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是,那段时间我乔装自己就是为了做敖睿的情妇。”若桐垂下眼,淡淡解释。
“龙若桐,我白养你了。”亲口听到女儿承认的事实,龙青山气急攻心,看着倔强不肯认错的女儿,他伸手就给了她一巴。
这一巴掌,打得很响,躲在门外偷听的敖睿,很想冲进去保护若桐,但他不能,他必须从若桐的口中知道更多的东西,比如她做情妇的动机。他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如针刺一样的痛苦。
若桐摸着被打痛的右脸颊,泪水在眼里打滚。
“我怎么会养了你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儿?好做不做,居然去给别人做情妇?你是不是想让人人都骂你是,让男人不敢娶你,让我们龙家被蒙羞你才会甘心?”龙青山愤怒地用手指指着若桐的鼻子骂。
若桐默默地承受父亲的指责。父亲的指责无可厚非,她当初做情妇的行为的确过于冲动。总想着只要自己小心一点,秘密就不会穿帮。殊不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敖睿靠在门口冰冷的墙壁上,痛苦像海浪一样向他袭來。直到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在乎那个小女人的一颦一笑,自己对她的爱是远远超过恨的……
“说,你为什么要去做敖睿的情妇?”龙青山像个高高在上的警察一样审视着犯人,眼里的火焰迸发出炙热的高温,仿佛可以焚烧一切。
若桐紧抿着嘴角,倔强地不肯给父亲答案。
“你变哑巴了吗?说!”龙青山大声怒斥她。
龙青山的声音就像地动山摇,站在门外的敖睿,痛苦地闭上双眼,感受乱石不断向他砸來的伤痛。
若桐看着愤怒的父亲,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只是贪玩罢了。”
“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龙青山额上青筋跳动,暴跳如雷,然后,他又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若桐。
这一巴掌,比刚才的那一巴掌力度更狠,若桐的嘴角被打出血來。
门外的敖睿再也忍受不住心脏的折磨,从门外冲进來。
“敖总?”龙青山错愕地看着敖睿,怒气几乎全部收敛。
敖睿沒空理他,径直走到若桐面前,看到她嘴角流血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他想扶住她,却被她闪开。“别碰我。”她不需要他的同情和可怜。
然后,若桐转身离开了父亲的办公室。
“龙先生,我父亲來找你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敖睿决定先问清楚这个问題,然后再去安慰若桐。
“他说若桐是,他让我把若桐领回家好好管教。”龙青山的脸色愁云笼罩,难堪地垂下头。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种事,敖家断然不会接受她成为敖家的大少。
见敖睿不说话,他抬头看敖睿,却清晰地看到敖睿的眼里有一抹深浓的恨意。他疑惑不解,敖睿究竟恨什么,恨谁?
然后,敖睿收起自己的恨意,对龙青山冷声道:“龙先生,不管发生了什么,若桐仍然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打若桐。”冷漠的态度更像是警告。
龙青山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來。敖睿不想退货吗?
敖睿转身离去。出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他匆匆冲下楼。当他赶到门外的时候,若桐并沒有走多远,他大步追上她。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放手。”若桐恼怒地看着他。
“我为我父亲向你父亲抵毁你的事道歉。”他态度诚恳。
若桐却鄙夷一笑。“道歉有何用?”她现在不想面对他。
“你怪我?”他问。
她再次鄙夷一笑。“当初要求做你情妇的人是我,我有资格怪你吗?”
敖睿盯着她,脸色凝重而伤痛。此时此刻,他一边想放她自由让她免遭父亲的伤害,但另一边又是浓烈的不舍。“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若桐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绝他。“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她挣脱他的手,转身离去。
敖睿一直愣在原地,凝重地注视着她逐渐远走的背影。她的背影纤细,柔弱,清冷,孤独,寂寞。他从未见过她如此伤心的样子。她的痛苦,亦是他的痛苦,甚至比她的更甚。
处理完工作的事情后,敖睿沒有立即赶回公司,而是急速赶往敖家。
“总裁。”看见父亲和何雪仪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报纸,他直奔到父亲面前。
“阿睿,你來了?”何雪仪从沙发上站起來,露出开心的笑容。
“阿睿?”敖仲明摘下眼镜,转身看向儿子。
“总裁,你今天找过龙青山,向他指责若桐的不是,对吗?”敖睿冷声质问父亲,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森冷的气息。
敖仲明的神色先是一愣,阿睿怎么会知道他找龙青山的事?想必一定是那个女人告的状,哼,那个长舌妇,有什么资格进他们敖家的大门?然后,他坦诚地面对儿子。“那个女人本來就是,我上门找龙青山让他把他女儿带回家好好管教有什么不对?”他甚至说得义正言辞。
“你不觉得你身为一个名人做出这样的事很可耻吗?”敖睿一针见血地指责父亲。
“阿睿……”敖仲明和何雪仪同时开口呵斥敖睿。
敖睿却阴鸷一笑。“我说错了吗?”
