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洋洋朝着他的背影龇牙咧嘴半天,阴阴的回答“不告诉你。”我知道你的弱点,但我绝不会告诉你。
“哼!算了。无论是什么弱点,我都会克服”他头也没回的定在原地,尽管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垂在身侧青筋暴起的双拳却泄露了天机“下次,绝对要打败你。”
说完,丫好象背后有鬼在追似的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门边,打开门…哗啦啦~巨响过后,甲斐裕次郎同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退了回来。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座人山就平空出现在甲斐裕次郎刚刚还站着的地方。
呃~这还真是…
“该怎么说呢?”呆滞的看看门口叠着的那堆罗汉,再偏头看看身边一副心有余悸的甲斐裕次郎,我嘴角抽了抽“甲斐君,果然是身手敏捷呢~”
幸好他躲得快,不然就真成垫底的了。
意料之中的白眼飞了过来,我视而不见的慢吞吞挪向门口的那座山。
“比嘉中网球部的同窗之情实在是令人感动不已。”瞧瞧瞧瞧,除了现在正满脸铁青站在门外走廊那里的木手部长,包括平古场 凛在内,比嘉中网球部无一幸免。
兄弟情深啊~蹲下,伸手戳了戳被压在最底下已经口吐白沫的胖子,对方毫无例外的没有丝毫反应,看来已经不行了。
我又冲着人山中那清醒着的n张横肉脸露出十分和蔼的笑容“sa~那么,毫发无伤的甲斐君,我就原物奉还给各位了。”
“毫发无伤,你确定吗?”甲斐裕次郎磨牙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确定。”以及肯定。我起身,对着站在身后,且对自家兄弟见死不救的人笑得见牙没见眼“甲斐君有意见吗?”
有意见可以提,我们再商量嘛~
嘴张了张,又无声的合上,甲斐裕次郎逃避似的扭开头。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双手合十,翻脸如翻书的拉下脸“那么,各位堵在这里还有事?”该干嘛干嘛去,我饿了,闲人退散。
远远站在走廊上,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的木手永四郎,一言不发最先扬长而去;紧接着,我脚边的人山也一个接一个追随他离开。
等到比嘉中的所有人都消失在走廊的拐角,甲斐裕次郎走了几步,停下,冲着我没好气的开口“你打算呆在那里生根吗?走喽。”
“哈?!”去哪?
“餐厅。”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们比嘉中规定的用餐时间一向都很短。”
意思是迟些去的人就没饭吃吗?
对哦~他们毕竟是一群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男生,胃口一定很…呃!想明白这层,我惊跳起来反客为主的拖着甲斐裕次郎朝着饭厅直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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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姹紫嫣红]居然还可以用来形容人的脸色,瞧瞧这众家美男百花齐放,简直堪称盛极一时啊~
还是今早用餐时的那张大餐桌,迹部女王依旧大马金刀的坐在遥远另一头他大爷的专属位置上,绵羊也照老样子坐我左手边;而剩下的座位,从绵羊那边算起,冰帝的大爷们个个正襟而坐,表情严肃得象是正在参加葬礼;他们对面的比嘉中的人员则个个横眉竖目,活似黑帮谈判现场直播。
真是壁垒分明外加水火不相容啊~
游移的视线对上某几道如刀似剑的目光,我的感叹立马化为心虚。
好吧~我承认自己可能用词不当,可是就目前这种状况而言,我实在是想不到其它更好的什么词语可以形容。
暗自叹了口气,我垂下脑袋专注于自己面前的食物不敢再左右张望。
本来嘛~‘民以食为天’,天大的事情也该等大家吃饱喝足再来慢慢清算的;不过照现在这情形看来,和和气气就不用妄想了,我只希望等下不要上演锅碗瓢盆满天飞的全武行才好。
“哼~”挑衅意味明显的冷哼从我左手边的某个位置传来,紧接着,我右手边某几个位置就响起阵阵细微骚动以回应之,再接着,一切平静下来,最后,原本就很压抑的餐厅气氛更加诡异。
暗潮汹涌啊啊啊!
城门失火果然很容易殃及池鱼;早知道我就乖乖的回房间去开饭,或者等下自己去厨房觅食,不淌这趟浑水了啊啊啊!
悄悄的把头埋得更低些,我欲哭无泪的想,看来,今天这顿饭是注定要吃得我胃疼了,等下记得回房间去翻点药吞下去助消化。
颤巍巍的捏着勺子,朝着自己的碗里舀了一口食物,小心翼翼的往嘴里送;呜~食不下咽,对于大病初愈后急需摄入营养的我来说真是人生一大悲剧啊!
嚼嚼嚼,咽下;伸手,再来一口,咦?!我捏着的勺子被横空杀出来的手拦截;
我抬眼瞪着那只多出来的手,半晌,视线往左偏移几度…
绵羊圆滚滚的包子脸映入眼帘。
干嘛?我挑眉,发出无声的询问;
绵羊一言不发,手稍稍用力,勺子易主了。
喂!你把我吃饭的家伙抢走作啥?!
