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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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少女一口一声‘苏苏’,和“卖酥喽!卖酥!不酥不要钱!”的吆喝声融为一体。

    女子嘱咐完离开,还是不放心,回头看了几眼,才逐渐消失在前面的街角。

    被唤作苏苏的少年,十六七岁模样,浅薄的斜刘海,双鬓挑发两缕,分别编成细辫,红绳系着,收于脑后,将及腰的长发整齐的揽于肩上。这发式在皇城之中,男子是见不到的,倒是豆蔻年华未嫁人的妹子还会有相似的发型。少年穿的衣服也很奇怪,黑底子上,如图腾的红色复杂纹饰,是红色祥云?还是红色火纹?多到掩盖了衣服黑色基调,倒成了红衣。利落的小窄袖,在史书上是几百年前的穿着了?见这少年也是一副从未来过市集的模样,他摊开手,看着少女给他的碎票,揣摩了一番。

    这天气,的确如少女所言,黑云堆积,快要下雨了,行人开始步履匆匆,露天摆摊的小贩,开始收摊,把那红的绿的荷包香囊收起,闪亮叠着光的手镯耳环收起,鸟儿、鱼儿、方块状的风筝收起,鸳鸯戏水、锦鲤呈祥的锦帕收起……只有卖伞的小哥簌簌的将一把把雨伞撑开,似五颜六色的花朵盛放。

    天欲雨,风先吹过街。疾风而来,苏苏这手中的碎票,一股卷儿的就随风飞跑了。他对钱没有足够的认识,愣了一下,才想着没钱,自己的花生酥也就没了,晃过神来,快走着去追那票子,与逆行的人磕磕碰碰间,好不容易眼看着就要追到手,前方一壮汉太过匆忙鲁莽,狠撞了一下赶路的另一人,“哗”的一下,被撞之人怀中成叠的水宣纸,铺天的飞起,票子混在其中,左右是分不清了。苏苏驻足,看着水宣纸的主人也是驻足下来,未伸手去抓,也未低头去捡,站的笔直、洒脱的任它们飞散,微微泛着黄的水宣纸,从他的发上、肩上、背上、腰上飘落,像一只只浅黄的蝶,间或萦绕在他浅蓝的衣袍间。苏苏看着这背影出了神……他的眼中只与这背影相关,积着潮气的青石板路,无数纸张扬扬洒洒落在上面,沾上潮湿的水汽,在那人白色的鞋边,淡黄殷湿成褐黄。擦肩而过的各色行人,消逝着黄的绿的紫的明亮色彩,发生在身旁,却不在眼中的很遥远。

    最终要找寻的碎票,晃晃悠悠落在那淡蓝的肩背,静止其上,苏苏想拿回那票子,或者说下意识的靠近那背,他上前几步,右手伸向那票子所在的右肩,不想那人警觉很高,转过身来。

    人群中没有早一刻也没有晚一刻,注定相见的人,无法阻断,两人如此近的距离,柳南烛与苏苏四目相对,一眼倾心,一眼千年。苏苏在对方深沉的眼眸中看见了冒失的自己,悻悻的放下自己的手,睁大了自己的杏目,将内双的眼皮叠成真的双,从下方直愣愣的望进那双眼。柳南烛被这么紧盯着,雨还未下,就已经被雨淋了般,浇了个彻底,浑身黏黏缠缠的感觉。

    一滴雨落在苏苏的额间,下雨了……。

    有些莫名,说不出感觉,柳南烛在苏苏的视线中,转过身,也顾不上那些遗落的水宣纸了,避着雨的继续赶路。苏苏环顾了下四周,陌生的街道,不见了的卖酥店铺,不见了的晴雪,他并未多想,三步远的距离,紧跟在柳南烛身后,尾随他穿过青石板路,穿过一条梧桐小巷,又穿到了另一条陌生的街。大约一个半时辰,雨越下越大,时辰也已不早,天色比晴天暗淡的早,沿街的好多人家开始明灯,一片暗黑的秋雨中,灯火通明驱走了不少雨夜寒凉,这雨下得瓢泼,砸在脸上有些痛。四周的人开始寻地方躲雨,柳南烛也随着熙熙攘攘的躲雨人群一起进了一个门廊,苏苏也紧跟着。

    为何紧跟不舍?被苏苏一路三步远的尾随,柳南烛竟熟悉自在的没有任何的逼迫感,可曾是遗忘的旧相识?他转过身来,问着苏苏“我们可曾,见过?”苏苏欲要言说,恰逢另一波躲雨的人挤了进来,苏苏猝不及防被挤撞到,贴在柳南烛胸前,“屠苏,百里屠苏。”题不达意,他说话的气息温在柳南烛的颈子上。

    他不认识百里屠苏这号人物,但也不吝于结交新朋友,向后移了一步,与屠苏隔开距离,微微言笑“不才,柳南烛。”

