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又在搞什么明堂,夏小末清楚地知道这家伙对自己一直是贼心不死。
“我告诉你陆荷白,你可别在这诬陷我们家莫离,据我所知他这棵小红杏还没有枝繁叶茂到能够出墙的地步!”
陆荷白长叹一口气:“夏小末,跟你相处那么长时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不得不用*这个时髦的词语来形容你。我记得你这人挺刺猬的呀,怎么放到自己男朋友身上就变得那么绵羊了。实话告诉你,你家莫离的确是跟革川的女人睡在一起了,爱信不信,反正陈柔谦已经承认了,我亲眼看见革川为这事甩了你们家莫离两个大嘴巴子。”
莫离果然跟陈柔谦睡在了一起,这是半个小时后莫离亲口告诉夏小末的。
当时的夏小末正在绞尽脑汁地向他描述一路上陆荷白是怎么诬陷他和陈柔谦的,结果坐在一旁画画的莫离半截突然来了一句:“他说的是真的。”
手中的鸡毛掸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还别说,跟陈柔谦那个小姑娘相处久了还真学了点持家之道。
夏小末使劲仰了仰头,努力将眼泪憋回到肚子里。
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就是陆荷白口中的那个*,本来还想在他面前给莫离立一个贞洁牌坊,没想到牌坊倒下来偏偏砸了自己的脚。
收拾东西,转身离开。
身后的莫离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小末,我的确是和陈柔谦睡在一张床上了,可是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啊,这一点你得相信我。”
“相信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夏小末背对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她最看不起这种男人,睡就睡了,从此以后好好对待人家就完了,指不定还能得到所以人的祝福,却又说睡在一起没发生什么。如果睡在一起不发生什么的话,那当初睡在一起干什么?
“陈柔谦的爸爸病了。”莫离的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很明显底气不足。
“她爸爸病了你就和她睡在一起?”
“你回家后的第二天,陈柔谦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她爸爸得了很严重的血液病,如果得不到治疗的话最多还能再活一年半。她来找革川说是借点医药费,结果革川一听是二十万就跑了。我看人家小姑娘挺可怜的,就把咱的一千三百块钱全部塞给她了。谁知,谁知……”
其实,当时革川很没风度地跑掉是有原因的,你想啊,哪个傻瓜会白白拿出二十万去救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就算以后他跟陈柔谦真的能在一起,说不定小两口吵架的时候,那老头还会为了替女儿出气给他小鞋穿呢。
“谁知她为了报恩当天晚上就以身相许了?”夏小末接话道。
然后她使劲将莫离蹬开,甩门而出,出门之前她还假惺惺地祝莫离幸福,她想起在网上看的一部小说来,小说中有一段话她记得非常清楚——虽然真心地祝福了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幸福,但每每想到那种幸福没有我的份还是会很难过。其实夏小末也想真心地祝福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真心不起来了,她宁愿真心的诅咒他们去死。
ps:本书6月10号上市,敬请关注!
(2)你总是出现在眼泪决堤的前一秒
这样想着,夏小末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刚一出来就一下子撞在了陆荷白的怀里。
“你怎么在这里?”夏小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我怕你跟莫离打起来吃亏。”陆荷白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让人忍不住想要发笑。
“嘁……”夏小末冷笑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有意思,从来没见过这么喜欢关心别人家务事的。
“你要是真怕我吃亏,就陪我一起去找陈柔谦,我要当面问问她,问问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不对,是要看看她的良心是不上被莫离那个王八蛋给吃了。”
“莫离吃的是她的豆腐,不是良心。”陆荷白自顾自地嘟囔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夏小末不再理会,径直走下楼来,走到第三层的时候,脚突然崴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右倾斜,清楚地听见了韧带错位的声音,却又一下子弹了回来,毫无疼痛感觉。
夏小末惊异于自己身体的弹性竟然这么好,这也许是她这几天以来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小末,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走到楼前那块空地的时候,楼上传来了莫离的乞求。
他就那样眼巴巴地看着夏小末决绝的离去,突然觉得她这一去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夏小末抬起头来,逆着阳光,她发现站在高处的莫离竟然模糊成了一道影子。
“啪,”莫离只顾着向楼下的夏小末喊话,却不小心将阳台上的那盆仙人球撞了下来,直直地落在了夏小末和陆荷白中间。那盆仙人球本来是放在卧室里的,还曾经很争气地扎过陈柔谦的屁股,后来被陈柔谦搬到了阳台上,说仙人球本来是生活在沙漠里的,不能没有阳光。
夏小末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陆荷白已经气得跳起来了:“莫离,你小子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啊你。那天我又不是故意坏你好事的,没想到你做事这么阴损你。”
莫离跟陈柔谦搞出的这当子事的确是被陆荷白撞见的,莫离家的钥匙他们几个人本来就是人手一把,何况当时夏小末明明又不在家,所有他开门进去的时候就毫无顾忌。
结果,天主保佑,还真有新发现。
陆荷白紧追几步赶上前面的夏小末,伸出食指来敲一敲她的肩膀:“小末,我刚才没告诉你,其实陈柔谦昨天已经回家了。”
夏小末不再说话,一屁股坐在了身旁的草坪里。
那片绿油油的草坪坐落在小区门口,是小区里十岁以下孩子的乐园。有一次他们几个人也来凑热闹,搬了一个行军炉围坐在草坪里烤肉、喝啤酒,结果被管卫生的大爷发现,追着他们绕着小区跑了三、四个来回。那时候的陈柔谦紧紧地拉着革川的手跑在夏小末和莫离的前面,还时不时地转头冲他们做鬼脸,说,你们俩怎么跑那么慢啊,大爷就快追上来了。她的话明显是在恐吓,因为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挂着一个气喘吁吁的陆荷白。可怜的是他的怀里还抱着大家伙的衣服,而且右手异常吃力地提着一个呼呼冒烟的烤炉。四个人绕了几圈确定把老大爷甩掉以后,就跑到莫离的房子里猫了起来。陆荷白是在半个小时后义愤填膺地擂开房门的,手中的行军炉已经不知去向,庆幸的是他顽强地保留住了革命果实——五串烤糊了的鸡翅膀。
