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了手指在她花径中菗餸的速度。
“啊啊……炀哥哥……”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他的,但程小希却感觉得到一股异样的激狂在花径中成形、蔓延,下腹那股陌生又奇特的压力也随之不断地升高。
此刻,镜中女子弓身挺胸的妩媚撩人,程小希从未曾见过。而镜中女子被人玩弄得那般彻底的模样,更令她羞涩欲狂。可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不断地唤着他的名,任由那股奇特的异样感受,将她的双眸染上一层薄雾。
尽管视线有些朦胧,程小希依然看见镜中的封听炀与平日极为不同。
他向来齐整的发丝散落在汗湿的颊旁,他向来迷蒙的双眸跳动着一股奇异的火花,他向来温润俊秀、淡定从容的容颜变得那般魔魅,他向来规整的衣杉松开了,滑落臂旁……
而他却全然不觉,只是不断地轻吻着她的颊、她的颈,并且让在她花径之中的手指旋转,戳刺得更形放肆。
当花径中那股既羞人又愉悦的异样快感愈来愈强烈之时,程小希再忍不住地轻摆柳腰,让一声接一声的陌生媚啼回荡在他耳旁。
“这……这……”而后,在发现花径不由自主地紧缩、花瓣也疯狂地颤抖时,程小希的嗓音中出现一丝畏惧,“炀哥哥……”
是的,她有些害怕,害怕即将发生的事。因为她不知道那会将她带至何方,又会让她变成什么模样。
”没事的。”听着她微微恐惧的嗓音,感觉着花径中的紧缩频率愈来愈高,封听炀温柔地安抚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心,化成了水,眼眸,更加朦胧了,程小希望着镜中封听炀温柔的侧颜,再无畏惧地任由他将自己带往那陌生的地方。
“呃啊……炀哥哥……”那地方,好像快到了……
在他疯狂又温柔的穿刺下,她的身子突然彻底紧绷,眼眸倏地瞪大。
“我在。”望着程小希绝美的容颜与颤抖后更惹人爱怜的朱唇,封听炀在柔声安抚中,放肆地给了她最后一下深刺!
“啊啊……”眼眸,由瞪大转变为迷离了,因为程小希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明白她的身子炸开了!
一股强烈、陌生而又巨大的快感,倏地由花径中爆开,席卷至全身,令她无法控制地剧烈抖颤、摇摆,一声声惊人的娇啼也随之蔓延开来。
这股快感狂潮持续了那么久,久到程小希原本清脆的嗓音都变得沙哑,封听炀才终于饶过了她。
“炀哥哥……”体验过人生中第一回的疯狂高潮,全身早已失去力气的程小希,只能轻轻靠在封听炀怀中,“你的手……为什么……还在……”
“因为今夜还没结束。”望着那张绝美俏脸上的春色,封听炀轻笑着。
“嗯?”抬起疲惫的眸子望向封听炀,程小希有些不明白他的话。
只是在他的手指又一回地轻拈住她身下的花珠,在他的眸中出现一抹促狭,而她的身子不知为何又开始颤抖时,她,明白了……
“呃啊……炀哥哥……”
第三章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在作梦,一定是在作梦!
不过……如果是作梦的话,她的身子怎么会那么酸?私密之处怎么会有些古怪的疼?而胸前又怎会有那点点红痕……
傻傻地站在另一面老旧得几乎像没擦干净似的铜镜前,程小希望着镜中的自己,半晌后,突然像疯了似地搓乱一头短发。老天……她竟与炀哥哥做出那种不可告人之事,让他彻夜用手指玩弄她!
完了、完了,要是让人知道,她不就等着被第一县的所有封迷追杀,而且以后也许再没有油水可捞了!
要明白,追杀事小,油水事大啊……那帮封迷就是靠着她多年来积累的优良名声,料定她是无害的,才放心地任由她在封听炀身旁跟前跟后,等着她给他们甜头,而他们给她一些“回赠”。
要是少了这些油水,她允诺娘亲的好日子不就愈来愈遥远了?这……这怎么得了啊?就在程小希满心恐慌之时,突然,隔壁屋子传来封听炀微哑的嗓音——
“小希,我头疼……”
“你头疼?我比你还头疼咧……”口中原本哀哀低语,但突然间,程小希大眼一转,身形一起,胡乱穿好衣衫后,便如往常一般跨人隔壁屋内。
为了她的大好“钱”途,她决定死不认帐!
反正知道这事的只有她、封听炀及老天爷,所以只要昨晚就算再累也努力爬回隔壁房睡的她不说,老天爷也不可能说,至于封听炀嘛,他的口风向来很紧,更何况,据她多年来的了解,她那酒醉后的炀哥哥,根本就是个记不得事的二愣子……
“小希……”
“来了啦!”泡上一杯浓茶,程小希将茶杯塞到端坐在床边的封听炀手中,如同往常般开始为他梳头、系发带,并且也不忘顺便将他掉落的发丝悄悄收集起来。“炀哥哥,我说过过你几次了,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啊!”
“他们说那不是酒,是牡丹酿茶。”封听炀优雅地轻喝着杯中浓茶。牡丹酿茶?开什么玩笑啊!它的名字里虽无一个酒字,却是用八种水果合酿的醇酒,后劲之强根本就难以挡敌!
