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眯眯准备好好享受小鱼儿的服侍之时,突然听见“扑”地一声响,而后一股子恶臭扑面袭来,就连屋子里浓郁的熏香也遮盖不住这种令人恶心的味道。
萧眯眯猛地直起身来,挥手在鼻子前拼命扇动,生气地尖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鱼儿半抬起身子,揉着肚子,贱贱地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哈,我可能是吃坏了东西,肚子不太舒服,就放了个屁,咱们继续,继续哈!”
“继续你个大头鬼啊,你要是拉到我床上可怎么办?”萧眯眯也不再嗲声嗲气地说话了,直接朝着小鱼儿的头上来了一个爆栗,“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是?敢败坏老娘的兴致!滚!滚去茅厕睡去!”
小鱼儿抱头鼠窜地跑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而后就恢复了一贯吊儿郎当的表情,江玉郎的招数确实很好用,如此重要的时刻来这么一出,嘿嘿,多来那么几次,说不定萧眯眯就能改邪归正,从此丧失对男人的兴趣了也说不定啊。
不过,这招是可一不可再的,身为“十大恶人”之一,萧眯眯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自己再敢在床上扫她的兴,这个老妖婆一定会生吃了自己。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出口,逃得远远的。
小鱼儿急着找出口,江玉郎却早已经知道出口在哪里了。虽然他对《绝代双骄》的故事脉络只知道个大概,但有两个细节却记得异常清楚,一个是萧眯眯宫殿的出口,一个是他们家那位老仆的身份。前者是因为位置太诡异,太“意味深长”,后者是因为装得太像,演技太爆表。
江玉郎不傻,经历过八岁时的那场变故,他也不再心慈手软,所以那个装聋作哑的老伯已经被他早一步处理了,至于萧眯眯宫殿的出口,也就是真正的地宫宝藏,他倒是很想提前弄到手,可惜完全记不住具体地点。此前在慕容山庄他故意和小鱼儿亲近,就是想顺理成章地与他结伴同行,进而找到萧眯眯,不料自己出了趟任务,受了点伤,竟然就被萧眯眯给捡回来了。
萧眯眯封他做“皇后”时,江玉郎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究竟是谁,而当他看到床头的皮鞭时,也自然发现了这个女人和自己有着共同的嗜好。想到这里,江玉郎不禁舔了舔嘴角,鲜红的舌头配上他因受伤失血而惨白的脸,有些瘆人,任务达成,但他不得不暂时窝在这么个地方养伤,整个人都很不爽,甚至有些克制不住,好在有萧眯眯这个疏泄口,养伤的日子竟然格外舒心,可惜她非死不可,不然养这么个宠物在身边,时时放纵一下,也是很不错的。
萧眯眯当然不是江玉郎此行唯一的意外之喜,也不是最大的惊喜,最大的惊喜是他从地宫里找到的那本武功秘笈。
自从江玉郎明白了力量的重要之后,他就彻底放弃了跟随父亲江别鹤习武,而是千方百计拜入少林门下。无论在哪一个武侠世界里,少林都是武学之正宗,放下招式不论,单论内功,就可算是首屈一指了。他有了少林内功为基,再加上这本百年前五大高手心血结晶而成的秘笈,日后说不定武功可以和邀月、燕南天之流比肩也未可知。
好好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整天,小鱼儿竟然都没有来找自己,江玉郎乐得悠闲,看看书,弹弹琴,练练功,那本秘笈的内功法门很特殊,无论你之前修炼的是哪门哪派的内功心法,都不必废除以前的功法,不但互不冲突,甚至还能相互转化,取的正是“大道无形”之意。
晚饭前,小鱼儿却不请自来了,他一进门就对江玉郎说道:“我找到出口了,今夜就走。”
江玉郎抬眼看了看小鱼儿,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小鱼儿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问道:“你要不要跟我走?”
江玉郎摇摇头:“我的伤还没完全好,这里有吃有住还有人服侍,为什么要走呢?”
小鱼儿无所谓道:“好啊,你不走,那我走好了。”说完,他却也不动,依旧坐在床上。
江玉郎觉得好笑:“你说走怎么不走啊?难道想留在我这里蹭饭不成?”
小鱼儿抖着二郎腿,笑道:“我不走,是因为出口就在你的房间里。”
江玉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出口在我房间里的。”
小鱼儿道:“这里房间这么多,你一个贵公子为什么偏偏要住在离茅房最近的这一间?是因为这一间摆设华丽吗?不是,无论你住哪一间,萧眯眯都会把那一间收拾得金碧辉煌。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出口就在你的房间里,你住在这里是为了方便随时离开,而这个出口的存在连萧眯眯本人也不知道,是不是?”
江玉郎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副柯南脸的小鱼儿,心里望天,如果按照古大人的逻辑,小鱼儿的推理完全没有问题,基本就是一箭正中靶心的节奏,问题是……好吧,这一箭射的真心有点儿歪。
他一摊手:“既然你都这么肯定了,请自便吧,想怎么翻就怎么翻,想怎么找就怎么找,我绝对没有二话。”
小鱼儿撇撇嘴,跳起来,真的开始认真地找了起来。他一会儿敲敲墙壁,一会儿敲敲地板,一会儿又挪动挪动茶几,一会儿还打开柜门查看,可直到下人送来晚饭,也还一无所获。
江玉郎一边喝着鲜美的蘑菇汤一边看小鱼儿忙乎,等到他吃过饭,擦了嘴,又净过手,小鱼儿还是连个屁都找不着。
“天色不早了,贵妃娘娘又该去侍寝了,”江玉郎特地将“侍寝”两字说得重了些,“听说娘娘昨晚扫了皇上的兴,今晚可要好好表现哦,不然惹得陛下不高兴,砍了你的小脑袋,那就不好了。”
“去就去,谁怕谁?”小鱼儿也不翻找了,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江玉郎面前,“不过皇后能不能通融通融,今晚替我一晚呢?我今后一定会加倍还回来的。”
江玉郎笑道:“我也很想帮忙,不过,今晚是最后一晚了,以后你也就还不上了,我岂不是亏了?”