    “柳南烛?!”“可就是那位诗画圣手柳南烛?”“看公子丰神俊朗,气质不凡,一定是了!”“先生手中可还有存画,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先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自要邀你畅饮几杯”躲雨的人群炸开了锅,将柳南烛围得水泄不通,大气难喘。

    屠苏被挤着逼退了一步,又背贴在柳南烛身上,柳南烛无奈,拉起屠苏的手腕,从后面硬冲出一条道,逃进了雨幕,留下“先生……柳先生!柳公子!……”的尾随声。柳南烛拉着屠苏一路的跑,屠苏一直看着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也没在意柳南烛带着他,已经停在了一座高门府邸前,眼看就要被后面的一伙人追上,柳南烛登上七八阶的高门大院门阶,不再迟疑地敲了门,开门的小厮看清来人,恭恭敬敬的请他与屠苏进去,赶紧的向主宅传话,一名婢女引着柳南烛和屠苏前往主宅。

    柳南烛放开了屠苏的手腕,见屠苏还在盯着自己的手,他假装不经意的将手收于广袖中,不让他瞧,“这是丞相府邸,我师弟陵端的家,我们暂时在这避避雨。”说着,也不问屠苏,由着他跟在自己身后,一路遇到的婢女小厮,各个礼貌“柳公子好,柳公子万福。”雨水刷在门廊的瓦片上,一些长青的吊兰藤垂在瓦檐,在风雨中,飘飘晃晃。两人沿着门廊走到主宅大厅,相府公子陵端已经在候着了,出了门的来相迎,“大师兄!快请进!”陵端嗓门很大,有些谄媚但还不至于教人讨厌,屠苏站在柳南烛身后,衣服湿透了,妹子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低着头,也看不清模样。“大师兄,你身后的这位妹妹是?”他家襄铃妹妹怎么办。

    “休要胡说八道,这位小兄弟叫百里屠苏。”屠苏听见柳南烛叫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看着他,以为他在叫自己。陵端这才看清楚屠苏的模样,打趣道,“这比一般妹妹的皮相还要出挑多了。”

    “什么出挑不出挑的,还不赶紧吩咐下人请柳公子他们去沐浴换身衣裳,你是想柳公子他们染了风寒吗?”闻声,只见相府夫人徐娘半老,染着蔻丹的指甲红艳艳的,揽了揽身后的锦纱入了厅。“娘教训的是,我真是糊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麻利点。”说着召唤来小厮。柳南烛对丞相夫人行了一个后辈之礼,说了几句分寸拿捏得当的客套话,和屠苏一起随着两个小厮到后院客房沐浴。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相府千金襄铃就被丞相夫人唤了来,一身明黄的衣裳,橙色滚着波浪纹的大花边儿,俏皮可爱。“娘,哥哥。”声音清脆如铃的,唤了二人。“天公作美,这雨下得好,柳帅的儿子柳南烛竟是来了,襄铃,你给我好好表现。”丞相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提点着襄铃。“娘,我又不喜欢柳家大哥哥,还有,什么叫好好表现啊?”襄铃瘪了下蜜桃红的小嘴巴。“你不喜欢才貌双全的柳家大哥哥,喜欢那个不务正业,文不成武不就的柳家二哥哥是吧?你个小丫头片子,不分好坏。”丞相夫人挖苦自家女儿起来,是从不口软。襄铃听了,眼儿媚,飞了一眼她娘,缺乏杀伤力。“哎哟,还说不知道什么叫好好表现,你这张如丝媚眼,狐仙似的脸,是白长的吗?”襄铃也不瞧她娘了,外面下着大雨,她的眼睛要下小雨,委屈的跑开了。“娘,妹妹还小,急些什么?”陵端看不下去,帮腔了一句。没想她娘劈头盖脸就转了刀刃,劈向他“你也是个不领情的,你妹妹把柳家大少收了去,那追着柳南烛不放手的芙蕖姑娘还不就是你的了?一个两个有没有带脑袋。”陵端苦着一张脸,也毁不了几分帅气“娘,我自然知道这道理,关键是妹妹是收不了,镇不住大师兄的。”在他看来,这大师兄和妹妹两个人根本不搭边。“说你没带脑子,你还不承认,你妹妹这姿色,来个秉烛夜谈,热络下感情,我不信还勾不到一个柳南烛了。”说着,勾了勾蔻丹红指甲的手指,将陵端唤到脸前,贴上他的耳朵小声了几句。

    “娘,你还是妹妹的亲娘吗?要这么做?”陵端诧异他娘说的话,惊了一跳。“臭小子,到时候我遣散后院的人,还有谁能知道,以柳公子的为人,他一定负责到底。你做还是不做!”丞相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黑影,陵端没瞧见,他亲娘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何况,以他大师兄的样貌人品,多少佳人倾心,妹妹嫁给他,也是放心。还有,自然是芙蕖的原因,他太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黑瓷烫金蝠