我满头雾水的看着绵羊脸上挂着貌似慈祥的诡异微笑捏着那只装满食物的勺子慢吞吞的朝我伸过来。
………
神啊~劈道雷下来把我打成焦碳吧!
脸皮不住的抽搐,我死盯着安安稳稳停在自己嘴边的勺子,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我之前逃避了半天的噩梦还是在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吗?!
眼睛闭上,睁开,我横眉竖目的瞪向某只貌似从我一进餐厅就脸色不对劲到现在变本加厉意图化身彩乃喂我吃饭的绵羊。
你给我差不多点!!!我瞪瞪瞪;
绵羊笑眯眯一言不发;
话说,现在掀桌不知道女王大人会不会记恨?我继续瞪瞪瞪;
绵羊依旧笑眯眯的,捏着那只勺子的手不动如山杵在那;
两人对峙了半天,我败下阵来。
我承认自己没胆子现在掀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这边来,开什么西伯利亚玩笑!
比嘉中那些丫正愁有气没地方出呢~凑上去找死吗?女王大人那边我早上才刚表演过碎碎平安花开富贵,再掀一次桌的话,我今年恐怕就真的得在这里洗碗抵债了。
你给我记着!恨恨的白了丫一眼,我张嘴把勺子里的饭吞进嘴里,用力嚼嚼嚼,咽下。
见我妥协,绵羊更加笑得见牙没见眼,他动作迅速的收回空掉的勺子,又舀了满满一勺很自然的往我嘴边送过来“来,啊~~”
宰了你!强行压下额头上横七竖八扩展的青筋,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跟绵羊商量“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真的。”
“可是小透受伤了,看你的手都在抖。”绵羊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微笑拒绝“所以让我来照顾你吧~”
那是被你气的!而且我受伤的是脸啊脸!!!
“小透,你很冷吗?”极度无辜的眼神,绵羊水汪汪的大眼闪啊闪“来,赶快多吃点,吃饱了我们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你你你!我我我!
“好可怜哦~彩乃阿姨回来的话,见到小透现在这副模样不知该有多伤心!”
正中死穴!
胸口飙升的怒火就象充满气的气球被尖锐的针刺了下,啪一声刹那间爆裂消失;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彩乃等下回来看见我这副模样…呃~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死定了!
“呐~小透~~~”
绵羊还在那契而不舍,我却已经没精力再和他计较;
啊~乖乖的张嘴,吞下绵羊送来的食物,我两眼发直,边吃边开始神游天外;啊啊~这算不算自做孽呢?应该算是吧~
………
镜头回转到十几分钟之前,当我拖着甲斐童鞋一路飙到餐厅时…
我气势万钧的推开餐厅大门,原本有些喧哗的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已经安坐在餐桌边上等开饭的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那阵势,怎么看怎么象三堂会省。
“抱歉,我迟到了。”眼角抽了抽,我拖着甲斐童鞋朝壁垒分明的餐桌尽头空出的那两个位置走去,低调啊低调~
“啊!!!”红毛猴子猛的站起来,指着我和甲斐童鞋叫得惊天动地,他脸上的表情更是扭曲到好象大白天见鬼。
诶!?我僵在原地。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还衣裳不整?!”一阵乱响之后,红毛猴子首先窜到我面前,手指直戳过来,还抖啊抖。
哈?!眨眨眼再眨眨眼,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红毛猴子一脸义愤填膺“谁?”还衣裳不整!向日学长你脑抽了吗?
“他!”手指转向我身后,
随着红毛猴子指的方位看过去。哦~我缓缓松开自己手里拎着的已经在翻白眼的甲斐童鞋的衣领。
得到自由的甲斐裕次郎很不给面子的各赏了我和红毛猴子一个白眼,顶着一张[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的脸慢悠悠晃向餐桌,走到靠着比嘉中大营那边的位置坐了下去。
“刚刚,我和甲斐君稍微聊了一下,结果错过了时间,”眼瞅着甲斐童鞋安安稳稳的坐下后就没打算起身也丝毫没有任何解释下的意思,我只好苦命的自己开口“给各位造成困扰,实在是非常抱歉。”
鞠躬,心里数到三,起身,我看着还杵在原地的红毛猴子“sa~向日学长还有问题吗?”
“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手臂大腿全部都露出来了!”红毛猴子不依不饶“一点女孩子的自觉都没有,穿着内裤就敢到处乱跑!白痴!”
他的吼声如雷贯耳,现场一片寂静,我恼羞成怒。
“是热裤不是内裤!你到底有没有常识!”我想都没想就伸手朝着丫后脑勺招呼下去,叫你读书不读书!“穿原来那身沉甸甸的东西我怎么跟人打架!蠢材!”
“啊!你这女人居然敢打学长!”挨了下我的如来神掌之后,红毛猴子原地炸毛。
“打的就是你!”你丫就是欠抽!我扑上去准备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啊!!你还来!”红毛猴子边抵抗边叫嚣。
大乱斗中…本集完,明天请继续欣赏。
ps:今年最后一天的更新啊~~~某爬上来履行诺言了吶~~很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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