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神龙活虎起来,“啊啊,出来了。”
小哀很有礼貌地又是一个鞠躬:“票数已经出来了,一号茶7票,二号茶4票。”
切原赤也立刻得瑟起来,骄傲的尾巴翘得奇高:“看吧看吧,就说我有眼光啊,哈哈……”
只听小哀道:“所以第一轮赢的,是鹿远忆安。”
切原赤也的仰天长笑一梗,嘴巴张得很大,不由倒吸进一口凉气,拼命咳了半天,咳得脸都通红了才缓过来,表情说多扭曲就有多扭曲:“什……什么?一号茶是鹿远忆安的?”见小哀点头,他顿时哭丧着脸看向幸村精市,“部长,我对不起你。”
幸村精市笑得好圣母好灿烂:“既然知道对不起,那明天的训练就加倍吧。”
切原赤也悲壮地用眼神控诉。忽然发现部长的视线越过了自己,他也好奇地跟着看去,见百里绿笙出来了。
老人瞅了她一眼:“投机取巧。”
静深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第一局会输,她就是这种懒人,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就懒得想,直接用最直白的方式。况且论茶艺,自己确实不如鹿远忆安。
静深走向小哀,从她怀中抱的竹筒里随手抽出一张。小哀展开:“是‘家’。”
家的表达方式吗?
静深沉默了下,走进隔间。
这次长了点,大概十几分钟后,小哀才出来,将门推开,与此同时,静深和鹿远忆安都出来站在小哀身边。
映入眼帘的是被隔板隔开的两个小隔间。一昏一亮,形成强烈反差。
小哀掀开明亮小隔间的帘子,好让他们看清楚里面的装饰:“这是‘一号茶’。”
布置这个隔间的人把窗帘拉开,露出了一室明亮,窗前甚至是细心地挂上了晴天娃娃。木桌上放了十一杯已倒上茶水的茶杯,茶杯旁安置着一个花瓶,插了一枝娇艳欲滴的花朵,上面还沾有一滴露珠。花瓶前放了小水缸,里面有几条可爱的小金鱼在游来游去。四周围放上了一些玩偶,显得热闹。
小哀上去将茶杯端出来:“请品尝。”
等他们都放下茶杯,小哀这才拿下第二间的帘子。
与第一间的明亮相比,第二间属于柔和。窗帘被黑布遮上,桌子右上角也是放了十一杯茶杯,而桌子的另一边放了一些书籍,在书籍与茶杯的空隙间,放了一本摊开的书,书前点了一盏橘灯。墙角放了一床叠得整齐的被子,仿佛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小哀再次上去把十一杯茶分到他们手中:“这是‘二号茶’。品完后,请写出你们的答案。”
切原赤也一脸悲壮:“这次一定要对啊一定要对。”他以慷慨地表情喝下茶,拿起纸条发呆。良久,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他飞快写下自己的答案,马上交给小哀。
其他人也纷纷写好交给小哀。
票数很快就统计完成:“‘一号茶’5票,‘二号茶’6票。”
切原赤也立刻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
“所以这次要恭喜的是,百里绿笙。”
“哦也!答对了答对了呀!”切原赤也毫无形象地手舞足蹈起来。丸井文太抚额,这次连笨蛋都懒得说了。
小哀等切原赤也安静下来,才开口:“那么接下来是由老师抽题目了。”她抱着竹筒走到老人面前,等他抽好后拿出来展开:“是‘心’。”
静深微微一怔,良久,哂笑。真是熟悉的题目啊,哎呀呀,她这算不算是走后门了?毕竟当年她出师的题目也是“心”啊。
“喂喂。”切原赤也暴跳起来,“怎么题目这么变态?心要怎么知道,挖出来吗?”