该死的,那帮用尽办法想看他醉态的家伙,这回真是太过分了,竟用这种方式欺负她这傻哥哥。
“那帮杂毛!”一想及那帮看了好戏后不知得意、宣扬成什么样的始作俑者,程小希没好气地啐了声。
“小希!”只是那低咒声甫出口,封听炀便缓缓抬起眼,略带责备地望向程小希。
“好啦、好啦,那帮……嗯……”望着那双迷蒙的眸子,程小希不知为何突然脸一红,慌忙别开眼去。“疯狂封迷崽子们,简称疯子行了吧!”
“小希!”“怎么?连疯子也不行吗?”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由封听炀口中吐出,程小希也不乐意了。
连疯子都不准骂,这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更何况,要不是因为那群杂毛疯子,她怎会莫名其妙的跟炀哥哥做了那种莫名其妙的事……
“这右边掉下来的两缕发丝。”这回封听炀口中吐出的并非责难,但一直平顺的双眉却微微蹙了起来。“遮住我的眼睛了。”“哦,抱歉、抱歉,我的错!”一听到这话,程小希内疚的连番道歉,然后小心翼翼的拢起那两缕掉落的发丝,稳稳地梳好扎至发带后。
道歉,是因为程小希明白,如果不赶紧帮他把头发梳理整齐,他大概连房门都不会踏出一步,这样一来,他今日所有的行程与第一衙所有的工作都会因此而延误。
这罪过之大,外人怎可想像啊……
凡是第一县的人都知道,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封听炀总是衣冠楚楚、风流倜傥、有礼有节,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人后的他无论身在何方,无论是否黑天黑地,依然如斯!
上苍啊,这绝对是“慎独”的最高典范,完成度之高绝对会让发明这两个字的老头在九泉之下都要喜极而泣……
想及第一回见到他,发现他竟然连玩水都可以玩得那么斯文、雅秀,她小小的心灵简直受到惊天的震撼——
原来人是可以优雅整洁、有礼有节到这种“非人”的境界!
而自跟随他后,她更明白,原来人是可以自我要求到这种近乎“变态”的境界……
程小希拉回思绪。哎,不管怎么样,以炀哥哥现今的态度看来,他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就好……
“小希妹妹,有人找你哦!”正当程小希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也将封听炀的发丝完全梳理整齐之时,突然,苑凝心轻柔的嗓音由房门口传来,“现在正坐在内衙里等你。”
“咦?”望着站在大开的房门旁轻声提醒的苑疑心,程小希愣了愣。“要找我怎么不到鲁班坊去?”
是的,鲁班坊,天下第一县最大的木雕坊,也是程小希真正工作、会客的地方。由于一般的县民根本没人想在衙里和阴如栩不期而遇,所以要找她的人通常都会直接上鲁班坊去。看来,这回来访的似乎不是熟人……
“是两位由外地来的姑娘。”苑凝心继续说道,蛾眉轻蹙,“她们说她们不知道什么是鲁班坊,也不想到那种……鬼地方去……”
好吧,鬼地方。这下子程小希可明白为什么向来笑容甜美的苑凝心,脸色会有些诡异了。“好,我就来。”将双手在屁股后头一拍,程小希俐落地跳下床,头也没回地往屋外走去。“炀哥哥,剩下的你自己弄啊,我忙去了。”
“嗯。”封听炀终于将眼光由床旁的铜镜前转开,“小心些。”
“炀哥哥,你酒还没醒啊?”就见程小希背着身、挥着手哈哈大笑,“在衙里我还要小心什么哪,傻哥哥!”
虽然没回头,但程小希知道,此刻封听炀脸上的神情,一定是如同过往七年一般,从未曾改变过的温柔与和蔼。
她匆匆地走向内衙,人未至,声先至,“我是程小希,是哪位亲亲要找我小希公子啊?”
“没规矩!”就见一名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子坐在衙中唯一的椅子上,与她身后站立的女子一样用绣帕捂着口鼻,大声斥道,“还有,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是人住的么?!”
“请问你是?”听到女子的话,程小希无奈地苦笑了笑,正想问清她的身份及来意,视线突然被她身上的披肩吸引住。
那披肩,不是她上上个月寄回家乡给她娘的绣花披肩么?为什么会穿在这名女子身上?
“连我都认不得了?”就听得女子轻哼一声,“亏你娘还日日说你会好好赚钱孝敬我们,我看也只不过是嘴巴说说罢了。”“大姊……”听到这话后,程小希彻底愣住了。
竟然真的是她——程红,与她同父异母、七年未见、长她四岁的大姊!
但她怎么会来?难道……
“谁是你大姊了?”程红不屑至极地别过脸去。
“抱歉,是我口误了。”眨了眨眼,程小希摸了摸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红小姐好,您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
是啊,她差点忘了,她不能叫程红大姊,从小娘就是这么教她的,只是这么多年来她真的忘了——
忘了这名女子虽然与她有血缘之亲,却是在无奈与愤怒之下,不得不接受她与娘的存在。
忘了这名女子是尊贵的前尚书大人之女,而她只是一名见不得光的前花魁之女,是尚书过世、程家门庭败落后,唯一出外讨生活供养全家的“钱奴”!
由眼前程红的模样看来,她供养得还满好的,只是不知道她的供养,娘亲究竟能享受到多少就是了……
“你当我爱来么?”程红边说边四处张望,“还不是你娘天天叨叨着要我来看看你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活得挺好呢!”一听到娘没事,程小希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就麻烦红小姐这么转告我娘,也请大夫人不必担心。”
“谁会担心你啊?”终于,程红正眼瞧了程小希一下,在望见她凌乱的短发时眉头一皱,“跟你娘一个样,净会败坏程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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