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穿越永璋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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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皇子大臣,以及回娘家的小燕子,将阿里和卓和含香公主迎入。

    迎接就迎接吧,我自我安慰,至少这次是个真公主,不像西藏土司那一拨,名字风光,其实是草台班子。

    见了面才晓得,含香公主的年纪似乎只用于增加风韵,而非皱纹。

    她从一顶横抬的金柱蓝顶轿上,施施然揭开白纱帐下来。

    头带着白色毛球头饰,绒毛随风飞舞,彰显雪山风情。丝巾半遮半掩下,一对晶莹的眸子,半含忧郁半含愁。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弯腰行回族札,说道: “含香拜见皇上!”

    我隔的有些距离,也问到了香味,清雅馥郁。

    乾隆看的心神荡漾,当场调起情来,含香不说话,阿尔和卓便代替女儿与乾隆对答。

    群臣看的表情怪异。

    说了好一会,我估计乾隆已经心算出两人的生辰八字的匹配度了。而且结果不错。

    因为他面上大喜,马上吩咐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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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宾会上,我和福康安等高级纨绔子弟坐在一群,和珅忝做陪衬。

    永瑆永璇一干小孩看孙悟空大闹天宫看的眼睛发亮。

    绵亿不过三岁,锦缎金玉的裹做一团。

    却不知谁教的,严肃着脸,正襟危坐的奶妈怀里,看起来很是笑人。

    令妃的末子永琰才几个月大,唯一可以做的自主行为是吐泡泡,因此只是被奶妈抱来凑热闹的。

    台下群猴方收,含香被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抬出来,混在裸男群里,跳了一出被晴儿称为‘力与美’的舞。

    太后面上赞叹,心里大概恨不得缝上她的嘴。

    一个女儿家家,看这种舞看的赞叹不已,若被风评为豪放,日后难找婆家。

    不过她既然能看上福尔康,说明她本身眼神也不好。我水葬了福尔康,心里正有点虚。这下好,估计随便找个大鼻孔的男人,就能把她糊弄高兴。

    对于含香,小燕子与晴儿所见略同,两女好的蜜里调油,将含香共同赞赏了一番。

    我纳闷了一回,才想明白,小燕子喜欢的皓祯鼻孔很大,晴儿喜欢的福尔康鼻孔也很大,两人品味相同,正是英雄惜英雄。

    阿里和卓本来想把女儿多留几天。可看见乾隆目光灼灼,脸红脖粗,恨不得将含香就地正法的形状,知道自家闺女是一刻也留不住了,干脆的在宴会上将女儿献给他。

    我摇头叹息。如果他把女儿裹的严严实实的塞进宫,乾隆封她个什么都不为过。可他现在让女儿混在男人堆里,像舞姬一样给所有王公大臣献舞,那含香就算身份再尊贵,以后也只有当舞姬用了吧?

    乾隆哈哈傻笑着笑纳了献礼。

    皇后和庆嫔脸色不太好。自令妃死后,庆嫔在后宫荣宠第一,含香一来,地位受到最大威胁的,自然是她。

    皇后倒根本没必要如此表现。反正她就不受宠,就是来十个含香,她的处境也不会更差了。

    愉妃失了儿子,郁郁寡欢,根本没来。

    我额娘到没什么,不论是病好前还是病好后,她一直是如此宠辱不惊的样子。

    其实乾隆很可怜,身边有品级的几个女人,差不多都死光了。剩下的几个,又实在算不上好看。他年纪渐大,能让女人怀孕的几率渐小,还有什么必要考虑每月临幸谁临幸几次才能保证朝政与后宫平衡的问题呢。

    因此这时候按照自己的口味寻找女人,不算为过。

    反应最大的竟然是小燕子,她气呼呼的说:“皇阿玛已经有了二十几个老婆,怎么还不够?看到那个含香公主,依旧色迷迷!你看,人家一场舞蹈,他就动心了!”

    “或者,他是为了解决回疆的问题,只得这样做。人家路远迢迢的把公主‘献给’他,他也拒绝不了吧。”晴儿勉强的解释。

    小燕子一语中的:“你别傻了!你看皇阿玛,那儿有一点点想拒绝的样子?男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是见一个爱一个?尤其可恶的是,他们要女人什么‘唯一’,什么‘到底’,自己就可以左讨一个老婆,右讨一个老婆……真气死我了!”