柳生比吕士叹气:“赤也,沏茶就是传递主人的心意。”
切原赤也还是嘀咕:“可是真的很奇怪嘛。单品茶怎么知道泡茶人的心啊?难道看哪杯茶里有呕出来的血吗?真恶心。”
柳生比吕士面容一僵。算了算了,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他也懒得费口舌了。
倒是一旁的小哀笑着解释:“因为是这道题目,所以需要她们两个同时出来泡茶,当然,这次评委只有老师一人。而且要泡的茶叶也已经准备好了,就是‘居香’。‘居香’的方法想必两人都知道怎么泡,所以在这里就不说了。”
闻言,静深笑得更开心了。因为当年她选择的茶叶也是“居香”,啧,有后门,不走白不走。
男生将里面的木桌、茶炉和沏茶用具都搬出来。静深和鹿远忆安相互点头示意,然后相对蹲坐下。在小哀一声“开始”,两人都是打开盒子挑选茶叶。
两个人的动作都一样优雅,身为外行人自然看不出差别,但是学过茶的几人心里都有了底。
两人同时放下茶炉,向小哀示意已完成。
小哀将两杯茶端给老人。“一号茶”是鹿远忆安,“二号茶”是静深。老人各喝了一口就给出了定论:“‘二号茶’赢。”
田奈居殊不满地叫:“为什么?这样根本不公平。”
“居殊。”鹿远叫住她,“确实是我输了。”她恭敬地朝静深鞠躬,“我的茶道不如你。”她一开始就理解错了“心”的含义。鹿远忆安起身黯然地离去。
“鹿远桑。”
鹿远忆安停住,惊奇地看着叫住自己的少年。
幸村精市朝她露出温暖的笑容,真挚的道:“谢谢。”
鹿远忆安红了脸:“我……我……”忽然也道了声“谢谢”就飞快走了。
一行人一出茶馆,切原赤也就迫不及待地问:“为什么会是你赢啊?”
静深似笑非笑地看向幸村精市:“爷爷的书房挂着的字是什么?”
她这一声“爷爷”喊得太过娴熟,好像是在喊自己的爷爷一样,而他很确定不曾见过她。更何况爷爷的书房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进的,就连打扫卫生也是由规定的人打扫的。那么,她是从何而知他爷爷书房里挂着的字呢?
幸村精市眼里闪过湛蓝色光芒,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是‘静’字。”
静深点头:“泡茶最讲究心静。”
她点到为止,他心领神会。
有的人家中挂着“静”,心境却不一定安静。
有的人不言“静”字,却得心静。
这既是“心”的含义,也是“居香”的含义。
以一心的宁静,换取一室幽香。
她当年正是明白了这个,才拿到了“居香”。
“诶诶,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百里,你快说啊。”切原赤也催促。
幸村精市当做没听到这个声音:“谢谢。”
静深把手中的“居香”递给他:“不客气,记得加薪水就是。”
“如果能顺利签约,一定会的。”
静深耸肩:“你们应该还有事要做吧,那我先回家了。拜拜。”
“一路走好。”
真的是一路走好。走的远远的,还能听见幸村精市带笑的声音:“赤也,你今天很有精力啊,等会就和我打一场吧。”
“啊啊,不要啊部长,我错了!”
唔,天气真好啊。
你好,弟媳
一回到家,静深就打开笔记本,用搜索引擎搜索到艾森比夫人的照片,然后把它传送到【文绣苑】的网站上并填写下订单。
点击发送后,静深才悠闲地斜靠在沙发上,思索着今天一天的行程,真心希望以后的假日不要再浪费到这些上面去了。顺便再脑袋里过滤着明白要上的课程,正想着,手机铃声忽然很欢乐地想起来了。
静深拿出手机,扫了眼人名,按下接听:“我是百里绿笙。”
“我是里上青扇。绿笙绿笙,你明天下午放学后有事吗?”电话里的声音很是雀跃,好像遇到了什么令她兴奋地事情。
静深想了想:“没有,你有什么事?”
“嘿嘿,我听说明天有立海大网球部和冰帝网球部的切磋赛哦,我们一起去看吧。”
难怪今天碰到网球部正选队员,原来如此。静深原本是想拒绝的,但话语在嘴边一转:“在哪里比赛?”
