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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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舐锁骨的起伏,似在描画丘与壑。陵越变得急躁起来,他似乎看到了山丘悦目的清新色泽,嗅到沟壑的潮湿水气,舌尖沿着锁骨向上滑到嫩滑的侧颈,咬了一口。如同在锁骨的丘壑之上的白空中,点了一轮红日。屠苏吃痛的推开陵越,他却是恼了,上前逼了几步,将人推靠在梳妆台上,桌上的首饰盒,瓶瓶罐罐,震了一下,倒了几瓶。“你费力的假装与我套近乎,不就是想这样!”他欺身向前,解开屠苏白色单衣带,眼前露出的身子不是想象中的瘦弱,更不可能是女子的柔润,是茱萸色的红缨两点,是河堤垂杨柳的纤细腰肢,是玉石打磨面的光滑皮肤,是如山石蕴含力量的紧实小腹,是如海浪波涌的细致胯骨线。陵越眼前融入了一丝黑气,他入了邪,暴躁不安,急不可耐,他用嘴唇描画着眼前的如画美景,更想切身感受下半身的景致,用他特有的笔,描画隐秘仙府幽洞的每一寸地。他一鼓作气扯掉眼前白色的亵裤,将屠苏推坐在梨花木的梳妆台上,倒出梳妆台上的松露,草草的用手指先探了探仙府的门,开拓润滑几下,解开自己的腰带,换上从未开封的大狼毫笔,紫红的粗壮笔杆沾着松露捣进隐秘的仙府溶洞中,屠苏一声压抑的闷哼,即使不懂,即使能这么近的距离,盯着陵越十分欢喜,即使他不知原因的很怕陵越生气恼他,但他痛的不能忍了,推搡着陵越,陵越见他拒绝,两手托起紧实的两瓣浑圆捏了捏,笔杆子更用力的捣了捣,搅起洞中春水般的发出水的声响。屠苏没有支撑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打着颤,掌上聚集灵力,拍了陵越一掌,一时忘了控制好法力,陵越是没有清气护身的凡人之躯,他登时后退了几步,仰倒在地,吐了一口血出来,闭上了眼。

    屠苏慌了,将刚好遮到大腿,完全大敞的单衣裹了下,就下了梳妆台, “柳、柳南烛,你醒醒。”屠苏度了些气,陵越睁开眼睛,将内腔堵住的一口残血吐了出来,眼睛又漫上黑影,他有些粗鲁的拉过屠苏,跨坐在自己身上,趁着屠苏抬起身子要逃开,猛地对准那神仙洞邸,捣入遨游一番,他坐起身来,从下腋穿过揽住屠苏,自下而上,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浅,徜徉个自由自在。屠苏这回看见了他眼中的异常,知是入了魇,刚才又伤了他,这般更不敢反抗。渐渐没有那么痛,接受了异样的酥麻感。他开始回迎陵越,亲他的发,亲他的额,亲他的眉梢,亲到眉梢处,陵越兴奋起来,压倒屠苏在地,狠狠的捣个十几下,两人一同纾解开来。

    陵越趴在他身上,两人呼吸此起彼伏地喘着气儿,未过多久,两人转战到床上,闺阁姑娘的香床,柔丽娇气,粉嫩色小家碧玉式的床幔,金黄色秀巧的床帘流苏如窗外雨夜中的灯笼,随着两人的动作,摇个不停。两人做着只有男人之间才有的狂野情事,与这秀气的闺阁格格不入、对比鲜明。陵越很喜欢屠苏的脚踝,他托起一只腿,舌头在那脚踝打着转,像是画了一把圈锁,身下的大笔杆一直点点戳戳转转的深入隐秘处蘸着,蘸了一下又一下,将那里蘸的更湿,更黏,更加适应他。

    相府夫人不知刚才是着了什么魔,只记得见了一道黑影,就入了魇,如今清醒,不能相信自己能安排把襄铃送给柳家公子,做出先把生米做成熟饭的事来,心急火燎寻找出逃的襄铃,好在她跑到了将军府,被府上小厮送了回来,这茬事儿刚有着落,才想起柳家公子还在府上,也不记得入魇之时,所说的把后院的人都遣干净的话!此时想起,真是害怕,别再害了公子性命,或是清誉!

    “夫人,我和少爷出门买些水宣纸,不想被人群挤散了,听说,我们家少爷在你府上避雨?我送回贵府小姐,顺道是来接我们家少爷的。”闻言,相府夫人支支吾吾,手中捏紧了锦帕,带着这小厮去了后院,一看四更天的,菱香园本该都睡下的婢女小厮都起了身,就知大事不好。

    一夜入了魇的狂乱,深府最是流言是非地,不管是哪个人开始传言的,或是知道的人都添油加醋了一番,一夜间,整个皇城尽知,那个丰神俊秀,才华无双,被称为诗画圣手的将军府的大公子,在相府的千金房,英勇无比的和个男人做了整夜。

