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猪,真是傻猪。
他这是吃醋,她却还在吃食。
“那你也不该让他买,你就不会让我买?”
“你天天的见不着,求人不如求己。烧饼而已,怎么敢劳烦陛下。”星星伸手抓抓头发。
“放下放下,油腻腻的手,你这猪。”阮裕看不过,大步冲过来一把抓下她的手。可一抓又后悔。
这手太油了,而且还有烧饼屑。这都进来一个多月了,怎么猪还是猪。算了算了,都猪了二十多年了,难道还会变成人。
一把甩开油腻腻的手。
一声。
宫人立刻端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明黄手巾。
抓起几块把自己手擦干净,然后瞪了星星一眼,抓起她的手,使劲擦。
“哎呦哎呦。你轻点。”星星叫唤。
擦了擦,拿到鼻子下嗅了嗅,油是没有,可那股葱花味还是很强劲。
“去准备水,整个重新洗。”他皱着眉吼。
“别别,我刚从滚水里烫了皮出来的,再洗一遍,非得脱皮了不可。”星星急忙叫起来。
阮裕一脸不信。
“真的真的,你看,都烫的红了呢。”星星七手八脚的扯自己衣服,让他看胸前烫红的地方。
阮裕眼神幽暗,身体微微一热。这夜还长,他抿抿嘴,不急。就是这傻猪到有点急。笑笑,捏了她脸一把。
“来,尝尝这个。”阮裕拽着她,来到桌案前,将个扁扁的食盒打开,里面一个小小金盘,上面摆着些肉。
“这什么东西?”
“别问,吃。毒不死你的,猪。”阮裕用银筷夹起几片,递到她嘴边。星星张嘴咬住。
就算毒的死自己难道能不吃?她一边想一边嚼。“怎么样?”阮裕兴冲冲问道。
“嗯?嗯!嗯嗯!”星星哼哼几声,头点的像个磕头虫。
将那软绵绵的肉咽下去,回味了一下。
“好吃,好好吃。这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好吃。”两眼放光,小脸兴奋极了。
阮裕神情得意。
“比烧饼如何?”他问。
“烧饼和它比算个屁,是什么呀?”小手扒拉上来,抓着他衣袖问。
“这就是炙鹿尾。怎么样,只有我这儿能吃到哦。”阮裕心情好的很,眉飞色舞。
那个狗屁烧饼算什么,敢和他比。
他这头高兴,星星却突然垮了脸。
“怎么了?摆什么脸呀?”阮裕眉一皱,脾气上来。
“这么好吃的东西,明天没的吃了,怎么办?”星星喃喃说道。
“胡思乱想什么,明天我让人做了给你送去,你爱吃天天吃,吃腻死你为止。”阮裕手指戳她一下。
这头猪,就只关心这点吃食。
“哦,放心了。”星星松了口气,从他手里接过筷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阮裕坐到圈椅里,一把将人揽到膝上,看着这猪奋力吃东西。
一边吃一边满脸感叹,从身到心的满足。
还是这头猪活的痛快,吃饱吃好就满足。可比自己做皇帝容易多了。
他摇摇头,心里觉得甜丝丝暖融融的。
吃完了,星星把筷子一放,长长呼出口气。
“吃完了?”阮裕懒洋洋问了一句。
“嗯。”
“吃饱没?”
“吃饱了!”
“那知道该干什么了吧?”
“知道知道,来的时候李管事都交代清楚了。时间宝贵,咱们干正事见 ”星星一下从他膝上跳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阮裕急忙起身,跟上去,瞪着眼看她。
星星爬上床榻,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来吧来吧,陛下的时间宝贵,明儿个还要忙这处理朝政,咱们快点开始吧。”一边脱还一边义正严词的说道。
“真是个猪头啊!”阮裕差点要抓狂,冲上去抬起脚,掐着一份力,轻轻踹了她一下。
“哎呦!”星星咕噜在床榻上一棍,屁股磕在柱子上,叫了一声。
活该。阮裕心里恨恨想。
没情调的猪头,屁股开花也活该。
“我哪儿说错了?怎么你就恼了呢?”星星摸着自己屁股爬起来,撅着嘴不解的喃喃道。
摸摸摸,摸你个头。这屁股该用踹。阮裕不说话,心里懊恼想着。
皱着眉,伸手一把扯下纱帐。
顿时光线一暗,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你还说不欺负我呢。难道我错了,我来不就是侍寝,咱们办正是要紧。”星星继续说。
还说!再说!猪头!
