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拐走,好解了我和他婚约。”奇怪,明明是高兴地事,怎么胸口这么难受?
好浓的酸味啊。
静深也不点破,甚至很坏心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好好好,如果真被凤少年看上,我一定会努力帮你脱离苦海。”
青扇没好气道:“是哦,就你最好了。”还凤少年凤少年的,干嘛叫的这么亲切啊。
静深捏捏她的脸颊:“瞧你苦着脸,像谁跟你有深仇大恨似的。行了,公交车来了,我们上去吧。”
坐在公交车上,静深敛去笑容,陷入了沉思。
虽然身为凤静深时她与青扇不熟,但是她从不曾听弟弟说过有这个婚姻,而且她记得几次看到青扇和凤长太郎争锋相对的场面……等等,难怪她觉得怪异。她家脾气一向好好,待人温雅的弟弟居然还能这么活力。啧啧。
静深瞅了眼身旁明显心不在焉的青扇,笑得非常狐狸。
为了青扇和弟弟未来美好的幸福生活,呃,青扇,你还是先暂时误会下去吧。
虽然在身为百里绿笙时,静深看过几次幸村精市背着网球袋,和队员相处融洽,但是她仍不明白网球有什么好玩的。直到今天,她看到网球赛场上火热的场面,她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网球的魅力。再看看四周,女生尖叫不断。这也是打网球的少年的魅力啊。
果然每一场热血都属于青春。唉,这么一想,她就觉得自己老了。算了,她也确实老了。
静深看了眼网球赛场上对打的少年,忍不住用手挡了挡眼睛。真耀眼啊,刺激到她了。
“嗷嗷,太过分了!”
虽然青扇的声音很轻,但静深还是听到了:“怎么了?”
青扇气愤难消:“你居然让我去迹部家等他。吼,他以为他是谁啊,让我等我就等啊。”
静深试探地问:“是凤长太郎的?”
青扇翻个白眼,把手机递给静深看,证实证据确凿:“不然你以为呢。真是的,我们明明都在外面了,居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静深摇摇手,没接过,只道:“眼睛是有选择性的,他若喜欢看到谁,就能看到谁。”所以,未来的弟媳,你就别做无用功了,你是逃不出她弟弟的手掌心了。
一句话说得青扇面红耳赤:“谁……谁要他喜欢了。我……我才不……”忽然,她脸色一白,小心翼翼地看向静深,“我……我忘了你喜欢他。”
“是喜欢啊。”有哪个姐姐不喜欢弟弟呢?
但是一看青扇的样子,静深就知道她误会了,很高兴地任由她误会下去:“可是如果对象是青扇的话,那么我很高兴。”
呃,人都是有观戏的恶趣味的,所以她现在也很不小心染上了这个恶习。罪过啊罪过。
青扇顿时手足无措:“诶诶,我……”她一咬牙,“好啦,要不我们先去迹部家等吧,我介绍你们认识。”
静深哑然。唉,她这弟媳怎么就这么伟大呢。
青扇被盯得毛骨悚然:“干……干嘛?”
“青扇,你怎么就这么笨呢?”
“百里绿笙!”
静深叹气。有这样一个单纯的弟媳,她真操心啊,看来要在弟弟搞定前先看守住了。
“不是说要去迹部前辈家吗?走吧。”
“咦,你要去啊?哦哦,对了,我说过要介绍你和凤长太郎认识啊。”
静深再次无力地叹了口气。任由青扇将自己拖到车站等车了。
你好,弟弟
静深曾去过迹部家几次,当然是以凤长太郎的姐姐的身份去的。今天她再次坐在迹部家的客厅里,不得不感慨,总是有些东西不会改变的,比如说迹部家一如既往地华丽。十年后和十年前不曾变化丝毫。
当然,如果说非要有什么改变的,就是十年后的迹部景吾,嚣张也罢,自恋也罢,他的身后始终坚定不移地站着一个叫“早川暮夏”的少女。
静深勾起唇角。不得不承认,她是羡慕的,没有哪个女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帅气多金而且足够的疼爱自己,可惜那个时候的她别无选择,也没打算选择。还好事实证明,虽然幸村精市不喜欢自己,但也不会在外面包养其她女人,只要做到这点,她就满意了。
“绿笙,你有听到我在说吗?”青扇看着在自己面前明显出神的少女,叹了口气:“算了,我知道你因为即将见到心上人了,现在一定很紧张,我还是不打扰你好了。春子,给我一杯咖啡。”
“是,里上小姐。”一旁站着的女佣应声退下去,不一会儿就端着一杯咖啡上来。
当静深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青扇坐在自己对面,看似状态悠闲地喝着咖啡,实则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不由一笑:“怎么这么看着我?”