小鱼儿转了转眼珠:“你的意思是,只要过了今晚……”
江玉郎不去接话,而是说道:“我倒是也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这债你是要拿你自己抵的。”
小鱼儿连忙摇摇头,既然过了今天就万事大吉,谁还要白白欠下人情:“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劳烦皇后了。”说完就离开去找萧眯眯了。
江玉郎叹了口气:“可惜,不过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再费心了,也好,也好。”
一样的房间,一样的布置,一样精美的酒菜,还有一样妖娆的萧眯眯,小鱼儿决定这次一定要先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再找萧眯眯的晦气,昨晚被赶出去之后,他基本是饿了一整晚。
想了想,他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一步一挪地向萧眯眯走了过去。
萧眯眯媚笑道:“好孩子,快过来啊,难道你不想我,不想快快坐在我身边吗?”说着还拢了拢衣衫,令本就高耸的胸部更加惹眼了。
小鱼儿怯生生地说道:“昨晚你那么生气,我怕你气没消,一下子杀了我。”
萧眯眯柔声道:“放心吧,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正要瞧瞧你究竟有多好……你在恶人谷那么久,屠娇娇总会教过你几手的,咱们……咱们今晚就试试。”她故作娇羞地半低下头,两只眼睛却不住地朝小鱼儿身下瞟,眼风一个接一个地抛过来。
小鱼儿强忍不适,讨好地说道:“萧大王,今晚我一定好好侍候大王你,可总得让我先吃饱吧。”
萧眯眯一改之前的柔媚,一把揪住小鱼儿的脖领子就往床上拖,“不要叫我大王,要叫我女王大人!让你吃饱?让你吃饱好在我床上拉屎吗?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让老娘不高兴,老娘就叫你一辈子……”
她正说到一半,身体竟然不受控制起来,身子一歪,压着小鱼儿一起倒在了床上。
小鱼儿从萧眯眯身下挣扎坐起来,看了看她僵硬的表情,又戳了戳她的身子,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僵尸散’?难道是江玉郎下的手?他是怎么做到的?”
萧眯眯很谨慎,她带人回来之前总会先给这些人搜身、换衣服,小鱼儿的那些瓶瓶罐罐早就不知被藏到哪里去了,难道江玉郎会有特殊待遇?
他决定不去管萧眯眯,而是快速出了房间,去找江玉郎。
一路上,到处都是中了僵尸散的人,有的是下人,有的是那些萧眯眯曾经宠爱的轻衣少年,个个都如僵尸般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他冲进江玉郎的房间,发现一应陈设不变,甚至还是那副被自己翻乱了的模样,可人却不知所踪。
小鱼儿心里有些发毛,他不会是扔下自己跑了吧!不会不会,再找找,好好找找。
萧眯眯的宫殿不算小,地上躺的那些“僵尸”又不能说话,小鱼儿只得一个人认真地从头找到尾,竟然也花了快半个时辰才找完,却连江玉郎的影子也没找见。
饶是小鱼儿这么大的胆子,也不禁心里直冒寒气,江玉郎他真就忍心将自己一个人扔在僵尸堆里,当然,这些人现在还没死,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等他们死了,烂了,发臭了,他……他一个人……
小鱼儿强自镇定下来,他再次回到江玉郎的房间,开始仔细回想这两天两人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自己对江玉郎说出口就在他房间里时,江玉郎露出的表情确实在笑他猜错了,笑他自作聪明,可他说完了自己的想法之后,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又像是在说他没猜错,如果不是江玉郎的房间,那么应该是……应该是……
☆、第二十三章 别有洞天
是茅厕!
没错,一定是茅厕!
好像被点亮了一般,小鱼儿飞速奔出门去,转了一个弯,来到厕屋前,一把拉开门冲了进去。
哪里?到底会是哪里呢?
他以为自己会花上不少的时间和力气,结果很轻易地就在茅坑旁边的地面上发现了蹊跷——其中的一块石板明显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块石板挖了出来,果不其然,下面出现了一个幽深的洞口,一阵阵阴森森的、带着腐臭味的风,从洞里吹了出来,扑在他的脸上。
小鱼儿被呛得咳嗽了一声,转身回到江玉郎原先居住的房间取了一盏灯,点亮后拿着灯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去。
洞底下竟然是一个古怪的八角型的屋子,里面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只有绞盘,大大小小、形状不同的机关绞盘,有的是铁铸的,有的是石造的,甚至还有的是金子做的。
小鱼儿惊讶之极,但他很快发现八角型的屋子有八面墙,有的是铁,有的是钢,有的是石板,竟还有一面……是升上去的!
江玉郎一定在里面,小鱼儿心里想着,拿着油灯走了进去。
于是,他就看见了一生中从未看见的那么多的兵器,各式各样的兵器,还有各式各样的暗器。有些兵器是小鱼儿熟悉的,但还有些兵器,小鱼儿非但没有看见过,简直连它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金铁之气,砭骨生寒,森森的寒光,将他的脸都照成了铁青色,江玉郎就站在这一片寒光之中,还是那一袭青衫,却无端将那一身布衣穿出了铁器的锋利。
看见小鱼儿,江玉郎好像一点儿都不惊讶,他动也没动,只是很平静地说道:“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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