    我抛开这些闲杂念头,环绕住林不回的手臂与挂在林不回腰侧的小腿同时发力,主动迎上林不回的阳`具,任他更深的插入自己,直到大腿根部与整个会阴都与林不回紧密相贴,然后脱力坠回地面,重复着迎送过程。干涩的甬道逐渐滑润起来。

    林不回就此沉默下去 ,只有我们二人断续的喘息声交织在耳际。

    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出了我在讨好与雌伏,可是被劈开身体的感觉这样痛,我的嘴唇都在止不住的哆嗦。终于,在我将身体送到最顶端,并绝望地收缩整个臀腹部,竭力绞住林不回后,他做出了反应。

    “太慢了。”他说。声音比先前更加沙哑。

    我呆了呆。

    然后他松开了撑在我身侧的手臂,沉重地覆上我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公狗一样耸动起来。

    林不回并不在乎我的感觉,破裂流出的血使他的驰骋更加顺利,却也使他征服的快感减小。所以他不停地尝试从各个方向贯穿,使伤口保持新鲜。

    在他发现某个角度以及深度可以使我的身体发生有趣的剧烈绷紧和收缩之后,他也没有放弃持续探索的机会,而是持续捣弄,直到我眼睛上翻,无意识地反弓脊背,整个大腿都抽搐着弹动为止。

    在各种强烈的刺激下,我不停地蜷缩曲起起身体,又被林不回强行捋平展直。一开始,我闭上眼睛,遐想着脱困之后要给林不回等人施加的诸般惩罚;紧接着我绷直脚背,喘不上气地颤抖着,混乱地数着数,期翼施加在性`事上的刑罚早点结束。

    最后,林不回将我翻转过来,将我的臀`部拉高,挤进我膝盖之间的时候,我终于濒临崩溃。

    “杀了我。”我说,牙龈之间咸甜的血味在嘴唇启合时更加明显了。

    我不能假设自己的声音足够大得能使林不回听见,但是欺在我臀缝间的滚烫柱状物确实停顿了一下。

    “还没结束呢。”他说。

    然后林不回的阳`具再次劈开了我的双腿,充盈了整个肠道的精`液,被挤得黏腻腻的溢了出来,极缓慢的,极缓慢的,顺着大腿滑落下去。

    前世二

    原尚隼从懂事起就晓得,自己天生是要进无双宫的。

    因为西凉王从无双宫里带走了他的母亲。

    至于他唯一的弟弟原尚鹰,是将要继承王位的西凉王幼子。

    如果神祇赐福西凉王的生育能力,教他的母亲诞下多余的弟弟,那他的命运是否可以从注定的孤寂沙漠中偏离?坐在前往无双宫的沿途反刍不止的骆驼背上,原尚隼用他孩童的智力慎重的思索着这个问题。

    许多年以后,原尚隼蓦然回首,才察觉到自己当年的幼稚可笑。

    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母,也是一个来自无双宫的女人。

    所以,在西凉王拜倒在她石榴裙底的时候,西凉王这一生所能拥有的子嗣数量,就已被决定了。

    在原尚鹰诞生之后,西凉王宫内所有的男婴,都必定在足岁之前夭折。

    原尚隼知道自己天赋极高,虽然他母亲非常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接管无双宫,成为原尚鹰,也就是下一任西凉王的助力与臂膀,但他并不打算遂了他们的心愿。

    即使自己只是母亲出于利益以及布局的产物。

    只是极偶尔的,伪装愚钝痴傻得十分成功彻底的原尚隼,也会有被宫主召见的机会。

    在六岁的原尚隼眼里看来,宫主的身形异常高大。于是他直直地研究着宫主衣襟上精致的对纹,直到无双宫主纡尊降贵的蹲下来与他交谈,原尚隼才真正获得了端详自己名义上的主人的机会。

    在无双宫内,人只有两种身份:无双宫主,与无双宫主的奴隶。

    本代无双宫主是原尚隼母亲的抚养人,但容貌身形仍保持着青年特有的清癯瘦削。宫主和气地摸了摸原尚隼柔软的发顶,说:“他们告诉我,你是目前无双宫内年纪最小的孩子。”

    原尚鹰点了点头。

    “在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都喜欢玩游戏,听故事。”宫主笑微微地说:“恰好我这里,也有一个故事要讲给你听。”