    “陵端,自此我不再有你这个师弟。”一大早,天蒙蒙亮,柳南烛坐上将军府的马车,风华依旧,只是脸上无光。马嘶鸣了一声,小厮平抚了下这匹马,驾着马车,离开相府。陵端自是有些懊悔,看着马车离去。

    屠苏稍迟的醒来,看见床边无人,马蹄哒哒声渐行渐远,穿上单衣,披着暗红的外衣,追出去。“柳南烛,柳南烛!”他跌跌撞撞,追在车后,看着马车越来越远,那车帘一直未拉开,车中之人无动于衷。

    柳南烛做事一向有原则,他认为屠苏是相府安排的,顾及自己,顾及他爹,顾及整个将军府,他千万的不能动摇。

    “陵越!”屠苏这一声,在柳南烛灵魂深处敲响了般,直震心扉,柳南烛禁不住的还是掀开了车帘,看着屠苏此时脚下一个踉跄不稳,摔倒在地。“停下。”他匆匆下了马车,扶起屠苏,拉着他的手腕,义无返顾地一起上了马车。驾车的小厮嘀咕了一句,又赶起了车来。“把衣服穿好。”陵越看着坐在对面的屠苏衣衫不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晚有多么荒唐。屠苏唯恐陵越会再丢下自己,听话的扣着外衣的暗扣,摆弄了半天,完全错开了正确的位置。陵越看不下去,倾身向前,一扣一扣,仔细的帮他穿好,发现屠苏依然是赤着脚就追出来了,双脚被冻得浅浅的泛着凉气的紫,无奈叹了一口气,将那双脚收在自己怀中,小心的暖着。此时他心中百感交集,屠苏却全然不知,好像只要能看见陵越就心满意足了,他等了这一眼太久,久到迷失了岁月,久到一眼便是爱上。

    回了将军府,陵越将屠苏安顿在内房休息,正要去给他爹请罪,他爹柳濡司就气急败坏的冲进了房门“不孝子!你给我跪下!”陵越不敢违抗父命,跪在他爹面前。“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好事,你让爹的老脸以后还往哪搁!我今天打死你算了!”他爹正在气头上,拿起两指粗的家法鞭,就要抽下去。

    “你敢动他!”屠苏也只有在陵越面前听话乖巧,此刻一晃就拦到了陵越的面前,一手拽紧了他爹的鞭子,眼中泛着狠。

    作者有话要说:

    ☆、琉璃小金樽

    琉璃小金樽

    将军府,演武堂刀剑暗哑,鼓声鸣鸣,十八般武器,沉淀着寒光与肃杀,其间频繁发出打斗的大喝声。在这几百步之遥的后院,则是安静的将军内府,蓝青的瓦,白灰的墙,西北墙角一隅闲开的蓝花楹,数米高,似一团蓝紫色的迷雾,迷迷茫茫,掩映着楹树下的一方四角飞檐亭,亭中、七七八八的婢女,如往常一样,张罗好将军府一早所需的吃喝用度之后,备上果酒,盛放在小巧的琉璃小金樽中,摆在亭中的石桌上,围着管家红玉坐下,全神贯注的听她说着不知名的故事。红玉的声音渗透这迷迷茫茫的蓝花雾,间或端起琉璃小金樽小口饮下,芬甜入腹,酒不醉人人自醉,故事说到最后,她用不咸不淡的陈述语气宣读着悲凉的结局,如刀口直插人心“屠苏魂飞魄散不入轮回,陵越等了七十六年,等了一世又一世,也不得见振袖拂苍云,仗剑出白雪的风采。”听故事的婢女有哭、有叹、有唏嘘。”一婢女袖口擦泪,“屠苏是个骗子!都言女人愈美,愈会骗人,没想到男人也是这样,何苦骗的陵越等待多世轮回。”另一个天真的婢女满含期待, “红玉管家!之后的故事呢?” 红玉摇头,“逝者已去,哪里还有之后?再说,这只是个漏洞百出荒诞的故事罢了,何必当真?”说话间,红玉看着蓝花楹盛开渲染的蓝紫色,可如同天墉城那些紫色的锦旗?可如同那些嬉闹弟子的紫色门徒衣?天边又快亮了,这是无数轮回中的哪一天?这又是第多少次的日出?山中无日月,将军府又何尝不是,她在府中将近二十年,看着柳南烛长大,或者说,看着陵越再一次长大。

    “红…玉管家!管…家!”一小厮急急忙忙气喘吁吁,惊扰忙中偷闲的她们,“不好了,将、将军拿着鞭子冲向公子的别院,要…要打死大公子。”红玉一听,来不及询问原因,从这西北角直奔北去,赶往柳南烛的别院。

    别院蔷薇开出栅栏,满院留香,门口绘着锦鲤的纱灯风中沉浮,屋内柳濡司气急败坏“不孝子!你给我跪下!”陵越不敢违抗父命,跪在他爹面前。“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好事,你让爹的老脸以后还往哪搁!我今天打死你算了!”柳濡司拿起两指粗的家法鞭,就要抽下去。

