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穿越永璋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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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骥远勉强才赶赴战场。然五战未尝一胜,士卒死伤甚重。

    赛娅听说了怒大海与‘新月格格’的爱情故事,十分感动。为了让自己与丈夫的感情同样得到升华,她连夜背着嫁妆,去战场寻找夫婿,给予爱的支援。

    可惜半路被人牙子盯住,辗转买卖到朝鲜。

    几年后,王爷福晋终于在朝鲜找到了赛娅。

    那时赛娅看起来四十有余,身上背着两个脸大眼小的孩子,腿上爬了两个,正蹲在土房子门口一边啃辣白菜一边纳鞋底。

    一家三口相貌仿佛同一代人,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爷的新晋妹夫福隆安奉命前去四川支援,五月,大胜,继他弟弟福康安之后,成为军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背地里,得益最大的是觉尔察氏。由于怒大海在军中十几年打下的人脉对他他拉父子无比失望,在我的暗示和压力下,大部分选择追随觉尔察氏。

    欣喜的找到舞姬的骥远还没发现自己成了光杆司令。

    回来后,骥远被削官削爵,祸不单行,妻子失踪,岳家成敌,再也没有翻身的本钱。

    自此骥远被人笑称为绿帽将军,他他拉家自此倾颓。

    老夫人在家里苦苦等待,结果只等回孙子和舞姬,开始缠绵病榻。

    雁姬为维持将军府,散尽嫁妆。最后被一个贝子半强半逼,做了个侧福晋。

    洛琳出门寻找雁姬借钱,半路上被债主拐跑了。

    有花间客说,某次他花船上,有个浓妆艳抹的舞姬自称是将军府格格,春宵一度后想让他多给些银两攒钱赎身。也不知是否以讹传讹。

    将军府背后有个酒家,失意人常在那里流连。一次骥远喝的醉醺醺的,来了个瘸腿的年老乞丐,寻找什么新月格格,骥远暴怒,与他打了一架,将乞丐揍得半天起不了身。

    老板嫌他挡路,将他丢入破庙自生自灭。

    老乞丐身残志坚,在破庙里跟人学了首莲花落,想入白莲教,无奈人家不收。

    最后入了丐帮,成为四袋弟子,流浪到两广,贩卖假冒伪劣武功秘籍为生。

    骥远殴打乞丐后,愈加颓废,到处赊账饮酒。在酒客的咒骂中,有一天终于失踪了。

    八卦人士说他那天喝的醉醺醺的,被一个贝勒看上,捡了回去。如果有人不信,他就拿出一本坊间广为流传的《将军为妾》为证。

    老夫人无钱维持家计,将丫鬟仆人遣散,独自住在将军府中苟延残喘。

    每天哭诉着我真傻,真的,我单以为长寿是好事,却不知白发人送黑发人更痛苦,我为什么不早些死呢,眼睁睁看着他他拉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一开始有说书人去听墙角,后来大家听腻了,就不再关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墙内渐渐消了声息。第二年将军府被粉刷了一番,住进了新的将军。

    将军府一家与舞姬的故事,自此成了传奇。

    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身为上位者,想得到什么,我只需要给出个意向。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附庸的人纷纷而至,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直把人踩入地狱,再翻不得身。

    骥远袭爵的同一天,乾隆命我兼任宗人府左宗正。

    乾隆不知哪里找来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娃,宝贝得不得了,说是老五的儿子,名叫绵忆,叫我登入玉牒。

    我被这名字恶心了一下。

    这活脱脱是春风一度后,被情夫抛弃的怨女经常给自家孽种取得名字嘛。

    我说:“皇阿玛,这名字意境深远啊,到底是谁起的?”