    御史们本来就在找我的茬,这下好,看他们一脸正义奋笔记录,估计都将小燕子的无礼行为归咎于我了,明天又要应对一摞洋洋洒洒几千言的弹劾。真头疼。

    不过小燕子这话倒是有感而发。

    那日我把她带出硕王府,她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埋怨我这做哥哥的没有给她出气,迫切要求我让额驸回心转意。

    可皓祯的阿玛好歹是个亲王,我这个郡王按理说还低一等。只能徐徐图之。

    我问她,你是要一个听话的,只属于你的额驸,还是要一个对你又打又骂,还喜欢别的女人的额驸?

    小燕子听的眼睛发光。

    青青子衿

    到六月底,乾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这其中也有含香的缘故。含香一直清高自持,不肯委身,小燕子又跟着含香穷折腾,闹出不少荒唐事。哪个男人碰到房事不谐不会发点火的。

    宫里有个西洋来的画师,名叫郎世宁,靠着画技服务了三代皇帝,竟做到了侍郎的位子。

    七月初六,小吉,宜出行,宜嫁娶,宜入殓。

    早朝实在推脱不了。天还黑着,我就换上朝珠蟒袍,披星戴月的出了门。

    街道上还点着灯笼。几个仪仗在前面开路,我才出偏门,迎面就是一箭飞来,擦过我的朝冠。

    哪个草头道士说今天宜出行的!

    紧接着是几箭齐射,在以马腹挡箭和冲出去之间,我选择伏下身子,从护卫腰间抽出一把刀,驾马而出。

    “爷,是正规官兵。”和珅在后面递话。

    护卫长说:“大概有二十个人,右前方墙角六个射箭的,左边还埋伏着十几个。”

    我笑着说:“就这么几个人,还不够塞牙缝的。”

    和珅说:“爷说得是。察哈尔,咱俩比一比看谁杀的多。”

    护卫长是个黄脸的高大汉子,他龇牙一笑,带护卫冲在了前头。

    背后郡王府的墙垛上射出弩箭,密密麻麻,让对方的弓箭手不敢出头。

    我迎着夜风,将对面冲来的一个蒙面人当胸一劈,鲜血四溅。第二个蒙面人淋着血出枪,我将刀从他胁下劈入。没想到他就地一滚,硬是忍疼卷走了我的腰刀。我一抽不回,第三四个刺客已经上前。

    墙角的箭手死了几个,仍有一两个苟延残喘,其中一人趁隙射箭,我感觉不对,狠拉马缰,胯\下白马两只前脚立起来,飞箭在马腹划过血痕。

    这时和珅才惊呼了一声,从重围里往这边挤。

    马蹄将右边的刺客阻了一阻,我拉起袖子,用袖箭往两个方向各射三箭。两人随之倒地。

    半盏茶功夫,四顾几乎看不见站着的刺客了。

    小英子领出的几个二等侍卫,只能打扫打扫场地。

    一场规模甚小的刺杀。

    清点人数,我依靠武器之利干掉了四个,和珅和察哈尔各两个。五个一等护卫解决了九个。护卫没有受重伤的,但死了两个仪仗。几人杀的热血沸腾,嘻嘻哈哈的比较战果。

    和珅和察哈尔检查了一下刺客的身份,说看不出是谁派来的。

    来迟的城尉拱手作揖。

    我觉得意兴阑珊,叫他派人将前面搜索一番,看是否还有别的刺客。

    一个月应付一两波刺客,有时还在禁宫外陪同剿敌,我都已经腻了。

    此时衣服乱了点,来不及换,和珅自发上前替我整理。小英子将染红的那匹牵下去,换了匹新马,

    虽然早朝没有迟到,不过大臣们奏过军国大事后,乾隆依然见缝插针的找我的茬。

    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对我示好的那些老家伙们知道乾隆的性格,淡定的在我背后没吱声。可那些年轻些的,都有些脚软,开始考虑另谋他途,令我很是苦恼。

