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千年之贞观天下_分节阅读_1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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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污秽,她现在的模样到确实有些污秽。

    只是一想到,当初。。。。。。大哥。。。。。。他心头就忍不住的一股意气。

    这么多年来,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细想起来,他才是第一个见到她的人。他才是那个把她带到李家的人。

    可到头来他确实她最疏远的人。

    这感情从来不讲先来后到,不是最先遇到就能得到。而是谁最先下手才能得到,枉费他一直觉得自己比元吉聪明,结果呢,是那傻瓜最先下手。

    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妙人,他就该最先下手才是。

    白白错过那么多。

    手臂一撩,将赵钱德一把推开,他上前,坐到榻便,一把将缩成一团的她接在怀里。

    锦被翻动,扑鼻而来一阵血腥之气,混合着甜蜜的果香,盖发的糜烂起来。

    她面色苍白,满头虚汗,嘴唇抿着,身体发寒。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随即痛苦疲惫的闭上。

    他沉着脸,手伸到锦被里,张开五指贴上她腹部,缓缓的插。

    她睫毛闪动,眼皮微微撩开一线,面上神色略微松弛一下。

    锦被下,她细白的双手抓住他的手,紧紧按住。

    平坦冰冷的小腹尽情的级取着他掌心的温热。

    “陛下!”赵钱德手足无措,面容慌乱的出声,想劝又不敢劝。

    “去,把如意弄来,伺候着。”李世民淡淡一句,堵住他剩下的话。

    赵钱德犹豫为难几下,最终也只能低头退了下去。

    污秽就污秽吧,血腥就血腥吧。他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他手上沾染的杀戮血腥还算少吗?

    他不在乎这些。

    他只是在乎。。。。。。

    看看怀里终于有些松弛开的她,喘着气安静伏着,锦被里手抓的那么紧。

    难得能被她这样需要着,他心里哪里还计较得下那些神神叨叨的事。。

    煎了药,倒在小小的金碗里,由如意一勺一勺的喂了下去,她方才放心的睡去。

    架了铜炉,在后院里将那些换下来的白绸都细细烧化了。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每个月这几天她是怎么过的。

    这妖孽,还是一如既往的能折腾。

    想想也真亏的他们李家这么些年来供养着,否则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财布帛供她奢费。

    从来未有的感觉,在这种日子里,和她待在一起。

    想想也确实有些过头了,两仪殿里,他的龙榻之上,他安置着她。

    不为什么情欲,晚上只是相拥而眠。

    半夜里,如意端了药来,他还得帮这唤醒,扶起,亲眼看着她一勺一勺喝下去。

    躺下,用手掌烫贴着,温暖着。

    看她安逸的窝在他怀里,他觉得莫名满足。

    这人从小到大,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再没有一处是他不知晓的了。

    即使是如此私密忌讳的事情。

    就算在怎么抗拒,再怎么撇清,再怎么冰冷心肝,他和她都是撇不清,扯不开,纠缠暖昧在一处。

    有哪个男人能像他这般知晓她所有底细?

    她身为女人的全部,都是属于他的。。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两仪殿里发生的事情,当然还是点滴不漏的都捅到了甘露殿长孙皇后之处。

    为了太子承乾的事情,长孙皇后的病一下子又发了起来。好容易经过十来天的调养,服帖了下去。却又碰上这档子事。

    她觉得有些话必须当面和张晋说说。

    韦贵妃不以为然,觉得哪有皇后亲自去和个妖女说的。要教训也该那妖女来甘露殿才是。

    长孙皇后直摇头,心想别人哪里如她这般知晓陛下的心思。

    那妖女在两仪殿里,天大的事情至多捅到她一个人耳朵里。那两仪殿里的人都是陛下贴身的,知道轻重的,有些事有些话绝对不会走漏半点。

    倘若让张晋踏出两仪殿,可保不住出事。

    让人抬了辇,亲自驾临两仪殿。

    一到内殿,看到张晋,着实吓了她一跳。

    这张晋在她印象里,是一贯的俊美冰冷少年模样,傲骨铮铮,挺拔出尘。纵然不喜欢也不得不叹服她这一份风流气质。

    可眼前,眼前的女人确实这么一副模样。

    手挥了挥,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她和她两个人。

    张晋正在喝水,似乎很渴,纤瘦的手指抓着金碗,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大口喝着。那

