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的。更何况,他的屋子就在她隔壁,她只是换间房睡,也没什么大不了。
“是么……”
然而,就在程小希欲离去之时,她的手腕突然被封听炀一拉,整个人跌人他温暖坚实的怀抱中。
“傻哥哥,你做什——”她抬起头忍不住想开骂,蓦地却无法再出声了。
因为封听炀将她拉至怀中后,竟俯下头将温热的双唇印在她的朱唇上,结结实实地吻住她!
这是什么……跟什么?
程小希双眼睁得老大,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只能傻傻地望着封听炀合上眼眸后那长长的睫毛,脑中一片空白……
“果真是镜仙呢。”许久许久之后,封听炀终于将嘴唇移开,用额头顶着程小希的额头,笑得那样优雅。“这般不懂人间事。”
谁没事懂这个啊!更何况她赚钱都来不及了,懂这干嘛?
对啦,她承认自己是偷看过寒老爷跟少柔姊做这事,可谁知真做起来,竟会是这样的头重脚轻、浑身虚浮……
正当程小希轻轻喘着气,还来不及想通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她的唇再度被封听炀堵住了。
这一回,他吻得更激狂、更深入,将他的舌侵入她的口中,既温柔又霸道地勾住她的丁香舌,在两舌交缠之时,两人的津液也在彼此口中流淌……
从未经历过如此亲昵举动的程小希彻底晕眩了。她只能在恍惚迷离之间,感受着她的炀哥哥一次又一次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得让程小希以为自己在梦中,直到一声轻笑唤醒了她——
“镜仙,我想你该把眼眸闭起来,凡人都是这么做的。”
“你……”听到封听炀那句似认真、可又仿若含着一丝揶揄的话语,程小希脸一红,伸手推开了他,坐在床上不停边喘息。
好怪啊,她的心跳怎么会那样快,快得几乎要跃出胸口了!
而又为什么,当她的炀哥哥这么待她时,她竟觉得身子缓缓地发热,双手也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不行,她得赶紧走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事会发生!
心中是这么想,但程小希却发现——她走不了!
因为在她准备跳下床之时,封听炀竟先一步钳住她的纤腰,轻轻地将她压制在床前。
“炀哥哥!”低呼一声,程小希再忍不住地转头训斥他。“你今天……呃啊……”
只是那训斥,最终却被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吟所取代,因为封听炀的唇不知何时竟含住了她的耳垂,并且由耳垂缓缓落至后颈,再由后颈延至肩头,温柔地吻着她裸露的雪嫩肌肤。
“别丢下我一个人……”
“炀哥哥……”尽管觉得一切都太离奇、太荒唐,但最终,在这声低语后,程小希却留了下来。
因为她虽不习惯封听炀对她这种异样的宠溺,却更受不了他那句令她莫名感到心痛的话语。
好吧,她会留下。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在一起,所以她永远也不会丢下
他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
程小希不知封听炀懂不懂她的沉默,她只知道,他又开始将那有些湿凉但却柔软的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游移,让他唇办所到之处都缓缓灼烧。
轻轻嗅着在自己颈边来回盘旋、那独属于封听炀身上的气息,程小希渐渐觉得呼吸困难。
“镜仙。”将程小希身后的长发拨至一侧,望着她低垂小脸上的异样嫣红,及那朱唇微启、不断呵气的娇态,封听炀的嗓音有些沙哑,“你这模样真迷人。”
迷人?开什么玩笑啊!
这句话由他口中说出,根本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毕竟在这第一县里,还有谁能比他更“迷人”?
仿佛也看出程小希的不以为然,封听炀抿嘴一笑,突然伸手将她的小脸轻轻抬起,转向床旁的铜镜。
这……
望着镜中的人影,程小希真的愣住了。
这镜里头的姑娘是她?不会吧,不是吧……
那分明是一个跟苑疑心不相上下的美女啊,怎么会是人称“小希公子”的她呢?
瞧瞧那姑娘,大而迷离的美目、小巧精致的脸蛋、挺直秀丽的鼻梁、水光潋滥的朱唇,再加上双颊诱人的嫣红……
咦,这姑娘好像跟谁有些像呢!
对了,是跟她记忆中的娘亲有些像。她那曾经红遍一时、拥有“天下第一花魁”之称的娘亲……
“看自己都看呆了?镜仙……”
瞧见程小希傻愣愣地望着镜中影像,封听炀呵呵一笑,双手由她的腋下伸向前胸,一把握住鹅黄色抹胸下的浑圆双乳。
“呃……”恍恍惚惚之际,程小希看见镜中那名女子的双乳被人暧昧地紧握、搓揉,低喃一声后,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悸动。
那女子,真的是她么……
若不是她,为何当封听炀的大掌那般羞人的挤压、揉弄着镜中女子的双乳时,她的胸前竟也那般的酥麻、胀痛……
“镜仙自然从不知自己的美,因为你一直活在看不到自己真实面目的那一头。”
“我……不是镜仙……”红唇微启,程小希在封听炀的抚弄下无助地轻喘着,然后在望见镜中女子的一边乳尖被人拈住、搓揉时,四肢百骸霎时被一股强烈的战栗席卷。“呃啊……炀哥哥……”“真好听呢。”
当那阵撩人的娇呼开始在房内回荡时,封听炀也同时推高了程小希的抹胸,望着她丰盈的双乳因脱离了束缚而在空气中诱人地弹跳着。
“不要……炀哥哥……”整个身子几乎都虚软了,程小希只能靠在封听炀怀中不断地娇喘、轻喃,“不要……”
“可你说过,若我要把你当成我的,今晚你就是我的。”双掌托起程小希胸前的雪白丰盈,封听炀以指腹轻轻摩挲着下缘细嫩的肌肤。
“我说的是……”程小希努力想解释自己说的是房间,突然,她的眼眸一阵朦胧,一声撩人至极的莺啼由红唇中流泄而出,“啊呀……”
这声娇啼,只因封听炀竟在她开口说话时,以修长的手指拈住她胸前那对粉嫩樱桃,还不断地向外拉扯,拧转!