    “你敢动他!”屠苏也只有在陵越面前听话乖巧,此刻一晃就拦到了陵越的面前,一手拽紧了他爹的鞭子,眼中泛着狠。

    柳濡司提力抽鞭,他征战多年,是个练家子,力气不是寻常人可比,奈何被眼前一副祸水长相的少年,握住了鞭子丝毫动弹不得。这番丢了脸,更是恼羞成怒,“反了!真是反了!”怒声中,直接弃了鞭子拔出剑来,刺向屠苏。 “爹!不要!”柳南烛站起身来正要阻拦柳濡司,门外红玉冲开房门,这霎那、屠苏一个抽身,从红玉面前掠过,拔出门口守门小厮的佩剑,剑光如苍云障目,剑气如白雪冰寒,身影闪过红玉的眼眸,脚下疾步一转,剑刃翻转直逼柳濡司。

    柳濡司有恐避之不及,“屠苏!”陵越来不及多想,冲上前去,一手握住了屠苏的剑刃,登时,那只丹青妙手渗出汩汩鲜血,染红了圆润色浅的指甲,滴溅在灰花的地面上,屠苏惊慌的丢下剑,上前,托着陵越的手面,看着手掌心殷红伤口,像孩子做错事一样的无措。陵越不迟疑的抽回手,再次跪倒在他爹面前,“屠苏,你也跪下!”屠苏虽然不知道为何下跪,但哪敢不跪,“扑通”一声紧挨着陵越的右侧跪下,盯着陵越被鲜血浸红的袖口,懊恼着。

    “这跪,我受不起!”柳濡司的气一直没地儿消,此时又心痛陵越,执鞭,一鞭子抽向屠苏,“将军,且慢!”红玉的这声已是晚了,陵越已经侧过身,为屠苏挡下,完好的左手挨在鞭上,整个手臂像被荆棘缠上一般,连着手背,登时皮开肉绽,鞭痕可怖,柳濡司也是惊了下,又气又恼,“你、你还护着这个祸水?你是被勾了魂还是迷了窍?你今天不把他赶出去,我就没你这么个儿子。”说完,弃了鞭子而去,留下越苏和红玉三人,室内凝固着沉重。

    “红姨,为何哭了?我的伤并无大碍。”陵越和屠苏互相挨着,站起身来,在陵越看来,红玉一直坚韧要强,从无难事会在她眉间点皱,也无伤心事会在她眸中凝泪。“我看你没被你爹打死,喜极而泣还不成?”红玉接他的话,反是一直关切的看着未受伤的屠苏,一边努力掩住泪,一边端出点架子,“你还愣着做什么,柳木的橱上有创伤药,还不去拿些过来。”闻言屠苏后知后觉有些愣愣的急忙去找药。红玉这才转向陵越,按压心中激动, “你在哪找到他的?将军何故如此大动干戈?”红玉开始询问情况。“找?我为何找他?他应是相府刻意安排……”陵越话未说完,屠苏已拿着细颈红色小瓶的金疮药走了过来,红玉怕他会笨手笨脚,接过药瓶亲手给陵越上药,屠苏眼睛不眨的盯着那药膏抹在伤口的每一处,最后见红玉要将红珠子药瓶盖子、塞上,天真的说了一句“能否也给我抹一些,我身上有些痛。”说着,先指了指自己的颈部,他侧过脖子,一个泛红的牙印扎眼的暴露出来,又想指其他的地方,“不许指!”陵越恼羞着制止他。红玉禁不住的破涕为笑了“我不给你上药,谁弄得伤,你找谁去。”陵越一向沉稳也禁不住红玉的这般调笑,转了正题“红姨,你也看见我爹的反应,他和屠苏二人剑锋相对,早晚出事,我不能留他,你遣人寻得他的家人,将他送回。”听到这,屠苏猛地拽住了陵越的手臂,红玉心下一惊,但成竹在胸、面不露色,回了句“好。”

    屠苏不愿放开陵越,抓紧了陵越的手臂,力气大了些,触到手筋,陵越痛到皱了一下眉,屠苏歉意的松开手,红玉趁机暗中用了些灵力,才将屠苏拉出了门外,紧接着,门“啪”的一声从里面关上。见此、屠苏不依不饶,震开了红玉,要用灵力继续震开那紧闭的门,却发现那门上封着没见过的符咒,除非里面的人开门,外面是打不开的。“柳南烛!柳南烛……”他也不拍门,也不说些其他话,就站在门外,这么一声声叫着柳南烛的名字,见屋内的陵越一直没反应,他开始伫立在门外久未说话,最后喃喃一句“陵越,不要我了。”不知这是说给陵越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红玉听了,莫名心酸,心里骂着两个傻蛋,将屠苏拉了过来,压低声音“屠苏,他若不要你,就没人是他想要的了,你听我的,先跟我走。”屠苏不太相信红玉,但别无他法,转过身,舍不得的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扉,被红玉拉着离开了别院。

    陵越在门后数次想打开门扉,但都没有。

    之后,将军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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