    光洁婉转的脖颈点点淤红斑痕,掩不住的晴色暧昧。

    长孙不由咽了咽口水。

    喝完水,她将手里的碗随便扔到榻边的矮案上,手指撩了撩凌乱散开箭的头发,并不理会长孙皇后。

    似乎是肩头痒,她手从襟口伸进去,抓挠几下肩头。

    殷红色的刺青在细白的手指间忽闪忽现。

    长孙皇后皱了皱眉。

    即使只看到些只零破碎的细节,她也能一眼辨出那两个宇。

    心头一阵莫名不安。

    也难怪张晋这样偏激,二郎有些事情做的真过了。

    那样自傲倔强的人,被他这样羞辱折磨,也难怪她抵死不从,抗拒到底了。

    长孙皇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面色有些愧疚。

    “你,受苦了。”她低低开口。

    张晋一愣,抬头看她,神色惊诧不解。

    “二郎的脾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对你。。。。。。确实过的过分了。”她又说了一句。

    张晋身体颤了颤,突然激动起来,从锦被里蹿出,扑上去一把抓住她衣襟。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他这样对我!”她怒吼。

    长孙任由她拽着摇晃几下,神情平淡,看着她的目光坚决而冷静。

    “因为他是陛下。”

    “陛下?”张晋冷笑,一把甩开她。

    “陛下就能对我为所欲为?”她扯开身上仅有的单衣,指着自己淡薄的身体责问。

    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的条条淤痕,看的出弄上出的人是何种执着耐心,慢慢的,仔细的,翻覆的印上这许多私密的印记。

    长孙微微别开眼,有些不忍心看。

    心里感觉很复杂,怜惜,愧疚,嫉妒,庆幸。

    “我来,只是想希望你能稍微服点软,这样他必然收敛些。不要荒废了朝政。”长孙干巴巴开口。

    张晋胸口气结郁闷,瞪着她,伸手戳着她,嘴唇哆嗦,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你竟然还有脸来和我说这个?”她咬牙切齿喝斥。

    “我不是你,要装这一副贤良淑德的鬼模样。要他收敛,你自己和他说去。要我服软,你还要我如何服软。”

    “难道你以为我真是他们说的天生狐媚?我呸!那些。。。。。。那些下作恶心的手段,难道我就心甘情愿,兴高采烈?放屁!我没一刀捅死他,我就够服软的了。”她怒吼,神情激奋,面色狰狞。

    长孙不语,只是任她骂。

    张晋骂了一会,心头憋着的酸楚发泄出去,肩垮了下来,消瘦淡薄的背躬着,长长的头发从两边倾斜,将她脸拢住。

    她本来就瘦,颓了精神,落魄的险在这宽敞巨大的龙榻之上,显得尤其楚楚可怜。

    抬头,她神色幽怨而痛苦,跪着上前,一把抓住长孙的手。

    “救我,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只当可怜可怜我,我受够了。他不就喜欢我这副姿容,我毁了还不成。你给我刀,我自己割。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求你救救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长孙被她突然的哀求惊愕到,原本平静坚决的神情有些慌乱犹豫起来。

    “他最听你的话,也只听你的话。只要你说,他不会拒绝。长孙,这么多年来,你什么都不做,事到如今,求求你,做点什么吧。”

    “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被你们夺走了,求求你,好歹给我段安静自由的余生。”张晋见她动容,抓着她的手越发紧,哀求的也越发厉害。

    “我何尝不想!”长孙突然发狠,一把推开她。

    张晋跌在榻上,神情凄苦怨毒的瞪着她。

    “我何尝不想!”长孙大喝。

    “可是我和你不同。”她胸口起伏,刚好的身体经不住激动,气顿时郁结,脸憋的煞白,大口喘气不止。

    “我是皇后,我是妻子,我是母亲!”

    “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所以你什么都不在乎。可我不行,我必须为大唐想,为二郎想,为承乾想。”

    “你在二郎手里,承乾才能安全。承乾是我最心爱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他是大唐的太子,未来的陛下,我不能让你毁了他。”

    “我不能救你,你就该在二郎身边,就该烂在这后宫掖庭之中。你属于二郎,你不能离开他。”她瞪着张晋,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是你最心爱的男人,你难道不想把他夺回自己身边吗?”张晋垂死挣扎,吼道。

    长孙闭起眼,神情痛苦而扭曲。

    半晌,她才压抑下情绪,缓缓睁开眼。

    “我必须取舍。”她缓缓说道。

    “我选择承乾。因为我是母亲,你没有孩子,你不会明白。”她看着张晋的脸,神情痛苦难耐,却异常坚决。

    张晋颓然趺坐在榻上,心一下沉到底。

    “对不起,小晋,对不起。我们李家恐怕注定是要亏欠你一辈子了。”长孙低头,淡淡恍疚,说道。

    张晋不语,神情恍惚。

    没有人,果然再没有能捞她一把了。

    137 不死

    是人都有心,没有了心人就活不成。

    即使活着,也不过是个活死人。

    行尸走肉,即使外表如画皮般娇艳动人,然而没有心,终究也和那茶靡花似的,刹那开了,刹那就败了。只能凄美在那凋零的瞬间,勾人心魄,却也妖异莫名。

    算算日子,张晋待在他两仪殿的日子一晃就快半年多了。

    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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