“冰帝的网球场。”青扇的声音好不诱惑,“冰帝哦,就算不是去看网球,但是去看里面的贵族少年少女和华丽的建筑,就已经值回车票咯。”
冰帝啊。静深沉思了下,想到凤长太郎,还是点头应道:“什么时候?”
大概是青扇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拐到静深,所以傻傻地问了句:“诶,你去啊?”
静深好笑地反问:“难道你不希望我去?”
“才不是呢。”静深甚至可以听出青扇不加掩饰的困惑,“你答应了?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好奇怪啊。”
“我如果不答应,你就会挂电话了?”
“才不是呢。”
“这不就结了。青扇少女。”静深好不语重心长道,“你要知道你的啰嗦程度足以媲美老太婆了。”
青扇愤怒:“我容易嘛我,好心叫你去看比赛居然还这么损我……我生气了!”
静深“噗嗤”笑出声,好言安慰道:“不是损你,是对你驾驭语言的能力感到敬佩。如果还生气的话,要不我道歉?”
青扇从鼻孔里“哼”声:“你确实要道歉。”
静深从流如善:“好好,我道歉。青扇,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贬低你。我应该说‘哎呀青扇,你一排话说得好流畅好通顺啊,居然三分钟都不停’。”
青扇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笑出声来:“是哦,就你活宝。”
静深喜滋滋:“我确实是块宝。诶,青扇,你怎么不说话了?”
云淡风轻的:“刚刚被你的话恶心到,去吐了顿。”
静深微扬着唇角:“谢谢。”她知道青扇之所以打电话要磨自己出去,就是不希望自己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有这样的朋友,真的很感谢。
“什么嘛。”青扇觉得好不自然,“绿笙你突然这么感性起来,真……令人恶心。”
静深笑:“哎呀,青扇你动不动就恶心,呕吐,莫不是……”她刻意一顿,“有了?”
青扇磨牙:“你去死吧!”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静深听着手机挂断的声音,耸耸肩,合上手机,放置到桌上。唇角的笑容却是越扩越大,最后连喜悦都一直一直绵延到心底。
青扇,认识你真好。
第二天下午,在老师宣布下课后,青扇等静深收拾好课桌,马上把她拖出去。
“不过一个网球赛,至于这么着急吗?”
青扇一瞪眼:“什么叫‘不过一个网球赛’?等你真去了就知道情况有多火热了。总而言之啊,如果我们去晚了,就没位置了。喏,你没瞧见这么多立海大学生都和我们同一个目标吗?”
静深依言看了看四周,确实都是成群结队的女生,而且打扮地特青春活力,眼神中散发着去见心上人独有的激动,再一细听她们的谈话内容,全是和网球赛以及网球队员有关的。
“你觉得我们跑得再快,会有冰帝的学生来得快?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青扇,你是没希望了。”
“你乱讲什么啊,我才不是那些花痴呢。绿笙,难道你一点也不关心我吗?”
静深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好是困惑:“就是因为关心你才提醒你不要误入歧途啊。”
青扇咬牙:“很好,这证实了你确实一点也不关心啊。哼,我很伤怀。”
静深表情好不囧然:“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扇无奈地一掀眼:“你知道在日本名门望族中的世家小姐的婚姻总是自小就定下的。”她一撇唇,“所以我被爷爷勒令去看某人的网球赛。”
明白了。静深见她虽满脸不耐烦,但双眼躲躲闪闪中隐藏着小女生的羞涩。看样子对于联姻的对象是很满意的。静深忍住笑,虚心求问:“我能知道是谁有这般福气吗?”
又一撇唇,不甘不愿地回答:“凤长太郎。”
“诶?”静深惊讶地停下脚步,“你说谁?”
“凤长太郎啊,怎么,你认识?”青扇猛地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很豪迈地挥挥手,“原来绿笙你喜欢他啊,没问题,我介绍你们认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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