青扇颓废地又喝了口咖啡才开口:“好烦啊。”
“有什么心烦的?”静深差不多猜到青扇要说些什么,仍装作一脸求知的好奇。
青扇徘徊了下,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问道:“那个……绿笙,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喜欢凤长太郎吗?”
门口即将进去的一群少年脚步一顿,一致地将目光移向某人,很默契地站到门后当偷听者。某人的表情很气很不爽。
因为青扇是背对着大门的,所以没有看到,但是静深已将他们的身影收入眼中,笑眼咪咪:“你觉得他有什么好?”
青扇表情僵硬:“他能有什么好的,而且我是在问你,不要又抛给我。”
“因为青扇你和他熟悉啊。而且……从你这里了解的话会更真实点的嘛。你也知道,我……我……”很恰当地装出害羞的样子,欲言又止。
“好啦好啦,我说啦。”青扇皱皱眉头,“凤长太郎这人啊……从小性子就恶劣。”
门外众人齐齐看向性子恶劣的某人,于是,某人的神情更恶劣了。
“诶,可是凤前辈很温柔啊。”静深惊奇的张大眼睛。
温柔你个他x的!青扇差点要爆粗口了,但一想到静深喜欢他,就忍住了:“好吧好吧,算他温柔。他……他除了网球好了点,样貌好看了点,脾气好了点,钱多了点,钢琴弹得好了点,菜做得好吃了点之外,根本就没其它优点了。”
静深强忍着笑,继续演戏:“都有这么多‘好了点’,那加起来就是好好多点啦,这样的少年更要抓紧啊。”
青扇语塞。
“而且青扇你好了解他哦。”
青扇没好气道:“你随便抓个人都知道。”
静深继续撒网:“可是那些人会知道凤前辈网球擅长什么吗?那些人看到凤前辈发脾气的一面吗?那些人有资格用凤前辈的钱吗?那些人会知道凤前辈最喜欢弹什么钢琴曲吗?那些人会知道凤前辈最擅长做那道菜吗?”
每问一个问题,青扇的眉头就加深一点,等静深问完后,青扇的眉头已经深成海沟了:“可是……”
静深截住她的反驳:“可是你都知道,对吗?”
“我……”她确实知道。
撒网要捕鱼了,于是静深给了她最后一击:“所以,你喜欢凤前辈吧。”绝对肯定的,“里上青扇,你喜欢凤长太郎对吗?”
青扇“唰”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才……才不是……绿笙你,你不要胡说。”
“我是胡说吗?”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你,你不要误会。”青扇一时手足无措。
静深笑:“如果你不喜欢他,怎么会在提到他时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但最后总会乖乖按着他的话去做?”看着青扇红透的脸庞,静深慢悠悠地再加上,“即使你不喜欢他,他也必定是喜欢你的,否则那些别人不知道的另一面,他怎么就偏偏只表现在你面前,你说对吗,”她对上已经迈进来的少年,“凤长太郎?”
