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白开水_分节阅读_8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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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数得过来,但是,问题就出在这单手都数得完的见面里。

    这死女人就一灾星,是人形炸药库,是会走路的终极凶器!是害他失恋的罪魁祸首!

    青筋噼唎啪啦无限扩展,想到自己无疾而终的纯纯初恋,甲斐裕次郎内心的愤怒迅速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欺负你」这种蠢事其实甲斐裕次郎以前没少干,当然对象不可能是深井透这死女人。

    甲斐裕次郎从国小三年级开始就一直恶整的对象是住他家隔壁的那枚白白嫩嫩小青梅;

    两人年纪相当双方父母又有些交情,从小到大,甲斐裕次郎为了把自家青梅弄哭这件事挨了大人多少训斥早就记不清了,他只是改不掉习惯;

    扯坏她精心梳好的辫子,让她气急败坏;把毛茸茸的虫子装进她的铅笔盒里,把她吓得尖叫不止;把香口胶黏在板凳上弄脏她的新裙子,害她羞得无地自容;所有能想到的恶作剧,他都曾经做过;

    直到升上国中,加入了网球部,和同伴一起每天每天都重复着几乎不堪重荷的训练,他们为着共同的梦想耗尽全部的精力与热血,然后,他在不知不觉间长大,再然后,他看自家青梅的目光也成了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深长;

    一点点的萌动,一点点的暧昧

    在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辗转反侧若有似无心猿意马之后,终于在国中二年级暑假的某日,甲斐裕次郎悄悄的把一张小纸条塞进前来道馆探望的自家青梅手里。

    他约她出去,他想在夏日祭的烟火之下向她告白;那天正好是[暑假地狱集训]结束,可以好好庆祝一下。

    假如一切顺利的话,他和她就可以和世间其他青梅竹马一样,从两小无猜正式进入两情相悦的阶段;

    假.如.一.切.顺.利.的.话!

    那时候,甲斐裕次郎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然后,没过多久他就得到了很深刻的体验。

    夏日祭,他失约了。

    顶着个黑眼圈,标准的[家有贱狗]造型,这种丢脸到极点的模样,实在是让甲斐裕次郎死活没勇气出门去见自家小青梅,更别说向她告白;

    他在家休养了整整半个月才敢出门见人,

    然后,甲斐裕次郎就得到了自家小青梅已经被别人先下手为强了的噩耗;

    她是他的青梅,可她也有自己的竹马;

    于是,他出局。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深井透这死女人害的!

    从那天开始,每当不小心想起自家被人横刀夺爱的小青梅,甲斐裕次郎就咬牙切齿的在心底将写着深井透三个字的人偶戳得千创百孔。

    于是,接下来发生的,

    无论是在东京那个暗无天日的小巷子里重逢时,他对她的轻蔑,还是在草月流庭院里冤家路窄再相见时,他对于她的敌意,都顺理成章了。

    恋爱之路拜那死女人所赐而夭折,进军全国的梦想也半途被冰帝斩断无缘晋级;

    最可恨的是,那死女人居然也是冰帝的!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的效果就是,甲斐裕次郎与深井透那死女人现如今的势不两立。

    ………

    “不想被我弄哭的话,就趁现在认输吧!”

    站在由那死女人出面借来的比赛场地上,甲斐裕次郎半是轻蔑半好心的劝告对方“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对方如此回答。

    然后,甲斐裕次郎拉开架式,专心的投入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实在不会写打斗场面,所以,战火烽飞也可以解释成唇枪舌战,就这样。

    第五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补完。

    2009年12月27日,嘉兴,大雪。

    这是从小生活在南方沿海很温暖的城市的某人,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鹅毛大雪啊!!好冷哦~~~手都冻僵了。而且,某家里的热水器居然很凑巧的就在今天坏掉了!!

    真惨~不过,拜它所赐,某人今天哆哆唆唆的爬到小区的那家大浴场去领略了番公共澡堂风味...看到了好多裸 体。

    恃才傲物与恃强凌弱,很多时候仅有一线之隔。

    ………………………………………………………………………

    “嗯~你的眼神真不错。”我边说边举起拳头朝着被按倒在地上的对手那写满忿恨的脸重重地狠很的揍了下去。

    碰!的一声闷响,那沉重的撞击声回荡在我耳边,配合着躺在地板上那人几乎快要喷火的仇视眼神;是那么的美妙。

    谁让你当着我的面欺负小绵羊来着?我承认自己气量狭小外加睚眦必报,sa~请不要大意的迎接制裁的铁拳吧~

    你们比嘉中的人个个恃才放旷,桀骜不逊;我承认,你们或许都有可值得骄傲的本钱,只是,这一刻,你败于我手,在你最得意的[武艺]上;是多么的讽刺。

    来吧,用你羞愧难当的表情抚平我的情绪吧~拳头握紧,举高。

    呃~好象过头了。这一拳再打下去的话,丫可能真的会脑震荡;在半空中落下的手略略偏了偏,我的拳头擦过他的耳际重重砸在了水泥地上。

    “你输了,甲斐君。”我垂下眼静静的看着对手。

    他脸色青白,嘴角颧骨以及身体□在外的部分有多处红肿淤痕,眼眸中带着些许惊愕些许惶恐和更多的无法置信。

    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在很大程度上愉悦了我,松开自己正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硬生生压制在地板上的那只手,我从甲斐裕次郎身上心满意足的爬起来;

