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唉,尽量努力能写的时候多写一点。
第二十九章 迷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心理描写较多。。。
看看时间,我今天努力更了。。。 言默的眼睛简直可以和金鱼眼媲美,小雅看到了是呆了一下,然后马上问“怎么了”,嫣然看到了先是大笑一番,然后才喘着气问她“你是不是哭过了?”
言默心情本来就低沉,压根不想回答。但是,被嫣然一下子点到死穴,脸色一沉,立马趴在桌上装睡。小雅和嫣然都感到颇为惊讶,言默是个不喜欢喜形于色的人,可是今天竟然这么快就变了脸,看来是出什么大事了。她们相望一眼,摊摊手,都是一脸茫然。
什么都被发现了,像是被剥光衣服的小孩,无地自容地站在大街上任人用那种嫌恶的眼神看待。言默看着窗外,教学大楼的对面还是那一堆男生,年轻活力的脸上总是神采飞扬,当然眼神还是时不时地往这边飘。听说就这么“眉来眼去”的已经出现几对成功的了。言默透过镜片看了看对面的人群,南宫原还是依旧和往常一样靠在那儿,背对着栏杆,手臂靠在上面,看上去很沉默,没有和旁边的人说什么。言默忽地站起来,跨前几步,伸手就把窗帘拉上了。
“怎么了?”光线突然变暗,小雅奇怪地抬起头来问道。
“太亮,想睡觉。”言默再次坐下来,把脸一埋。
当然,意志上的想不代表真的能够成功。
几个晚上没有睡着的结果反而是大脑越发清晰和兴奋。
好好的纪念庆祝活动,好好的夜晚,现在看来却像是镜花水月,稍稍一点波澜就立刻涣散成数不清的碎片,无法用手掬起,无法用眼拼凑。
施华姐的冷淡,air哥的沉默,老爹的无奈,还有白淡哥的失神。多少人一夜无眠,多少人轮流敲响她的房门,言默一个人坐在小房间的床上,对她来说,小小的空间原本能给她安全感,可为什么这一夜却变得如此拥挤而闷热?她没有卸妆,没有更衣,没有告诉母亲不回去了,待天明的阳光露出微光,红肿的眼睛也没阖上一秒钟。
有什么东西说穿了就不能再美丽。
有什么东西打破了就不能再和谐。
有什么东西泄漏了就不能再掩饰。
不论面对谁都让人觉得心里的刺越扎越深,却没有痛觉,像是麻木了一般,伤害却是最深的。
而所有的矛头却通通指向一个人。
再大声的辩驳都显得无用。
厕所的镜子里,那张看上去有些恐怖又憔悴的脸,言默呆呆地盯着那张脸好一会,这个就是自己,说不清是真实的自己还是虚假的自己。起初她只是想要让自己默默无闻,可是久而久之,仿佛这个才是自己。但是,当夜幕降临,卸下平庸的伪装,血液里的那种急速升温的新鲜感又是什么?
到底想要怎样的生活?
是肮脏的,还是平静的,是光芒的,还是温馨的。因为从未拥有过后两者,所以从不敢奢望。但是,这些日子以来,那种挣扎的感觉一直冲击着心门最脆弱的部分,猛烈地敲打着,回音振荡身体。
有两个声音。
一个是该隐,一个是亚伯。
一个被上帝漠视,一个被上帝宠爱。
言默从不迷惑,但是,遇到南宫原后,听过南宫原的话后,她开始正视这些问题,这才发现自己对生活有多么的迷惑和茫然。
言默往脸上扑了点水,低着头慢慢走了出去。
“快点,男生在打篮球。”
“知道啦。现在那帮高一的小女生比我们还要厉害,去迟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到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言默稍稍侧身,让游之音先过,游之音却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她看了看左言默的脸愣了一下,然后悦耳的声音好似一湖春水荡漾开来,但听不出有多少友好,甚至是带着一丝嘲讽:“你的脸怎么回事?”
“没什么。”
游之音不再接口,深深看了眼言默走了进去。
体育课的时候,篮球场上人满为患。纯情的小姑娘是很好骗的,长得帅,打篮球身手好,成绩若是也好,那就无敌了,稍微瞥她们两眼,绝对一大半就这么把心系在你身上了。
这是蒋涵的定论,当然,是为南宫原打造的。
今天的南宫很不寻常,他以前打球很风度,动作漂亮得如行云流水,华丽得让人眼花缭乱,而且难得的是一招一式都很带攻击性,不过绝对不会有过激的动作,他的得分率高,防御力好。但是,今天,他的打球作风一改往日的干净利落,动作很猛,甚至有些粗鲁,在场上已经犯规三次,却不发一言,在女生眼里那是很酷的样子,但在队友眼里那是不正常。可他在接下来的比赛还是这样,虽然进攻抢断什么的都很积极,但就是碰撞不断,球也连连没能投进,也不知道其中什么环节出现问题了。
“暂停。”温岭实在受不了了,跑过去重重拍了一下南宫原说,“你干嘛呢,游魂啊,好好打。”
南宫原漫不经心地拿起水瓶灌了几口,喘了口气说:“累了,今天我就打到这了。你们继续。”
他向身后的同伴招了招手,就打算离场。
“等等,你没事吧?”这小子虽然打得很猛,但不是他平时打球的作风,怎么看都有问题。
“没事,能有什么事?”南宫原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冲温岭扬了杨头说道,“先会教室了。帮我跟老师说一下。”
温岭皱眉,南宫原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后面的人都在等着,他也不好细问什么。
南宫原有气无力地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他发现现在连打球都无法让他发泄郁闷了,这种状态恐怕校队的比赛都成问题。
“原。”
南宫原不耐烦地回过头,他此时急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哪个倒霉鬼挑这种时候触他霉头?