    黑瓷烫金蝠

    柳南烛沐了浴,相府的下人知晓他的喜好,准备的干衣是一件剪裁流畅,做工简单的淡蓝衣裳,头发还未干透,所以未束冠,只一根同色发带松松垮垮的扎着。自从他师父青南离开绘颜阁,外出游历以来,因他爹和丞相的权势缘故,他和陵端就鲜少见面,所以当陵端提议,喝上几壶小酒,一起题诗作画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只是对于陵端安排的这地方……

    深宅的门庭,粉色的帘,甜美的熏香味,梳妆台前一面大铜镜,八宝嵌珠的梨木盒子,放着各色的首饰,旁边是檀梳,香粉,胭脂,松露……样样不少。这明显是女子的闺房,柳南烛皱了皱眉头。他看着陵端难得慎重的迈着稳步,端着一个黑瓷烫金蝠的酒壶进来。“陵越大师兄,招待不周,还望海涵。”说着,一同与柳南烛坐下,从壶中为他斟了杯酒。

    陵越陵端这些个名字都是在绘颜阁入学时,青南师父起的学名,入了红拓本,上过青花册。供师父和师兄弟们之间相互称呼。接过那杯黑瓷杯,做客之礼,陵越不能不领情,他喝下这杯中酒。提醒陵端,“陵端,你不好好题诗作画,非要做纨绔子弟,诗酒之时,也要享闺中之乐不成?”他将闺字咬得很紧,暗讽这闺阁的安排。一记眼刀过去,自有出身将门的威严,陵端打了个颤,“纨绔子弟只会寻花问柳,我为大师兄准备的人,岂是那些残花败柳能比的?你也是见过她的,自然是不沾一尘的真绝色。”陵越听了这话,想反驳也是不能,心中突然躁乱起来,不知名的邪火开始升腾,头上冒出一滴汗来,显然是这酒中掺了东西,他看着陵端施施然的起了身,离开,关上了门扉。想问上一句“百里屠苏?你把他怎么着了?”

    相府中人,又能把屠苏怎么着?屠苏没有被怎么着,反倒为难了相府的婢女小厮一番,他不食人间烟火的不知从哪个仙地儿冒出来的,几乎不能自理,沐浴时,衣服是被他用剑划开的,穿衣服时,只需一条衣带打个结的白色内单衣,他还顺顺当当穿得很好,但是复杂的中衣,暗扣很多的外衣,他是不会穿的,头发更不会扎了,滴着水的发散乱的披在白色单衣上,他不允许陌生人为他束发穿衣,喃喃着要找晴雪,找柳南烛。几个小厮想按倒他,他结出红色的结界将几人弹出几米远,凡夫俗子哪里见过结界,惊慌着以为是妖术,手慌脚乱的丢下他一人跑开。屠苏将宽大的暗红外衣披在身上,赤着脚就要去找柳南烛。此时,相府没人有闲工夫管他,因为相府一片忙乱,他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相府千金襄铃竟不见踪影,人手派出,四处找寻。

    在眼前不容易忽视的其实最安全,“你刚才用的是结界?”不想襄铃一身婢女的打扮,一直躲在屠苏这里。她见过国师封过结界,算是有点眼力。见屠苏对自己不理不睬,灵气的眼睛调皮的转了一转,“你帮我将后院的密道结界打开,我就告诉你柳南烛在哪,好不好?”听到柳南烛的名字,屠苏这才注意她,没有多想,点了下头。襄铃带着屠苏左绕右拐的抄小道,到了后院的一间布置巧妙的房间,八角桌子下有着暗门,门上设有结界。屠苏注入些灵力,只见那封印泛起红色的灵光,这结界的人法力的属性和他相同,虽是费了些力,最后还是破了它,结界被破,暗门大开。襄铃欣喜,“大哥哥,你好厉害,国师的结界你都解得开,柳南烛在右后方的菱香园。”她没有迟疑的,进入密道暗门,溜之大吉。

    屠苏向着右后方寻去,这里有段路没有门廊,赤着脚的踩在雨水里,雨淋在他本来就稠密的湿发上,瑟瑟的凉。不远处有个园子,门匾上秀气的写着金辉楷字“菱香园”,屋内烛光明亮,透着暖意。屠苏敲了敲门,没人应,他用了些力气,将门震开。见到陵越从桌边站起身来看着自己,屠苏没有注意到陵越在强忍着一些什么,走到他面前,对他笑了一下“冷,穿上。”用手敛了敛宽大的领口,言下之意,要陵越帮忙穿衣。陵越的嘴角挑起,语气不再温和有礼的变了,“欲擒故纵,陵端说的,就是你这样的真绝色?我看,不过尔尔。”陵越左手扣住屠苏敛着领口的手,右手从领口扯掉暗红色的外衣,白色单衣被带着扯下一截,露出半个右肩,屠苏有些冷的缩了一下肩,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从肩部揽住,湿热的舌滑上肩,像画笔,一下又一下的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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