    “多谢指教。”理了理运动过后略有些零乱的衣服,我半弯下腰朝着还瘫在地上的人伸出手想要拉他一把;

    结果,伸出的手悬在那,半晌都没得到回应。

    丫仰躺在那,眼神空洞,一脸茫然,明显没从打击中回神。

    算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可能需要自己一个人呆着,而我如果开口,无论说什么在对方看来都会是假惺惺的故作姿态吧?

    收回自己的爪子,直起腰,转身,我心情舒畅的准备退场,把空间让出来。

    “可恶!”

    刚朝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这么一句,我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朝前走。

    “可恶!可恶!可恶!”

    压抑的嘶喊,带着极端的不甘与厌憎,交织着回荡在空气里。

    我已经走到门边,停下脚步,把手搭上门把的同时忍不住回过头,却正好看见甲斐裕次郎以一种绝望的姿势半跪着,一拳又一拳重重的砸向地面,

    “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没有做丝毫防护就敢重重击打地面,脆弱的指节关节一定受伤了,甲斐裕次郎却好象没了知觉般依旧麻木的发泄着,我看着都替他觉得痛。

    “吶~输给我真的让你这么难受吗?”想了又想,我还是放开握着的门把,回身慢慢的朝着根本就没听我的问题依旧自虐的甲斐裕次郎走去。

    我一向不太会说话,更没有安慰青春期少年的经验,所以,我接下来所说的估计会被对方当成挑衅,算了,谁让我要多管闲事来着了。

    暗自撇了撇嘴,我在内心唾弃着自己猛然间萌发的圣母情怀。

    “或者我该问,甲斐君凭什么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输?”自我唾弃归自我唾弃,不过既然开了口,那就把要说的话说完吧~至于对方怎么反应,那是他家的事。

    “因为对手是女孩子吗?”

    我刻意端出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对方“在赛场上,只要站在你对面的就是敌人。你就该全力以赴,战胜对方。”

    尊重你的对手事实上就等于尊重自己,那也是你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因为对方是女孩子就掉以轻心,抱有这种心态的甲斐君,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吧?”

    甲斐裕次郎一直低着头,任凭我对他冷嘲热讽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那双手一点点抠着地面慢慢紧握成拳。

    “更何况,除了心态,甲斐君本身的破绽也很明显。”我话音刚落,一直没吭气的甲斐裕次郎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我。

    “要将冲绳古武术与网球完美融合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吧?”我把眼神从他身上挪开,慢腾腾的抬头改看天花板“在进行强化训练的过程当中形成的某些习惯,对于站在网球赛场的你来说不算缺陷。”

    能够想到要把将冲绳古武术与网球技术相结合,我承认最先想到这个点子的木手永四郎确实是个人才,那毕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在你们侧重于完善网球技术的同时 ,被忽略掉的东西…

    “若是换到武术赛场上,就会是致命的弱点。”你和慈郎的比赛我从头看到尾,你的某些无意识动作,对于之后站在你对面的我来说,都是可乘之机;所以,你才会毫无还手之力的任我宰割。

    “你是在教训我吗?”甲斐裕次郎的声音阴森森的“教训我注重网球技术的同时忽略了对武艺方面的追求。”

    “怎么会?那是你的师傅才有资格做的事。”我低下仰得有点酸的脑袋,笑眯眯的斜了他一眼“只是,甲斐君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才忍不住嘲笑你的。”

    “奇怪的女人。”甲斐裕次郎先是瞪大眼睛直直盯了我好一会儿,眼中光芒不住闪烁,最后归于平静,他满脸不屑的撇开头“啰唆了半天都不知道重点在哪里。”

    “那是因为本来就没有重点嘛~”所以词不达意很正常,我很不负责任的耸耸肩“本来我也只是想说,下次甲斐君在赛场上挥洒青春的同时,也请偶尔考虑下坐在对方观众席上那些人的心情啊~”

    所以说,这就是□裸的报复。

    我笑嘻嘻的朝着他二度伸出爪子,点了点甲斐裕次郎正对着我的后脑勺“话说回来,甲斐君一点也没觉得我们消磨的时间太久了吗?”

    “干嘛?!”他回过头,还是臭着脸可眼底的阴霾已经渐渐消退。

    “我肚子饿了”我义正词严的回答,看窗外的天色,应该到吃饭时间了吧?

    “切!”没好气的拍开我几乎凑到他鼻子底下的爪子,甲斐裕次郎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大步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喂!”他走了几步停下来,背对着我“你说的破绽,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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