“是你?有事吗?”校花笑脸嫣然地站在他身后,确实很漂亮,不过,几乎同时,南宫原就联想起左言默的脸,那张脸真的太让人震惊了。
言默走在小路上,一向表现优良的她撒谎了,她现在的班主任是全校出了名的温柔女老师,只要小装一下,假条手到擒来。
绕过花坛的时候,言默无意间听见树丛后面竟有人在说话。选在这种地方,想来就是想说些什么秘密的事情了。言默很自觉地决定迅速离开,但是,那个响起的男声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有事就说吧。”南宫原的声音冷淡得很。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同学,他是他们学校校队的,很想认识你,所以,放学后我让他过来,你有空吗?”游之音只有在南宫原面前说话的声音才会变得格外甜美柔顺。
“不好意思,今天不行。”就算再不想搭理,南宫原还是保持礼貌,客气地回绝。
“他特地过来的,很快的。”游之音不死心,声音没了起初的镇定。
“不了,下次有机会吧。打比赛的时候有机会碰到。”南宫原冷漠显然昭示了两个人的距离感。
言默觉得自己像是个贼,偷偷摸摸地干着见不得人的事,暗自责备了自己,打算速速离开。
“等一下,他跟我说了些奇怪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是关于左言默的。”
言默立刻再次停下了脚步,怎么会提到她?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不好的事发生多了,她总有些神经过敏。再来,从游之音嘴里出来的事情,她不认为会是多好的事。
一听是有关左言默的,南宫原果然把注意力全部拿了出来:“什么事?”听上去满是警惕和急切。
“你真的在……”
“你那天不是听到了吗?”
“这真是,我以为……”游之音的语调很怪异,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
“有什么好不信的。”南宫原再次把话题牵回来,“你倒是告诉我什么事情啊?”
游之音情绪有些不对,不知是不是打击大了:“我不好说,你听他说吧。”
南宫原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好,什么时候?”南宫原果断地开口。
“放学,校门口等。”
“等下,你先告诉我,关于什么的?”
游之音顿了一下,继而说道,口气再淡,听上去还说带着些不屑:“你做好心理准备就是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关于她生活作风的。”
言默心一紧,生活作风?莫非……
“我不觉得她生活作风有什么不对。”
“所以,你不了解她。真的左言默和我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原,你不要上当了。”游之音的话语听起来句句在理,声音更是楚楚可怜,能把人都软化了。
“住嘴,她的事,我比你清楚。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是这种事的话,我也不想知道了。”南宫原的情绪出现了起伏,说起话来不再冷淡,语气不再友好,而是异常严厉苛责,他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左言默。
“原,不要自欺欺人了。左言默是在酒吧混的女人。”游之音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失控的语调,言默不用集中注意力就能听到。
“哼,酒吧又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在乎。很多事情是不能看表面的,游之音,在挑拨之前你先看看自己的份量。还有,我警告你如果你对这件事不是很清楚的话,请你不要在别人面前乱说。”南宫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声声逼人,给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和恐惧感。
“我没有挑拨。”游之音急了,她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坏了,冲动下的她竟选择自己开口,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但是,她调查了那么久,就是想要找到左言默的弱点,岂能这么放过?可是,南宫原对于左言默的偏执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游之音发现自己实在是把左言默看得太轻了。但是不管怎样,她现在正在极力想要挽回,“左言默她……”
“不要在罗嗦了。”南宫原的分贝大到离他们比较远的两个路过的同学都听到了,但是他真的非常讨厌游之音如此自以为是的言语,“请你说些符合自己身份的话。再见。”言语透着极度的嘲讽,南宫原王子的温和面具下让人陌生的脸孔露出露骨的反感,言默和游之音都为之呆愣。
南宫原气势冲冲地从树丛后面走出,根本没有注意左右,但言默还是迅速躲到一边。等他走后,游之音好像还是站在那儿,没有要走的意思。
偷听的结果就是言默觉得自己的心越发难以平静。
一石掀起千番浪。
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事情担心,虽然不知道游之音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看起来已经有人知道了她的这件事,如果传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亦或是应该为南宫原的袒护感到些许感动。
这样的感觉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言默感到现在的自己像是波涛汹涌中的浮萍,被人推在风口浪尖,生死未卜。
但是,有些人显然是希望把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第二天,言默刚到教室,小雅就紧张兮兮地告诉她昨天游之音脸色很难看地来找她,口气不善得让人“啧啧称奇”——最有淑女风范的校花怎么会这副样子?
“是不是南宫原的事?”
“不知道。”话虽这么说,但不关于他的事,还会关于什么事?言默全身的警报装置都在叫嚣。
言默的右眼皮跳了一天,然后,虽然昨天逃过了一截,并不代表今天还能幸运。邪恶的预感终于应验。
言默被人堵在了一个小路口。
第三十章 威胁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十一前的一章,完成!呼~~ 言默镇定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没有穿校服,男的人高马大,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扫视了一眼言默后,神色里立刻出现了惊讶,很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而那个女生站在男生的边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敌意和厌恶,那表情好像把言默当作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病毒传染源。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有什么事吗?”言默冷静地看着着面前人问道。
“哼,你还给我们装?”
“我确实不认识你们。请问有什么事吗?”言默冷冷地再次问道。
“你装什么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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