    原尚隼看着宫主,内心极度怀疑,这个一望而知痴迷于独处与冥想的人,是否具备讲述一个完整故事的能力。

    但是宫主刚讲出第一句话,原尚隼便知道这应该不仅仅是一个故事。

    因为宫主开头的句子是:“我有一个朋友。”

    宫主有一个朋友,俊秀绝伦,举世无双。只要他肯张开双腿,自有人将整个天下捧手相送。这样的人物,如果没有足以倚靠庇佑的豪门家世,大概免不了被众人攀折后委弃于尘的悲剧。幸而宫主的朋友确实是天之骄子,因此他亦一直骄傲恣意的张扬着。

    宫主的朋友的骤然卑微产生在他对一个瞎子陷入狂热的爱慕后。

    所有人都对宫主的朋友差劲的眼光表示震惊与不解,但他一往无回,不能自拔。大概在万人迷醉于外貌的时候,只有全然不能视物的瞎子,才能令他感到新奇与特别。

    可在瞎子心里,只有声音甜美的人,才是真正的美人。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因此宫主的朋友对瞎子来说,什么都不是。

    于是宫主的朋友苦练琴技,以取代声。

    于是宫主的朋友小心翼翼,计划周全的,将瞎子身边声音甜美的人一个一个的杀掉。

    宫主的朋友对宫主说,他杀掉的只是那些声音甜美,并且满心打算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有可能引诱瞎子的人。

    但是宫主知道,一开始,宫主的朋友杀掉的是曾与瞎子有过一夜欢愉的妓`女。然后,逐渐变成了瞎子已娶进门的小妾。最后,则是惨遭连累的尚未出世的孩子。

    宫主的朋友与瞎子纠缠了廿四年,宫主的朋友手上就多了廿四条人命:十六个女人,和八个未成人形的胎儿。

    “你一定觉得我的朋友是个大大的坏人。”宫主叹息说。

    “他不一定是坏人,”原尚隼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过他一定不聪明,竟然不知一念愚而般若灭,一念智而般若生。”原尚隼摇了摇头:“他最终会有一个作茧自缚的结局,我猜的对吗?”

    宫主似是吃惊于原尚隼的洞彻,以及他言辞中的成熟,不过还是很快给出了回答:“他做的事情,当然败露了。只是瞎子的婴儿也活着诞了下来。可那婴孩从娘胎里便带了毒,大概是撑不到来年春天的。”

    原尚隼木然哦了一声。聪慧如他,早已料到故事的走向。

    “于是你的朋友来求你,求你救那个婴孩。为了他与瞎子之间不至于决裂,为了他与瞎子之间有转圜的余地,或者……只是为了能拿捏住瞎子最致命的软肋。”原尚隼说:“既然召了我来,那么要救那个婴孩,必定是需要我的命吧。只是我听说,宫主你从来不做只赔不赚的买卖,所以你的朋友,肯定也为此支付了不菲的代价。让我来猜一猜是怎样的代价:他向你张开大腿了吗?”

    宫主怔了怔,避开最后一个问题,只是说:“灵犀蛊从不索取人命,你或许曾听你娘说过它的另一个名字……‘同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原尚隼点头,“懂了。取我的寿,补那婴孩的命。难怪要找我这样不出挑也不拔尖的人,因为我是整个无双宫上下最年幼的那个。”他呵呵笑了一声,说:“但是那蛊既然另有灵犀别名,一定不会没有缘故。”

    “它能使中蛊的二人之间心生悦慕,心意相通。”宫主流利地解释:“民间许多女子求取无双宫的灵犀蛊,便是为了这催情动念的功效。”

    “所以才说最毒妇人心啊。”原尚隼冷笑了一声,孩童的声音异常稚嫩,即使是冷笑,也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雀跃欢欣音调,他慢条斯理地分析:“什么心生悦目,什么心意相通,都只是借命的幌子,强行取走了对方的命,还要强迫对方受制于自己,不得有挣扎反抗的念头。真是……绝妙。”

    宫主奇异地看着原尚隼,久久无语,仿佛在看一团最终将吞噬掉自己以及整个无双宫的怨火。

    最后他脚下一晃,将手搭上原尚隼的肩膀,宣布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会另寻折命给那婴孩的人。至于你……”

    “不用。”原尚隼冷静地后退了一步,说:“我错了,我原本以为我能忍耐下去,但无论王宫内外,被人控制的感觉都这样可憎。于是我改变主意了……即使你不特意栽培、照拂我,我也必将成为下一代的无双宫主。至于灵犀蛊,待我厌烦了被驱使着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我自己会去解开它的。”他仰起幼嫩的脸庞:“灵犀蛊是可以解开的,对吗?”