后来他告诉众人说,他把那个价值七百多元的行军炉送给管卫生的大爷了,所以那大爷才饶了他一条狗命。
想到这里,夏小末努力想笑,笑容却凝滞在了嘴角。
那个时候虽然足够疯狂,但每个人都还规规矩矩地生活在命运画好的圈里,不像现在,一个不小心,本来属于她的男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别人的女朋友睡在了一起。
她缓缓地抬起头,望向陆荷白的时候眼中溢满了泪水。
自小坚强的她,一般不愿意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这个时候她就是想哭,痛痛快快地哭。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换作是莫离那个白眼狼的话,她还要号啕大哭,而且边哭边往他脸上吐口水。
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有多难受,有多沮丧。
此时的陆荷白已经走到她的前面,伸出那两条长胳膊在她面前摆成大字形。其实那个时候他是梦想着夏小末能够一把扑进他怀里的,他们说受伤的女人一般都特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而自己可不想错失这个良机。
在确定夏小末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合情合理”的动作以后,陆荷白尴尬地笑了笑,将一把钥匙塞到夏小末的手中:“夏小末,我知道你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搬到莫离那了,你这一出走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看着挺不忍心的。这个……这个是我老家的钥匙,就在学校附近。”说到这他很不好意思地抓一抓后脑勺,“虽然家具是旧了点,但是还是能将就着住一段时间的。”
夏小末笑一笑,将钥匙握在手中。
陆荷白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那房子就这一把钥匙,我保证自己没有备用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住在那里。以后我去找你的时候你要是不愿意见,直接把我关在门外就行了。”
他的话说得如此坦诚,夏小末几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那一刻,她打心底深处感激这个先前并不被自己看好的男生,毕竟莫离从此以后是指望不上了。
“陆荷白,那天你真的撞见他们睡在一起了?”
陆荷白重重地点点头,“那天房子里被他们俩搞得跟战后的伊拉克似的,我本来还以为你们家遭抢劫了呢。结果到卧室一看,两个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床上呢。你不知道,当时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就纳闷了,陈柔谦看起来挺温柔贤惠的啊,怎么能背着革川做出那种事?”
他的话再次刺痛了夏小末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夏小末只得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然后她忽地一下从原地站起来,胡乱的在阴雨连绵的脸上抓一把,笑嘻嘻地说:“陆荷白,你老家在什么地方,麻烦你给我带次路好不好?”
一向口齿伶俐的陆荷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安慰她,看到夏小末明明很受伤却又假装无所谓的样子,他的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然后他拉起夏小末,心情复杂地向老家的方向走去。那是他第一次碰触夏小末的身体,她的指尖在八月末炎热的天气中,将深入骨髓的凉意一丝丝地传输进他的胸膛,教他忍不住想要将她抱紧。
ps:本书已上市,敬请关注!
(3)夏小末,你做我女朋友吧?
刚一出小区门口,夏小末立刻甩开了陆荷白的手,她知道从莫离所站的位置看过来恰好能清楚地看到这条马路。
“陆荷白,你能不能回头看一看莫离是不是还站在阳台上?”
陆荷白将落空的双手插进宽松的裤子口袋里,缓缓地回头,却惊奇的发现莫离就在不远处的树阴里站着,原来他一直都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那一刻,陆荷白突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放心眼前这个“离家出走”的夏小末,还是不放心他这个哥们。
四目相对,陆荷白冷冷一笑,随后不由分说地将夏小末拉进了怀中,紧紧抱住。
夏小末想要挣扎,脑袋却被他死死地按在肩膀上,丝毫不能动弹。
他是想用这个动作来激怒莫离,哪怕当时的他上来狠狠地揍自己一顿也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保证自己不会还手,他会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别人将心爱的夏小末从自己身边夺走。
然而谁都想不到的是,莫离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后居然缓缓地转过身去灰溜溜地走掉了。
陆荷白失望地将夏小末放开,精神委靡地蹲了下去。他说:“夏小末,你做我女朋友吧?”
夏小末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把这个“乘虚而入”的小人踹了个人仰马翻,四脚朝天。
“哈哈哈哈”。
陆荷白双手支在背后,看着衬衣上那个清晰的大脚印突然大笑起来。他那么旁若无人地笑一笑,再笑一笑,泪流满面。
“夏小末,你这一脚恰巧踢在了我的心上。”
ps:本书已上市,敬请关注!
(4)爱情赌局的不变定理
夏小末压根没有想到陈柔谦还敢来找自己,而且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这种时候,在这个破旧的、大部分居民都搬出去了的小区,她敢打赌,就算是自己脑袋一热把她杀了,然后拖进卫生间里分尸也没人会知道的。
透镜猫眼将陈柔谦那原本漂亮的脸部轮廓分散成魔鬼形状,让夏小末忍不住想要拍上一掌。她轻轻地将门打开,闪出一条缝让她进来,今天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陈柔谦果然没有话说,她进来之后直接给了夏小末一个大巴掌,两个人在这场闹剧中扮演的角色分明调了一个个,仿佛那个跟别人的男朋友苟且了一回的是夏小末一样。在听到“啪”地一声响之后,夏小末向后退了一步,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748/36599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