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一茬,却发现前面这次挡的是汉王李元昌。
好家伙,他们合伙就算计他一个。
都算计着他,那球呢?谁管球?
这是打球还是打他啊?
他有些疑惑起来,策着马一边突围,一边抬头看那州才被李佑打出去的球。
场上现在带球的是乐静,承乾打掩护。
两个人带着球直接朝他们球门冲。
他队伍里的四人已经全部包抄上去。
二对四,情况显然对他们不利。
就凭这两个家伙还能突破了他队伍里其他四个的铜墙铁壁?
他越发不解,这群家伙到底是什么策略?
兵力分配严重混乱嘛。
看来他只需要管好自己的突围就成。
绕过元昌,他继续朝前冲。
他想要夺回球,亲自击球入球门。
眼前一花,这次冒险撞过来的又是张晋。速度很快,撞的很紧,几乎就好似擦过他的马。
这人,不要命了!
他下意识的拉缰,马嘶叫一声腾起前蹄。
黄琮骠有些受惊了。
他手里缰绳一紧,双腿夹紧,控制住马。
前踢还未落地,李佑即刻从另一边冲过来,也紧挨着擦过。
黄琮骠立刻两蹄一偏,微微转身避让。
汉王李元昌也冲过来,三人夹击,将他围住。
他立刻掉个马头准备突围,三人立刻上前,毫不留情的冲撞,惊扰黄琮骠。
黄琮骠本身脾气就爆,被冲撞被惊扰之后很快就起了兴起,嘶叫着腾前蹄,奋力要突破出去。
三人一见它发了飙,就越发的刺激它。
这是他的马他自然清楚它发起飙来何等激烈,怕摔着自己,也怕伤着面前这三个肆意妄为的,他哪里还管得着比赛,只顾着控制好马。
一听到马的嘶叫,原本夹击着承乾和乐静的四人立刻会部转头看向他。
交换几个眼神之后,立刻分出两人来帮助他突围。
两人对四人,原本就抵御的节节颓败的承乾和乐静立刻瞅准了机会,原本呈防守姿态的两人立刻分撒开。
由承乾带球冲了上去,乐静则自顾自跑开。
一见队里两人回头来照顾他,而那边承乾和乐静已经分开,他就明白他们到底什么计谋了。好容易稳住马,他急忙挥手让那两人回去。
他们哪里敢。
他急的直挥手。
两人才掉转头。
两人一调转头,原本围着他的三人早已经一早甩开了他,朝那两人包抄而去。
三对二,立刻被拖住。
而那头承乾带着球横冲上去,那不要命的姿势着实骇人。
他到底是当朝太子,国之储君,哪个人敢伤他?
他不要命,别人还得替他捡着命呢。
心里有了顾忌,阻挡起来就束手束脚。
承乾不管三十二十一,冲了过去。一冲过去,就挥杆打球,把球传给早已经冲到外围的乐静。
乐静一接到球,那两个人便立刻分开,朝她包抄而去。
承乾哪里肯依,策马横冲过去,直接拿自己当肉盾,保护乐静。
乐静也是不怕死的蛮横家伙,见有人要包抄她,直接自己冲上去撞。
她是陛下的宝贝公主,谁敢撞她?
包抄上去的人稍微一迟疑,就让她一闪而过。
才想追赶,横冲而来的承乾也到了,又挡在前面。
力量被节节拉住,乐静顺利突围冲出,很轻松的将球击进了球门里。
球一过门,乐静这小丫头立刻将手里的球杆抛了,跳下马,狂奔。
其他四个也一样的德性,一抛手里的球杆,跳下马朝彼此冲去。
五个人撞在一起,团团抱住,又是跳又是叫。
丝毫不顾身边马蹄四飞,沙尘滚滚。
周围的人都哄闹起来,都为这五个人出乎意料之外的表现震动。尤其是那些同样年少的宗室子女,皇子公主们,一个个都发了狂似的乱吼乱叫。
看着那结着彩穗的球飞过球门,他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骂了。
竟然让这批小屁孩从他手里夺了个球去。
大意,真是大意。
这计谋,也亏得他们想的出来。
就算计着他呢。
哼哼,这尽算计他的计谋不用问也知道,必然是她撺掇出来的。
这人,心就是这么深,平白无辜也能算计别人三四份。
不过没关系,比赛还只是开始而己,他们别想再用同样的伎俩算计他两次。
“再来再来,三局两胜。”他挥挥手里的球杆,笑着高声大吼。
一听他叫唤,围抱在一起的五人互相看了一眼。
张晋抿嘴,承乾皱眉,元昌摇头,李佑依然沉默,只有乐静满不在乎。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种计谋只能使用一次。