“你说的是你,不是别的。”望着程小希的乳尖在他的搓拧下缓缓紧绷、挺立,封听炀的声音虽然依旧从容,但却不若平常清润。
“我说的……”感觉着双乳竟胀得那样痛、那样酥麻,程小希难受地晃着身子呢喃,“是房间……”
老天,她的炀哥哥怎么会变得这样的邪肆、听不懂人话?
而又为什么,当他这么待她时,她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腿间最私密之处还微微地湿润起来……
“你说的是你,我的镜仙。”
听着那一声娇过一声的呢喃,望着程小希美目中的迷离及娇躯不自觉的轻晃,封听炀抿嘴一笑后,轻轻将她拉起,褪去她身下的亵裤。
望着镜中的自己那羞人的赤裸,感觉着空气在火热肌肤上滚动的冰凉,程小希整张脸都羞红了,连身子也布满红晕。
“你从没见过这样的自己吧?”凝视着将双臂环在胸前、低垂着头不敢望向铜镜的程小希,封听炀的嗓音那般嘶哑,“真的很美。”
她哪敢抬头啊!程小希只能又羞又怯地将双腿紧紧并拢,听着封听炀那一句羞人过一句的话语。
“你看,这里这么丰盈。”拉开程小希的双臂,封听炀放肆地把玩着她右胸那颗嫣美红玉,另一手则将她的双腿曲起、轻轻分开,任她那最私密、最羞人的花口暴露在镜前,“而这模样,又多撩人。”“炀哥哥……”程小希连脚趾都羞红了,“你别……说了……”
是啊,尽管知道他醉了,可他若继续说这些醉话,她真的会羞死的!“我喜欢说。”望着镜中羞怯可人、娇喘微微的绝色女子,封听炀一边喃喃说着,一边将头往侧边一低,“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啊啊……”当柔嫩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吐哺轻哩,程小希再忍不住地啼呼出声,腰肢更是不由自主地弓起。
此刻的她,思绪彻底迷离了。
因为在封听炀的挑逗下,她的身子热得像被火灼烧一般,一股从未领略过的压力缓缓在下腹蕴积,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花口竟涌出一道热流……
她怎么了?那阵湿热又是怎么了……
“你真媚,我的镜仙。”听着程小希再克制不住的娇啼,封听炀更为邪肆地用牙齿轻扯她早已敏感至极的乳尖,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体会着身子里那股陌生又异样的悸动,听着封听炀语气中的暧昧,程小希的身子彻底虚软了,只能任自己颤抖的红唇不断地唤着他的名,“炀哥哥……炀……哥哥……”
“你湿了,好湿好湿呢……”大手仿若不经意地碰触到程小希身下颤动的花办及丰沛的蜜汁,封听炀喃喃说着,“我的小镜仙……”
“你……”当封听炀的大掌覆在她最私密之处,并说出那令人羞煞的话时,程小希在羞不可抑之中,发现自己身下的蜜汁竟然不争气地泛滥成灾。
“羞起来的镜仙更诱人了……”感觉那温热的蜜汁完全濡湿他的掌心,封听炀的声音彻底沙哑了。
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知该如何回应,程小希只能任由封听炀不断地把玩她的青涩。蓦地,当她身下最羞人、最敏感的花珠被他结结实实地拈住并来回拧转时,她再忍不住地尖叫出声,娇躯布满薄汗。
“啊啊……不……炀哥哥……”
“我自然可以。”在说话声中,封听炀让程小希的双手按在床沿,一手抬起她的俏脸强迫她望向铜镜,另一手则不断地拈弄她湿润肿大的花珠。
就这么望着自己被他玩弄的过程,程小希几乎要崩溃了。
她望着封听炀修长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花办间来回滑动,望着她身下渗出的蜜汁随着他的动作牵扯成一缕银丝,望着镜中的封听炀对她轻轻一笑,然后在她的凝视下,将手指缓缓刺人她的花径——
“啊呀……”一股被侵入的疼痛与异样感,令程小希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双乳也因此晃动出一阵撩人的乳波。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呢。”又爱又怜地望着程小希那疼痛中带着妩媚的诱人神情,封听炀轻柔无比地任手指在那紧窄、温热又湿滑的花径中按压、戳弄,“虽然我早知道。”
“你……炀哥哥……”不明白封听炀为什么会那样说,但在那一阵被侵入的疼痛与不适感褪去后,程小希发觉随着他手指的来回戳弄,花径中竟开始产生某种细碎古怪的难耐感,“炀哥哥……”
“你是我的。”听着程小希那夹杂着撒娇、天真与妩媚的撩人嗓音,封听炀的身子也缓缓浮出了一层薄汗。
但他只是凝望着她,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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