    “可以。”宫主沉默了一下,“有许多种方式,都可以破解掉灵犀蛊。”

    “那么我不会逃,我会在需要的时刻到场。”原尚隼作出保证:“但现在,我还有五担水的任务没有挑完,恕我先行告退。”

    转身离开的时候,原尚隼听到宫主在背后沉静地回答说:“三夜。我要他陪了我三夜。”

    原尚隼怔了怔,立即反应过来。

    所以这就是喜欢上一个瞎子的代价。

    但又不仅仅是这些。

    “你看着你的朋友误入歧途,却从来没有阻拦他,而只是默默的旁观,甚至一条一条地替他记着欠下的人命,直到他终于落入你设好的陷阱里。”原尚隼头也不回地说:“我原以为,他比那个瞎子还要瞎,是他最可悲的地方;原来是我错了。”

    那个人最悲惨之处在于,竟然交上了无双宫主这样的朋友。

    第十五章

    我觉得我睡了很长久的一觉。

    阖眼在温暖的黑暗中,我绷直脚背试探地蹭了蹭。触感不是刺肤刮人的毡毯,是熟悉的柔软细腻被面。于是我放下心来,蜷缩着朝床内侧转过去,继续赖床不起。

    床上有东西硌到了我的脚踝,我烦躁地踢蹬了两下却没能甩脱,于是决定睡饱后再叫人处理。

    “公子醒了……通报……”耳边模模糊糊有人交谈,声音也是耳熟的,曹德。

    我的床。我的宫殿。我的人。

    再也没有比此刻更安全的地方了。只是……公子?我明明吩咐过一律称呼原尚鹰为原顺仪,或者直接叫他娘娘的。我打了个呵欠,吐掉嘴里衔着的一根头发。

    可惜没能在黑甜乡里滞留太久。因为很快就有个讨厌鬼在我耳边不停的叫我的名字。

    “洛瀛洲,洛瀛洲,洛瀛洲,洛瀛洲……”

    其实他不用这样反复喊我。他才说出第一声,我浑身的血就都冻住了。

    我一定在被子底下抖得很厉害,所以林不回忽然停顿下来,笃定道:“你醒着。”

    紧接着陷入一阵安静,只有衣物在悉悉索索的摩擦着,大概是他走开了。

    林不回叫我洛瀛洲。

    一定是他入戏太深了,才一直把我认成皇帝。

    我竭力说服自己镇定下来,说服自己刚刚听到的,也不是曹德的声音,只是双歌楼里某个声音比较尖利的龟`公。一定只是这样。曹德做事一向稳重,我交待的事情他从不会弄错。

    压在我身下的被角忽然被抽出,有人掀开锦被贴了过来,炙热的鼻息喷在后颈窝,粗糙的手滑进亵裤里,充满暗示意味的停留在我的臀缝上。

    看。林不回甚至还是以对待双歌楼男娼的态度对待我。

    比起被囚的废帝,我宁可自己仍是以慕吟的身份留在双歌楼内。至少那还是略有希望的绝望境地。

    我睁开眼,视线触到了搁在枕边的,元安使送我的盛着银面具的绣袋。

    可惜我没有选择的机会。

    这里确实是我的床,我的宫殿,我的人。只是我已经从陛下沦为了……公子。

    “转过来,跟我说话。”林不回不带感情的陈述道:“不然我很乐意现在就要了你。白日宣淫,在充分的光照下,把你身体每一个情动的细节都看清楚,那感觉一定很刺激,我想尝试很久了。”

    我僵硬的依照他的命令去做。脚上硌硬的东西在动作下发出相击的闷响。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但是又捕捉不到。

    一翻转就落到了林不回张开手的怀抱里。

    相拥的姿势使我看不到林不回的表情。只知道他的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很有力,他的紧抱也有一种凶狠的热情,简直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了。不过更热情的是他已经膨胀着硬起来的紧贴我大腿根部的下`体。

    我心里冰凉一片。自己竟然不知,践踏上位者的快感,是如此令人上瘾的事情。足以叫林不回的行径与前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0_20490/37088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