从根本上讲,他们这一组无论是技术还是能力都是劣势。这一球好似靠着故弄玄虚,声东击西,围魏救赵才辛苦得胜。
想要在从陛下手里讨便宜,是不可能的了。
“下面就堂堂正正打吧,反正赢了他对大家也没好处。”张晋松开手,笑着说。
其他也纷纷笑。
“我还特地吩咐了亲随在外面的赌局里押自己了呢,你却说这等丧气话。”李元昌笑着拿手指点了点她。
“啊,还有这等赌局,我也要去押,押父皇稳赢。”乐静叫起来。
“押个屁,外面谁不认定了父皇稳赢,这种赌局有什么好参加的。”李佑不以为然的说。
“怎么不能参加,有赚头的。”承乾嘿嘿一笑,手指一伸,“我开了押我们底一个球的赌局,这次一定能赚。”
“什么?你还干了这个。”四人齐齐朝他吼。
“见者有份。”张晋喊起来。
“对对,这是大家一起赢的球。”乐静也跟这叫。
“想不到你也做这种事?”李佑不可置信的瞪着承乾。
“好啊,太子,有你的。”李元昌是一脸的赞许。
“赢了钱人人有份,大家平分,放心吧。”承乾伸手安抚他们,笑着说,俨然一副小头头模样。
那五个人交头接耳,指手画脚的又在嘀咕些什么?难道又有了什么新的计谋算计他?
这些家伙。
这次他可要认认真真的对付他们了。
“喂,太子,你们商量好了没,快上马,大家继续比。”他不耐烦的催促。
“是,父皇。”承乾转身一保全,手一挥,五个人立刻分散开,各自上马,然后策马汇到他身边。
他看着这五个人以承乾马首是瞻的模样。
心里有些欣慰。
承乾到底是长大成人了,遇事不再鲁莽,变得更有谋略。看问题也开始全面深入,考虑更周到了。而且还会御人之术了。
这孩子,将来必然能成器。
他总算没有托付错人呐。
比赛再次开始,马在场地里跑了两回,十个人追逐着球满场跑。
他很快发现,这次,那五人丝毫没有使用任何计谋战术了。
或者说这次的战术很普通实在,就是稳扎吨打的强求护球。
他不由心里暗赞。
看来他们真是很清楚自己的势力和优劣,一次击中之后绝不第二次卖弄。丝毫没有任何幻想和侥幸。这种自知之明,通透豁达还真不像是这几个小毛孩子能做的出来的。
暗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那人,是因为那人的缘故吧。
那到底是能在玄武门算计他的人呐。
看问题从来不是一分两分,她看的是大局。
事不关己,她就越发能看的通透。
小小一场马球,她也要和他玩弄心机算计。
这人啊,到底是心机太重。
看他们这阵势,想来也是认定了必然是要输的,只是出个奇招扳一局,只要一局能胜,即使输了会场那也是极有面子的了。
反正输给了他这个做陛下的,于情于理都是没有错的。
唉,她呀她呀。
让他说她什么好呢。
策马追上去,他一杆从她手里抢走球。
球一到手,他立刻传了出去。
自己就策马缠上她。
这人,方才拿马冲撞他,那不要命的模样吓他够呛。
许她撞他,他到也要吓她一下。
一见他缠上来,她立刻调转马头要跑。
哪里肯饶她,他一夹胯下的黄综膘,横插过去,紧按了一下,吓唬她。
她白他一眼,小心翼翼牵马避让。
那黄琼骠高头大马的,她胯下的马哪里是对手。
方才是知道他舍不得,为了口意气才拼了命。现在这口意气没了,抱定主意要输,哪里还肯玩命。
哪里知道这黄琮骠好似认得这冲撞它最多次的马,顿时来了脾气。轻轻摩擦远不够它发泄方才的怒火,竟大力撞了上去。
他立刻拉缰绳。
张晋也拉缰,尽量让两匹马避让开。
然而黄琮骠的脾气上来了,认准了对手,飞着蹄子直朝张晋的马踏去,誓要给它好看。
张晋的马已然被黄琮膘的气势慑住,吓的后腿发软,虽然也飞着前蹄要搏一搏,但身体打晃的厉害。
“小四,手拉紧,腿夹紧,不要放松。”他看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瞪着眼大吼。
他这一吼,原本顾着打球的其他人立刻停下手里的争夺,都朝这边看来。
“称心!“承乾大喝一声,立刻调转马头冲过来。
李佑紧随其后。
两匹马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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