我亲爱的弟弟。
青扇慌乱地回头,看到身后离自己不过三米的凤长太郎,更慌乱了:“你……”青扇急中生智,“啊,她是我同学,叫百里绿笙,她人很好哦,而且她喜欢你。”
静深抚额,无奈地摇头。
凤长太郎瞪了眼青扇,露出温雅地笑容,朝静深道了句:“谢谢。”然后直接拉过青扇的手,把她往外拖,“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谁……谁要和你谈了,快放手啊混蛋!”虽然拼命嚷着,却没有真的挣开。
静深收回眼光的时候,对面和旁边的沙发上已经坐满了少年。对上少年们探视的眼神,静深微微一笑:“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百里绿笙,青扇的朋友。”
坐在正对面的少年抚上泪痣:“恩哼,倒也华丽。”
静深自然知道迹部景吾指的是自己刚才的话语:“谢谢。”
向日岳人好奇地眨着眼:“可是你不是喜欢凤长太郎吗?”
静深笑弯眼睛:“我也喜欢你啊。”
一瞬间,向日岳人恍然了:“好奸诈啊。”
静深谦虚道:“哪里哪里。”毕竟是自家弟弟的幸福,怎么能放任不管呢?她比较好奇的是他们以后每次见面都是火星撞地球的局面是怎么造成的。
“我是向日岳人。”顺便很自发地为她介绍,“他是迹部景吾,冰帝的王者,唯一的毛病就是自恋了点。他后面站的是桦地崇弘。他是忍足侑士,关西色狼一只,绿笙你要离他远一点。”
忍足侑士哭笑不得:“什么色狼,岳人你不要败坏我形象好不好?”
向日岳人不屑一顾:“那今天早上来我们教室找你的长腿女生是谁?”
忍足侑士语塞。
向日岳人继续介绍:“他是芥川慈郎,诶,怎么又睡了?他是宍户亮,很……”向日岳人想了半天终于相出了形容词,“很魔鬼。”
宍户亮“哼”了声:“真逊。”
他什么也没听到。向日岳人自我催眠后继续介绍:“他是日吉若,绿笙你也要离他远点,否则惹恼后会被揍得很惨……日吉若,你瞪我也没用,我是实话实说。”
虽然她依然只记住从前认识的那么几个,但礼不可废:“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你好,婚姻
也许因为静深将青扇和凤长太郎凑成了一对的缘故,所以即使冰帝的正选队员与她只一面之缘,但还是礼貌地请她留下来吃饭。既然已经达到目的了,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所以静深婉拒了他们的邀请,自己搭车回去。
才回到家,还来不及喘口气,手机就响了。静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懒洋洋地接起:“你好,我是百里绿笙。”
“绿笙,你怎么回去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
静深笑着打断她:“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这句话一点也不错。我是说喜欢凤长太郎,可是……”唇角微微一翘,“就像喜欢你一样的喜欢他。”
“诶?”
静深半敛下睫毛:“青扇,若是我喜欢的,那也许我就会去试试,就算要花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我也愿意等他回头。若是我不喜欢的,就算我花一天也不舍得。凤长太郎他很好,可是不是我想要的。”
“而且有一点也很麻烦……”静深眯起眼睛,神情却是戴上了欢乐,“他的眼里看的,脑里想的,心里念的全部都是你,要洗去这么多的回忆……青扇你确定你不会冲上来先把我清洗一遍?”
青扇嘀咕着“什么嘛”,面容不由自主地红了,小女生娇羞地道了句:“不和你说了,晚安。”也不等静深再说什么,就挂上了电话。
静深笑笑,合上手机,并没有直接去房间睡觉,而是呆坐在沙发上。和青扇的通话让她想到了自己和幸村的两年婚姻。
她以前在电脑上查过不同国家对婚姻的说法,五花八门,而其中又以结婚二周年的说法最多。calig棉布婚,straw wedding稻草婚, wedding棉婚。而在日本,称结婚两周年为“纸婚”。
纸婚啊,当真是一纸薄弱的婚姻。
当年因为从德国回来时,她早已知晓婚姻不能自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三个候选人中挑选一个。
第一次见到幸村精市是在一家咖啡店。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在询问了服务生后,她一步步走向指定的座位。他就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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