    乾隆露出怀念与伤感的眼神。

    嗯,原来如此。

    我辨认了一下,这孩子扎着小辫,长的粉妆玉琢。鼓鼓的鸡蛋脸,眉清目秀,鼻子只是一个小小的凸起,菱唇撅着,小耳垂略微厚实。

    我恶意的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孩子小脸憋得通红,撅着嘴用眼神控诉我,眼泪在眼眶里咕噜打转,就是不哭。跟老五小时候确实挺像的。

    乾隆啪的打掉我的手,说:“这孩子身世不好,你要多照顾照顾他。”

    乾隆以前给我的都是闲职,这次的左宗正看起来风光,其实也就是管管爱新觉罗家务事的。我本想当甩手掌柜,可惜乾隆当场察觉了我的心思,耳提面命的让我好好干,还把皇叔叫来坐镇。

    案牍劳形啊,我无奈的翻检着爱新觉罗家这几年的一堆鸡毛蒜皮。

    第一个来宗人府告状的,居然是小燕子。

    在一片“安静,安静!宁神,宁神!”“还珠格格,你不能这样!”“哎哟,救命!”的阻拦中,小燕子三下五除二推倒一批不敢认真阻拦的侍卫。

    我知道小燕子破坏力巨大,赶紧请过来交接工作的皇叔先行休息。

    小燕子使轻功呼的飞到我案桌上,踩裂了毛笔,然后噗通跳进我怀里,说:“三哥你要帮我!额驸和王府福晋雪如联合一个奴才秧子欺负我。”

    我架起她的双胁把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突然间有种我是她叔叔她是我小侄女的感觉,赶紧叫和珅抓点糕点给她吃。

    我说:“你堂堂还珠格格,公主府里有三个侍卫两个典卫保护,谁敢欺负你?”

    小燕子啃着绿豆糕说:“我四月才进了硕亲王府,谁知前几天他们就抱了个孩子进来。说是个通房丫鬟生的。要我承认他。太气人啦!”

    我无奈的说:“你成婚了又不与额驸圆房,他们急着抱孙子,可以理解。你要是年初就进去,发现有通房丫鬟怀了孕,我也可以帮你。可现在都这么久了。追究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三哥,我告诉你。”小燕子神经兮兮的说,“那个通房丫鬟,是一个白狐狸精。她可以变化,吸人阳气,可以迷惑别人。”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还有那该死的额驸,他昨天说我把那狐狸精关起来了,居然要打我,还差点勒死了彩霞。要不是我会武功,彩霞就真的死啦。”

    我笑道:“这可不得了,你额驸居然敢做出这种事,三哥一定替你出这口气。你真的把那狐狸精关起来了?”

    小燕子睁大圆溜溜的眼睛说:“三哥,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摸摸她的脑袋:“妹子,哥教你,遇到这种情况,先二话不说,把丫鬟打死了,然后把孩子抱进自己房里养,才是正道。”

    一旁的几个书吏侧起耳朵。

    小燕子咋咋呼呼的说:“我干嘛要帮别人养孩子。”

    一个老书吏语重心长的说:“格格,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您身为格格,身为大妇,额驸所有的女人都是您的奴才,她们生的孩子都该叫您额娘啊。”

    我怕她听不懂,补充说:”你这不是帮别人养孩子,是要别的女人帮你生孩子。你想想,自己生孩子多麻烦啊。”

    小燕子说:“这倒也是。”转眼她又可怜兮兮的说:“可是那通房丫鬟不见了。额驸威胁我说要是找不到那丫鬟,他今天就杀掉明月彩霞,怎么办啊。”

    大清格格叫一个奴才秧子威胁了,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我说:“这好办,我今晚就去当着他父母的面打得他半身不遂,跪下来向你磕头道歉。再让皇阿玛派二十个护卫保护你。”

    书吏们听了,立马散开了一个圈,想了想,又有一大半聚过来。

    “不行不行,”小燕子着急起来,糕点也不吃了,说,“三哥你不要打额驸,他也是有苦衷的。”

    小燕子居然对他有感情,这下不好办了。

    和珅说:“格格,那通房丫鬟叫什么名字?”