阮裕咬咬牙,扑过去一把将她脚抓住,用力一拽,拉了过来。
这一身雪白皮肤,这酥胸细腰长腿,他都想了好几年了。
就这猪头什么都不知道。
气死人。
扑上去就压到身下。
李朝善在外面侯着,从左走到右,从右走到左。
这进入都快一个多时辰了,还没被赶出来。嗯,这昭容有戏,有戏。
长夜漫漫,红烛烧着烧着就烧到了尾。
“陛下,时辰到了。”德顺在纱帐外轻轻唤。
阮裕搂着怀里的人,听着她呼呼的轻鼾,心里很是不舍。
不过,越是喜欢的,越要离得远。他咬咬牙,让手臂抽了出来。
星星头一下磕到枕头,咕囔两声,摸摸,继续睡。
“抬出去吧。”阮裕撩开纱帐,从德顺手里结果单衣披上,下了床榻。
“陛下,留还是不留?”德顺又问。
阮裕回头看了一眼。
时候还不到,时候还不到呐。摇摇头,他转回身。
“不留。”淡淡一句,说完,便甩了袖大步离开。
番外 没有冤枉
娘,我要我的娘。呜呜呜呜呜。”一个小男孩坐在石凳上哭个不停。
胖胖的小脸被泪水渍得通红,两只小手抹啊抹个不停。
阮丹青扑在假山上看着,头好奇的歪来歪去。
“他是谁?干嘛哭的这么伤心呀?”他问身后的内侍。
“汉王殿下,这是纪王,因为他娘安婕妤被贬黜到冷宫去了,所以才哭的。”内侍低低回答。
“冷宫?那地方我去过!他干嘛不和他娘一起去?这样就不用哭了。”阮丹青不解的问。
内侍脸色略微难看了一下,干巴巴讪笑。
“纪王没有犯错,所以陛下没有贬黜他。”
“耶?”阮丹青两条淡淡的毛绒绒的眉头皱了皱,小脸异常的凝重。
“我以前也没做错过什么呀,为什么父皇要把我和娘关在一起。”他问。
内侍顿时一身冷汗,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呀。”
“没用的废物。”阮丹青小脸一绷,袖子一甩,奶声奶气训斥。
“是,是,奴婢没用,奴婢惹汉王生气了。”小内侍一脸谀媚讪笑,躬身说道。
“哼,快背我下去。”小家伙哼哼一声,跺脚道。
内侍背着他慢慢爬下假山,下面还有两个小内侍正焦急的观望着,他们一下来,急忙围上前,小心翼翼将人从背上扶下。
阮丹青背着两只小胖手,短短的小腿迈着方步,凸起的婴儿肚挺着,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纪王还在那里哭个不停,旁边跟着的小内侍劝慰着,可没顶什么用。
越过了他,阮丹青又向前走了几步停下。回转头,看向纪王。
纪王抽抽搭搭的,也抬起头看他。
阮丹青嘿嘿一笑,两个手指头插进嘴里,双唇一咧,朝他做了个鬼脸。
纪王瘪着嘴,一脸委屈。
“你娘是坏蛋,想害我娘,才被父皇赶到冷宫里去了。活该!以后你再也见不着她咯!”一边做鬼脸,他还一边恶毒的说道。
“你胡说!我娘是好人!”纪王从石凳上跳起来,伸出手指着骂。
“你娘是坏蛋,是坏蛋。”阮丹青也不示弱,手指从嘴里抽出,指着骂。
“你娘才是坏蛋,你也是坏蛋,我娘是好人。”纪王一边骂一边冲过来。
两个小孩顿时扭成一团。
“你娘坏蛋,坏蛋。最好在冷宫里死掉。”阮丹青一把扭住纪王的胳膊,两只小脚轮番踢。
纪王也不示弱,小胳膊抡起打他。
跟着的内侍们顿时慌了手脚,急忙纷纷上前拉开这两个孩子。
“给我打!”阮丹青手抡脚跺,气势汹汹的挥手吼叫。
“我才不怕你,你娘是妖怪,你是野种。”纪王那头也吼的声嘶力竭。
“敢骂我,要你命!”阮丹青一把挣脱内侍的手,扑上去掐住他脖子。
内侍急忙再上前拉两人。
一堆人推推攘攘,闹成一团。手来脚往之间就起了摩擦,那头只跟了个瘦小的内侍,自然不是这边三个人的对手,很快就落了下风。
阮丹青和纪王滚在地上扭成一团。那边的内侍已经被这边的两人按在地上打,剩下的一个就帮着小霸王弄纪王。
小霸王有恃无恐,不光小拳头揍,小脚丫踢,还扑上去一把抓住纪王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哇啊!”纪王哪里是对手,从没受过这苦的他立刻咧嘴哇哇大哭。倒在地上又小手小脚颠个不停。
小霸王放开他,哼哼几声,手一挥。
“我们走。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照揍不误。谁让你们以前看不起我,不和我玩。”大摇大摆带着身后那几个走狗扬长而去。
“汉王,脸脏了。”走了一段路,其中一个内侍谀媚凑过上去,掏出手绢。“哪里脏了?快帮我擦擦。”阮丹青仰着小脸说道。
正擦着,突然看到前面走来两人。
“皇叔!是皇叔。”一把将挡在面前的人推开,小脚丫撒开飞奔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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