    当然这不怪他们。我自己位置不稳,怎能强求他人对我有信心。

    下了早朝,我打着哈欠往回走,被军机大臣李侍尧拦住了。这老儿身材短小精悍,脸颊消瘦,眼睛炯炯有神,下唇一撇胡须,头发花白,拉着我说了好一通话,到最后我也没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纳着闷,在宫门碰到了乾隆身边的太监,乾隆有请,说让我先去额娘那里坐坐,中午有家宴。问额娘才知道,原来是要让郎世宁给这大清第一家庭画一张全家福。

    午间休息了一会,窗外莺飞蝶落,蜂舞虫鸣,我愣是没睡着。

    下午我们一众男女老少,在御花园里找了一处花开的正好,又阴凉的地方画像。

    大家背靠着一株百年老槐站着,因为有乾隆,不大自在。

    画师不止郎世宁一个,他的十几个徒弟也在一旁执笔。

    皇玛嬷站在最中央,左边是乾隆,我,永璇永瑆,蔫头耷脑的永璂。玛嬷与皇后手里牵着晴儿,和恪和静年纪小,和小燕子一起蹲在前边。右边依次是我额娘纯妃,愉妃手里抱着绵亿,含香穿着维族服饰,庆嫔逗着永琰。再往右是几个不打眼的妃子。

    老四和老六都不在。和小燕子一样不着调的老五也不在。

    和恪和静是令妃所生,自令妃去了,在宫中地位尴尬,只跟着嬷嬷安安静静守着本分,举手投足有些畏缩的样子。

    大家一开始整整齐齐站着,后来乾隆改了心思,让大家随意。

    小燕子成亲后被额驸厌弃,略懂了点什么叫愁滋味,此时与和恪和静在一起,倒像个姐姐。

    和嘉与我感情并不深厚,如今见面,只是相视一笑。和敬在蒙古,不知过的如何。

    晴儿礼仪周全,柔柔的站着同皇玛姆说话。庆嫔和愉妃抱着孩子,不一会就累了。小太监搬来两个墩子给她们坐下。两人特意离香妃远一些。

    香妃一身傲骨,幽谷兰花似地。只有小燕子和晴儿不计前嫌的跟她说话,乾隆在众人面前摆着架子不动。

    皇玛姆表情很不耐烦。

    愉妃抱着听话的绵亿,勉强微笑。

    永琰如今在我额娘膝下养着,庆嫔抱了半晌,便还给她。永璂蔫不拉几的站了一会,便腻在皇后身边撒娇,乾隆看的一脸嫌弃。

    永璇有脚病,不太爱动,看谁都是阴沉沉的样子。

    平时不说话,像个沉默的影子,说起话来,又能把人气死。幸好只针对他人,在我和乾隆面前还算乖顺。

    永瑆安静腼腆,总爱一个人看书。

    小燕子发现有个蔷薇缠绕的秋千架,带和静和恪去玩,又扯上永瑆。他似乎不知道怎么拒绝,扭扭捏捏的去了,想离开又不好意思说。

    过了一会,绵亿装乖装腻了,爬到槐树树叶的缝隙处,用手指玩着光影游戏。

    老四和老六看来真的已经被排除在外。这次乾隆不仅没叫上他们,连提也没提一句。

    前些天我去看望老六,问他想不想做点什么,他从字画堆里回过神,看着我一脸茫然。

    我叹息着摸了摸他的头。

    大家真是被康熙时的夺嫡吓坏了。一个个都将自己逼成只爱诗词山水,不问国事的文豪。

    乾隆欣赏的看着旁边玩乐的小燕子和恪和静永瑆,回头露出笑脸跟皇玛姆凑趣。

    我早晨起得早,又经历一场打斗,此时觉得太阳晒的正好,不知不觉在树旁的一块大石上躺下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仍是下午。清风吹落一阵槐花雨,几朵落在我脸颊旁,我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绵亿趴在我肚子上,咬着我的衣服冲着我笑,一摸,襟子湿了大片。

    对着这张恍如老五的脸,我不由的回忆起小时候的情形。

    那时候爱新觉罗家几个皇子大多还在。我和老四喜欢喜欢把太监宫女集结起来模拟战役,互相打的一身是伤。

    老五喜欢作弄小太监,可是当他来作弄我和老四集结起来的太监时,就被反过来欺负了。老六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跑,老八通常趴在地上对蝉壳流口水。

    大家一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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