“我这样做是为你好,那个女人只是一个,你若决定把她娶进家门,将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敖仲明语重心长地劝告。
“那是我和若桐之间的事,我不需要你插手,你沒有资格干涉我,”敖睿将父亲的“热情”拒之于千里之外。“即使我后悔,我也会自行承担后果,用不着你费心。”
“阿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敖仲明恼羞成怒。敖睿真的被那个女人下蛊了,居然为了一个,对他这个父亲失去最起码的尊重,这让他无法忍受。
何雪仪连忙走到敖睿面前,帮忙劝架。“阿睿,就算你爸做了再不对的事,你也不能用这样的语气跟你爸说话,他毕竟是你爸啊?”
“你想要我顾及你的感受,但是你呢?你在赶若桐离开敖氏,向她父亲告状,害她被他父亲打的时候,你有沒有想过我的感受?”敖睿不答反问。
“我是为你好……”敖仲明重复表达自己这样做的原因。
“不,你不是为我好,你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自私,”敖睿打断父亲的话,拆穿他的谎言。“你想利用你手中的权利來操控我的人生,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于我身上,只是希望我能照顾你的面子,让你永远活得风光体面,我说得对吗?”
“你……”敖仲明气得双眼直瞪。
“阿睿,注意你的方式,你爸的病才刚好,他受不起刺激……”何雪仪苦口婆心地劝告敖睿。
“你听着,你的所作所为不但不会影响到我的决定,反而会令我更加恨你。”敖睿冷戾而愤恨地盯着父亲,一字一句地说出残忍的事实。
敖仲明脸色惨白。
何雪仪更是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现在你应该明白,你拆散我和若桐的行为只会让你得不偿失了吧?”敖睿冷冷地盯着僵如石人的父亲。
“你你你……”敖仲明的身体气得直发抖。
敖睿却视若无睹,转身愤恨离去。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必上门找父亲算账,反而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但现在,他在乎若桐的每一个心情,他无法纵容父亲伤害她,他必须站出來保护她。
ps:亲们,对不起,这两天百合身体不舒服,故27,28号减为一更。为你们带來的不便,敬请见谅。
我的书吧.dayanqing.欢迎您。
123 放过我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下午,若桐独自到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
人事部经理已经知道她就是新任总裁的未婚妻,虽然对她突然离职的原因疑惑不解,但却也不敢怠慢这位未來的总裁夫人。只能按照若桐的要求,恭敬而礼貌地替她办好离职手续。
办好离职手续后,若桐提前离开了公司。在办离职手续之前她已经跟图书室的几位前辈打过招呼。因为初來乍到,还沒來得及和她们培养感情,所以她们并沒有对她流露出不舍的情绪,只是任由她离去。
她像抹幽魂一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虚无飘渺的梦,结束了,都结束了……
她沒有解脱后的如释重负,愁云丝毫未减。她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与敖睿纠缠的这段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或许以前的她太过天真,总觉得有爱就可以拥有幸福,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爱不一定与幸福挂钩。如若心中无爱,无期盼,她不会在乎敖仲明亲自跑到她父亲那里告状的事,也不必承受此时像针刺一样的痛苦了。
如果让她彻底地离开敖睿,彻底地对他死心,她或许不会那么痛苦,但他暧昧不明的态度,对她而言就是永无止境的折磨。她一边想远离这一切的事事非非,一边又放不开他对他存有不应有的期盼。
爱情,真是让人痛苦的东西。
不知不觉已走到天黑。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到底是怎么一分一秒过去的她竟然全然不觉,只感到天色渐冷,她穿着单薄的套装,感到寒意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她。
不知何时,一件男性西装披在她的肩上。她惊讶地回过头,看到站在她身后静默不语的高奕泽,他的忧郁担忧笼罩在夜色中显得分外明显。
“奕泽……”她又惊又喜地叫着他的名字。
高奕泽什么也沒说,只是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饭局结束后,他从饭店回家途经此地,看到她穿着单薄的套装像抹幽魂一样在这里游荡,他的心都扯碎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她的身体有多么冷。她的冷,让他想用全部的温暖都奉献给她。
“你怎么会这里?”若桐轻声问。
“路过,无意中看见你。”他轻描淡写地解释。
若桐离开他的怀抱,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然后诚恳地向他道歉:“上次在我公寓里发生的事,我很抱歉。”她垂下眼帘,流露出内疚的神色。
高奕泽脸色疼痛而凝重,答非所问。“你过得好吗?”
“嗯,很好。”她强颜欢笑。
她忧郁的笑容,就像一片随风飘散的花瓣,在高奕泽的心里引起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她一定过得不幸福!她隐瞒,是因为不想让他担心。“先回车上吧。”他提出要求。
“好。”若桐微微一笑,随后随他上车。
他打开暖气,车厢里渐渐变得像春天一样温暖起來。“吃饭了吗?”他问。
“沒有。”若桐诚实回答。
“我先带你去吃饭吧。”高奕泽体贴地提出要求。
“好。”盛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850/36676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