    小燕子挠挠头说:“好像叫白吟霜什么的。她天天又哭又跪的求我让她做一只小猫小狗,每天看一眼额驸就行了。谁知道这小猫小狗居然生了个孩子。我气得要死,想到她既然是小猫小狗,我为什么要养她,小猫小狗自己会找食吃。就拿棍子把她赶出去,要她自己每天吃好了再回来。结果她就再也没回来了。”

    我说:“是不是掉进泔水桶里去了,你四处找找嘛。”

    和珅咳了一声,示意我把耳朵凑过去。他说:“爷,奴才记得您昨天抓了个疯女人。”

    我恍然大悟,以拳砸掌。

    确实有这么回事。

    昨天在街上有个疯疯癫癫的白衣女人拦我的驾,说她什么也不图,什么也不要,求我恩准她在皓祯身边当一只小猫小狗,她绝不会妨碍皓祯和格格的感情的。回想起来,不就是这个白吟霜的调调吗。

    我当时想想新月就算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来凑什么热闹。爷又不是拉皮条的,你想当谁的小妾,还要爷写介绍信啊。

    结果她抱着我的腿死活不放。甩都甩不掉。

    这种暗杀方式早就不新鲜了,我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入宫的牌子扇飞她的脸。令侍卫拖下去打一顿,打不死就劳兵。

    想到这里,我有点心虚的扯过和珅的领子,问:“那女人死了没?”

    “爷,她昨晚慰劳了半个营的兵,奴才今早一看,还活着呢。就是脸上您抽的印子留下了两个字,准入。”

    “那还挺合适的。”我笑着说。

    和珅也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初战额驸

    当晚我让小林子去下帖子,第二日穿着便服,只带上七八个护卫,领小燕子去硕亲王府喝茶。

    硕王爷是外姓亲王,无甚实权,在我面前不敢托大。我让他不必太铺张,将马给门子牵了,两人互相见礼,进门内叙话。

    这硕王爷,一双浓眉常常皱着,使得两眼狭小坚毅。面上一只鹰鼻,唇边两撇横须,嘴唇紧抿,灰白的头发保养的光滑油亮,衣着整洁,仿佛刚上完朝回来似地。

    但是一张白面团似地圆脸,将他脸上所有的锐气与严肃都磨去了。

    去年我与他在小燕子的婚宴上喝过几盅酒,有些交情。

    硕王爷携着我的手,笑得一团和气,说:“三阿哥不是外人,请内室坐。”

    我站在廊上,开门见山的表明态度,说:“还是不必了,就在大厅谈吧。硕亲王的内室,我怕进不起。”

    硕亲王惊讶道:“三阿哥这是怎么了?”他看了一眼小媳妇一样不自在的小燕子,“难道是与犬子有关?”

    我客气的笑着说:“硕亲王,莫急,按理我还要叫你一声伯父。我这次不是代表礼部而来,也不是作为左宗正而来,我今天,只是小燕子的哥哥。”

    第一次我先以礼相待,第二次爷翻脸了,有的是手段整你。

    硕亲王显然听懂了我的潜台词,勉强笑道:“三爷这话怎么说的,大家都是一家人,若王府里有人对还珠格格做了什么不敬的事,本王绝不轻易放过。进来谈,进来谈。”说罢毕恭毕敬的把我迎进内室。

    一路上雕栏玉砌,亭台楼阁。进了门四壁珠玑,满堂锦绣。

    硕王府的家底,比空壳一般的将军府强上许多。

    我缓缓品了口茶,叹息道:“伯父啊,我本来以为我这妹妹比较浑,生怕你们家受了委屈。可没想到,我妹妹的浑劲竟完完全全被我那妹夫比下去了。老三我在此奉劝一句,结亲不成反结仇的事我见过不少。硕亲王莫要与我爱新觉罗家弄到这等地步。”

    硕亲王听的冷汗蹭蹭,赔笑道:“三阿哥是否危言耸听了些。犬子……”

    我打断他道:“我听皇妹说,皓祯额驸前几天有了个孩子。”

    硕亲王住了嘴,为难的点头。

    “而且这孩子还不是小燕子生的?”

    硕王爷忙说:“这件小事,怎么值得三阿哥来一趟。那孩子出生贱,福薄,我马上就叫人把这孩子送走。”

    我说:“这倒也不必,他怎么说也是硕亲王的亲孙,就照普通一样,养在小燕子膝下吧。只可惜这孩子虽是个长子,却妄担了长子的名声,没有长子的命。”

    “这是他的福气。”硕王爷松了口气,亲自给我添水。

    “不敢当不敢当。”我压下他的手,为他斟上,说,“那孩子的庶母……”

    硕王爷略微松了口气,说:“那本是个奴才,就让她继续当奴才,伺候格格,可好?”

    我不置可否,说:“今日前来,却并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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